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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时稚:“!!!”
等等!
玩这么变态?
没等他缓过这波,膝盖猛地被按住。
……
宁时稚哭得满脸是泪,薄薄的腰肢还余韵未褪微微颤动。
反观霍绥身上西服整整齐齐,连一颗纽扣都没解开,衣冠楚楚地凑近宁时稚,用刚才恶劣至极的手指在宁时稚嘴唇上来回摩挲。
“宁宁太不乖了,这张床单价值十万块,变成这样,要怎么赔呢。”
十万块?
宁时稚听得浑身又是一抖。
一张破床单怎么那么贵!他哪里赔得起嘛。
而且明明就是霍绥故意欺负他,他才,他才忍不住……
宁时稚抽抽噎噎哭个不停。
霍绥明显心情好了许多,慢条斯理起身,高大颀长的身躯立在床尾,欣赏了一会儿浑身狼藉的宁时稚,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了。
宁时稚哭了好一会儿,没等到霍绥回来,惊恐地想霍绥不会要把他一直吊在这里吧!可他手还被铐着,衣服也没穿呢。
“霍绥!霍绥!”
宁时稚喊了几声,没人回应。
他慌了,挣扎着想起身,哐啷一声,手铐掉在了枕头上,不知道霍绥什么时候解开的。
手腕硌出一圈红印,有的地方破了皮,渗出点血丝来,火辣辣的疼。
宁时稚嘶嘶倒吸几口气,拖着疲软的身体去洗澡,边洗边骂霍绥。
等他洗完澡出来,看见那张十万块的床单,脸颊霎时一热。
要他赔他可赔不起,大不了帮他洗干净就是了。
宁时稚红着脸胡乱将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抱在怀里悄悄溜去洗衣房。
佣人按照霍绥的吩咐,本来不会在宁时稚眼前随意出现,但看他往洗衣房跑,便赶紧跟去。
“小少爷,您要洗衣服吗,交给我就好,哪需要您亲自动手。”
宁时稚抱着床单后退半步,哪好意思让人家帮他洗这种东西,他还是很要脸的,“我自己洗就行,你教我用一下洗衣机。”
佣人面露为难,“要是让霍先生知道我们让您自己洗衣服,他会不高兴的。”
宁时稚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不教我就出去,我自己研究。”
说着就埋头继续鼓捣洗衣机。
佣人没法,担心他不小心伤到自己,只能教他怎么弄。
烘干一体的洗衣机效率很高,不到二十分钟,宁时稚就拿到了一张香喷喷,跟新的没什么两样的床单。
他抱回卧室,撅着屁股艰难地铺回床上,结果却发现床垫上也没眼看。
这下惨了,一块破床单就这么贵,这床垫还不得割他两个肾。
宁时稚焦灼地扣着手,突然想到可以把床垫翻个面,这样不就看不到湿的地方了吗?
就是有点恶心。
“管不了那么多了。”
说干就干,宁时稚撸起袖子就开始翻床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抬头一看,床垫丝毫没动。
果然,霍绥家的连床垫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法子行不通,宁时稚只能听天由命了。
到了晚上,霍绥没回来,宁时稚松了口气,床是睡不了了,他只能抱着被子去沙发上睡。
第二天睡醒,宁时稚开始忧虑了,今天霍绥应该就会回来找他算账了吧。
管他呢,反正他赔不起,大不了再让他玩上一回。
可等了一天,霍绥还是没回来。
他不回来,宁时稚倒是落得自在,整天窝在别墅里玩手机,家里的沙发又宽又大,睡在上面比床还舒服,除了吃饭上厕所,他根本不下地。
一连小半个月,宁时稚都没在别墅见到霍绥的身影。
一开始,他还觉得惬意自由,有吃有喝有大房子住,舒服极了,可后面几天,在他无意中看了一本《金丝雀工作指南3000问》后,他逐渐察觉到不对劲了。
按书里说的,金主包养金丝雀无非就是馋对方的肉体,用来养着解闷的,有明显的时效性,长短不一。
但如果长时间不联系,那就是厌烦的前兆,金丝雀的保鲜期马上就要过了。
保鲜期一过,那就只有等着被踹掉的份儿。
有的金丝雀运气好,能得到一大笔补偿款,但如果是惹怒了金主被踹的,就只能灰溜溜滚蛋,屁都拿不到。
宁时稚对着书里描述的情形一看,心里拔凉,他这才被包养,什么好处都被拿到,难道就要被踹了?
那宁宁可要忍住了
这可不行啊!
宁时稚急得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在地毯上来回走。
霍绥走的时候还生了他的气,要是现在被踹,肯定一毛钱都不会给他。
他就说呢,那天为什么非要让他赔床单的钱。
霍绥就是个尖酸刻薄的小气鬼!资本家!
不管怎么样,宁时稚是绝对不能让霍绥把他踹了的,现在离开霍绥,他就只能出去吃苦受累。
他现在可是想明白了,他天生就是享福的命,吃不了一点苦。
宁时稚把书翻了个遍,又去网上搜了关于如何讨好金主的技巧,深呼吸了无数次,最后决定贡献出自己的肉体了。
他在手机上给霍绥发消息。
【宁想怎样:霍绥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宁时稚盯着聊天框里的称呼,给自己恶心得直想吐。
好在霍绥很快回了消息。
【邪恶资本家:有事】
冷冰冰的两个字令宁时稚有些心慌,霍绥以前都不会对他这么冷淡的,上次叫他哥哥,他都一副要把他吃掉的禽兽模样,今天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该不会真腻了他,在外边有其他金丝雀了吧?
不行不行,他可不能把霍绥给放跑了。
【宁想怎样:你把我的手腕弄的很疼。】
手腕上破皮的地方早就已经结痂了,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伤到过。
宁时稚故意搓了又搓,让手腕变得红彤彤的,然后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邪恶资本家:让柏叔叫家庭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柏叔就是整天穿西装三件套的管家。
【宁想怎样:不要不要,我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也不要在家里见到陌生人!】
宁时稚想了想,摁住语音条,夹着嗓子,挤出娇滴滴的嗓音。
【宁想怎样:哥哥,你对我好冷漠,你不喜欢我了吗?】
发出去后,宁时稚立马扔了手机,疯狂搓胳膊。
他都没勇气再听一遍自己说了什么,太恶心了。
那头一直没回。
宁时稚忐忑地盯着屏幕。
他都夹成这个样子了,霍绥不会还没反应吧?难不成也被他给恶心到了?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手机叮咚一声响起的时候,宁时稚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
他急忙点开语音,凑到耳朵边。
【邪恶资本家:宁宁乖,哥哥当然喜欢你,哥哥在上班,晚上再回去陪你。】
宁时稚一脸冷漠扔掉手机,觉得自己的耳朵被强/奸了。
霍绥简直比他还要恶心!
缓了快十分钟,宁时稚总算没那么想吐,把手机捡回来,给他发了个小狗比心表情包。
既然准备献身了,他也就不矫情,跑去浴室洗了个澡,用了最香那瓶沐浴露,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
然后又去翻了件霍绥的白衬衣套上,衬衣下摆刚刚好把他的屁股遮住,他本想就这么等霍绥回来,但是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热得不行,又去把内裤套上。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霍绥回来了。
霍绥是在晚上九点进的门,并没有如想象中的,在玄关看到一个摇着尾巴,水溜溜的眼睛写满欣喜等候他回家的宁时稚。
放下东西上楼,卧室门半掩着,他推门进去,床上只剩一个光秃秃的垫子摆在那儿。
靠窗的沙发上躺着的人睡得正香,掉在脸蛋旁的手机还在播放着叽叽喳喳的电视剧。
霍绥垂眸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随即伸出手机拨弄了几下他肉嘟嘟的唇瓣。
宁时稚皱着鼻子不耐烦地砸吧两下嘴,迷蒙地睁开眼睛。
下一瞬,视线清明,整个人嚯的坐了起来。
“你,你回来啦。”
被子滑落,霍绥便看到了藏在其中的礼物。
真丝衬衫因为太透早就被他抛弃在衣柜深处,不知道宁时稚怎么将它翻了出来,还穿在了自己身上。
雪白柔韧的身躯笼罩在浅浅的一层衣服里面,若隐若现,直白浅显地透露出勾引意味。
霍绥在心里嗤笑,真是不禁吓,随便冷个几天就迫不及待要把自己交出去,被宠坏了的小少爷注定只能落在他手心里把玩。
“宁宁,怎么睡在这里?”
宁时稚咬了咬下唇,声音细的跟蚊子哼哼,“……床垫,也脏了。”
霍绥装出一副了然又大度的模样,“怎么不跟柏叔说呢,他会让人换新床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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