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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橙、雪松,和自己同款香水。
紧接着,何咏慈看见了他的脸。
先是似笑非笑的薄唇、再是高挺的鼻梁、再是那双好似深不见底的潭水般的眼眸。
赵鸣枭!
此刻他盯着何咏慈的时候好像猎鹰锁定猎物般,锐利且极具倾略性。
在何咏慈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赵鸣枭的手臂迅速伸出车窗,精准握住车把手将车门打开。
咔、哒。
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停车场中回响着。
下一秒,车门被猛地拉开。
何咏慈的本能反应是逃跑!
他不知道赵鸣枭要对自己做什么,可是他的表情、他的举动,都不像是要做什么好事。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解开安全带,赵鸣枭已经俯身挤进来。
高大的身躯瞬间填满车厢内的空间,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何咏慈本能地将身体向后撞,修长的两条腿缩上座椅,撑着中央扶手想要往后跑。
“跑?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赵鸣枭伸出一只手,粗暴地攥住何咏慈的衣领。
安全带瞬间勒入他娇嫩的皮肉,整个身躯轻飘飘地、被蛮力拉扯着,狠狠撞向赵鸣枭。
何咏慈闷哼一声,紧接着,赵鸣枭的嘴唇压了下来。
滚烫的、粗暴地、没有任何温柔可言的吻,几乎是瞬间就夺走他胸腔中所有的空气。牙齿磕破何咏慈的下唇,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何咏慈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冲上头顶。
“啪!”
他抬起手狠狠甩了赵鸣枭一个耳光。
用尽浑身力气甩出的巴掌自然极重,赵鸣枭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迅速浮起红色的掌印。
赵鸣枭先是愣住,而后转过头。
死水一般深不见底的瞳眸里终于涌动起情绪,好像是熊熊燃烧的烈火、又像是血光乍泄时候的痴狂。
紧接着,他伸手死死地按住何咏慈的后脖颈,力度之大,让何咏慈都产生自己脊椎要被捏碎的错觉。另一只手在前面扼住何咏慈的喉咙,拇指抵在他喉结上方固定住,虎口卡住下颌,四根手指将他的脖颈包裹住。
何咏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挣扎的动作被迫停下,那种濒死的窒息感叫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赵鸣枭再次吻上来。
这一次的动作更狠、更凶,粗糙的舌面攻城掠地,蛮横地撬开何咏慈的牙关,扫过他敏感的上颚。
何咏慈的理智再次沉沦在无边无际的梦境之中,无力的双手抵在赵鸣枭胸前拼命地将他往外推,可男人的身体纹丝不动。
唇舌交缠、唾液在两人口中交换着,一丝又一丝溢出的银丝、被何咏慈拒绝的舌尖推出唇外,沿着他的下巴淌下、滴落在西裤上。
温热的唾液在大腿的布料上积成一湾小小的水潭,把他的思绪拉进这方小小的、叫他分不清是真、是假的世上最小人工湖里。
他的耳边响起急促、呼啸着越来越远的警笛声,在红蓝灯光的闪烁之中、在那个密闭的、锁满湿漉漉水汽的汽车轿厢里,两双贴紧的唇吻得难舍难分。
是梦吗?
肺部残存的氧气渐渐被掠夺殆尽,何咏慈的眼前开始一阵又一阵的发黑。
就在他要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钟,赵鸣枭忽然松开双手。
面前的一切都如梦似幻,身体轻飘飘地像是飞在空中。
赵鸣枭解开他的安全带,单手搂住何咏慈的腰身将他从驾驶座抱出来,左手拉开后排车门,又将他扔到座位上。
紧接着,他欺身。
。。。。。。(此处有删)
“唔……”何咏慈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着,“放、放开我……这是梦吗?还是……”
“是不是梦对于你来说有什么所谓?”
赵鸣枭见过这幅躯体伤痕累累、满身青紫的模样,不忍心在添上几道疤痕。
是梦,是他做过的噩梦。
快些醒过来吧。
从未见过阳光的肌肤好像冬日第一场初雪,泛着皎白又圣洁的色泽,光是看着就已难自抑。
。。。
在他快要醒过来的时候,还听见赵鸣枭跟他说。
你明知道我心软,只要一句话就会原谅你。
可你偏偏什么都不说。
作者有话说:
要是能不删减就好了(暴怒
醋意大发之醋神转世
嗬——
何咏慈猛地睁开双眼,胸腔里逼迫许久的一口气终于冲破喉咙,化作一声短促的气音。他挣扎着爬起身来,背脊狠狠撞上冰冷的车门。
眼前是车内昏黄的顶灯,光线透不过深色车膜,看不清外面的风景。他扶着额,试图将记忆碎片拼成完整的拼图。
吻、一个、两个、三个,数不清的粗暴的吻。
何咏慈抚上自己的嘴唇,被磕破的刺痛感如此真实,舌尖舔舐甚至能尝到铁锈味。
还有……
他撑起身子检查自己的穿着,衬衫纽扣整整齐齐,裤腰的拉链拉到最顶上,就连皮带都完好无损。
“又是梦吗?”
何咏慈喃喃自语。
为什么每个梦的细节都如此真实。
何咏慈撑住座椅准备坐直些,掌心按在皮质座椅上,却摸到微妙的黏腻。
他抬起手。
昏暗的光线下,虎口处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湿亮,他搓搓指尖,竟然拉出几缕半透明地、蛛丝般黏连着的水液。他迟疑着将手凑到鼻尖……
怎么会?
何咏慈颤抖着将手探进去,湿冷的触感霎时间将他的耳尖烧得通红。
真是不要脸……竟然因为一个梦而……
他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在耳边炸开,脸颊迅速浮起滚烫又刺痛的感觉。可是这样的痛感反而让他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些,他推开车门下车。
后备箱里的矿泉水被翻出两瓶,冲洗干净黏腻的双手。水流反复冲刷着耻辱的虎口,他连续浇了六瓶水,直到双手被风吹得通红麻木,才停下。
重新坐回驾驶座时,手机正好响起。
何咏慈按下接听,伸手去摸扶手箱里的墨镜。
“二少爷,您怎么还没到?何先生要睡觉了。”
“路上有点塞车,马上就到了。”
何咏慈随口敷衍着,手在空荡荡的扶手箱里摸索着。
米娅在电话那头道:“好,那我等您。”
挂断电话之后,何咏慈又仔细翻找一遍扶手箱,甚至弯腰检查了座椅下方。
什么都没有!那副定制款、刻着他名字的墨镜,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啧。”
何咏慈无奈下车,又从后备箱翻出备用的墨镜。
待到车子滑进浅水湾大宅时,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
何咏慈踏进大门,几个年轻的女工立马跟过来。
一个年轻的工人捧着一双崭新的室内拖鞋,安静地跪在他脚边。何咏慈脚步一顿,居高临下地盯着那个低垂的后脑勺。
乌黑的头发在脑后编成粗壮的麻花辫,白皙的脖颈由着她弯腰低头的动作而暴露在空气之中。
“玛丽?”何咏慈开口。
跪在地上的女佣轻轻点头:“ye……yes,少爷。”
何咏慈眯着眼看她好几秒,才抬起脚,任由她为自己脱下皮鞋,换上拖鞋。
“why shoes?”
玛丽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its……its taitais order”
旁边年长的本地女工连忙上来解释:“少爷,季节交替外面流感病毒肆虐。二太太要求所以进屋的人都要换鞋,怕带进来病菌影响何先生。”
何咏慈慢条斯理地接过一旁的毛巾,擦干净手道:“也是,辛苦工人姐姐们了。”
年长工人连忙赔笑:“应该的,少爷您这边请,地上刚做完清洁有些许湿滑,请您小心。”
何咏慈温柔一笑,径直穿过挑高的大厅,走进电梯。
米娅正巧从卧室里面推着小车出来,看见何咏慈的身影之后,她立马将车子靠墙放好,准备转身进屋子叫醒何世荣。
何咏慈抬手制止了她:“聊聊。”
米娅会意,轻手轻脚关好房门,跟着何咏慈走。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小窗前,楼下是种满鲜花的后花园,平日里鲜少人来。
何咏慈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细长的香烟,叼在嘴上没点火。
“情况怎样?”他问,眼神望着窗外。
米娅左右看看,确定走廊空无一人,才压低声音道:“按照您的吩咐,我每日都在悉心照料着何先生。”
何咏慈嗤笑一声转过脸,看向米娅。
比起上次相见,米娅的身形丰腴了不少,脸上薄薄的妆容越发精致。
“你知道我要你做什么。”
米娅稍稍弓腰:“我自然知道少爷想要什么,米娅会尽力帮助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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