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页
本来也没想动他,刚刚出院,身上的伤都还没完全长好,就算是再禽兽也不想睡着睡着把人给弄散架了。
以后有的是时间。
宁时稚生怕霍绥工作处理完又反悔要弄他,心惊胆战注意着霍绥的动作,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他躺在霍绥怀里,入眼便是宽厚强劲,极具力量感的胸肌。
宁时稚:“……”
一睁眼就看到男人的大胸肌真的很心烦好吗。
他翻了个白眼,凭什么霍绥有这么多的肌肉,他不是工作很忙吗?哪有时间练肌肉,肯定是吃蛋白粉或者打针弄的,就是想塑造自己健壮肌肉男的形象。
装货就是装货,都不肯坦然面对自己的身材。
趁着霍绥没醒,宁时稚伸出食指戳他的胸肌,企图像戳破气球一样把他的胸肌也戳破。
只可惜他戳了半天不但没戳破,还变得硬邦邦的。
宁时稚皱皱眉头,奇怪地啧了声,正要加大力气,忽的手腕被人握住。
宁时稚心尖一抖,抬头看去,霍绥正睁着漆黑深邃的眼睛注视着他。
“哈哈,哈哈哈,你什么时候醒的啊哈哈。”
每一句笑声都格外生硬刻意。
霍绥冷冽的声音里带着点睡意留下的慵懒,“宁宁摸第一下的时候就醒了。”
那是戳!不是摸!
谁想摸你了!
“宁宁,怎么一睁眼就勾引我呢,真让我苦恼。”
宁时稚默默往后缩。
哥们,纯粹想多了好吗?
“可宁宁身体还没好,要怎么负责呢……”
霍绥一手撑着脑袋,幽幽的眼神落到了宁时稚饱满红润的嘴唇上,拇指指腹在上面来回蹭动。
宁时稚霎时睁大眼睛,连连后退,大声抗拒,“不要!我绝对不要那样!很恶心!”
霍绥微挑了下眉,“那宁宁想怎样?”
宁时稚深深喘着气,被霍绥的变态想法给吓到了。
就算他卖给了霍绥也不要这样!
但是霍绥现在看起来不像是会放过他的样子,他紧蹙着眉头,指头死死抓着被角。
思来想去,最终咬牙牺牲掉了自己的手。
……
霍绥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给宁时稚擦手。
宁时稚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掌心嘶嘶泛着痛,霍绥捏住他扁成小鸭子的嘴,“好了,我得去公司,等会儿自己吃早餐。”
宁时稚哀怨地嗯了一声。
厨师做完早餐便走了,佣人在宁时稚下楼前也迅速退到了屋外,没有生人在,宁时稚心里不少。
手机就堆在茶几上,宁时稚边吃早餐边往那边看,然后端着盘子直接在茶几旁坐下,盘着腿,喜滋滋地开始拆封。
新手机就是好,每一个他都喜欢,他把手机拍成一排,根本挑不出最喜欢的一个。
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挑了那部青绿色的,开机录入自己的面容id,至于其他的都依依不舍放了回去。
霍绥还帮他补办了电话卡,他先登上了微信,等待刷新的过程中,手指不断扣着裤缝,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进入界面后,宁时稚悬着的心落到了地上,冰冻僵硬。
一个小时够吗
入眼第一条消息是俞泊舟发来的。
【你的东西,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拿】
吸入肺部的空气带着股酸涩。
他消失了这么久,爸妈没问过一句他过得好不好。
俞泊舟嘴上说着会把爸妈还给他,当时一副言之凿凿大义凛然的样子,现在还不是急着要将他的东西清扫出宁家。
宁时稚抹了把眼睛。
无所谓,既然爸妈都不要他了,他还一直想着他们干什么,反正现在他没有宁家也照样能活下去。
而且他还攀上了曾经他们最想攀上的霍绥,如果一开始不要对他这么狠心,他或许会吹吹霍绥的枕头风,让霍绥给他们点好处。
但现在他一点都不想帮他们!
等他以后飞黄腾达了,让他们后悔去!到时候就算他们求着让他回宁家,他都不会回去的!
他啪啪打字,告诉俞泊舟他等会儿就过去拿东西。
俞泊舟倒是回的很快,让他到了给他发消息。
宁时稚关了手机,起身上楼去找衣服。
昨天霍绥带他看过,霍绥给他准备了一大个衣帽间,里面的衣服全是霍绥给他买的,大牌!高级定制!一条领带就要十几万那种!
他挑了一身最贵最帅的休闲服换上,检查了镜子里的自己,依旧贵气十足,于是满意地握着手机准备出门。
刚走出客厅,忽然被身穿西装三件套的管家叫住。
“宁先生,您这是要出去?”
宁时稚紧张地攥了攥手指,嘴唇蠕动几下,才张口道:“我有点事。”
管家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您身体还没好,霍先生让您暂时待在家里静养,如果不是重要的事,建议您改天再去。”
宁时稚睁大眼睛,“霍绥要把我关在这里?这是犯法的!”
该死的变态!就算是金丝雀也不能限制他的行动吧!
管家面不改色,“当然不是,霍先生只是关心您的身体,如果您实在想出去,可以打电话询问一下霍先生。”
宁时稚忿忿打开手机,却发现他这新手机根本就没有霍绥的电话号码。
“我不知道他号码,他是你老板,你帮我跟他说一声不就行了。”
“我可以帮您拨号。”
说着便小心接过他的手机,输入霍绥的私人手机号码。
宁时稚撇了撇嘴。
他都把“不想跟霍绥打电话”表现的这么明显了,管家怎么就看不出来呢,真是没点眼力见。
宁时稚只能自己打电话。
铃声响了十几秒被人接起,霍绥的声音里揉了点浅浅愉悦,“宁宁,才分开不到三个小时就想我了?”
宁时稚肆无忌惮地翻了个白眼。
谁会想你这种变态,真够自恋的。
他握着手机,“我要出去外面。”
“去做什么?”
宁时稚不想告诉他自己要回宁家拿东西,脚尖碾了碾地板,含糊地说道:“出去逛逛。”
霍绥沉默了一会儿,宁时稚有点急,“你总不能天天关着我吧,我又不是犯人,办完事很快就回来了!”
“别生气宁宁,我只是在担心你,既然想去那就去吧,一个小时够吗?我让司机送你。”
宁时稚想了想,一个小时足够了,他也不想在外边晃荡,遇到认识的人也挺心烦的,点点头,又发觉那头的霍绥看不见,“嗯。”
“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宁时稚便冲管家道:“听到没有,他说可以出去。”
“好的,我现在就让司机过来。”
司机将车开到门口,快速下车给他打开车门,等他坐上车后,才轻巧地帮他关上车门。
动作熟稔流畅,和管家还有厨师一样,都是经过专业培训,带着股淡淡的人机感。
快到宁家附近,宁时稚给俞泊舟发了条消息。
看到俞泊舟从宁家出来后,宁时稚便下了车,仰着下巴,很是高傲地走过去。
他摘掉墨镜,冷漠启唇,“东西呢?”
墨镜是刚才从衣帽间翻出来的,有点大,应该是霍绥的,不过并不影响他冷酷的气势。
俞泊舟将一个纸箱子递给他,视线悄无声息从头到脚将他打量了一遍,“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宁时稚毫不客气,“用得着你管吗?”
俞泊舟顿了片刻,忽的笑了声,“看来我没说错,你就是舍不得宁家的荣华富贵,连短短一个月都坚持不了。”
“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你敢说骗我去那鬼地方不是为了怕我在你们发声明的时候出来闹?我看你巴不得我死在那里,好让宁家永远只有你一个儿子!”
宁时稚狠狠瞪着俞泊舟,胸口气得剧烈起伏。
“现在见我没死你很伤心吧?你放心好了,我现在过得特别好,才看不上宁家的那点东西,你自己塞裤裆里守着吧!”
说完,宁时稚扭头就走,可手腕突然被握住。
俞泊舟棱角分明的面庞上依旧没有表情,“提醒你,别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没头没尾的东西,宁时稚一个字没听懂,大概是看到他又贵又高级的穿着,嫉妒自己过得比他好了。
宁时稚甩开他的手,“我最不该招惹的人就是你。”
说完宁时稚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俞泊舟立在原地看着路虎消失在视野当中,脸上神色复杂。
车上,宁时稚觉得自己这次吵架没输,有点得意。
打开箱子翻了翻,里面就是他的一些证件还有几本相册。
宁时稚不想看了,随手把箱子扔到一边继续玩手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