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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也会拿着自己新研究的水果吃食装模作样地去关怀一下人,那殷殷切切的模样,瞧着真叫人迷醉。
一度让邢介野怀疑人是不是吃错了药。
“阿宝,你是不是又要作什么妖了。”他喝了口人送来的果茶,很是确定地问。
“……”
贺宜臼被人察觉小心思给气得怒火中烧,直接夺过了人手里的碗,愤愤地摔在地上,白了人一眼:“爱吃不吃!”
说完他就提着东西,跟个炸了毛的野猫似的,气呼呼地走了。
哼,他才懒得跟这个不知好歹的死货计较!
邢介野:“……”
时间很快,出发前的一晚邢介野抱着贺宜臼在床上好一番的厮磨。
“好阿宝,你一定要陪我一辈子,不能抛弃我。”他嗓音暗哑低沉,满含事后的餍足。
贺宜臼潮红着一张脸,被人揽着腰身,细腻白嫩的皮肉上都是鲜艳的红痕。
他缩在人滚热的怀里,低低地应着:“嗯。”
邢介野胸腔激荡,不自觉地抱紧了人,既欣喜又愉悦,一颗心怦然地跳个不停。
又不禁想恶毒夫郎果然还是这般的诡计多端,小小一字就又在勾引着他。
手掌抚着人的头发和背脊,瞧着人昏昏欲睡的漂亮眉眼,他的眼中不禁浮上了笑意,怎么瞧都觉得人好看得紧、可爱得紧。
就连人生气发怒、发狠害人的时候,那也是迷人灵动的。
他这夫郎怕是不知道自己又多么的招人喜欢,哪怕是个满肚子坏水的人。
邢介野在人的额头上亲了亲,哄着人道:“乖阿宝,睡吧。”
马车再次朝北方疾驰着,贺宜臼坐在马车内,吃着水果、看着书,好生的惬意。
耳边时不时回荡着锁链上铃铛的叮铃脆响。
俩人在空间里待得不知岁月,等寻人一问才发现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
今年五月的天气着实炎热得紧。
只是沿途经过几处村庄,贺宜臼就发现了好些村子因着天气炎热异常,地方河流水位下降严重,有些远离河流的小村庄直接出现了缺水、断水的情况。
那些田地里的庄稼也都被太阳晒得蔫巴。
田地间都是从大老远挑水来浇灌的村民,他们的神色忧愁发苦,看着已经不能结穗的稻子和小麦更是满脸的惋惜。
世道本就艰难,这天气要是再持续下去,这些浇灌怕也只是杯水车薪、一番徒劳。
邢介野瞧见这些,眸色渐沉,愈发的加快了马车的速度。
贺宜臼坐在马车里好几天,给颠得难受。
病恹恹地抱着人一边哭诉一边骂,邢介野哄着人,总算是在天黑时将马车赶到了一处城里。
俩人在一处客栈订了房间休息,打算在城里休整几天。
自从出了空间,邢介野就直接缩短了铁链的长度,俩人很多时候都是形影不离的。
这叫贺宜臼难受心焦,这叫他如何操作。
邢介野本就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的,有他在身边,他根本不敢开口与小黑他们说话。
生怕人听了去。
这次好不容易央求着人住客栈,在城中逗留,他自是要想办法与小黑他们通气的。
一番深索后,贺宜臼想出来了一个蠢办法。
他决定把之前邢介野未用完的迷迭香拿来给人用。
贺宜臼深知这是一个伤人八百自损一千的低级手段。
蠢是蠢了点,但有用能达到目的就行。
咬了咬牙,他决定行动了。
我是李狗剩
邢介野这几日风餐露宿、急着赶马车,又因为他的娇娇小夫郎被马车颠簸得厉害,一直都是病恹恹的。
瞧着着实让他心紧。
对方又不愿意进空间里去休息,因此俩人自出了空间都未曾好生亲热过。
待沐浴洗漱后,邢介野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抱着人往床上走。
贺宜臼却是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根迷迭香,直戳在人的胸膛上。
“我的阿野,想不想试一试这个。”
邢介野垂眸看去,唇角意味不明地勾起:“给你用?”
贺宜臼单手勾起了人的下颌,呵气如兰,亲了亲人的嘴角道:“咱们一起用。”
“难道你不想体验一下?”他继续诱哄着说,“今晚我都听你的。”
“?”邢介野挑眉,垂眸仔细看人,但又狡黠地笑了起来:“你说的我哪有不应的。”
昏昏床帐内,迷香迭迭。
邢介野单手掌控着人的身子,眯着眸打量着人羞红的面颊,不带任何情欲地质问开口:“呵,好大胆的刁奴,为了往上爬倒是使尽手段和心机。”
少年的身体颤颤巍巍,抓着人的手,一副羞愤难当但又因为药物的作用想疯狂地汲取身下之人的气息与温度。
只见人死死地咬着唇瓣,红着眼睛辩解:“少爷,我不、不不是有意的。”
“是…是那茶水里被人下…了药的。”
“而且,是你强、强行拉我进来的,我、我……没勾引你的意思。”
邢介野眸色深深,见人话是这么说,行为却是极为的放浪。
他深吸了一口气,冷哼:“还说你没在勾引,那现在是在干什么?”
贺宜臼忍着羞耻,压抑着声音道:“我没、没有,我只是难受,控制不住。”
“你放我走吧!”
他泪眼朦胧地求着人:“老爷夫人就在隔壁的,要是被发现了,呜呜呜我、我会被乱棍打死的。”
说着他就想挣脱开人往床下爬去,却是被人强行拽了回去。
“我玩欲擒故纵?”
贺宜臼:“……”
邢介野强势地将人按在床上,将自己的里衣塞进了人的嘴里。
“咬紧,别发出声来。”
“不然叫人发现了,我可保不了你这不浪荡的刁奴。”
“死货,你别太过分!”贺宜臼气得咬牙,一口吐出了嘴里的破衣服,恶狠狠骂道:
“你他爹的才是浪的刁奴!!”
“谁他爷爷的有你会玩!!!”
邢介野深嗅着床帐内迷迭香的香气,趴在人的肩头,炙热的气息窜入人的耳膜上。
贺宜臼只觉背脊像是被电流爬过,一阵酥酥麻麻。
邢介野低沉沉的嗓音在人的耳边响起,他道:“恶毒夫郎,听你骂真爽。”
“再骂几声来听听。”
贺宜臼:“……有病。”
刚骂完,他的肩头就被那死狗猛地咬了一口,就听人发癫地质问着:“你喜欢我还是喜欢李狗剩?”
“你你你你!”
贺宜臼忍着肩头的疼痛敷衍地应着,侧头避开人的视线就狂喝了好几口灵泉水。
果然喝了灵泉水没有多久,贺宜臼便感觉到昏沉的脑袋清明了不少。
“‘你’是谁?”头顶的人却不依不饶地追问,声音里满是固执。
贺宜臼反手精准地抓在人的脸上,恨恨道:“邢介野那个傻货!”
对方闻言,很是不悦地道:“我是李狗剩!你答错了,得受惩罚。”
贺宜臼抓紧了身下的被褥,没好气地道:“……狗东西,你中药精分了?!”
“我没精分,我就是李狗剩,是你的狗东西,不是你说的别人!”
“恶毒夫郎,不许乱叫别人。”
贺宜臼粗喘着气,忙去推人按在他脖颈上的大手:“邢介野你少他爹的给我装蒜。”
“狗剩是最听我的话了的,你要是狗剩那就快给我停下来!”
“他才舍不得伤我!!我现在都快痛死了!”
身上的人立即俯下身来询问:“恶毒夫郎,你哪里痛?”
“……”
贺宜臼打开了他想要靠近自己脸的手,哽咽地道:“我哪里都痛,李狗剩我恨你 你欺负我,我不喜欢你啦。”
“你不能不喜欢我,恶毒夫郎,我是你的夫君,你不能不喜欢我的。”
“李狗剩”强势地抱着人哄,伸手抹去人眼角的泪,亲了亲人薄红的眼皮说:“恶毒夫郎对不起,我不该弄痛你的,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吧。”
贺宜臼狐疑地看着他:“你真的是狗剩?”
“李狗剩”乖乖地点头:“是我啊,恶毒夫郎你是不是痛傻了,怎么连我也认不出来。”
贺宜臼听着他这不把人气死的语调,基本都能肯定眼前的人就是那个“李狗剩”了。
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他爹的跟有什么大病似的。
人家中迷迭香是欲仙欲死,到这死货身上却是给他搞精分。
不过这倒也方便了他。
贺宜臼故作委委屈屈的模样,套话道:“狗剩,你可知道这suolian的yaoshi在哪?快些给我找出来,我戴着太难受了。”
虽然邢介野那狗货跟他说yaoshi 给扔了,但万一呢?
李狗剩”的神情气愤,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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