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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的目光落到了旁边的酒瓶上。
敲碎了酒瓶,精心挑选了一块细长锋利的碎玻璃,用床单包裹了一下尾部,闲庭信步般的走到蜷缩起来的刘光华身边。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刘光华看着尖锐的泛着冷光的碎玻璃,冷汗直流。
这家伙该不会要抹了他的脖子吧?
“我告诉你,你还这么年轻!要是为了这种事情把自己搭进去可不值得……”
“放心……我不敢把你怎么样的……只是想在你身上留下一点小印记……”
阮寂白说着强行将刘光华翻了个面,粗暴的扒掉了对方摇摇欲坠的裤衩子。
踩在刘光华的后背上,蹲着身子开始了他的艺术创作。
完全不理会刘光华杀猪般的哀嚎声。
在人家的两边屁股上用碎玻璃刻上了:
———欢迎光临!
四个大字!
再翻回来,搁人家小腹上又刻下了:
———无能为力!
还贴心的画了个小箭头,直指刘光华的下半身。
可以说是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拉满。
“不用客气!”
刘光华不知道阮寂白在他身上刻了什么字,但总归不是什么好字。
只不过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躺在地上像一条无能为力的,任人宰割。
阮寂白拍了拍手,相当满意自己的杰作,他刻得很深,想要完全去疤可没那么简单,这下这坨死肥猪至少很长一段时间不敢招惹别人了。
阮寂白临走之前还顺便将刘光华的惨状拍照留存。
“好了,你自己慢慢享受吧,我先走了!”
他根本不担心刘光华报警,刘光华也丢不起这个人。
就算报警了,他也算半个受害者,阮怀璋怎么着也会把他捞回去。
另一边,江临洲注意的阮寂白被一个陌生男人带走了,他悄悄地跟上去,发现阮寂白被人架着上了三楼。
但三楼的门口有人把守。
江临洲没敢打草惊蛇,给裴祉琰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对面一直没人接!
初次交锋
阮寂白功成身退后,刚走出酒店房门,透过三楼走廊的围栏往下看去,居然看见他的裴先生裹得严严实实的还带着另外几个穿着便衣但神情警惕的男人,悄悄地摸进了华玺大酒店。
虽然不知道裴先生为什么这副见不得人的打扮,但他太熟悉裴先生的身体了,仅仅靠一个背影,他也能一眼认出对方。
不过阮寂白也没兴趣探究。
他刚准备走,一转头,迎面撞上了一个穿着制服身材佝偻的保洁。
对方的帽檐压得很低,一双手却骨节分明白的晃眼。
蜜獾不过是饿极了,偷偷混进来打算偷点剩饭剩菜。
不知怎么的竟还是被华国国安局给盯上了。
一抬头,居然撞见了他心心念念的任务目标——鬣狗!
蜜獾看着穿着体面,就连头发都打理的一丝不苟的阮寂白。
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从别人身上扒下来的过度磨损的保洁服,可以说是混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当场就心里不平衡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电光火石之间。
蜜獾从保洁车里抽出两根三棱刺,弯腰一个滑铲,直逼阮寂白面门。
阮寂白反应极快,反手开门,借助门板拦住了蜜獾的攻击,退回到房间。
“你怎么又回来啦?!”悲催的刘光华好不容易咕蛹到桌子旁边。
就看见了去而复返的夏白!
紧接着就是一根50长的通体泛着冷光的三棱刺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夏白的面门刺去。
蜜獾一击没中,顺手关上了酒店的房门。
房间的空气陷入凝固。
“蜜獾?”阮寂白主动开口。
“鬣狗!没想到,第一次见面这么猝不及防!”
“华国警方,现在连国安局的人都盯上我了,说我危害公共治安,可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就偷了几包方便面,说!是不是你栽赃我的?!”
蜜獾看见阮寂白眼睛都红了。
他这段时间过得是什么日子,睡得桥洞,明明有大把的钱,却连酒店都不敢住。
吃的剩饭剩菜或者偷来的方便面,一分钱不敢花,生怕留下点蛛丝马迹。
“你千里迢迢来追杀我,我栽赃你很合理呀。”
阮寂白不觉得有什么,下次还这么干!
“你有种!”
蜜獾摘掉头上的帽子随手丢在地上,顺便活动一下筋骨。
阮寂白看见对方的肩膀微微下沉——那是发力前的征兆。
下一秒,蜜獾已经贴地滑入,右手的三棱刺直取小腹,左手的刺横在腰侧,随时准备补刀。
标准的双持刺杀术。
阮寂白没有后退。身后是床,后退意味着摔倒。
他左脚为轴,身体侧转,让过第一刺的同时右腿横扫,踢向蜜獾持刀的右手腕。三棱刺擦着他的衣料划过,带起一丝布屑——没中,但也没躲利索。
蜜獾的反应比他预想的快。左手的刺已经递到眼前,寒光直逼瞳孔。
阮寂白后仰,身体几乎折成九十度,三棱刺的尖从他鼻尖上方两厘米处划过。
他顺势向后翻滚,背部触及床垫的瞬间双脚蹬地,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向另一侧。
刘光华已经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呆了。
整个人像一只巨大的蛆虫,把自己蜷缩在角落,拼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蜜獾没有给阮寂白喘息的机会。
双刺交替刺击,像毒蜂的尾针,每一次都奔着要害。
阮寂白抓起枕头劈头盖脸地砸过去,蜜獾一刀刺穿羽绒,鸭毛炸开,满屋子飞白。
就是现在。
阮寂白在漫天的羽毛中看见蜜獾的视线被遮挡了不到半秒。
他侧身欺入,右手扣住蜜獾持刺的手腕,左手按住对方的肘关节,借力打力向外翻折。
蜜獾的左手刺从下方撩上来,目标阮寂白的软肋。阮寂白松手后撤,脚步踉跄,撞翻了墙边的行李架。行李箱砸下来,他顺手抄起,当作盾牌往前推。
三棱刺刺穿塑料箱体,卡住了。
蜜獾用力拔刀,拔不动。阮寂白趁势一脚踹在行李箱上,巨大的推力让蜜獾连退两步,后背撞上衣柜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两人隔着满地的狼藉对视。阮寂白的肋间火辣辣地疼——刚才那一刀还是蹭到了,衣服破开一道口子,皮肤上渗出血珠。蜜獾的呼吸变粗了,双刺依然握得很稳,但右手的角度有些下垂。
“就这点能耐?看来名不副实啊……”蜜獾活动了一下右手手腕,面露讥讽之色。
心底却是一片骇然,要知道眼前这位可是有两年的空白期,而且他现在还是赤手空拳跟自己打的。
“是吗?”
阮寂白嘴角微微上扬,刚才不过是试试对方的身手,现在才是正菜!
话音未落,阮寂白抓起旁边的落地衣架,当作长棍横扫过去。蜜獾低头躲过,左手的刺捅向阮寂白小腿。阮寂白跳起,衣架杆在空中变向,砸向蜜獾后脑。
蜜獾侧身让开,衣架砸在墙上,咔嚓断成两截。阮寂白扔掉半截木棍,突然改变战术,不再游斗,而是正面扑向蜜獾。
这是搏命的打法。
蜜獾双刺齐出,一上一下刺向阮寂白的咽喉和腹部。阮寂白根本不躲,只偏头让过喉咙那一刀,任由另一刀刺向自己——他的双手在空中准确地抓住了蜜獾的右手腕。
三棱刺的尖顶在阮寂白腹部,刺破了皮肤,停住了。
蜜獾发现自己的右手被死死锁住,无法再推进半寸。阮寂白额头抵着蜜獾的额头,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他猛地拧动蜜獾的手腕,力道之大,让蜜獾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
右手三棱刺脱落。
阮寂白左手接住下落的刀柄,转腕反握,顺势上挑。蜜獾拼命后仰,刀尖划破他的下巴,血珠飞溅。他只剩左手单持一刺,连连后退,撞翻了迷你吧台,酒瓶滚落一地,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
阮寂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腹部的伤口。血在渗,但不深。他抬起头,手里握着刚从蜜獾那夺来的三棱刺,刀尖朝下,血槽里还滴着对方下巴的血。
“还打吗?”他问。
蜜獾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剩下的那把刺,眼睛死死盯着阮寂白的手。
帮我
他的呼吸粗重,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犹豫——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他看清了:空手的阮寂白已经那么难缠,现在对方手里有了刀。
酒店房间一片狼藉。
“不打了!”蜜獾擦了一把下巴上的血迹,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国安局的人追上来了,再打,咱俩谁都跑不掉!”
蜜獾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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