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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好笑吗?成死对头金丝雀了_7抱抱【完结】 > 第25页

第25页

    



    霍绥心脏闷堵,掀起眼皮,声音不似刚才威胁。



    “是我的错,宁宁,我不该对你凶,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好吗?”



    “除了离开这里,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别哭了。”



    宁时稚睫毛被泪水濡湿,整张脸布满泪痕,他抽噎着看向他。



    “我,我不相信你,你,你总是变来变去。”



    霍绥眼睫眨了下,脑海里迅速搜索他所说的“变来变去”的证据,但可惜,他并没有找到,以此觉得宁时稚是在无理取闹,信口胡说。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宁时稚湿漉漉的眼珠子转了下,想到上学时老师对待刺头学生的惯用招数。



    “我要你写检讨,然后粘在墙上,让大家每天都看得到你做错了事。”



    霍绥:“……”



    一向优秀到大,从未受到过老师的任何批评或是惩罚的他,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一天。



    佣人阿梅急切地催促他,“快写吧先生,知错能改,大家都不会笑话你的。”



    霍绥:“……”



    文森已经贴心地奉上了纸笔,于是霍绥只能抬手,按照宁时稚的要求写下他的罪状。



    其实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事,如果非要说错,那就只能是对宁时稚凶了点,可说到底还不是宁时稚胆子太小,又太不听话,总是要惹他生气。



    但没办法,他现在还没对宁时稚失去兴趣,如果因为他的严厉而让宁时稚时刻想着要摆脱他,甚至做出偷偷逃走这种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他只能绞尽脑汁编造并不属于他的罪行。



    “写好了宁宁,你下来看看吧。”



    宁时稚冻得瑟瑟发抖了,裸露在外面的手脚都失去了知觉,但是他仍旧摇头,“你念一遍给我听。”



    有点过分的要求。



    但霍绥还是捏着纸张,冷沉的声音念道。



    “我不该对宁时稚发火,说不好的话,让他感觉到伤心,难以忍受,这些都是我的错,希望宁时稚能够原谅我,以后我不会再这样。”



    一听就知道是没写过检讨的人,这么几个字糊弄鬼呢。



    但是宁时稚也清楚自己现在只能顺着这个台阶下了,反正霍绥已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了检讨,以后要是再欺负自己,那他就让大家都来嘲笑他。



    “你还得补上几点,以后不会掐我的脖子,不许对我的朋友不礼貌,还有我说不要就是不要,不准很凶的对我。”



    霍绥顿了顿,眸子里的愧意转瞬即逝,动手把这些添上,“还有没有了?”



    宁时稚想了会儿,“给我的钱不许收回去。”



    这一点,霍绥补充道:“在你不离开我的前提下。”



    宁时稚思考了下,“行吧。”



    写完后,霍绥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并摁上了手印,然后交给文森。



    转头看向喷泉上的宁时稚,“现在可以下来了吧?”



    宁时稚松开小天使,慢吞吞地伸出一只脚探了探,然后往下爬。



    霍绥看着他的动作出了一身冷汗,视线紧盯着他,接到他的那一瞬,全身提着的气都卸了下来。



    宁时稚浑身发着抖,脚底好几处都磨破了皮,一踩到地上就疼得嘶嘶吸冷气。



    霍绥皱着眉头将他提起来,整个面对面抱在怀里,“小混蛋一个。”



    宁时稚耳朵很灵,立马撑着他的肩膀,质问他,“你是不是骂我?你刚写了检讨就要骂我?”



    见识到他胡搅蛮缠的威力的霍绥哪还敢惹他,抬手擦了擦他脸颊上沾着的灰尘。



    “没骂你,疼不疼?”



    “疼死了,你快抱我进去,我好冷。”



    霍绥将他整个人捂在怀里,大步往客厅去,暂时将他放到了沙发上,拿来毛毯裹住他,才去找医药箱。



    王伯给他煮了碗姜茶,哄着他喝,“喝了就不会感冒了,不辣,甜丝丝的。”



    宁时稚皱着鼻子嗅了嗅,“王伯你可别骗我哦。”



    “不骗你,喝完等会儿王伯再给你做个布丁。”



    “那我现在喝。”



    霍绥坐在他身侧,把他的两只脚搭在自己膝盖上,用干净的热毛巾擦。



    他的脚被弄的痒痒的,宁时稚觉得霍绥这样有点奇怪,“你让文森给我弄。”



    霍绥握住他的脚腕不让他乱动,“你的脚怎么能让别人乱碰。”



    “可是你也在碰啊。”



    “宁宁,我难道是别人吗?”



    宁时稚不知道,但他知道霍绥是只金猪。



    想到这儿,宁时稚急忙问他,“卡里的钱我要买东西的,你不要乱动。”



    那些钱本来就是给他的零花钱,没想过要拿回去,说那些也不过是吓唬他,谁让他学不会乖。



    宁时稚嚷嚷着自己对他不好,虐待他,可宁时稚又做了什么?



    和那个叫苏凡的一起算计如何从他这里得到钱,在他觉得心软的时候伸手要钱,拿到钱后又毫不犹豫说要走。



    说起来,宁时稚对待他才是狠厉冷漠的那个人,时常胡闹发脾气,不会感恩,不会听话,目光短浅。



    这些放在他处理过的任何一个项目里,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问题,可偏偏他有些束手无策。



    他拿宁时稚根本就没有一点办法。



    宁时稚说他自己是卑微的金丝雀,可他分明就是站在他头上拉屎的祖宗。



    没得到霍绥的回答,宁时稚忿忿地抬脚踢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要反悔吗?你这个骗子!”



    霍绥抬眸,“只是走神了。”



    “那些钱随你怎么花,但别想着偷偷转到其他账户攒起来,然后继续预谋离开这里。”



    被戳中了小心思的宁时稚狠狠磨牙,他就说霍绥心眼子多吧。



    他生气地缩回了脚,不让霍绥给他弄了。



    霍绥盯着他侧脸而露出的脸颊肉,软软的,看起来口感很好的样子。



    “宁宁,只要你乖一点,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那我想要一辆车,你也给我买吗?”



    霍绥笑了声,“当然。”



    宁时稚想了想,又扭过身去,“可是你很难伺候,代价有点大。”



    霍绥终于忍不住,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那我以后好伺候一点好不好?”



    宁时稚捂住了自己的脸,抬脚去踹霍绥,被霍绥捉住脚腕,又亲了下脚背。



    -



    宁时稚本就还在生病,这样闹了一通,降下去的温度又升到了顶峰,凌晨三点家庭医生匆匆赶到,给宁时稚吊水。



    虽然已经神志不清,宁时稚还是闭着眼睛嘟嘟囔囔地在骂霍绥。



    医生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个聋子。



    霍绥不敢再跟宁时稚计较,只沉默着守在床边,用热水袋给他敷打针的那只手。



    他觉得宁时稚身体太弱,动不动就感冒发烧,便让医生给他做了个全面体检。



    有些检查在家里做不了,不过经过这几次的相处,医生也大致了解了宁时稚的情况。



    “经历重大变故,导致他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情绪本身就是身体的一部分,有时候起伏太大,就会导致身体抵抗力变弱。”



    霍绥沉默了好一会儿,“你是说,我吓到他了?”



    十分直白且正确,但作为打工人,医生想了想还是委婉地补充道:“只是小部分原因,宁少爷平时的饮食、作息也有很大影响。”



    霍绥点点头,让文森将医生送出门。



    针水里加了安定的成分,宁时稚这一觉睡得很熟,醒来后便觉得神清气爽。



    霍绥不在卧室,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慢悠悠起床,踩着拖鞋下楼。



    “小少爷您醒啦!”



    王伯抬着锅铲跟他打招呼,宁时稚打了个哈欠,“王伯,我饿了。”



    “菜这就好了,你先坐着等会儿。”



    宁时稚便在客厅里转悠,嗅嗅茶几上刚换的新鲜花束,摸摸柜子上摆放的古董花瓶,再看看墙上的检讨书……等等!



    宁时稚倒退回去,壁虎一样趴在墙上,盯着那份用楠木相框裱起来的检讨书。



    还真挂在墙上啦!



    “文森!文森!你快来!”



    文森快步走来,“怎么了小少爷?”



    宁时稚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指着墙给他看,“你看到没有,是霍绥的检讨哈哈哈……”



    文森温和笑道:“是的小少爷,今早先生看着我挂上去的。”



    “干的漂亮文森!那他的表情是不是很难看?”



    宁时稚只要一想到霍绥每天早上上班前都要看见这份检讨,然后脸就变得很绿的场景,就忍不住想笑。



    宁远石和赵沁从小就爱在他面前夸霍绥,说他优秀又能干,老师家长都以他为荣,就没见他犯过一点错。



    真想让他们来看看,他们口中的青年才俊现在还不是写上检讨了。



    宁时稚心情大好,觉得可以吃下两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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