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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节没课了,陪你去。”
“法子绪,”符策忽然在原地站定,舔了舔唇,“你知道陪着上课都是什么关系的人做的吗?”
oga心里一惊,心想不是被他看出来自己图谋不轨了吧。
他想扯出一个笑,但嘴角只抽动了两下,打着哈哈推着他往教室走,想蒙混过去。
但符策却揪住了他的衣服,把他钉在原地,语气忽然变得缓慢,目露凶光,一字一句,锋芒毕露,“我问你话。”
“你到底知不知道,跨专业陪别人去上课,是什么意思。”
法子绪浑身僵直,冷汗直冒,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这么咄咄逼人,逼得还这么切中肯綮。
“什么啊……你不上课了吗?”oga的声音在喉咙里心虚地哼哼着,“你不愿意让我陪着我走呗……”
符策猛地将他往身前拽了一下,声音甚至有点咬牙切齿,“法子绪,正面回答。”
还不是
“别在教学楼打架!”
人群中,一个红色的身影噌噌冲了过来,揪住衣服,一把将两人分开。
他一副后怕又庆幸的模样,又把符策护在身后,怒气冲冲地看着法子绪,语气不善道:
“法子绪,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兄弟?”
法子绪浑身一僵。
这么明显吗!
他刚说还好逃过一劫,又立刻被揪了尾巴似的,浑身起静电,头发都竖起来几根,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符策也皱巴着脸偏头看向汪炀。
“你勾引我兄弟揍你,好让他背处分拿不到三好是吧?!”
“……”
空气静默了一瞬。
“是。”法子绪面色凝重,十分诚挚地道了歉。
并忏悔道:“是,我小人之心。我还跟符策过来上课试图打扰他听讲,我该死,对不起。”
汪炀拽着符策的衣服往教室走,“你看,计策被我识破了吧?我就说你别这么冲动……”
符策十分不耐地深呼吸一口,掰走汪炀的肩膀,说:“你离我远点,我跟他坐。”
汪炀“啊?”了一声,于是符策又别过眼去,小声说:“我感冒了,我去传染给他。”
“高!”汪炀给他比了个大拇指,神采奕奕地离开了。
陌生的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课。法子绪本来就穿得多,这一场下来直接浑身冒热气儿,他想把羽绒服脱了,却遭身边人按住。
“一热一凉感冒,拉开拉链缓会儿脱。”
说得有理,于是他又手臂一抬,把褪到后背的衣服松松垮垮搭回了肩膀。
符策比刚才公共课的时候认真许多,笔迹清晰,笔画生动,排版干净……眉骨优越,鼻梁英挺,嘴唇……
法子绪甩了甩头,将偏离轨道的视线拉回来,盯着人的笔尖。
字迹遒劲,验算迅速,青筋暴起,指节修长,指骨——
oga别过头去看向窗外了。但依旧口干舌燥。
法子绪,我对你太失望了!
他指着自己胸口,痛心疾首地骂道。并暗自谴责自己怎么不分场合的色心大起。
于是他转头端正地开始听老师讲课。什么边际效应,护城河,波特五力……本来早八就起得早,身上又这么暖和,oga听了五分钟,不出意外地睁不开眼了。
但在上课,又不好直接趴在桌子上睡,就用手撑着下巴,眯瞪着眼睛。
临近圣诞,alpha本想问问人有什么打算,一转头就见人困成了小鸡啄米。
录好一分钟视频以后,符策接住了人再次控制不住掉下来的头。于是oga就抬着眉毛但眼皮垂落地转头看他。
alpha不自觉柔声道:“趴着睡吧。”
法子绪揉着眼睛摇头,说破坏课堂秩序。他想玩会儿手机清醒一下,刚打开屏幕不到一分钟,就出现了低电量提醒。
几乎同时,另一部手机送到了他面前,和自己的是同款。
alpha淡声道:“玩儿吧。”
法子绪毫不客气地接过来,问密码呢。符策就看着他笑,揶揄道:“你不知道?药店会员卡密码你都猜出来了,还拿去买了三——”
法子绪把手机推还给他,“不玩了,我不玩了。”
落日熔金,天色暗的很快。傍晚,法子绪一边走出宿舍一边打出一通电话。
那边还没接通,走廊忽然有人叫他,是一起在ridian实习过的同事,于是他应了一声,“怎么了晓晓?”
还没等晓晓说话,电话里就先传来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
“你打错了,我不是晓晓。”
“额……没,不是。”
alpha接着道:“挂了,你想打给谁打给谁吧。”
场面一度混乱。电话里也有声音,晓晓也在跟他打招呼,一旁还有坏掉的隔离室修缮的电钻声。
已经修了两天了,噪音很大,但没办法——因为发热期oga散发出的信息素会诱导其他o发热,一幢宿舍楼又只有一间隔离室,所以一定要修。
明天应该就能修好了吧。
等法子绪到了一楼大厅,才清净了一些。
吵闹的装修声让他听不真切alpha的声音,错过了从电话那头传来的酸意。
他正欲重新拨出电话,却发现通话仍在畅通着,于是他连忙说道:“符策,我是打给你的,没有打错。”
alpha没做回应,法子绪又小心发出今天共进晚餐的邀约。
符策沉吟片刻道:“不好吧,咱们一a一o的,你还有自己的生活……”
这都是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法子绪龇牙咧嘴地挠了挠头,装傻道:“我哪儿有自己的生活啊,我生活里不都是你么,没有你我还活个屁呀我跳了得了呀……”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情话的人仍在滔滔不绝。
“吃什么?”
听对方松了口,法子绪眉开眼笑道:“我想吃大量牛羊肉。”
alpha短促的轻笑很是抓耳,“还想摄入过量麻酱?”
“是!”
二十分钟后,两人出现在一家新开业的火锅店对街——因为生意火爆,门口没有车位。
中心街车水马龙、流光闪烁,他们处在一个没有交通信号灯的中段。
迈下路边石阶,法子绪拽着alpha的胳膊,让人贴着自己。
朔风卷着细碎的寒气扑在脸颊上,符策垂眸看着oga扯着他,左右探头,让过数辆车,在完全通过马路后才松开。
红汤热烈,白汤敞亮,佐上麻酱,相得益彰。
虾滑紧实弹牙,娃娃菜清甜多汁。毛肚七上八下,卷出脆韧的弧度,薄切肥牛肥羊入汤即熟,蜷成柔软的卷,油脂香醇厚不腻。
法子绪本想着好好表现给人服务一番,早日取得原谅,但蒸气碰到手背伤口会很痒。
符策“去”了一声,拿过他手里的长筷和漏勺。于是法子绪就绕过来跟人坐在同一边,卖力地给人扇风。
“你真一口不吃?”
符策看着法子绪往嘴里塞牛蛙,想起和绿疙瘩蛤蟆对视的那一晚,嫌弃的“嗯”了一声。
法子绪给他夹了块鸭血,“符策,如果我变成蛤蟆了,你怎么说?”
alpha正跟锅里狡猾的宽粉搏斗,闻言,忽然笑了一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猪也想?”
法子绪撇嘴,把刚夹过去的鸭血又夹回来吃了。
“您好帅哥,圣诞节店里有活动,这是给两位的优惠券,可以和男朋友一起来哦~”
“额!不是不是不是,”法子绪着急忙慌地否认,最后被一点辣油呛到,吭哧吭哧开始咳,“我们不是我们不是,我们咳咳咳咳……”
符策伸手一边拍着人的后背,一边没什么表情地冲服务员淡声开口。
“还不是。”
alpha接过优惠券,等法子绪咳完,还算有耐心地递了杯水过去,等着对方邀约。
但对方就跟没事人一样,吸了吸鼻子,接着埋头苦吃。
法子绪低头往嘴里放了一颗虾滑,忽然发现那两张画着圣诞树的优惠券出现在了自己碗边。
他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alpha,“你不要啊?那给我了。”
符策忽然长长“嘶”了一声,连胸膛也起伏一下,可能是被烫到了,法子绪给他推了个冰杯过去。
不到五分钟,对方接了个电话,语气很差,怒气冲冲的,“喂?什么?后天圣诞节的会议取消了?”
“有病吧现在取消,人家别人都有约了,那我圣诞节跟谁过去?那不就只能在家吃泡面就火腿肠了吗?”
抑制剂消失
法子绪咬着吸管,转头看向面红耳赤的人一把将手机扣在桌面上。
他开口安慰道:“其实也不一定所有人都有约了吧……”
见符策扬了扬下颌,好像在等他的下文,法子绪泄气一番,言不由衷地说:“要不你再问问孟婉,万一人家在等你邀请呢?”
“孟婉?我找她干什——你怎么认识孟婉?她加你联系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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