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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看到白杨一脸不情愿地走过来,心里更是满意。
乖孩子,快过来吧。
我的身边,才是你的家。
白杨站在车门前,望着看不出一点车内部摆设的防窥车窗。
表情纠结。
他真的很不想回到男人身边。
这段时间,自己做的事情,可以说件件在男人雷点蹦跶。
这会,算不算自投罗网。
"滴——"
清脆的一声后,车门重新打开,露出傅雪岚那张高深莫测的脸。
在白家人看不见的地方,褪去了伪装的男人,眼神压迫力十足。
白杨的心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乖孩子,过来吧。"
傅雪岚朝白杨伸手。
知道自己逃不过,白杨深呼吸了几次,最终还是把手,放在了男人的手心处。
只觉得手上的力道一拉,他整个人就被拉进了车厢。
车门落下。
车内的挡板已经升起。
车厢里只有他和男人,仿佛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被男人抱进怀里,自由了几天的白杨,有些不大适应。
男人抱得太紧,他要喘不过气来。
"傅雪岚,松开我。"
"羊羔,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很老?"
埋首在白杨的肩膀上,傅雪岚的声音带着莫名的委屈。
哈,真有自知之明。
白杨翻了翻白眼,最终却没有吐出一个字。
他承认,怕男人咬着不放,自己吃亏。
他否认,那不是睁眼说瞎话,心里过不去。
干脆,啥也不说,让男人自己想。
"相信我,羊羔,我可以给你一辈子性福。"
傅雪岚离开白杨的肩膀,表情暧昧地看着他,手指抵在他的嘴唇上。
白杨懵了。
男人刚才是在开黄腔?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真不符合男人的人设。
"傅雪岚,你为老不尊。"
"只对你。"
白杨确定,男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让他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青年将脸撇向一边,不去看某人。
"乖孩子,说说看,我不在的几天,你做了哪些坏事?"
傅雪岚伸出手指,放在青年的下巴处,把白杨的脸往自己方向移。
白杨察觉到危险的气息。
手臂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男人,这次是真的,兴师问罪来了。
青年红润的唇瓣紧紧抿着,摆出一副拒不配合的态度。
眼神坚定地看着男人。
他,才不怕。
"羊羔,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傅雪岚轻笑一声。
手掌有技巧地使力,不让白杨受伤,又轻松打开他的牙关。
"唔——"
117
面对近在咫尺的脸,白杨无法反抗。
他就像一只小船,在欲望的海洋里,承受狂风暴雨,被男人裹挟着前进。
傅雪岚这一生,只和白杨接过吻。
按理说他的经验,应该和白杨一样为零。
奈何男人恐怖的学习能力,让他从生疏,迅速蜕变成熟练。
白杨这个小白,完全不是傅雪岚的对手。
"怎么样,可以说了吗?"
傅雪岚放开脸色潮红的羊羔,食指放在红得异常的唇瓣上。
语气轻柔缠绵。
反观白杨,气息急促,眼神迷蒙,整个人瘫软在男人身上。
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热潮中。
完全没有听到男人的问题。
更不可能回答他。
"倔强。"
傅雪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掌抬起青年的下巴,再次覆盖上去。
既然不答,那就是还要抵抗。
分开几天,格外想念羊羔温暖的身体,男人找到机会就欺负人。
只不过这次,不同于第一次的激烈,这一次,极尽的温柔。
白杨的手,情不自禁地搭上男人的肩膀。
车内,独属于两人的空间,再次响起暧昧的声音。
温柔意味着绵长。
白杨从没发现,接吻也是那么可怕的事情。
放,放开,快要窒息了。
青年眼角湿润,搭在男人肩膀上的手,改搭为捶。
傅雪岚不在乎肩膀上出不来的痛。
他就像只最贪婪的豺狼,咬着猎物不松手。
直到他满意为止。
窒息的恐惧,让白杨用尽全身的力气,揪住傅雪岚的长发,狠狠一扯。
效果还挺明显,男人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随后,白杨只觉得发麻的舌头一痛。
"坏孩子。"
傅雪岚的气息不再沉稳,炽热的鼻息喷洒在白杨分耳朵尖上。
"老混蛋。"
嘴巴里的刺痛,让白杨回过神,他抹了一把嘴巴,火辣辣的。
不会是破皮了吧。
要不是在车上,他恨不得离男人,十万八千里远。
"嗯,还敢顶嘴?"
傅雪岚的食指,点了点白杨"受伤严重"的唇。
眼睛微眯,说不出的危险。
看得白杨心头一梗。
小脾气上来的青年,下巴抬高。
"要罚就罚,我接着,少磨磨唧唧。"
要他承认自己错了,不可能。
大不了把膝盖跪废了,把手写断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如果反抗……"
白杨的反应,正中傅雪岚下怀。
他想要做的事情,青年的配合,尤为重要。
白杨的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但话已出口,不可能收回。
除非,他想当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不会。"
道德感很强的青年,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好。一言为定。"
傅雪岚朝白杨伸出小拇指。
白杨呆呆地看着男人。
这是干嘛,不会是要……
"拉钩啊。"
傅雪岚说得理所当然,浑然不知,这个举动,和他的形象有多格格不入。
也对,男人就是个幼稚鬼。
白杨无语地扯了扯嘴,嫌弃地把小拇指勾在男人的指上。
"拉钩,盖章,不变。可以放开我了吧。"
"当然。"
傅雪岚意外地好说话。
白杨迅速溜到靠窗的座位上,打开窗户,让冷风吹进来。
吹走自己脸上的燥热。
要是不降降温,被傅涵他们看到他现在的模样,鬼知道会被怎么想。
傅雪岚的心情很好,看着躲自己远远的羔羊,放在大腿上的食指微动。
虽然很想快点。
但是不行。
不提他要做的事情,需要花费多长时间,单单这几天加班熬夜,就影响他的发挥。
不知不觉中,明镜湖到了。
傅雪岚表情轻松,白杨的表情却像步入刑场。
青年嘴上说得再强硬和洒脱,心里也是惴惴不安。
"不下来?准备在车上待一晚?"
傅雪岚率先下车,揶揄着不肯下车的白杨。
如果可以,他当然不想下来。
白杨心里吐槽着,最终还是在傅雪岚的注视下,下了车。
"走吧,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傅雪岚心情愉悦地,拉着白杨走进别墅。
和羊羔分开的几天,进食只是为了维持身体体征的手段。
没滋没味。
有了白杨的陪伴,情况就完全不同。
别墅的临时管家,已经准备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白杨食不知味。
几乎是一粒米一粒米地吞食。
对他来说,刀架在脖子上,迟迟不砍, 才是可怕的事情。
而这把刀,直到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依旧没有砍下。
算了,谁知道男人想要搞什么鬼。
听着身旁人悠长的呼吸声,白杨觉得自己累了。
想东想西,纯粹是自己吓自己。
还不如睡觉。
有时神经极粗的白杨,表现得格外豁达。
伴随着男人略低的体温,白杨沉沉睡去。
在他入睡后不久,黑暗中的傅雪岚睁开眼睛,眼神清明一片。
"希望喜欢明天的节目。"
男人的手,轻柔地抚摸着白杨的后背。
几个月的泡澡,把羊羔的后背泡得光滑细腻,犹如最上等的羊脂玉。
在情热时,傅雪岚喜欢一寸一寸地,亲吻着染上红晕的肌肤。
以后,他会更爱。
第二天早上,白杨在家庭老师谴责的目光中,完成了今日的复习目标。
虽然这几天都没回别墅,但他可没有忘记随时复习。
没心没肺的他,几乎把傅雪岚的惩罚忘在脑后。
直到——
"白先生,先生在静室等着你。"
傅涵的笑容,在白杨看来,就像给黄鼠狼拜年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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