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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才发现不止俞泊舟给他发了消息,许怡学姐也发消息询问他的近况。
【宁想怎样:我挺好的学姐,谢谢你的关心。】
搭上个小狗吐舌摇尾巴表情包发过去。
许怡的头像是一丛沐浴在阳光下的满天星,给人一股蓬勃向上的生命力。
宁时稚喜欢跟她聊天。
【许怡学姐:等会儿有时间吗?出来坐坐,上次你给我送花,我都没来得及请你吃饭。】
宁时稚欣然答应。
【宁想怎样:好哇学姐,我们在哪儿见?】
许怡给他发了个地址过来,宁时稚便催着司机掉头。
“宁先生,您该回去了。”
根本结不了好吧
宁时稚低着头给许怡发消息,不耐烦道:“我吃完饭就回去了,你快点送我过去,别那么多话。”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老板的这位金丝雀一眼,无奈地收回视线,按着他说的地方调转方向盘。
这男生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还不怎么听话的样子,也不知道老板看上了他哪一点。
大概是这张脸蛋还算够漂亮吧。
不过这世界上面皮好看的人多了去了,照这位不怎么敬业的心态来看,他应该很快就会被老板厌弃。
到了餐厅,宁时稚开心地推开车门下车,司机连忙提醒他结束后不要乱走,他就在停车场等他。
宁时稚觉得霍绥的这个司机很啰嗦,他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还能走丢吗?真是的。
许怡学姐已经在靠里边的位置等,见到他推门进来,朝他挥挥手,宁时稚便扬起笑大步走过去。
“学姐好快。”
许怡微卷的黑色长发一边别在耳朵后面,清丽的面容带着浅浅的笑,“刚好在这附近,走过来没几分钟。”
许怡将菜单递给他,“看看你喜欢吃什么,今天必须我请客。”
“学姐不怕我把你吃垮吗?”
“正合我意,就怕你吃不下。”
宁时稚发出了这段时间以来最为真心,也最自在的笑声。
等菜的间隙,许怡和他聊了些最近发生的工作上的趣事,宁时稚听得很认真,眼睛里流露出不加掩饰的钦佩。
他从高中起就觉得许怡学姐很厉害。
成绩优秀只是她众多优点之一,还记得第一次见面,许怡在作为高二优秀生代表站在学校大礼堂上发言时,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平静陈述某高三年级男生仗着自己是主任儿子,追求女生不成到处造女生黄谣,却被主任各种包庇的事情。
她那时扎着马尾,身躯清瘦,声音却是不卑不亢,温柔而有力。
尽管主任对她破口大骂,甚至威胁要给她记大过,她只是笑笑,“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句话本身就是个悖论,苍蝇连主任您都叮。”
再后来学校不得不对这件事进行严肃处理,主任儿子当着全校人的面道歉,主任也被开除了。
宁时稚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样的女生,那么勇敢又优秀,人长得还漂亮,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他那时候想方设法接近许怡,但一看自己吊车尾的成绩又有点自卑,最后下定决心,只要考上许怡的大学就跟她表白。
结果他那点成绩根本够不着学校分数线,最后还是托了他爸的福,捐楼又捐设备,硬是给他争取了一个名额。
开学第一天,他就抱着束玫瑰花找到许怡,结果站到许怡面前后,他却紧张地开不了口,还是许怡先认出他。
“你是宁时稚吧?”
宁时稚欣喜不已,觉得自己有希望,“学姐记得我?!”
“当然啊,高一新生里面就你最可爱了,大家都说如果你去当爱豆,肯定妈粉最多,哦对了,还没给你介绍,这是我女朋友,当初可是你的忠实妈粉。”
宁时稚道心破碎。
不知道那天怎么走回的宿舍,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自己没被甩。
他忽然就想起来了,那时候每次去偷看学姐,学姐身边都会有同一个身影,只不过他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想,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
eo了十几天后,宁时稚浴火重生了。
他觉得学姐只是被蛊惑了,男生和女生本来就该在一起结婚生小孩,学姐喜欢那个臭屁女生只是暂时的,没听说过“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这句话吗?难不成学姐还要和她结婚?
根本结不了好吧。
宁时稚幸灾乐祸哈哈大笑,决心等待她们分手,臭屁女生被甩的那天,到时候他从天而降,给学姐一个坚实的拥抱,告诉学姐他其实一直在她身后。
宁时稚想得很美,然而等了两年,学姐都快毕业了,还是没能等到他们分手。
“时稚,虽然很冒昧,但我还是想问问你,你们家的事……解决了吗?你现在还好吗?”
宁时稚嘴角的笑僵了下,随即小小呼了口气,用很轻松的语调说道:“虽然被赶出家门了,但我现在挺好的。”
许怡目光颤了颤,“抱歉时稚。”
“没关系学姐,不是什么大事,我都已经接受了,你看我照样开开心心的。”
许怡笑了下,眼底还是藏着担忧。
她这个小学弟高一一入学就是风云人物,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小少爷,行事张狂又骄纵,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低调。
或许就是因为从小没吃过什么苦,一双眼睛永远是干净纯粹的,不懂得掩饰,其实每次在教室后门偷看她的时候,她都一清二楚,大家都一清二楚。
但他那张带了点稚气的脸实在太具有迷惑性,精致得像个洋娃娃,偏偏他好像觉得自己厉害得不得了,是学校里的一霸,整天耀武扬威,招摇过市,班里女生大都还挺喜欢他,觉得他色厉内荏的样子很可爱。
可能也正因如此,许怡担心他承受不了家庭的变故。
宁时稚心里虽然还是有点酸酸涩涩的,但相比之前,现在已经不会想哭了。
“你现在有住处吗?我这里还有点存款,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先拿去用。”
刚才才说不会哭的宁时稚现在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
不愧是许怡学姐,人这么漂亮,心地还这么善良。
“谢谢学姐,我有钱的,最近住朋友那里,他人很好,住久一点也没关系。”
许怡点点头,“那好吧,需要帮忙一定要跟我讲。”
“好。”
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多小时,离开前许怡递给他一个袋子,“小瑶烤的曲奇,她托我带给你的。”
宁时稚在心底哼了一声,装模作样的臭屁怪,就是想宣誓主权,好刺退他这个情敌。
“学姐帮我跟她说声谢谢,她烤的饼干,一定很好吃。”
宁时稚很是绿茶地说道。
许怡笑了笑,跟他说再见。
宁时稚心情很好地拎着曲奇回了家。
到了门口,正要推门,门自己打开了,露出霍绥那张阴沉沉的脸。
大不了再让他玩上一回
宁时稚当即吓得尖叫出声,心脏嘭嘭直跳,“你怎么站在这里啊!”
霍绥没有说话。
宁时稚后知后觉涌上一股心虚,咽了咽口水,将曲奇往身后藏了藏。
这动作可把霍绥逗笑了,他冷不丁笑了声,面上柔和了几分,眼睛却是依旧锐利冰冷,“宁宁,说好了一个小时,为什么现在才回家?”
宁时稚攥着袋子,仍有点不服气地嘟囔,“我去见了个朋友,没注意时间,而且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嘛。”
霍绥又笑了声,听得宁时稚后脊发凉。
“不仅不听话,还不认错,宁宁,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宁时稚腿肚子抖了两下,危险的意味席卷逼近,下意识转身就要往外跑,刚迈出两步,一条胳膊猛地圈住了他的腰,将他扯了回去。
后背撞上霍绥的胸膛,沉而有力的心跳声震得他头皮发麻,宁时稚吓得哇哇大叫,两条细长的腿胡乱踢蹬。
然而半点用没有,轻轻松松被霍绥拎进卧室扔在床上。
床垫下陷几分,宁时稚连忙往后退,乌溜溜的眼睛满是害怕,“我,我伤还没养好呢,你不能,不能对我那样做。”
霍绥面上依旧挂着那种浮于表面的笑,像戴了个画好的面具,要是在晚上遇到定是能吓死几个人。
他欺身而上,抓住宁时稚细瘦的脚踝,灼热的温度烫得宁时稚浑身酥麻,另一只手嘶啦一声,将他身上的衣服撕了个干净。
宁时稚一身莹润白嫩的皮肉光溜溜暴露在空气当中,羞臊得快要滴血了,心里慌得不行。
他不是没领教过霍绥那玩意儿,跟驴似的,现在好了,还把霍绥惹生气了,他待会儿不会被弄死在床上吧?
早知道就认错了,该死的尊严,尽给他拖后腿!
“霍绥,霍绥,我错了,我不敢了,别别……”
他吓得话都说不清楚,细声细气地求饶,结果霍绥非但没饶过他,还拿出对亮晶晶的手铐,咔哒一声铐住了他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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