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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白,别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让我觉得不舒服了,我就揍你。”
疏白颤着眼睫,把糖裹到一边,红着耳尖“嗯。”了一声。
“乖。”
许瑞又在疏白嘴上亲了一口,手拍着他的脸,没那么用力了。
不爽。
然后又用力。
手拿下来的时候,上面五个指头印。
心虚了,“那什么,给你的脸做了个即时性的纹身。”
“好。”
“?这么乖?憋着坏的吧你?”
确实憋着坏。
疏白一手搂着腰,一手掐着脖。(嘿咻咻,小车车藏起来啦老婆们自己找找找找找找脖脖脖脖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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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今祁第二天去找艾洋时,她正抱着玫瑰花傻笑。
“嘿嘿嘿活了嘿嘿嘿活了活了。”
“……教授。”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教授。”
“吸溜~昂,来了?走吧跟我去另一个教室。”
“好。”
艾洋把玫瑰花放在有太阳的地方,带着季今祁去另外一个、有十个监控的教室。
还有好几个男的。
如果季今祁不知道这是在考试,可能会应激。
考了好长时间,季今祁坐得浑身疼,站起来的时候,眉头都轻皱着,在原地适应了一会儿才往外走。
下午最后一节课已经过去了一半,他本想回宿舍休息一会儿,结果被傅必先堵到了。
季今祁捏着背包带子,神色淡淡,“找我有事?”
傅必先抽烟的动作一顿。
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啊?季今祁怎么不紧张、不害怕?
表情还挺傲。
跟他儿子能玩一块吗?
“找个地方谈谈?”
“不,我累了,要休息。”季今祁摇头。
大少爷说过的,不喜欢的事情可以不做,要学会拒绝。
傅必先懵了,啊?他就这么跟我说话?
“我是傅星河他爸。”
“知道。”
傅必先要不是傅星河的父亲,季今祁早就要给他找事情了。
他心想,沾到大少爷的光,你就偷,偷着乐吧!
一向被人屈躬卑膝的傅必先心里不舒服了,“你就对我这么个态度?”
“嗯。”不想给你好脸色。
昨天你吼了我家大少爷,坏蛋,还让他和我分手,坏死了。
季今祁表情更冷,有些吓人,把傅必先唬着了。
“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
季今祁摇头,“不信。”
星河会护着他的,才不会让面前这个大,大傻逼欺负他。
第一次在心里骂人。
季今祁太不好意思了,抿着唇,“我要走了,你也回去吧,以后别找我。”
不想看见你。
傅必先怒了,“站住!”
他让司机往前开,一个急刹横在季今祁面前,尾气chua一下飘出来,难闻。
司机也是技术高,不然就季今祁被他怼飞了。
季今祁不站,他甚至眼睛都没眨,直接绕过车身走小路。
给傅必先气的面色铁青。
“季今祁!!!”
季今祁站住了。
傅必先冷哼一声,整理自己的西装,见他拐回来,正想开口,就听见,“我的‘祁’是二音,不是四音,回家查查字典。”
平平淡淡的语气,把人的火一下子挑到最高,快气死了!
傅必先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摸摸下巴,开口道,“傅星河有联姻对象。”
狗狗被打,猫猫出手
季今祁撩开眼皮盯他,琥珀色瞳孔染了些许戾气,“星河没说,你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现在要不要谈谈?”
傅必先靠在椅背上,手指扣在膝盖点啊点,“谈吗?”
“嗯。”
要是骗我,我会给你找事情的。
要是真的,我会给你们找事情的。
谁都不可以抢走大少爷。
傅星河,是我的……!
季今祁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对着司机说“谢谢”,给他感动死了,第一回没被人当牛马。
“没事没事,你渴不渴?我这有没喝过的矿泉水。”
“不用了。”
“哦哦,好。”
季今祁从背包里掏出自己的专属小杯子,傅星河给他买的。
带星星,他喜欢。
司机一看,话匣子又被打开,“这杯子真漂亮,在哪买的?我也想给我闺女买个。”
杯子是吸管的,一用力吸,星星就往外喷水。
季今祁微微蹙眉,搓捏着手指,不自在眨眼,“我,不知道。”
“那行,你快喝,等会儿我开车别呛到你了。”
“好的。”季今祁一边喝着一边看星星喷水,喝了一小半,他把杯子放好,“谢谢,可以出发了。”
坐在后面的傅必先:……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司机这么健谈。
他也从刚才才知道季今祁原来这么有礼貌。
换!明天就换司机!扣钱!
菱悦馆。
高端大气上档次,更奢侈。
季今祁不怵,他已经知道流程了。
来到包厢,季今祁坐在接近门口、离傅必先最远的地方,背包也没放下。
傅必先:“……我能吃了你吗?”
“不知道哦。”
“……”傅必先手往后伸,晃了晃。
季今祁疑惑看他。
有点尴尬,傅必先转头,司机正拿着手机咔嚓咔嚓。
这地方真绝了,上辈子没来过!
“……卡。”
司机瞬间收了手机,“好的。”
从兜里掏啊掏,掏出两张卡,一张黑的,一张金的。
傅必先假装摸脸,把两张卡都拿到手里,金色的一张放在转盘上,转过去,“这里面是100万,离开我儿子。”
季今祁纤长手指用力,又转了回去,清冷声音响起,“不要,不离开。”
“啧,你怎么这么死皮赖脸呢?论身份,一个天一个地,你好意思跟他在一起?论性别,那更是不能在一起,你别阻止他结婚生子。”
季今祁手指一颤,平静开口,“嗯,我死皮赖脸。”
“不好意思在一起。”
“但是轮不到你评价。”
“我就要和他结婚。”
关于小孩,季今祁没话说,他垂眸掐着手指,皎好的面容一片冷色,“星河有联姻对象,真的还是假的?”
傅必先真觉得季今祁脸皮厚,软硬不吃,“什么轮不到我评价?怎么就轮不到我评价了?!我是他爹,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的!”
季今祁没理,只是手指被掐的有些出血,他又问了一遍,“星河有联姻对象,真的,还是假的?”
傅必先嗤笑,“当然是真的。”
李家的、叶家的、温家的……不都是适合结婚的联姻对象!
“好,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我这个儿子,我最了解,就是爱玩,劝你赶快和他分手,别到时候闹的太难看——”
砰——!
包厢门被重重推开。
傅星河走进来,浓密的眉毛蹙着,眼底满是暴虐的狠戾,脸色沉的滴水,他玩味的噙着冷笑,气的单边眉头都不自觉的挑起,“找我男朋友谈话,不带我,这不好吧?”
他走近季今祁,神色缓和了些,胳膊搭在季今祁的椅背上,因用力而凸起青筋,指腹和指骨都泛白,“宝宝,他没对你说什么吧?”
季今祁在傅必先略带威胁的目光中委屈垂眸红了眼眶,白皙手指想要去拽傅星河的衣摆,却又被傅必先一声咳嗽吓了回去。
傅星河拳头更硬了,强压着,温柔语气道,“宝宝别怕。”
说完,在季今祁侧脸亲亲。
傅必先:没眼看。
季今祁抿唇,可怜摇头,“没,没事。”
傅必先:呼……放心了。
“叔叔只是请我吃饭。”
傅必先:更放心了。
“没有威胁我,没有给我钱让我离开你,更没有骂我死皮赖脸、说我耽误星河结婚生子,哦对了,叔叔也没说你已经有联姻对象了,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傅必先:……我就说为什么刚才后背发凉,原来你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傅星河捂着季今祁的耳朵。
“傅必先!你他妈多管闲事干什么?嫌自己命太长?那个猪好不容易老实了你又开始犯贱!还堵我男朋友,天天那么多鬼主意,又是她给你出的?”
“我也就真纳闷了,你们一家子人先把我妈克死,现在又来克我,不给活路是吧?”
一提到傅星河的妈妈木成玉,两人都更炸。
“你闭嘴!木成玉又不是我害死的,那是她自己心里出了问题,她自杀的!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