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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必先从座位上起来,一脸怒气地来到傅星河面前,仰着头看他,“你以为我不难受吗?”
傅星河见他发怒,自己就平静。
听见这话,冷笑着反问,“你难受?你难受的话能在我妈去世的第二年就把那什么什么猪带回家?”
“别把话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傅辰就比我小一岁,难不成他是野种?”
啪——!
傅星河脸上出现巴掌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几乎是瞬间就肿了起来。
怎么说呢,第一次被打脸,还是有点懵逼的。
后知后觉的气血全往头上涌,傅星河手抬到半路上,一只比他更快的手已经出现在傅必先脸上。
啪————————!
比刚才响好几倍。
包厢里出现回音,绕了好几圈。
这让正准备道歉的傅必先也懵逼了。
季今祁脸红了,气的。
他抖着手拎起背包,站起来把傅星河拉身后。
淡漠脸上怒气横生,平常轻缓的语气此刻超级大声,骂人全靠吼,“你个大傻逼手真欠!”
可是星河,你的事情在我这里,就是大事
“凭什么打星河,你根本不配做父母,让星河当你爹还差不多!”
“你跟那个猪狼狈为奸,就会欺负大少爷,坏死了!坏蛋!大,大傻逼!”
“你们一家除了大少爷全是傻逼!”
“我诅咒你们明天穿衣服全部都缺一只袜子少一只鞋!”
傅星河突然不怒了,垂眸看着他家宝宝给他打抱不平。
把人抱怀里顺气,“没事的宝宝,不疼(抽泣)。”
季今祁更生气了,轻轻推开傅星河的手,上前一步。
给傅必先吓得后退。
“你们对星河不好,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傅星河宠溺的看着季今祁放狠话。
傅必先被小辈这么对待,脸色黑的跟脚底板似的,还铁青,他不可置信,“你敢打我?!!!”
季今祁冷笑,“我凭什么不敢?”
这一声冷笑,跟傅星河的一模一样。
“你他娘的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他娘的,就这么跟你说话!”
“季今祁!”傅必先想到什么,把念成四音的“祁”硬是转了个弯念成了正确的二音。
“傅必先!我警告你,再敢打星河,我让你们都出去乞讨!”
季今祁用看季峰的死人眼神看傅必先,锋利如刀,如果眼神有实质的话,傅必先已经被千刀万剐了,渣渣都不剩。
季今祁拉着傅星河往外走,一张脸上满是凝重。
他拉傅星河的是刚才扇巴掌的那只手,很疼,很抖。
傅星河心疼死了,想挣脱,想抱着,但季今祁抓得很紧,怕扯伤他。
“宝宝。”
“星河,你别怕,我们回家。”季今祁声音也在抖。
傅星河站停,扶着肩膀把人转个面,在看见那依旧很生气的素白小脸时,轻笑了声,单手穿过膝盖抱起,另一只手拎着背包,往外走。
等坐到车上,傅星河也没把人放下。
背包放在另一边,他曲起手指轻轻弹了弹季今祁的耳朵。
没反应。
又用食指拨了拨季今祁的侧脸,结果一滴眼泪掉了下来。
傅星河慌了,“对不起宝宝,我太用力了吗?”
妈的,我手真欠啊。
季今祁抬眸,数不尽的心疼,压抑着抽泣声,伸出白皙手指,想要去碰一碰傅星河肿起来的脸,又怕他疼。
“星河,他们对你不好。”
傅星河笑容突然有一些僵硬,喉间有些干,“嗯。”
“你没跟我说过。”
傅星河把他的手拉下来,对着那同样肿得不行的地方吹气,微皱着眉头说道,“再忍一忍,回家给你抹药膏。”
季今祁不满微瞥眉心,仰头亲了他一下,“不要转移话题。”
傅星河笑了声,轻声回答,“因为知道你会心疼、会难过。”
“那些事情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我不是省油的灯,他们被我搅的天翻地覆,该难受的是他们。”
“忘不掉不是吗……”
季今祁抽泣的好伤心,眼眶湿润的厉害,傅星河拿纸给他擦,这时候还有空戏谑,“宝宝,你怎么哭的这么厉害?那种‘没有什么事情是大事的思想觉悟’去哪儿了?”
“可是星河,你的事情在我这里,就是大事。”
傅星河心里又炸烟花又流瀑布,低声似在自语,“季今祁,我有这么重要吗?”
“重要,很重要,比我自己都重要。”
没了你,会活不下去。
季今祁敛下眸子去蹭傅星河鼻尖,声音染着哭腔,“星河,我不想看你难过。”
傅星河捧着他的脸,轻叹一声,“宝宝,你让我觉得,我在你这里很珍贵。”
“嗯,很珍贵,很贵。”
季今祁回答很珍贵就算了,“很贵”又是什么意思?
“你是在说我花钱多吗宝宝?”
季今祁带着泪笑出声,眼眸弯出浅浅笑意,“嗯呐,星河很贵。”
不好养,他要努力赚钱。
傅星河一点也不气,摘掉他的眼镜和他接吻。
模糊的声音从唇缝间溢出,“宝宝……带你去做近视手术吧……太影响我们亲近了……”
司机目不斜视盯着前方,手指准确按上某个升起挡板的按键。
回到家,傅星河找出药膏给季今祁涂抹。
心疼的直皱眉,“宝宝,手怎么这么肿了?”果然皮肤还是太嫩。
季今祁眉心微拧,“我的手好丑。”
傅星河对着还没抹药膏的地方么么么么,“不丑,这样也很漂亮,肉乎乎的,我的脸才叫丑。”
“星河也不丑,我亲亲。”
季今祁说着,在另一半脸上、学着傅星河的样子么么么么。
他亲不出么么的声音,然后自己配音,“ua,ua,ua……”
傅星河轻“啊”了声。
又是想c的一天。
到了季今祁给傅星河涂药的时候,傅星河直接把人抱腿上。
“星河……”
“我想这样,不可以吗?”
真的好理直气壮。
季今祁手摸摸他的脸,“可以。”
涂过药的那只手使不上力,轻轻颤抖着,稍微碰一下都疼的冒汗。
季今祁觉得自己没把自己整骨折都算是好的了。
把药膏挤棉签上,给傅星河涂。
“星河,我应该再打他一巴掌的。”
“为什么?”傅星河含着笑,垂眸看他。
“因为他太坏了,把你欺负的不敢还手。”
傅星河:……其实我敢还手的,手也已经抬起来了,但你比我更快。
但傅星河不说,他嘤咛一声,把自己的耳朵污染的不行,太他妈肉麻了,尴尬,听不下去。
“宝宝~疼……”
见季今祁自责的红了眼眶,傅星河慌乱眨眼,“也,也没有那么疼,你知道的,我脸皮厚。”
季今祁压下哽咽,“星河,你也可以哭。”
傅星河真不想哭啊,他想笑。
季今祁想到什么,抿唇,“星河,他说……你有联姻对象,是真的吗?”
傅星河笑了,气笑的,这个傅必先,最近过得还是太安逸了。
他柔声回答,“没有,我不想跟她们联姻,她们也不敢和我联姻了,上次有个想爬床的被我打半死丢出去,还上了新闻。”
话落,郑重补了一句,“我手没碰到她,借助东西打的。”
“嗯……”
季今祁又抿唇,不安亲他,亲了两下又不敢了,声音低落又抱歉,“星河,我没办法给你生小孩子。”
星河,我不咬你了
“对不起,这样……你还愿意和我结婚吗?”
季今祁心脏很闷,他耍赖喃喃道,“你已经承诺我了,不能反悔的……那样不好……”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还有两滴滚烫苦涩的眼泪,“星河,我,我们不结婚也可以,就是,就是你别……”
季今祁说不下去了,因为实在是太过哽咽,将话都堵了回去,吞咽也不好使。
傅星河给他擦泪,结果通红的眼尾愈发通红,“宝宝,怎么那么没安全感啊……”
“结婚是一定要结婚的,小孩子我最讨厌,我只喜欢你,以后要是有了小孩我会非常嫉妒他的。”
季今祁抽泣声顿了一下,浓重的鼻音“嗯?”了一声。
只听傅星河解释,“他会分走你对我的喜欢,我太嫉妒了,无法忍受。”
见季今祁抽泣声小了,眼睛迷茫了,傅星河又开始不正经,凑到他耳边,咬他耳垂上的红痣,“但是我们可以做细胞结合一定要经历的过程。”
季今祁更迷茫了,唇瓣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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