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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小阮阮上哪去了啊,找不到他了我好难过啊”
单纯的小白兔就这么被坏心眼的大灰狼骗了出来
露出整张脸对上徐砚带着笑意的眼眸,他知道自己这是被他耍了,有些生气的又把手机拿开不去看他
徐砚一眼就看到了他通红的脸颊和耳朵尖,有些牙痒痒,想现在就回去把人抱在怀里好好亲一亲
看着手里还有成堆的工作,徐砚第一次这么痛恨徐景华当甩手掌柜!
他也想这么干,可惜没人能接替他的位置,只能继续苦哈哈批完手里的文件回家找老婆
“小阮阮,让我看看你呗,我工作一天好累啊,需要看看你补充一下电量”
电话这头的阮知言完全不理徐砚,光玩着狗脚丫子弄的汪汪把脚直往回缩,但是它的小主人就是不撒手
见人还是不愿意搭理他,他也没把人逗的太狠,柔声说道:“一会天快黑的时候就往回走,夜晚降温降的狠别给自己弄感冒了”
“右手别使劲,等我回去再给你上点药”
阮知言撒开抓着汪汪的脚,露出脸来乖乖点着头也说道:“你也早点回来”
徐砚宠溺的看着眼前人:“好,我忙完手上的这些就回去”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过大部分是徐砚逗他阮知言不理他
最后看到那头的人打了个哈欠,徐砚就让他睡一会,自己把电话挂了
五点半的时候,徐砚总算是赶着下班点把工作处理完了,心情好的让梁商和公司的人说今天都不用加班,全都准点打卡下班
底下员工一听还有这好事,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正准备开车回家找老婆的人看到来电显示,有些意外的点了接通,然后驾车离开了公司往家的方向走
电话里面传出一阵豪迈的大嗓门,得亏徐砚开的是免提,不然他耳朵高低得聋:“兄弟,爸爸我来了还不赶紧过来迎接”
徐砚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家的方向开,完全当做听不见好友说的话:“没那个闲工夫,我得回家陪老婆”
“wc,不是吧他们传你订婚是真的啊,哪家的小o被你这个老bt看上了”
徐砚等红绿灯期间,冷笑的看了一眼手机通话上面的备注,语气生冷的说:“呵,给我个地址”
“嗯?不是说回家陪老婆嘛,看来还是兄弟大于爱情啊”
“鬼扯,我先把你宰了再回家陪老婆都来得及”
那边立马认怂:“行行行,我错了您别来还是老婆最重要,等哪天你休假我亲自上门拜访”
“谢谢你的好意,有多远滚多远”
说完也不等那边的回话,直接挂断
到了家,没在客厅看到阮知言,问了李叔才知道人还在小木屋呢,衣服也没脱直奔小木屋的方向
上了二楼,见人裹着被子睡的正香,走到跟前蹲下注视着眼前人,如果阮知言现在睁开眼一定会看到他眼里全是自己的身影
汪汪察觉有人来警惕的看着,见是自己的大主人立马变成欢乐小狗想扑过去和徐砚玩
被徐砚一把抱起来放在地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汪汪立马安静坐好
徐砚满意的点点头,认可这是条好狗
转身连人带被子裹好一起抱回主卧
汪汪欢快的跑在前面开路,和刚来的时候比汪汪现在也长大了不少
跑到花园门口见它的大小主人都没跟上又跑了回去,来来回回好几趟
阮知言在回到客厅的时候就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看周围的环境,感觉自己被抱着抬眼往上看,看到是徐砚瞬间清醒了不少
徐砚把他把他放在沙发上,被子没先给他拿走等他适应了屋内的温度才给他掀开,摸摸他柔顺的头发
“从我给你挂了电话就睡到现在吧,睡这么多看你晚上还能不能睡的着”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今天好困”
“早上的药吃了吗?”
“今天起来的太晚早上的在中午吃了,晚上的李叔说晚点再吃”
徐砚想想偶尔一次也行也就没再说什么,正好这时桂姨把晚饭准备好了,全部端到餐桌上就开始吃饭
晚饭的时候徐砚就发现阮知言吃的特别少,人也没什么精神
担心是小木屋的温度太低给人冻到了,饭也没吃完就从医药箱里拿出体温计给他测量体温
几分钟后看也不发热,以为他是今天睡的多没怎么活动的原因太乏了,又嘱咐了李叔一些事
“李叔,以后阮阮的午休时间不要超过两个小时,现在天冷了他要是在外面晒太阳让他多穿点衣服”
“还有,小木屋那边的地暖温度加高一点,在放个加湿器”
这些李叔都一一记下,打算等明天就安排人弄
腺体即将恢复
徐砚和李叔说完这些,一转头就看到倒在沙发上又要睡着的人,上前把人拉起来带着出去溜达了一圈
答应要陪阮知言看电影转头又接到了工作上的电话,没办法只能留他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看
电影还是喜剧类型的
不过看到一半他就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头也很晕还有些喘不上气
环顾一圈客厅一个人也没有,李叔带着人去小木屋那边了,桂姨也忙完自己的事回房间休息,徐砚又在二楼的书房想喊他,他也听不到
突然后颈腺体一阵刺痛让他倒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汪汪见小主人痛苦的神情急的在一旁狂吠,但家里隔音效果太好根本就听不见
阮知言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指向徐砚在的位置对着汪汪说:“去去找找徐砚,去找徐砚”
汪汪顺着刚才小主人指的方向飞奔上二楼,在书房门口疯狂扒门,边扒边叫
在里面打电话的徐砚听到动静,挂了电话,快步走到门前打开门看到在门口着急的汪汪,见到他人就咬着他的裤腿往楼下拽
见状他猜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忙跟着它下楼
看到已经因为疼痛昏过去的人,徐砚连忙上前查看情况
身体很烫,腺体也红肿的厉害,想到是特效药的副作用,抱起人就驾车往医院的方向开
路上他联系了方舒绵让他带着医生在门口等着,半个小时的路程二十分钟就到了
下车和方舒绵交换了一个眼神把人放在担架上就和医生一起进去
没过多久两辆交警车随后而来,下了车看到站在门口的方舒绵亮出来他们的工作证
交警1:“您好,请问这车是您的吗”
方舒绵留下来就是处理这件事的:“很抱歉警察同志,这车是我儿子的”
“我儿媳妇突发情况不得已才超速闯灯,一切责任我们会积极承担”
“但是现在我儿媳还在里面治疗,等他脱离危险我们再商量罚款事宜可以吗?”
交警不是不近人情,一听是特殊情况当然不会为难眼前人,但是他们需要跟过去看看是不是情况属实
这是他们的工作,方舒绵带着人就往手术室走
见徐砚焦急的在门口来回走动,他上前安抚儿子躁动的心
“放心,阮阮会没事的”
跟随来的交警看情况属实和方舒绵说了些什么就带着人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护士推着阮知言出来
见状徐砚上前查看情况,人还在昏迷没有醒,他又问医生现在的情况
医生让护士先把人推回病房,让徐砚跟着来了办公室把检查结果给他
“现在阮先生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休息一晚上明天就会醒过来”
徐砚认真看着报告上面的指标
之前不合格的都已经达标,有的甚至超乎了正常标准:“不是说他会进入假性发情期吗,为什么会这么严重”
“是这样的,阮先生他这属于特殊情况,一般人服用这个药物确实会进入假性发情期”
“但是阮先生他是直接进入了发情期,现在这种情况可能跟他腺体受损有关”
“因为阮先生在正常oga进入发情期的年龄晚了好几年才会导致他突然的爆发”
“而且我们发现他的等级似乎不低,高等级oga发情期都是不好度过的,这也间接刺激到了阮先生干涩的腺体”
徐砚听明白了,阮知言今天晚上进入的是真正的发情期
能进入发情期说明他的腺体已经再恢复,而且等级还不会很低,但是他还是有不解的地方问医生:“那为什么我没有闻到他的信息素”
“哦对,阮先生的信息素味道有些特殊”
“特殊?是没有味道吗?”
“可以这么理解”
“嗯阮先生的信息素的味道其实就是水,无色无味的”
徐砚懵了,他有想过可能是青草类的信息素,这种类型的味道平常根本闻不到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种的,不确定的又问一遍:“你是说他的信息素味是无色无味的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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