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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卿予缩在他怀里小小一团,软软热热的小脸贴在他颈侧。
结婚就结婚,要是林卿予不作妖,他或许能接受。
也仅限于能接受,想要他的喜欢?那是不可能的。
玩玩而已。
“这节课就到这里,大家回顾一下刚才的知识点,剩下的自己预习制作ppt,下节课抽几个学生。”
“沈教授,我们可以把他送到医务室,不麻烦您。”
所以继续上课吧,大家都没欣赏够你的盛世美颜呢,也继续讲剩下的吧,他们做不好ppt。
沈季垂眸看了眼林卿予,道,“不用了,我还有其他事情。”
待他走后,教室炸开锅。
“我去,怎么也没人跟我说生病了能被沈教授抱啊,早知道这样,我昨天晚上应该洗冷水澡!”
“他抱的那人是谁啊?这姿势也太爹系了!”
“妈的羡慕死我这个一米八减一米的大长腿妹子了!”
—
沈季:来我公寓一趟。
顾离:?几百年不生一次病的男强人有生之年竟然翻了我的牌子?!你知不知道我闲下来很容易焦虑的,你个坏蛋!
沈季简直没眼看,他继续发消息。
沈季:我老婆和我同房发烧了,你带一些消炎消肿的药膏。
他发完消息就把手机收起来了,将林卿予放在车子后座,让他躺下,自己到前面开车。
半小时后到达公寓。
“你感觉怎么样?”沈季抱着林卿予坐在床边,给他摘口罩脱衣服。
林卿予呆呆的看他,又垂眼看着沈季解他扣子的手,紧张的捏紧漂亮手指,平静道,“先生,我在发烧。”
沈季“嗯”了声,说,“看来没傻。”
他手指不小心碰到胸口,林卿予顿时疼得一阵颤抖,又不敢推开,怕他像昨天晚上那样,只能瑟缩后靠在他肩膀,“先生,我受不住了,明天……可以吗?”
?
什么意思?
……他有这么禽兽?
“不做,我只是想给你洗澡,你没洗干净。”
“我、我自己可以。”
沈季微顿,蓦的想到什么,轻圈着他纤细瓷白的手腕,跟自己的手比大小,似笑非的反问,“这样还可以?”
林卿予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偏过头不吭声了,只是手腕被触碰的地方让心跳有些快,手指不自觉蜷缩,眼梢发烫。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手指蜷缩的时候,那指腹跟棉花一样轻抓沈季手心。
痒痒的。
让他心头也痒痒的。
“又不说话?你是对哑巴这个角色吗?”沈季看着他指缝发红的地方,怔了下,突然来了句——“明天晚上得开着灯。”
不然没分寸。
谁能想到林卿予皮肤这么嫩。
本就是第一次开/荤,没经验很正常。
算了,道句歉吧,“对不起。”
他刚开始确实是故意折腾,后来发现林卿予什么都不懂才放轻动作。
“你真是林迁的儿子?我怎么没见过你?”
话音落,就感觉到怀里人身体紧绷。
沈季按着林卿予的膝盖,本想柔声安抚,但林卿予颤得更厉害了,给他整的手足无措,“我用的是问号,不是叹号,你抖什么?”
林卿予轻落了下腿,“先生,您弄疼我了。”
沈季凌乱的失笑,“娇气。”
一掀开林卿予裤腿,好家伙,青了,肿了。
他可真禽兽啊。
“林卿予,你是猫崽子吗?这么能忍痛。”
“私生子。”
“……什么?”
“我是林迁的私生子。”林卿予的声音很轻,似乎风一吹就能散,但完完全全的吹到了沈季耳朵里。
他喉结艰难上下滑动,试图平复呼吸,可心脏却像是被绞紧了似的疼痛难忍。
沈季沉默了一瞬,接着道,“所以林迁想让你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不知道。”林卿予轻缓摇头。
“小孩子不能说谎。”
“我没有。”林卿予茫然垂头,依赖般想去抓沈季的手指,手伸出去却又收回,喃喃道,“先生,我的肚子坏掉了,好疼。”
先生,我想妈妈了
沈季把林卿予剥光,用毯子裹着抱紧,拿着消过毒的口含体温计,“张嘴,压舌头下面。”
“啊——”
“别弄掉了。”
“唔。”
他在手机上搜索原因,然后骂了自己两句后找暖水袋灌温热水给林卿予暖肚子。
38度7摄氏度。
高烧。
沈季带林卿予去浴室,把花洒拧掉,感受了下水温,抱着他坐凳子上卷袖子。
“哼……先、先生?”
“别怕,不弄疼你。”
林卿予紧抿着唇瓣,听着嘀嗒不断的水声,眼梢红晕加深。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俺老顾来也!”
“嗯?人呢?”顾离背着包拎着行李箱,进来看见床上揉成一团的衣服,一句卧槽下意识从嘴里脱口而出。
他抓着自己的头发,痛斥沈季这种行为,“你这是要把自己干吗?!”
“不是说你老婆发烧?老婆呢?沈季你真t禽兽啊,你不能不考虑你老婆的身体——”
“闭嘴!”
“哦豁原来在浴室,那什么,我先出去了,把门给你们带上,等会儿记得喊我。”
顾离把门关的只剩十公分了,又猛地推开,“别折腾嫂子了!”
林卿予听着那句“你老婆”有点懵,随后睫毛垂下,无措的咬着唇瓣,眼神偏执晦暗。
先生已经有老婆了……
竟然藏的这么严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他罕见的变得脆弱起来,伴随眨眼动作的是一滴一滴滚烫的泪,掉在沈季的胳膊上,似乎要将上面的凸起青筋灼断。
“疼了?”沈季冲干净手,揪着毯子在他眼尾轻擦。
“先生,您已经结婚了?”
沈季是真佩服林卿予的脑回路,他懒声回答,“你不是要跟我结婚?”
“啊?”
沈季不满的皱眉,“什么意思?你想反悔?”
结婚协议马上就送过来了,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没有想反悔。”
“最好是这样,不然今天晚上你就要完。”
林卿予捏着毯子,愉悦搓搓,轻声呢喃,“先生,您好凶。”
“那你不想想我为什么对你凶?”
“为什么?”
沈季把花洒拧回去,在浴缸放水,放了几秒,又关上。
高烧的人不能泡澡。
他包好林卿予,抱着出去,“你难道不知道林迁故意开车撞我,害我在床上没尊严的躺了两年?”
林卿予坐在他胳膊上,“知道,但是跟我有什么关系?”
撞先生的是林迁。
救先生的是他。
所以先生不该对他这么坏。
沈季挑眉,赞同般点头,“确实跟你没关系。”
“那为什么他让你跟我结婚,你就来?”
“我反抗不了。”林卿予眨眼,声音紧绷。
即便不是他,也会有别人,看着先生和别人结婚,林卿予做不到。
他会很嫉妒的。
没办法确保会发生什么……
“在家不受宠?”
听着沈季提起这个话题,林卿予的情绪闸口有些松懈,“嗯”的时候还带了点细微哭腔,不仔细听压根听不出来。
“身份证和户口本带了吗?”
“被林暮秋抢走了。”
林暮秋是林迁和方宛白的儿子,他俩门当户对。
而林卿予妈妈言冉是,靠自己的努力被保送宿北大学,是很优秀的美术生,在上大二时被林迁追求,期间他一直保持单身人设,从未谈过恋爱的言冉被迷惑了心智。
得知方宛白的存在时,决绝的和林迁断了关系,不久之后却怀了孕,本想打掉,可还是决定生下林卿予。
没有谁能忍受孤独,人都需要陪伴,她退了学,去小镇生活,靠给人画素描赚钱。
殊不知方宛白已经在宿北大学败坏了她的名声,说她知三当三,品行败坏,退学也只是因为圈够了钱。
即便知道,言冉也不会去解释,确实是她插足了别人的婚姻,本想就这样生活下去,可却得了癌症。
东拼西凑的攒不够钱,到最后连画笔都要拿不起来了,顶着巨大压力将林卿予送到林迁身边。
如果她知道自己乖巧的宝贝儿子一直被欺负,当初就不会生下林卿予,或者死的时候带他走。
方宛白嫌丢脸,可她又要维持自己在林迁面前的形象,随口让人将林卿予安排进下人空房间后就没再关心过,发现林迁不怎么在乎就更没管了,想到自己干的缺德事,勉强忍受林卿予住在林家。
她从没对外说过林卿予的身份,也没让他走过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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