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这一次我只想做弟子,师尊却不让_发呆的烟雾【完结+番外】 > 第122页

第122页

    



    黑衣男子捏紧了手又松开,余光看了眼身后的人,努力冷静下来:



    “你不好奇里面什么东西?”



    “本来挺好奇的。”林天仅摸了摸下巴,



    “但听你这么说,突然又不好奇了。”



    黑衣男子:“……”



    他咬了咬牙:“那你们回去打开吧。”



    “诶,瞧你这说的,我又有点好奇了。”



    “你……”



    林天仅把玉匣子放到地上,拿火钳戳了戳,没什么反应。



    他蹲下在前面打了个灵气护盾,用火钳夹起它的盖子边缘掀了起来。



    什么都没有发生。



    黑衣男子身后的那个人眼里闪过一抹惊讶。



    林天仅定睛一看,发现里面是一颗白色玉珠,看起来非常普通。



    黑衣男子又往后面看了一眼,嘲讽道:



    “都说了我是来恭贺的,你们这般待客方式,还真是让人不齿。”



    “没办法。”林天仅站起来拍了拍手掌,“谁叫你们名声在外呢。”



    “噗——”有人没忍住喷了,立马又捂住嘴。



    黑衣男子忍了又忍,终于忍住了爆发:“秉衡仙尊还真是教徒有方。”



    殷惟叙淡定地饮了一口酒:



    “谬赞,客人如果真想喝喜酒的话,现在可以坐下。”



    黑衣男子笑了一声,真就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了。



    与他同桌的人立马站了起来,坐到了别桌。



    虽然现在这人看起来没危险,但总归是魔修。



    林天仅收回视线,回头悄声道:



    “师兄,我感觉这东西有问题,要怎么处理?”



    温殊易抬眼看他:“师弟觉得该如何处理?”



    林天仅想了一会:“我觉得还是毁了,连灰都不能留下那种。”



    他看了眼那黑衣男子,



    “不过感觉这个人修为很高,直接毁掉的话,会不会有问题?”



    “那就先把这个盒子封住,他们走了再说。”



    温殊易说着就要拿起那个匣子。



    林天仅连忙拦住:“我觉得大师兄还是不要碰比较好。”



    温殊易手一顿,微笑着看向殷惟叙:“那就麻烦师尊了。”



    殷惟叙:“好。”



    他借着袖子的遮掩,往玉匣子一弹。



    一股无形的能量包裹住了玉匣子。



    “可以了。”



    林天仅听到师尊的肯定,便把盒子拿了起来,递给那负责收礼的弟子:



    “收好,等下一起送到静尘峰。”



    弟子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宴席继续,但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不少人偷偷往那黑衣男子那边看。



    他毫不在意,一个人坐在那儿自斟自饮,旁若无人。



    直到最后一人送完贺礼,他才放下酒杯,起身。



    “酒不错。”他看了温殊易一眼,“人也不错。”



    殷惟叙眼睛微眯:“你在看何处?”



    “没什么。”黑衣男子哈哈一笑,“只是觉得秉衡仙尊真是好福气。”



    殷惟叙站起来静静盯着他:“本座不想在今日动手。”



    黑衣男子一顿,耸耸肩:“行,我走便是。”



    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



    周围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宫云硕走过来,压低声音:“师叔,那匣子……”



    殷惟叙揽住站到自己身边的温殊易:“不用管,宴席继续。”



    宫云硕见此,也不再多问:“是。”



    太阳渐渐西斜,宴席接近尾声,宾客开始陆续下山。



    宫云硕安排人在山门口送客。



    林天仅和黑桀看着并肩而去的两道身影,沉默了片刻。



    林天仅:“你说,我们今晚要回去吗?”



    黑桀:“不知道,不过我们那里离主殿有点远,打个隔音结界应该没事吧?”



    林天仅挑眉看他:“你好像很懂哦~”



    黑桀瞥了他一眼:“你也不看看我几岁了,小屁孩。”



    林天仅吸了一口气才没骂出声:



    “行,我先回去睡觉了,黑、老、头。”



    他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黑桀:“……”



    他追上去:“喂,我有这么老吗?”



    “不是你自己说你年纪大了吗?”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你的年纪都能当我太爷爷了,黑老头。”



    “嘶——别叫了,我道歉还不行吗?”



    “看你表现。”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两道身影在山间凌空漫步着,看着月亮慢慢升起。



    夜里山风很凉,温殊易喝了酒,脸上还带着红,被风一吹,清醒了几分。



    想到之后要做什么,他心跳加快了些许。



    殷惟叙注意到他的异样,低声问:“紧张?”



    温殊易快速回答:“没有!”



    殷惟叙轻笑一声,没有拆穿他:



    “好,易儿不紧张,我们回去喝合卺酒。”



    温殊易脸上刚退下去的红又起来了几分:“嗯。”



    回到静尘峰的大殿,门口挂着红绸,一路铺到内室。



    推门进去,外间是平日待客的地方,今日也收拾过。



    桌上摆着几碟果品和一壶温着的酒,以及一把剪刀。



    红烛立在桌角,火苗跳动着,映得满室暖色。



    里间床榻上换了新铺的锦被,红色被面绣着缠枝纹,枕上搭着一条同色的盖巾,四角垂着流苏。



    床头挂了一对红绳编的同心结,下面坠着两枚玉扣。



    窗上贴着双喜剪纸,是林天仅不知从哪找来的,贴得有点歪。



    温殊易看了一眼,没忍住笑了一下。



    殷惟叙走进去,在桌边站定,手指微抬。



    顶上的夜明珠顿时亮了起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门关上,隔绝了外界。



    殷惟叙在桌边坐下,轻拍了一下身旁的位置:“过来。”



    温殊易手搓了搓袖子,才走过去坐下。



    殷惟叙拿起合卺酒,递给他一杯。



    两人手臂相交,饮尽。



    殷惟叙放下杯子,伸手抹去温殊易唇角沾的一点酒液,指尖在唇边停了一瞬。



    “怕不怕?”他问。



    温殊易看着他那温柔的神色,紧张渐渐消失了:



    “有师尊在,不怕。”



    殷惟叙手指在他唇上滑动:“还叫师尊吗?”



    温殊易迟疑:“那叫什么……”



    殷惟叙收回手,在自己唇上一抹:



    “之前不是说过吗?唤我叙,亦或者夫君。”



    温殊易愈发羞赧,嘴巴张了张,还是叫不出来。



    殷惟叙也没再为难他,靠近他耳边:



    “无妨,待会再叫也不迟。”



    他拉过温殊易,在唇上碰了一下。



    红烛的光在两人之间晃了一下,把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



    处理贺礼



    云极宗外千里之处,两个黑衣人停住脚步。



    黑衣男子身上的大乘期气息瞬间回落,直到炼虚期巅峰才停下来。



    他猛地回身,单膝下跪:“尊上。”



    魔尊一甩袖子,平淡道:“你先回去吧。”



    “是。”



    黑衣男子应道,化为一缕黑烟消失在原地。



    魔尊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转身离开,来到了一处隐秘之地。



    他对着一处山壁恭敬道:“前辈。”



    山壁震动了一下,一张石头脸凸了出来。



    “看来你没有成功。”石头脸发出沙哑的声音。



    魔尊不意外他会知道,回道:



    “前辈,我本来是想动手的,但是他体内那道残魂好像不见了。”



    “不见了?”



    “是,玉珠没有反应。”



    那玉珠是专门用来吞噬那道残魂的,玉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便只能说明那道残魂不存在了。



    石头脸一顿,随即哼了一声:



    “我倒是忘了,寻幽宗有分离之法。”



    魔尊一愣:“前辈的意思是,那道残魂已经被分离出来了?”



    “没错,而且很有可能,他也有一具身体了。”



    “什么?”魔尊大惊,“那之后我还有机会吞噬他吗?”



    “当然,有我在呢。”石头脸傲然道,



    “只要你吞噬掉他,就连秉衡也不是你的对手。”



    魔尊狂喜:“那晚辈该如何做?”



    “很简单,你得先找出这残魂去了哪里,之后……”



    这场交谈持续了挺久,直到天边泛白,魔尊才离开。



    ……



    清晨,温殊易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刚想动弹,就感觉一股酸痛袭来。



    他皱了皱眉,除了未筑基时练功,真的是好久没有试过这种感觉了。



    “醒了?”



    殷惟叙走到床边,扶着他坐了起来。



    温殊易靠在他胸膛上,发现他还穿着婚服里衣,衣领处绣有一个“易”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