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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的婚服里衣上面,也有一个“叙”字。
他缓缓出声:“师……惟叙。”
前一天晚上,不管殷惟叙怎么折腾,他还是喊不出口。
最后还是殷惟叙哄着他让他叫名字。
殷惟叙轻笑一声,手指在他额头上轻点,灵力蔓延至他的全身。
温殊易只感觉身上的酸痛褪去了不少,只有腰间还剩一点点酸意。
殷惟叙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起来,与为夫一起更衣吧。”
温殊易听到这个自称脸一红,点了一下头。
他实在不明白,师尊怎么这么快就适应了这个自称。
他下床看到窗边的矮几放着一本书。
看来殷惟叙在他没醒之前,就坐在这里看书。
两人一起换上平日里的装束,只不过两人的腰间多了一对配对的玉佩。
殷惟叙静静看着帮自己整理衣服的道侣,眉眼含笑地拉着他坐到铜镜前,给他梳头。
感受着头上温柔的动作,温殊易脸上也不自觉露出笑容。
殷惟叙把发簪插入温殊易的发间,拿起一缕发丝放到唇边轻嗅:
“易儿,往后每日,为夫都会给你梳头。”
温殊易只感觉心里满满的,点了一下头:“嗯。”
临出门前,温殊易拉着殷惟叙的衣袖:
“惟叙,在外面能不能换一个自称?”
殷惟叙顺势抓住他的手:“易儿想为夫怎么自称?”
温殊易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轻叹了口气:“罢了,随你心意。”
殷惟叙忍不住低头碰了碰他的唇角:“易儿真可爱。”
温殊易脖子瞬间泛红,别过头:“我……我们先出去吧。”
殿外的花园中,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从花丛中探出头来。
黑桀打了一个哈欠,压低声音:“话说你拉我来干嘛?”
林天仅看着大殿的方向,兴致勃勃道:“你说,今天师尊和师兄他们会出来吗?”
“为什么不会出来?”
“你想啊,师尊是什么实力?那肯定能待三天三夜吧,嘿嘿嘿……”
黑桀被他笑得掉了一地鸡皮疙瘩:“不行,主人会受不了的。”
“也是啊。”林天仅也反应过来,“他们俩修为相差太大了。”
“什么修为相差太大?”
两人差点没被吓得灵魂出窍,僵硬回头。
就看到他们刚才讨论的人站在他们身后。
林天仅连忙站起来,摸着后脑勺干笑:
“哈哈哈……我是,我……我刚刚做的早餐,准备来叫师……师尊和师娘呢,这不巧了吗?哈哈哈……”
黑桀连忙道:“哎,对对对对,他做的粥可香了,主……主人赶紧去趁热喝点。”
温殊易狐疑地看着他俩:“要叫我们也不至于蹲在这里吧?”
“呃……这个嘛。”林天仅支支吾吾,“我们这不是怕打扰到你们嘛。”
温殊易忽然意会到他的意思,脸色一红:“你们在想什么呢?”
林天仅尴尬一笑:“没没没,师尊师娘,要不我们过去吧,不然粥该凉了。”
温殊易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怎么称呼自己的。
他轻抚着额头:“不用特意改称呼,还是按以前的称呼叫便好。”
林天仅瞄了一下旁边的殷惟叙,见他没反应,便哦了一声:
“好的,大师兄。”
殷惟叙心情很好地牵着温殊易的手:“走吧。”
吃完早膳,林天仅就兴致勃勃地把装着贺礼的储物戒拿出来,又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天大师兄,这些都是昨天宾客们送的礼物,你们看看?”
殷惟叙看向旁边的温殊易:“都听易儿的。”
温殊易微微一笑,问林天仅:“这里有你喜欢的吗?”
林天仅眼睛一亮:“有有有!我喜欢这个!”
他拿起一个机关鸟,摆弄了起来。
机关鸟被触动机关,绕着简飞了一圈,又回到林天仅的手上。
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到自己身上,林天仅扭头,发现黑桀正盯着自己……手上的机关鸟。
他这才想起来黑桀是只苍翼虎,对会动的东西非常敏感。
他忍不住调侃道:“小黑,你刚刚该不会是想扑这只机关鸟吧?”
黑桀一顿,扭头:“我才没有。”
“那你刚才盯着它看干嘛?一副随时要扑过来的样子。”
“我那是在观察!”
“哦~”
“……”
温殊易等他们吵完,才继续说道:“小黑,你有喜欢的吗?”
坦诚
黑桀看了一圈,“砰”的变回原形,走到礼物堆里,叼出一块上好的绸缎跳到桌上。
“主人,就这个,这个做成被子一定很舒服。”
温殊易拿起那块锦缎,手感确实很好。
“嗯,到时候我让人给你做一条。”
“谢谢主人!”
温殊易摸了摸他脑袋。
黑桀开心地蹭回去。
过了一会才想起来旁边还坐着某人,他悄咪咪地看了一眼,发现殷惟叙竟然没有反应。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温殊易把东西都收到储物戒里,说道:
“这绸缎先给我吧,到时候再把成品给你。”
黑桀点点头跳到地上,变回了人形,看了一眼殷惟叙。
内心还是有些疑惑。
林天仅注意到他的视线,凑过去悄悄道:
“是不是在疑惑,师尊为什么不把你掀飞了?”
黑桀看向他:“你知道原因?”
林天仅往旁边瞟了一眼,直接传音:
“因为现在他已经确定大师兄是他了呀,自然也不会对你这点接触有所感觉。”
黑桀:“……原来如此。”
殷惟叙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温殊易拿出那个玉匣子放到桌上:“惟叙,现在要销毁它吗?”
林天仅耳朵动了动,眼神发亮地转过身来。
哦豁,这个称呼。
“那便销毁吧。”
殷惟叙隔空打开玉匣,指尖泛起灵光。
林天仅见状,忽然灵光一闪:“等一下。”
两人看向他。
温殊易问道:“师弟,你有想法?”
林天仅卡壳了一下,摸了摸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直觉告诉我,现在还是不要直接销毁它比较好。”
“但我也只随口说说的,按理来说,他直接销毁确实可能会好一些。”
温殊易点头:“嗯,我知道了。”
说着,他把那玉匣子拿过来,又合上直接收回了储物戒。
殷惟叙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把手中的灵光收了回去,继续喝茶。
林天仅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就会特别尴尬。
于是眼睛转一圈,快速道:
“那个,我我先去练剑了,师尊师兄你们先聊。”
说完他就拉着黑桀跑了。
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温殊易看着他们走远,也想起来自己也许久未曾练过剑了。
便召出不知,在旁边的空地上一招一式地练了起来。
殷惟叙眼中倒映着那道白衣身影,眼神温柔而专注。
易儿就这样永远待在他身边,就好。
练完剑,温殊易收剑归鞘,只觉得浑身轻松,走到桌边:
“师……惟叙,我练得怎么样?”
殷惟叙没有立即回答,伸手把他捞进怀里坐着:“很好。”
尽管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温殊易被他这样抱着还是有些不自在。
他挣扎了一下:“我刚练完剑呢,你先放开我。”
殷惟叙却抱得更紧了,轻声道:
“就是这样,易儿,在我面前,你可以更放肆一些。”
温殊易一愣。
殷惟叙理了理他额边的碎发:
“为夫知道,因为从前的关系,你对我恭敬惯了。”
“但我不希望易儿在我面前永远是这样子,我们已经是道侣了,要在一起生生世世。”
温殊易心中一动:“我知道了。”
两人安静地靠了一会,殷惟叙又继续道:“易儿好像很相信天仅。”
温殊易听懂了他的意思,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惟叙可知,我除了拥有前世的记忆,还看到了什么?”
殷惟叙:“什么?”
温殊易靠在他肩膀上:“在我的记忆中,还有一本话本,一本以二师弟为主角的话本。”
殷惟叙神色没有多少变化:“里面写了什么?”
温殊易淡然一笑:“跟前世差不多,我入魔了,是一个反派。”
“而师弟身为主角就大义灭亲杀了我。”
殷惟叙搂着他的手一紧。
沉默了许久,他才哑着声音问道:“我是不是一样在旁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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