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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宜臼心中一喜,满眼期待地催促着人:“那你快去找来!”
“找到了,你就是我最爱的狗剩夫君!”
说完他就见人没有动,不免皱眉:“你怎么还不下床去找yaoshi?”
随即心中升出了一丝不好来。
难道是邢介野那狗货在故意诈他?
爹的!他就说事情怎么可能会这么的顺利。
然而,他却听到“李狗剩”说:“恶毒夫郎,钥匙在你的身上。”
说着,他还指了指贺宜臼脖颈上带的那块儿勾玉:“在我送你的玉里。”
脱身
贺宜臼难以置信地看向垂挂在自己胸前的那枚勾玉。
那勾玉玉质泛黄,纹路繁复,形似一只匍匐的豹子,被打磨得极为的流畅。
虽被修复回来,但上面的裂痕仍旧清晰可见。
贺宜臼将它拿起,他之前因着邢介野强行将它挂在自己的脖颈上,便生了再砸一次的念头。
对方叫他不如意,那死货也休想如意了去。
只是还没来得及行动,就把邢介野那死狗给惹毛了,压着他在床上来了一天。
每一次人都发了狠地问,问他还要不要把玉丢了砸了。
他那时也气性上头怎么也不肯屈服,死活跟着人唱反调,说着就要砸就要扔的话。
到最后还是他自己撑不住,咬牙认了,之后就再也没提这破玉的事儿。
自然也没啥心情去研究它。
谁知道邢介野那死货跟他玩这一手!
贺宜臼迫不及待地在那勾玉上观察,果然发现不对来。
这玉的厚度比以前厚了许多,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修复的原因,不得不加了一些材料上去。
他见那勾玉的侧面有着一条流畅的纹路,便尝试着把这勾玉上下分开。
稍稍使上了一些力,那勾玉果然就分成了两半。
而分开的勾玉里是镂空的,一把小巧的钥匙就这样安静地躺在里面,呈现在人的眼前。
“邢介野,老子艹你祖宗的!”
贺宜臼抓起那钥匙忍不住爆粗口,咬牙切齿地看向在一旁还不知所以的“李狗剩”。
他恨恨地瞪了人一眼,就立即去解开自己脚上和手上的锁链。
“啪嗒。”
锁扣应声而开,贺宜臼喜不自胜,忍不住放声大笑。
“贼老天!你果然还是长眼的。”
“狗东西还想困着老子当你的禁脔,这好梦你他爷爷的死去享受吧。”
随即他的目光就冷冷地扫向了邢介野。
他一定要让这狗东西死无葬身之地,不然难消他连着一个月来被人压,还要与人虚与委蛇的痛苦。
贺宜臼将所有的铁链都给收到空间里,然后又从空间里取出衣服给自己穿上。
看了眼已经燃烧得只剩一小半的迷迭香,他眸色幽深。
贺宜臼不确定邢介野如今的状态是不是因为迷迭香的作用,但以防万一,他还是要想办法把如今的“李狗剩”给控制下来。
“恶毒夫郎,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李狗剩”见人对他的神色一直不好,有些不高兴地问。
贺宜臼瞥了人一眼,脸上忽地带着柔和的笑。
“狗剩,你说什么傻话呢。”
“李狗剩”直勾勾地看着人:“可我就是傻啊,说傻话是正常的,但你不喜欢我就是不正常的。”
“……”
贺宜臼走过去将人抱住,亲了亲人的唇瓣安抚着,“你帮了我,那就我最爱的人了。”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傻了。”
说着,他又一脸愧疚地问:“狗剩,你是不是还记恨我把你卖了的事儿。”
“李狗剩”的声音闷闷的:“是有点生气,不过你卖的不是我,是那个冒充我的人,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贺宜臼心中暗笑人是个蠢货,面上却是眨巴着眼,可怜巴巴地说:“对,我就是发现那个人不是你了,所以我害怕,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好在,你终于回来了。”他一脸的欣慰,可随即露出害怕的神情来,不禁抱紧了人的腰身,“但我又怕他回来欺负我,所以狗剩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李狗剩”不解地低头看人,就见人眸色发狠,随即他就感受到后脑勺一阵刺痛,温热的血液顺着他的额头滑了下来。
贺宜臼推开了人,见人捂着脑袋倒在地上,面色没有丝毫的波动。
“恶毒夫郎……“李狗剩”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与难过,想要伸手去拉人。
可随即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顿时神色骤变,那双幽深的鹰眸发寒地锁定对方:“贺宜臼!”
邢介野低喝出声,声音里压抑着满满的怒火:“你想干什么?谋杀亲夫吗!”
贺宜臼立即意识到人这是恢复过来了,顿时冷下脸来,一不做二不休,蹲下身子就拿着铁棍在人的头上狠狠一敲:“去死吧你!你这痴心妄想的死东西!!”
“亲夫?你算哪门子的亲夫!不过是我休契不要的贱东西!!”
“我说过,你一旦落入我的手中我定要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这一铁棍下去,却是被邢介野用手接住,人顶着满头的血,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周身气势阴鸷骇人,犹如地狱来的厉鬼。
贺宜臼心头一跳,想要抽回铁棍却被人死死地拽着,甚至对方还想将他强行拉过去。
他立即从空间移出大量的石块砸人,随即松了手跑到一边,怒喝道:“小黑你们还不出来!”
下一刻,一群密密麻麻的蚂蚁如黑色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还伴随着老鼠吱呀乱叫的声音。
“阿宝,你就这么的想叫我死?”邢介野咬牙切齿地看向人,用铁棍将那些大石块儿打得粉碎,一步步地朝人逼近。
他双目血红,面色阴狠,却又低低地笑出了声:“好阿宝,你休想要摆脱我!”
贺宜臼挪向了屋子的房门处,身前立即堆砌了一座黑色的蚁墙与鼠墙。
邢介野却是神色未变,看着那些阻挡他的东西冷冷出声:“找死!”
他周身的气势大开,散发着逼人的威压 ,一铁棍横空而扫,便是阵阵内力波动,如无形的横刀一砍,所过之处血肉飞溅。
贺宜臼拧眉,不敢多逗留,扭身就跑,也不忘喊他的鼠蚁小弟们:“快走!”
原本俩人的声响就惊动了客栈里的其他住客。
如今随着贺宜臼的出来,一大堆的蚂蚁老鼠跟泄洪似的都跟在他的身后。
吓得全客栈的人惊慌乱叫。
“啊啊啊啊闹鼠灾了!”
“我的天!好多的蚂蚁!!”
贺宜臼侧头就见邢介野一个纵身跳跃,直接从客栈的二楼跳到了一楼,提着铁棍就已经跑到了他的身后,吓得他跟见鬼了似的拔腿狂奔。
身后的老鼠和蚂蚁源源不断地跑去拦人,却根本拖不住人多久。
贺宜臼立即将小黑马从空间放了出来,也不顾城中宵禁,翻身上马就疾驰而去。
这里的事儿惊动了城里的巡防,很快就有一群巡防兵过来查看。
贺宜臼这般在街道上纵马,顿时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但他不敢停,宁可被那些士兵追也不愿叫邢介野抓了去。
虽然有空间可以藏身,但空间有一个尿性那就是哪里进就哪里出。
就邢介野那个疯劲儿,他敢赌人一定会守在原处,等他出来为止。
“站住!宵禁时刻,不许在城里纵马!”
身后的追兵厉声呵斥着。
见人未停,而且那些老鼠和蚂蚁似乎还跟着他走的。
“快将人抓住!这人形迹可疑!!许是他国探子。”
为首之人话刚说完,身前就被一群蚂蚁和老鼠围住,吓得他跳得老远。
邢介野却是纵着轻功如风一般追了过去,瞬间就撂倒了他们许多人,那些阻拦的老鼠蚂蚁如飘荡的落叶似的,掀飞得到处都是。
“这里还有个人!”
“真他爹的反天了,快把这俩人都给我捉住!”巡防兵的头子怒不可遏道。
贺宜臼来到城门处,握紧了手中的缰绳,立即拉住了马。
“快去给我破门。”他声音里有些急切地吩咐着。
他话刚落,立即就有着一堆老鼠和蚂蚁涌到了城门上啃咬。
守城士兵察觉到不对,立即探头查看下面,待借着火光看到城门下浩浩荡荡的老鼠和蚂蚁时,直接瞪直了眼,随即就是一阵毛骨悚然和头皮发麻。
“爹的,大晚上的闹鬼啊!”
“贺宜臼!”邢介野的怒喝声从后面传来,他满身的煞气,从一堆老鼠和蚂蚁潮中杀了过来,语气阴森地开口:“好阿宝,我真后悔一开始就没有打断你的腿,不然也就不会叫你跑了去。”
贺宜臼瞥了眼摇摇欲坠的城门,毫不犹豫地从空间里取出来了一把弓箭。
前世无聊,学了点箭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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