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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让医生犯了难,他知道换作任何人都不会相信一个可能是高等级的oga信息素味道会是水
“是的徐先生,我们医院的仪器非常先进,之前我们也推测他可能信息素外露过,但是因为没有味道就没有人在意”
担心徐砚嫌弃自己的oga是给没有任何味道的伴侣,医生又多解释了一下
“这类型的信息素其实也是存在的,不过占比人数非常少”
“国外之前也有一位漂亮的oga,他的信息素味道就是纯水,这也是被录入了医学史册的”
徐砚当然不会嫌弃阮知言,不管阮知言的等级如何,味道如何他都不会在意的,就是有些震惊而已
“好的医生,我明白了”
“那他现在后续的治疗方案是什么”
“按照之前方案是要等阮先生彻底进入真正的发情期再由他的alpha临时标记干瘪很久的腺体”
“但是今天晚上我们谁都没有料到他是真发情,不过没关系,阮先生可能明天还会进入发情期,到时候徐先生补一个临时标记就可以了”
“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可以承受我的信息素?”
“这点您不用担心,你们二人的匹配度高达百分之百”
“完美的融合只会促进阮先生恢复,而且我刚才也说了阮先生的等级并不低,但具体是多少要等明天才能出结果”
和医生聊完,徐砚把这些都和方舒绵也说了一遍,听到阮知言现在在恢复,心里也松快了不少
就是信息素的味道他也是实属没有想到,只能安慰儿子:“医生说的那位国外的oga我也看过那篇新闻”
“虽然是无色无味,但他被自己的alpha标记后释放出的信息素就是他伴侣的信息素,这也是不错的”
“爸,我真不在意这个,只要阮阮恢复的好比什么都重要”
“而且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我们之间的牵绊也不少,没有味道那我就让他染上我的不就行了”
嗯?喜欢?
“我怎么记得某人之前还说是把人当弟弟呢?弟弟能往床上拐啊”
徐砚记得自己当时说的话,这也才过去没多久,不过在他爸面前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阮阮那么可爱,喜欢他有什么问题嘛”
“切,死装,跟你那个爹一个样”
我想属于你
和医生说的情况差不多,阮知言在早上五点多的时候就醒了
后颈还是有点肿胀的痛,看到趴在一旁休息的徐砚,唤了一声
听到动静抬头看到人醒来了,忙上前坐到旁边询问:“怎么样阮阮,还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吗?”
嗓子干涩了一晚上,有些沙哑但还是勉强的在徐砚面前露出笑容:“都还好,就是后颈疼”
徐砚给他到了杯温水,又叫来了医生
医生给他做了检查让两人安心:“没事,现在是因为还处于发情期的原因,等过去了就没事了”
“徐先生,现在就可以给他一个临时标记,标记的过程oga会感到不安害怕,这些需要您的安抚和陪伴”
说完这些医生也就离开了
阮知言在从才的只言片语中,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他有些不确定问徐砚:“刚才,医生说我是发情了?我的腺体不是还没治好嘛”
“阮阮,你的腺体一直没事,之前是因为你以前生活的环境太恶劣,再加上阮家给你找的医院不正规,才给你诊断出你是劣质oga”
“昨天医生说你的等级不会低,今天结果就会出来,阮阮你是一个健康的oga,你会和小南一样厉害”
徐砚说他是健康的oga,不是没人要的劣质oga
这么多年,阮华颠倒是非是一回事,其实归根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因为他是个劣质oga
阮海不会在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身上耗费精力,他有一个阮安就够了,阮知言可有可无
但是现在徐砚告诉他这些都是假的,他也可以像徐沐南或者阮安一样自信、骄傲、快乐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十几年来受的所有苦都是那么的可笑?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那么恨阮华他们,以前是因为他认命了,现在他只想亲眼看着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徐砚感受到阮知言身体里散发着一股带着杀意的压迫感
这是他在不知不觉中释放了信息素威压,如果不是因为他是ss级可能也会受到影响
不能再让他继续想下去了,徐砚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释放出大量的安抚信息素
檀木香中有着安神的效果一点点让怀里紧绷着的人放松下来
放松下来的人眼泪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
这次不再是压抑的控制音量而是彻彻底底的放声痛哭,把这些年所有的不甘,所有的不公全部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徐砚就这么抱着人什么话也没说,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刻他的心有多疼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阮家灭了,又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把他的阮阮带回来
这样阮阮就不会过那样的日子,也可以被娇宠着长大
阮知言哭累了,身子倒在徐砚怀里一颤一颤的抖动着
后面徐砚以为他睡着了想把他放回床上,就听阮知言说道:“我要阮家彻底从我身边消失!”声音带着哭腔但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坚韧
“好,我帮阮阮让他们彻底消失”
阮知言从徐砚怀里退出来,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随后又往前倾身在徐砚薄唇处亲了下就退开了
“徐砚,刚才医生是不是说让你标记我”
“是”
“是不是标记我就永远是你的了”
“是,但会很疼,要把阮阮的腺体咬破”
“没关系的,我想让你标记我,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阮阮,你喜欢我嘛”
“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没有人教过我,我也一直以为不会有人喜欢我”
“但是徐砚,我不想和你分开,一天不见到你我就不开心,我害怕你哪天会不要我了”
“如果真的到了那天我会疯掉的,我只有你了,如果能和你一直在一起,将我的腺体咬烂都没有关系”
“徐砚,你再心疼心疼我,标记我吧”
徐砚哪里还受得了他这样
将他重新拉入怀里撩开他后颈的头发在阮知言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虎牙咬破干瘪已久的腺体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阮知言痛呼一声,但是他没有乱动紧紧的回抱住徐砚,将他自己完完全全的缩在徐砚怀里
信息素源源不断的注入,醇厚的清凉药香将他包裹,仿佛要融为一体
半响过后,徐砚牙齿收回,舔舐着阮知言后颈上的牙印弄的怀里的人一阵酥麻
嗅着眼前人浑身上下充满他的味道,徐砚满意的将人脸捧起来看着他微微呆愣的小表情,没忍住低头轻轻含住他的唇瓣,动作缓慢又带着一丝霸道掠夺着他口腔内仅剩的一点氧气
阮知言被他弄的没了力气,只能可怜巴巴任由眼前人欺负
徐砚亲够了将人放开,就见他整张小脸通红,没骨头似的倒在他怀里
被亲的嫣红饱满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喘着气,眼尾还泛着红那模样完全是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
激的徐砚难得在阮知言耳边说了一句脏话
这时从隔壁病区跑过来着急见哥嫂的徐小南门也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刚进去就被一股强大的信息素迎面扑来,这让刚过去发情期的他直接软了腿,要不是方舒绵从后面拉了他一把,他能直直的朝地上跪下去
方舒绵皱着眉把人拉出来,望了一眼屋内的两人把门关上了
徐沐南大口喘着气,缓了好半天才好
委屈巴巴的抱着方舒绵的腰控诉他哥:“小爸,哥哥他白日宣淫他欺负我小嫂子!你得打他!”
方舒绵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早跟你说了晚点再过你非不听,来了也不敲门,一会你哥不打你一顿就是好的了”
“我哪知道啊你也不和我说清楚,要是小爸你早点说他俩在那啥我也不会这个时候来啊”
方舒绵又拧了一下徐沐南的耳朵:“你再给我耍无赖!你再说我没说?我给你耳朵拧下来”
“哎哎哎,爸爸我错了,别拧别拧疼”
撒开手也坐到一旁等里面的人出来
徐沐南揉揉自己的耳朵又贴他小爸身上贱兮兮的说:“爸爸,你刚才看到阮阮那个小表情了没,我得乖真的好欲啊,我哥真的能把持住不”
方舒绵当然看到了,也看到了大儿子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只能说和他那死鬼老爹一个货色
“少八卦,一会进去别逗阮阮,他脸皮薄”
“嘿嘿,放心放心”才怪,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了
ss级oga
屋内的气氛完全被徐沐南破坏了,阮知言也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干了一件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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