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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
阮寂白后退几步,侧身拉开酒店房间的门,悄悄往外看了一眼。
蜜獾口中国安局的人正朝着这边极速逼近,领头的正是他的老相好。
这不巧了嘛不是?
“那你走吧!”阮寂白好心提醒道:
“他们已经上三楼了,很快就会进来。”
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头柜前,端起之前刘光华企图喂他喝的红酒一饮而尽。
蜜獾懵逼了,他退到窗边做好了随时准备跳窗跑路的架势。
“你不走吗?你还喝上红酒了?”蜜獾不理解。
“你自己找死我不拦着你,但你至少把我的三棱刺还我吧,它是我老婆!”
“反正你也被华国盯上了,不介意我用你老婆再栽赃你一次吧?”阮寂白问道。
也不等蜜獾回答,弯腰捞起刘光华的头发,干净利落的将三棱刺扎进了刘光华的喉管里。
刘光华面露惊恐之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从喉管里喷涌而出,而他的双手被紧缚在身后就连捂着伤口都做不到。
动手的阮寂白抽出三棱刺时,侧身完美的躲过了刘光华喷涌而出的鲜血,将三棱刺抛给了站在窗边的蜜獾。
“接着!你的杀人凶器!”
蜜獾瞪圆了眼睛,破防了:“你特么明着栽赃啊?你是人吗?”
小小的少年遭遇了巨大的打击。
他亲爹死的时候他都没有现在这么难以置信。
感觉自己的老婆被人玷污了不干净了……呜呜呜……
“你放心,作为回报,我替你拦住国安局的人一会儿,够你逃出生天了。”
阮寂白一副为你着想的表情。
蜜獾更糊涂了,他觉得他的脑子好像有点不够用了?
“你会有这么好心?”蜜獾自然不信,他又不是什么傻白甜。
“你再不走,一会儿就走不了了……”阮寂白说道。
他当然不是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圣母,只是他被刘光华的人弄进房间的,这事藏不住。
现在刘光华死了,第一个就会怀疑到他身上,他跑了就是畏罪潜逃,留下来才有机会。
反正杀人的是蜜獾的小老婆跟他阮寂白有什么关系?
这下蜜獾不再犹豫,转身利落的从窗口跳了出去。
见蜜獾离开后,阮寂白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摔在地上。
特么的药效还真强啊……蜜獾要是再不走,他就要直接跪了。
裴祉琰带人冲进来的时候,整个房间已经被造的不成样子了。
满地狼藉,碎玻璃,碎酒瓶,散架的柜子,撕裂的床单,喷射型的血迹,以及空气中缓缓降落的羽毛……
同样的,裴祉琰也在这里见到了他朝思暮想却最不应该出现的人。
此刻,阮寂白的状态明显不对,四肢瘫软,满脸通红……
他的旁边还躺着一具被人抹了脖子的尸体。
裴祉琰并没有第一时间靠近,而是从腰间掏出手枪,子弹上膛,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位跟他同床共枕两年多的小奴隶。
他是追踪蜜獾找到这里的,现在蜜獾不知所踪,房间里到处都是经过激烈打斗的痕迹,角落里还死了一个,阮寂白却好好的。
除了看起来状态不对之外,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要么他跟蜜獾认识,要么……他有着能跟蜜獾抗衡的身手。
跟阮寂白认识这么多年,虽然没有交手过,但裴祉琰能感觉的出来,阮寂白应该是有些身手的。
不过当初他们是在东南亚认识的,在那种地方,阮寂白有点身手不奇怪。
可蜜獾在国际杀手排行榜上排名第四,裴祉琰不认为蜜獾是浪得虚名,阮寂白能在他手上全身而退,那他会是谁……
不管是哪一点,但没调查清楚之前,阮寂白都会被定为危险分子。
阮寂白眼神迷离的看着拿枪指着他的裴先生。
伸手胡乱的扯住了裴祉琰的枪管,往自己面前带。
“主人……帮……我……”
裴祉琰吓了一跳,心里五味杂陈,这家伙是有多信任他,居然敢直接用手去抓枪管。
他不知道子弹已经上膛了吗,他就那么笃定自己不会开枪吗?!
如果躺在这里都是别人,在子弹上膛的情况下,敢伸手靠近他的枪。
裴祉琰高低给对方来一枪。
但这人是阮寂白,不得不承认他心软了……
阮寂白也没有想要抢枪的意思,他只是胡乱地扒拉着裴祉琰的胳膊,想要往他身上扑。
可是他腿软站不起来……
“你怎么了?”裴祉琰弯腰扶住了根本站不稳,整个身体往下滑的阮寂白。
“主人……热……我好热……帮我……”
阮寂白神志不清的呢喃着,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在裴祉琰身上乱摸。
“山雀,肥猫,你们两个找个椅子,把他给我绑起来,在这里等我回来!顺便看看他什么情况!剩下的人跟我去追蜜獾!”
裴祉琰确定阮寂白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单纯的发情后。
立马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
随着指令的下达。
所有人行动起来。
阮寂白被另外两个大汉强行从裴祉琰身上扒拉下来,用床单紧紧地绑在椅子上。
“别……走……主人……我好难受……”
阮寂白喊得很大声,在椅子上扭成了蛆,这下那些人想装没听见都难。
裴祉琰脸色一黑,第一次觉得羞耻!
这种称呼,一般都是两个人私底下做那种事的时候,增加情趣时喊的。
他这会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鸡毛啊!
“把他嘴给我堵上!”裴祉琰脸色漆黑的命令道。
山雀跟肥猫一个人负责按住阮寂白,另外一个找了干净的床单撕成条塞进了阮既白的嘴里。
堵住了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哎?你说这人是不是跟秃鹰认识啊?他怎么管人家叫主人啊?”肥猫好奇的说道。
“说不定还真就认识,没看见吗?刚刚这家伙都要抢秃鹰枪了,秃鹰都没开枪。”
你是谁?
两人一个负责专门盯着躁动不安的阮寂白,另一个则是勘察现场。
阮寂白费了半天功夫,终于将嘴里的布条给吐了出来。
“我难受,你们让刚才那人回来……”阮既白的脸憋的通红。
“我们队长有事!闭嘴吧你!”
肥猫又将布团重新塞进了阮既白的嘴里。
五分钟后,阮寂白又费力的吐了出来:
“我好热……我要洗冷水澡……救命……”阮寂白扯着嗓子喊。
“别叫了!在我们队长回来之前,你哪也去不了!”
肥猫再次想把布条塞进阮寂白嘴里。
“你他妈能不能换块布!掉地上了,还往我嘴里塞?!”
阮寂白晃的整个椅子都在动。
“安分点!”
肥猫根本不管阮寂白说的什么屁话,粗暴的又塞了进去。
“噗!”阮寂白继续努力,又吐了出来。
“送我去医院……我不行了……好难受……”
早知道药效这么猛烈他就不喝了,关键问题是,他也没想到他的裴先生居然真的给他撂这儿不管了!
肥猫一整个大无语,重新塞好后,又撕了一块布条,绕过阮寂白的嘴巴系在脑后,这下阮寂白无论怎么努力也吐不出来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
裴祉琰终于姗姗来迟,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阮寂白整个人被强行绑在椅子上,捆得严严实实的,脑袋耷拉着,看起来有点死了。
裴祉琰并没有第一时间松开阮寂白,而是把目光转向了他的另外两名队员。
“他什么情况?”裴祉琰问道。
“我们刚刚检查一下房间,从尸体身上搜出了这个!”
山雀掏出一个瓶子交给了裴祉琰。
“这个是市面上罕见的一种烈性c药——迷迭,他应该是喝了这个才变成这样的。”
“他……已经被绑在这里差不多有一个小时了,要不要先送他去医院?”
山雀问道。
“不急!先帮我打一盆水来。”裴祉琰随手从旁边搬来了另外一张椅子就坐在阮寂白对面。
轻轻拍了拍阮寂白的脸颊。
阮寂白就像是恶狼见了肉一般,又开始挣扎着往裴祉琰身上扑,不过他这会儿挣扎的幅度远远没有之前那么剧烈。
“呜呜呜呜呜~~”
阮寂白看着近在咫尺的裴祉琰,眼圈通红。
裴祉琰帮忙扯掉了阮寂白嘴上的布条。
“裴先生……救我……我好难受……帮帮我……求你了……”
阮寂白断断续续的求饶,不过他现在的眼神比裴祉琰刚开始离开时,要清明了不少。
应该是药效发挥掉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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