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我是师徒文中,主角攻的恶毒师娘_月明古渡【完结】 > 第41页

第41页

    



    他害怕不合自己心意的答案。



    毕竟哪怕不将密室中的追踪阵算作凭证,玉林的预言也在时刻警醒着他,他的红线黯淡易折,不能长久,他一直都是……



    板上钉钉的输家。



    “瑶……瑶云仙尊——”



    沮丧与焦虑正于心底挥之不去,呼唤声自身后响起时,牧玉堂一开始是没有注意到的。



    但那呼喊不厌其烦,有些断断续续地、但依然在追着他的步伐反复作响。



    牧玉堂终于在持续的动静中反应过来,赶忙转头去看,便见一个小小的、不过和他的手差不多大的纸人,抱着一个几乎与其等高的小瓶子,正吭哧吭哧地跟在他身后。



    “小白?”牧玉堂愣了一下,忙蹲下来,帮忙拿过了小纸人怀里的瓶子,“你怎么来了?”



    他自然是认得这个小纸人的,毕竟这纸人是三年前九门大会时,他从暮隐长老那学会纸人术后亲手捏出来的。



    只是他学艺不精,当时只学会了怎么捏纸人,还没学到捏出来后如何保养纸人,使之能被长久保存。



    所以,当时他就把他捏出来的纸人小白寄存在了暮隐长老那里。



    他原本想着等他日后学会了如何保养小纸人,再把小白从暮隐长老那接回来。



    可后来回到万峰宗后,恰逢寂渊出关,他一心粘着有半年未见的道侣。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出了趟远门的缘故,那段日子他时常觉得身体倦乏,自然而然地,也就没再去找过暮隐长老。



    因而眼下再见到小白,他心里难免涌上抹愧疚来,当即便收拾起了那些杂乱心忧的思绪。



    “药,给瑶云仙尊!”小纸人挥动着长方形的手,指了指那个小瓶子。



    “仙尊,在玉林秘境受了伤,长老,很担心您!”



    小纸人的话有一点颠三倒四,却并不会让人难以理解。



    牧玉堂稍稍一愣,手中小瓶的分量仿佛忽而加重,让他有一些不知所措。



    “我……”话语卡在喉咙,好半晌才有些艰涩地、完整地吐出,“我身上的伤已经并无大碍……还请小白,代我向长老道谢。”



    小纸人看起来很高兴,在地上绕着他走来走去,嘴里叽叽咕咕地说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可它蹲在地上的小主人却没有展开颦蹙的眉心。



    对小纸人的惭愧好像蔓延到了暮隐长老身上,牧玉堂微微收紧着牙关,他想起暮隐的道歉,握着药瓶的手不禁收紧了一些。



    他明明……明明一开始是想要很有礼貌地招待暮隐长老的,但他还是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其实在暮隐向他道歉之后,在委屈和恼火消下去大半后,他就隐隐意识到了——这并不能完全算是暮隐的错。



    暮隐长老为人正直,与他的交往并不深,又更无仇怨,无论如何去想,暮隐都没有挑拨离间他和寂渊的理由。



    是他自己,将对暮隐所言之词的惶恐不安,全都怪罪乃至迁怒到了暮隐头上。



    “我不是故意那么说他的。”



    小仙尊面子薄,说出去的话又如泼出去的水,对他来说,发完脾气后转头就当面道歉,是很困难的事。



    好在小白来了,道歉的话语在小纸人面前就没有那么难以启齿了。



    他蹲在小纸人面前,双手叠放在自己腿上,看起来特别的乖。



    “我知道长老……长老他和我说那些话只是出于好心,他并没有恶意。是我当时太激动了,才说错了话。”



    他小声和小纸人说了对不起,又巴巴地问小纸人:“长老会生我的气嘛?”



    “怎么会?怎么会!”小纸人摇头晃脑,"是长老的错,为什么要生气?"



    小纸人结构很简单,看上去分外呆头呆脑。



    牧玉堂听着小家伙理直气壮的话,他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说:



    “你怎么这样呀?你吃了那么多长老的灵气,你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呀?”



    小纸人两手叉腰,站在地上像在思考牧玉堂话中的含义。然后在牧玉堂伸出根手指轻轻戳了下它的脸时,抬手抱住了牧玉堂的手指。



    “仙尊,仙尊,什么时候来接我走?”



    小纸人脸上的表情也很简单,嘴巴会动,但只有两种形态,说话时像一口茶杯,不说话时像弯弯的月牙:



    “喂灵气,不难,长老可以教仙尊!”



    牧玉堂愣愣地“欸”了一声,理解小纸人言下之意后耳尖染上了抹薄红——是从羞愧中来的。



    他觉得自己有点像那种只管生不管养的爹娘,红着脸认真思考了少顷,他开口许诺道:



    “这个月,这个月结束之前吧,我过些天就去找长老,等我把纸人术完全学会了,我就带你回栖雪殿。”



    小纸人听懂了他的意思,欢欣雀跃地在地上转了个圈。



    牧玉堂原本是想就此与小白告别的,可他转过身继续往后殿走,回了两次头,发现小白依然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牧玉堂眨眨眼:“小白,你不回去吗?”



    小白摇摇头:“做客!做客!”



    短暂地犹豫了几秒,牧玉堂便将送上门来的小白留下了。



    繁露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系统又被那可恶的韩无影绑走了,有小白在也好,还能陪他解解闷。



    回到后殿,牧玉堂一眼便看到了平铺在桌上的一张纸条。拿起来一看,其上字迹着实算不上漂亮,但勉强能算是工整,能看出来是认真写成的。



    哼,土狗就是土狗,不像他,在写字这一块,他早在十几岁时就被人人夸赞入木三分了。



    牧玉堂心里嘀嘀咕咕地给自己扳回一城,加上有小白陪在身边,心情都好了不少。



    韩无影留的纸条上也没说什么很要紧的事,就提醒了他记得把膝盖上的磕伤涂一下药,还有就是说自己今日临时有事先行离开,待明日再来找师娘。



    呵呵,谁让你来了?



    ……算了算了,系统还在这人身上呢,他就勉为其难容忍韩无影到他眼前晃荡吧。



    将纸条随手收进抽屉,屋中没有他人,牧玉堂腰上又受着伤,被腰带束着,多少有些不舒服。



    他便干脆解了腰带,顺便将外衣也褪下了。



    坐到软榻上,牧玉堂将裤腿从下往上挽起来。笔直修长的小腿展露无遗,嫩生生的,像一节新长的藕。



    膝盖前的伤口有些吓人,皮肤被擦破了,凝着一点血色。



    他伸手去够药瓶,没够着。正想抬眸去看,指头上却栖下一只很轻盈的鸟。



    牧玉堂倏然一怔。



    怀珈?



    这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亲手筑成的宫殿



    栖雪殿外,方圆百米之内设有一层保护结界。结界之内,化神期及以下的修者皆受到限制,无法御空而行,亦无法使用传送阵。



    暮隐并不在受限之列,但他亦未在结界内就动用御空术离开,只沿着殿门前的大道,一路往结界口走去。



    修者脚步悄然无息。



    冷白的靴踩过白玉台边缘的最后一块砖,暮隐稍稍抬起沉肃的眸,视线穿越往下延伸的山路,望见百步之外,正往山上走来的人影。



    年轻的男修通身黑衣,乌发高束,虽气质收敛,挺拔的脊背仍会叫人想起新开刃的剑。



    是方才那场对话的主人公之一。



    亦是引发一切反常与疑虑源头。



    暮隐目光向下,未着痕迹地扫过来者的身体。



    黛青的眼瞳颜色渐渐转浅,直到转为湖泊般的碧色,瞳中终于得以映出——用银灰色的绳系紧的护腕上,几枚尚未消散的、仍在闪烁着飘动的浅黄亮光。



    暮隐微微眯了下眼。



    在瑶云仙尊尚未作为剑尊的道侣来到万峰宗内时,溶山一直归属于他暮隐长老。



    溶山上的这座栖雪殿,也是由他一手建成。



    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里。



    更熟悉那些……他亲手设下的法阵。



    “弟子见过暮隐长老。”



    短暂的沉默间,男修已然向他走近,驻足在离他约莫还有十步的距离处,拱手恭敬向他行礼。



    话语落下后静默的时间稍微长了几秒,却没有到会被人明显地感知到的地步。暮隐简短地说了一句“免礼”,而后主动抛出了话头:



    “你是来向瑶云仙尊问安?”



    韩无影虽依言放下了行礼的手,眸却依然低着,状似恭顺谦逊的姿态:“是,弟子来向师娘问安。”



    暮隐的眉在这一瞬往下压低,却不知是因话里那声太章明了身份称呼,还是这被他不动声色间试探出来的……谎言。



    凝风阵覆盖了整座栖雪殿,所有进入过栖雪殿的人,在离开时,身上都会覆上一层玉沙光。



    玉沙光肉眼不可见,亦无声无味,若非使用特殊法阵开眼,皆无法察觉。而其唯一的功效,就是能帮助凝结弥漫于天地间的灵气,能做到润物细无声地吸收灵气,提升修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