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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不敢说,那天霍绥可是边欺负他,边让他把暗恋许怡学姐这件事交代了个清楚。
也不知道他发哪门子邪火,他暗恋谁跟他有关系吗?
“反正我就是不想去,你去帮我跟学校说,我要退学。”
霍绥看他的神色,将他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这样吧,我先帮你办休学,等你休息够了再复学。”
宁时稚想了下,勉强答应了,反正只要现在不让他去学校就行。
霍绥当天下午就去学校帮他办理好了休学手续。
宁时稚趴在阳台上,看到霍绥的车回来,便立即噔噔噔冲下去,“办好了吗?我不用去学校了吧。”
“嗯,暂时让你放纵一段时间。”
宁时稚哼了一声,又转头跑了。
这段时间,宁时稚已经跟家里的佣人们混熟了,管家文森,厨师王伯,负责打扫的阿梅……
他最近闲的无聊,在跟王伯学做甜点。
以往家里没人吃,王伯的这一技能也就搁置了。
那天宁时稚突然抱着手机跑下楼,问他会不会做视频里的蛋糕,王伯看了一眼,是款很基础的巴斯克,他让宁时稚等半个小时,然后端出了一份升级后的蛋糕。
宁时稚惊为天人,尝了一口更是连连惊呼。
后来王伯便开始每天做些小甜点。
早上材料送过来后,宁时稚就缠着王伯让他教自己做芭乐梅子马蹄派。
宁时稚从小没下过厨,有点笨手笨脚,不过王伯很有耐心,而且很喜欢他,他每做好一步,王伯都给予夸夸,搞到最后文森和阿梅他们也来围观。
宁时稚很是骄傲地抬着下巴对众人说道:“你们别着急,每个人都能分到的。”
出锅之后,意外的成功,宁时稚将切好的芭乐片小心放在奶油顶上,做最后的收尾。
宁时稚拿着刀准备切成六等份,被文森拦住,“这么重要的时刻应该要记录下来。”
文森举着相机给宁时稚和他的蛋糕拍照,当天下午,这张照片就洗了出来,摆放在客厅的柜子上。
宁时稚把马蹄派分给大家,紧张地等待着他们的评价。
“怎么样?好吃吗?”
“噢天呐,你简直是天才,这也太好吃了吧!”
“好吃,酸甜融合得非常好,马蹄的加入提升了口感,确实很棒。”
宁时稚收获到了好评非常高兴,觉得自己是个甜品天才,或许他应该开一家甜品店,做洲海的甜品大王。
文森吃了一口,不经意开口提醒他,“这么好吃的甜品,还是您亲手做的,只有我们吃到太可惜了。”
宁时稚顿了下,忽的想起来,“你说的对噢!”
文森满意地微微一笑。
“苏凡和许怡学姐都没吃到,我给他们打包送过去!”
文森的笑僵在了脸上。
他不是这个意思……
然而宁时稚已经跑去给许怡和苏凡打电话了。
霍绥回家时,一眼看到了柜子上的照片,他拿起来盯着看了一会儿,“宁宁今天做蛋糕了?”
文森出了一额头汗,“是的。”
霍绥笑了声很好,“把那幅画摘下来,这张照片挂上去。”
“好的。”
文森麻木地看了一眼墙上那幅古董名画,照霍绥说的去做了。
恰好这时宁时稚从楼上跑下来,举着手机问他,“霍绥,我可以邀请苏凡来家里玩吗?”
霍绥略微皱了下眉,那个苏凡也就是之前在醉京湘遇到的,对着宁时稚痛哭流涕的人,据说是宁时稚的。
他并不在意,一个毛头小子而已。
“当然可以,不过宁宁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宁时稚低着头打字,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了然地凑上来亲了他一口,“谢谢你嗷。”
然后就走了。
霍绥:“……”
你这个大色狼
宁时稚的敷衍让霍绥十分不爽,尤其是直到睡前都没有见到半点甜品影子,而宁时稚还靠在床上,笑得很开心地跟苏凡打电话约定明天见面,这种不爽达到了顶峰。
他伸手将宁时稚的手机拿了过来,挂断。
宁时稚惊呼一声,扑过来抢手机,“你干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霍绥伸直了手不让他碰到,另一只掌心贴在他的后腰,顺着曲线一路往下,落在了最为饱满的地方,狠狠揉了一把。
宁时稚疼得挤出眼泪,他顿时就不干了,皱着脸冲霍绥大声喊,“干嘛突然打我!神经病!暴力狂!”
骂了两句也不解气,宁时稚胸口气得一起一伏,抓起枕头就砸在他身上,一下不够还要砸第二下。
“宁时稚,我太放纵你了是不是。”
沉冷的声音像是巨石重重压在宁时稚身上,宁时稚举着枕头的手一下停住,紧张地看着脸色难看的霍绥。
霍绥头发被他砸乱,额头有块红红的印记,应该也是被他打的。
宁时稚指头紧了紧,“是你先打我的,我只是反击,你凶什么凶。”
霍绥冷着脸,把他手上的枕头扔开,宁时稚以为霍绥要打他,当即炸了毛,下意识两手护住脑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霍绥看到他这副样子,心情更差了。
“起来坐好。”
宁时稚摇摇头,闷闷的声音从肚子底下发出来,“不要,你要打我。”
霍绥忍无可忍,一把拉着他的胳膊将人提起来,分开两腿跨坐在自己腿上。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刚才那算是打吗?”
宁时稚不服气地吸吸鼻子,“怎么不算了,你手劲儿那么大,我屁股上的肉都要被你掐掉了,明天早上肯定青一片。”
霍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对方冷哼一声别过脸,好像一眼都不想看到他。
对峙许久,霍绥最终败下阵来。
他发现他根本看不了一点宁时稚做出这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会让他的心脏像是被柠檬浓缩液浸泡,透着酸涩苦闷。
“算我不对,我不该下手那么重。”
“什么叫算你不对,明明就是你做的不对,干嘛搞得像是很勉强你的样子,我很稀罕你的道歉吗?”
“那你想怎么样?”
宁时稚想了想,“你掐了我,我也得掐你一下。”
“不行。”
“为什么?”
霍绥揽着他的腰身,“你没听说过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换个要求。”
宁时稚磨牙,握起拳头哐哐砸了他腹肌几拳,结果霍绥压根没反应,还把他自己的手指给砸痛了。
“好了,不闹了,我跟你说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他放轻了声音,又恢复了那副儒雅温柔的形象。
宁时稚觉得他很奇怪,抱着胳膊不想理他,“你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太难伺候了。”
“难伺候的是谁,每次轻一点不行,重一点要哭。”
“霍绥!你这个大色狼,我不要跟你说话了!”
宁时稚气得从他身上爬下去,翻身就要往门外跑。
霍绥长手一伸,轻轻松松又将他捉了回去,揉进怀里,宁时稚两条腿踢蹬着不肯屈服,张嘴就往拦着自己的那只手上咬。
直到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他才松开了齿关。
一道深深,渗着血的鲜红咬痕落在霍绥虎口处。
宁时稚有些慌乱地眨眨眼,他没想到会这么深,他只是轻轻咬了一下啊,根本没使多大力气。
犹犹豫豫地抬头去看霍绥,结果猛地撞上双幽深沉迷的眼。
霍绥不仅没像他想象中的怒发冲冠,反而唇边还挂着笑。
宁时稚:“……”
刚才他只是打个电话霍绥就对他大打出手,脸臭得跟一年没洗的袜子似的,而现在把他咬成这样,竟然笑了???
霍绥这种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抖吧。
变态!真是变态!
那万一哪天被群殴,他不得爽死了。
咦~
宁时稚晃了晃脑袋,把脑海里的画面给甩走。
他撅了撅嘴,瓮声瓮气开口,“你别想碰瓷我,是你自己不躲开的。”
还别说,霍绥心里的那点郁气还真的消散了。
出乎意料的惊喜,他发现让宁时稚眼睛里只装着他,在他身上留下印记,也会令他感到亢奋。
宁时稚浑身上下都透着令他痴迷的味道,或许是因为宁时稚的基因里就写他的名字。
伤口处一缕血丝淌下,宁时稚抓住他的手腕,“你别乱动了,我去拿药箱给你擦药。”
宁时稚翻身下床,踩着拖鞋跑下楼,跟文森要来了药箱,从里面找到瓶碘伏,笨拙地拿着棉签给他消毒。
边上药边想到他受虐狂这件事,于是眼珠子一转,状似不经意地用力往伤口处一摁。
抬头一看,霍绥果真在笑。
宁时稚倒吸一口凉气,不愧是抖这都不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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