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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发现霍绥大秘密的宁时稚选择将这个秘密藏在心里,哪天霍绥敢欺负他,他就用这个秘密敲诈他一大笔钱。
心情爽了霍绥某些方面也需要疏解。
尤其是在看到这么一个漂亮,浑身嫩白,散发着勾人香味的宝贝趴在自己身前,弯着腰替他擦药,宽松睡衣不小心露出内里风光时,恨不得一口将他含在嘴里,细细研磨。
所以宁时稚刚把药箱放好,眼前天旋地转,密密麻麻的吻便落了下来。
宁时稚理智尚存,“别亲我脖子,我明天还要见人呢!”
宁时稚大概不知道,他这话只会更加激起霍绥的侵占欲。
于是第二天,宁时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力砸掉霍绥递过来的v领针织衫,很想扑过去再咬他几口,最好把他脸上那层皮给扒下来,看看里面是不是住着个黑心鬼。
没办法,宁时稚只能在炎炎夏日穿上了高领长袖,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十二点半,苏凡目瞪口呆地走进了景鹬湾。
宁时稚站在门口等他,见他一副魂魄飞天的呆愣模样,忍不住给了他一巴掌,“赶紧把嘴巴闭上,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样,尽给我丢人。”
苏凡吞了口口水,嘴巴倒是闭上了,眼珠子却像是立马就要从眼眶里滚出来。
“还真别说,我现在跟个乡巴佬没什么两样,这也太豪华了吧!”
宁时稚装作不在意地轻哼了声,“这就豪华了吗,我看也不过如此吧。”
“这还不豪华,跟座城堡似的,能进来走上一回,我这辈子也算是开了眼了。”
“别说的那么卑微好不好,今晚你就在这里,多陪我玩会儿。”
苏凡跟着他往屋里走,眼睛止不住地往四处打量,“好啊好啊,正好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但是……霍总不会介意吧?”
宁时稚“诶”了一声,皱着鼻子摆摆手,“不用管他,他不会介意的。”
一旁听完对话的文森:“……”
默默在群里提醒大家这两天小心点,老板心情会很差。
宁时稚拉着苏凡去了三楼影音室。
这是他前两天在别墅游荡的时候发现的,投影、音响、沙发一应俱全,墙边还放了个小冰箱,装着些酒水。
“哇靠,这也太会享受了吧,还有这音响!”
苏凡扑了过去,双手环抱着音响,激动不已,“我之前贼想要,一直舍不得买!”
宁时稚对音响没什么了解,见苏凡喜欢,便大方地说:“那你回去的时候一起带走好了。”
“没开玩笑吧,这一台都要二十几万,你就这么给我了?”
宁时稚心里咯噔一声,没想到这破玩意儿这么贵,又不是金子做的。
但是话都说出口了,他总不能反悔。
管他的,反正霍绥平时也不来这里,少了个音响他也发现不了。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不就是二十万,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凡抱着音响摸了又摸,最终还是松开手回到了沙发坐好。
宁时稚给他扔了瓶啤酒,他扣开后自然地放在宁时稚手边。
“谢了宁,我就是说说,不能要你的。”
宁时稚喝了一口冰啤酒,“怎么了,你不是说喜欢吗?”
苏凡看着宁时稚写满单纯而真挚的脸,眸光逐渐暗了下来,握着啤酒罐的手紧了又紧。
“宁宁,不用哄我了。”
宁时稚一顿,扭头看他,“你……”
苏凡长长地叹了口气,倒在沙发里,声音很轻,“回去想了想就明白了,宁宁,你总是这么善良,我都已经那么对你了,你还顾忌我的感受。”
“对不起,宁宁。”
霍绥跟宁时稚一直没什么交集,为什么偏偏在宁时稚走投无路的时候跟他谈起恋爱?
宁时稚暗恋许怡很久,又为什么突然喜欢上了一个男生?
什么谈恋爱,根本就是宁时稚怕他自责所以编造的借口。
想通的一瞬间,他的心脏犹如被尖刀捅了,疼得浑身发抖。
宁时稚有多骄傲,有多矜贵,他从小见证到大,众星捧月的小王子,雪白优雅的小天鹅,如今却成了别人笼子里的金丝雀。
他当时该有多害怕,多绝望才会接受霍绥。
苏凡无法原谅自己,他太没用,连唯一的朋友都保护不了。
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懦夫!
“我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啤酒罐刺啦一声被捏爆,酒液四溅。
宁时稚吓了一大跳,急忙凑过去看他的手,“你疯啦,都流血了!”
掌心割开了长长一条口子,血液混着酒淌下。
宁时稚又不会处理,只能叫文森过来帮他包扎。
文森手法娴熟,很快处理好后,提着药箱走了。
苏凡从头到尾一脸生无可恋,颓废地垂着肩膀不发一言。
房间隔音,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许久后,苏凡才哑着嗓子,“我宁愿你恨我,永远不要原谅我。”
宁时稚吐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苏凡身边。
“我恨你干什么,这事本来也不是因为你。”
“那个时候他们那么生气,你要是帮了我,可能我们俩都得去流浪。其实一开始我也没生你气,我只是有点难过为什么他们要把我逼成这种样子。”
“苏凡,我只有你一个好朋友了。”
苏凡眼眶发红,喉间哽咽发不出声音。
气氛沉闷,宁时稚深深吸了一口气,咧开笑脸,重重拍了拍苏凡的肩膀,“好啦,别哭唧唧了,霍绥对我挺好的。”
苏凡泛红的眼眸更加悲伤了,明显不相信他说的话。
“真的!我现在吃得好穿的好,也没人敢欺负我,日子过得比在宁家还要舒服。”
“你之前不是还嚷嚷着要给霍绥当狗吗?现在怎么这副表情。”
苏凡心里憋屈。
他能当狗,宁时稚不行啊,宁时稚生来就应该被伺候,哪能吃苦受累。
不过就算他现在再有什么想法,面对霍绥,也无处施展了。
一个宁家就能让他家方寸大乱,更别提整个洲海都畏惧的霍氏。
事到如今,只能盼着霍绥这个金主有品一点,别对宁时稚做出太过火的事,分的时候也干脆些,霍绥那么有钱,能多给宁时稚一点。
但现在他最担心的还是宁时稚。
“宁宁,你喜欢霍绥吗?”
宁时稚宛若被狗舔了一口蹭地站起来,“你脑子有病啊,我喜欢他干嘛!”
苏凡拉着他的手腕让他坐下,“这就好这就好,他们这种人以后都是要结婚生子的,现在的一切都是玩玩,我就怕你投入太多感情,到时候伤到自己。”
不知怎的,宁时稚心尖闷了一下,旋即消散。
“你放心好了,这点我早就知道,我很清醒的。”
“嗯,反正你要保护好自己,都走到这一步了,那就多捞点钱,别让自己吃亏。”
“你说的对,不能让霍绥这个臭狗白占便宜。”
两人窝在影音室合计了一下午,直到文森叫他们下楼吃饭,他们才结束对话,从影音室出来。
到了餐厅,霍绥赫然坐在主位上。
两人都吓得够呛,宁时稚睁大眼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霍绥本身就长了一张冷脸,五官凌厉,眉宇间带着不怒自威的戾气,平日装绅士时还好,不会太让人感到害怕,一旦他脱掉那层面具,就会变得十分可怖。
比如现在。
霍绥眼皮随意抬了下,声音冷得像雪,“刚刚。”
到底谁才是金丝雀
宁时稚顺了顺胸口,把苏凡拉过去摁在自己旁边坐下。
苏凡面对霍绥还是紧张得要死,面部肌肉都有点哆嗦,“霍,霍先生,打扰了。”
霍绥扫了他一眼,并未理会。
苏凡僵了僵,没敢动。
“没事,他就这样,你别理他,王伯做饭可好吃了,尤其是这个帝王蟹,你快尝尝。”
宁时稚招呼着苏凡吃饭,担心他因为霍绥而感到不自在。
“好,好。”
苏凡只能硬着头皮吃饭。
闷着头吃了一会儿,苏凡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想要缓解下,便轻咳一声,随便找了个话题,“宁宁,你还记不记得言亦浚?”
宁时稚想了下,“啊,是不是初中坐我后面那个胖子?”
“对对对,就是他!你猜我在哪里看到他了?”
“这我哪知道,他不是毕业就跟他家里人一起移民了吗。”
“对,我看到他的时候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要不是当初他天天跟你干架,我绝对认不出他来。”
宁时稚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谁让他老是犯贱。”
“可别说,人家现在唱歌去了,粉丝多得不行。”
宁时稚无语住了,“你没看错吧,就他那破锣嗓子还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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