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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宴朝只能是姬家的人来坐。”邢介野审视着人,面色严肃,“阿宝,你确定你就是姬家人?”
贺宜臼笑晏晏地看着人,“怎么你是在质疑我的父皇吗?”
“阿宝。”邢介野的眸色深了几分,声音有些发沉:“陛下宠爱你,封你为王,将富饶丰沛的蜀地予你当封地,叫你可以畜养私卫,掌一方生杀大权。
此生只要你不犯错,你会荣华富贵、闲散肆意一生的。”
贺宜臼哪里不知道这狗东西是在敲打他,叫他别痴心妄想。
他的神色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在人的脸上抽了两巴掌,便直接跳下了床。
“我看你连狗剩的半分也比不得。”
邢介野一把拽住了人,周身阴沉冷煞:“阿宝,你又在说些伤为夫心的话了。”
贺宜臼甩开了人的手,扬着眉梢,眸色轻蔑,勾着唇角道:“那个阿虞就是姬无虞,我属实是爱他得紧,所以才这般想方设法地靠近人。”
“他才是我叫夫君的第一人,就凭你也配?”
“至于我的身份是真是假那又如何?”他满不在意地道:
“老皇帝认可就好,他说我是他的儿子,那我就是!”
三个教学师傅
【前一章昨天半夜睡不着补了几百字,大家记得看喔~】
“阿宝,天家的宠爱也是有底线的。”
邢介野从床上下来,来到人的跟前,面色凝重地盯着人。
贺宜臼一甩衣袖兀自去到一侧屏风处,一边整理散乱的衣服,一边冷声下了驱逐令:“大将军王,天色已晚,本殿下便不留宿了。”
“你还是早些归去的好。”
邢介野目光沉沉地看着映在屏风上的影子,他吐了口气说:“那两颗蛋呢?”
“我想瞧一瞧。”
贺宜臼眸中闪过暗芒,挪步出了屏风,压着怒气瞪着人说:“都说吃了,你还在追问什么!”
邢介野勾着唇角跨步上前,不由分说地一把将人锁在怀里,目光扫过屏风里侧窝在软绵小窝里的一白一金的两颗蛋。
他的手按上了人红润的唇瓣,笑道:“恶毒夫郎,下次说谎的时候,记得别咬自己的唇瓣。”
“不然很招人想狠狠地亲的。”
他的唇角勾着恶劣的笑,直接俯身吻了下去。
贺宜臼眸色微睁,随即也抱紧了人,被人提着腰身,不得不踮着脚附和着人的深吻。
待俩人气喘吁吁的分开,彼此的面色都潮红了几分,四周的空气都泛着躁意。
邢介野的眸色晦暗,双手捧着人的面颊,额头抵在人的额头上,哑然地开口:“好想gan你。”
贺宜臼瞪了人一眼:“可以走了。”
邢介野的余光瞥了眼那两颗蛋:“把它们交给我,你一来皇宫的国库就失窃了,很多人都关注着你的。”
贺宜臼:“……谁说国库失窃与我有关。”
邢介野哼笑:“那些人不是傻子,你的异样迟早是瞒不住的。”
他的眸中闪过一抹冷色:“如今陛下年迈,就算有心护你也不一定能斗得过那些世家。”
贺宜臼闻言攥在人手臂的手不禁用上了几分力道。
邢介野安抚似的啄吻了人几下,恳切地说:
“好阿宝,信为夫一次,我会护好……咱们的孩子的。”
贺宜臼狠狠地捏了人几下,不知道怎么的心头有些泛酸,垂眸没有看人:“还有几个月就会孵出来了,我……我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蛋。”
“凭什么要给你……”
他声音越说越低,隐隐地带着一丝哭腔。
邢介野将人按在了怀里,感受着人的颤抖与抽泣,轻轻地抚摸着人的头:“你可以出宫来见它们的。”
“顺带也看看我。”
贺宜臼不禁磨牙,实在忍不住便直接在人的胳膊上咬了一口:“你就是个坏狗,什么都要抢。”
“你要拿就拿去吧,暂时送给你玩一玩。”他咬牙切齿地看着人,恶狠狠地警告着,“要是我的蛋有个好歹,我定不会放过你的。”
邢介野面色一喜,不禁搂紧了人,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的血肉里,与自己融为一体:“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它们的。”
“把大鹅它们也带去吧。”贺宜臼说。
邢介野抱着人满心的欢喜:“好。”
“那你走吧。”
“这就赶我走了?”邢介野听着人忽然就淡漠下来的语气,有些不满地顶了顶人。
贺宜臼羞恼地推开了他,拧着眉道:“说叫你走。你就得走。”
邢介野忙举手,生怕这个小祖宗又要动怒,忙道:“我走行了吧。”
他咧嘴笑着回到床榻处,一手就将床单给扯了出来。
随即走回来便直接把两颗蛋连着两个窝全都给打包在了一起,顺便还把人贴身的衣物也扯走了一套。
贺宜臼在他的屁股上重重地踢了一脚:“你干嘛拿我穿的里衣!”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死货想拿去干什么!!
邢介野揉了揉屁股,将东西扛在身上,走上前揽住人的腰身,又在人的嘴唇亲了几口。
目光扫在自己被衣裤抵挡的下处,很是幽怨地说:“这一天尽照顾你了,你又不愿意,为夫怎么也得要寻点你的东西慰藉几番。”
贺宜臼眼中怒火炽热,没好气道:“快滚!”
邢介野挑了挑眉:“为夫这次是真的走了。”
贺宜臼斜睨了他一眼,朝外喊人:“来人!”
邢介野无奈摇头,瞬间扛着两颗蛋飞快地跑了。
进来的宫女太监看着忽然从自己身边飞走的大将军王,满脸的愕然。
刚才是他们眼花了吧??
大将军王这么……活泼好动的吗?
贺宜臼从内殿走了出来,面容阴郁地说:“还再看什么?下次再未经本殿下的允许放人进来,你们也不要活着出现在我的面前。”
一众宫女太监闻言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也深知是他们自己刚才因着畏惧大将军王没进殿护主的原因。
贺宜臼眸光深深地瞧着这一众人,坐在主位上,冷然地道:“本殿下的宫殿里只要忠心护主的人,谁要是吃里爬外,我定要将那人杀了拿去喂狗!”
“奴一定尽心尽力为殿下效命的。”一众宫人颤颤巍巍地跪下,立即表着忠心。
“哼。”贺宜臼轻哼了一声,才叫他们下去。
时间一晃过去了几日。
贺宜臼虽然被封为了瑞王,但毕竟刚从民间寻回,有很多的东西需要学习,暂时不宜上朝参议朝政。
德昌帝便特意给人请了好几个教学君子六艺的老师。
等贺宜臼去明德殿看见德昌帝为他选的人的时候,整个人都麻了。
德昌帝心情愉悦地给他介绍:“这位是太傅之子裴宴初,他的学识朕考察过,很是不错,日后就叫他教习书本上的内容。”
贺宜臼看着裴宴初那谦恭的模样,扯了扯嘴角:“父皇为皇儿选的,皇儿自是放心。”
德昌帝见人满意,心头也愈发的熨帖,又指着另外两个人道:“你皇兄与表兄在礼乐和骑射方面各有造化,都争想着教你。”
“看来念予很是得这几个哥哥的喜爱啊。”德昌帝摇头失笑,看着面前的太子与外甥,又瞧向了贺宜臼,问:"俩人都是念予你的兄长,你说你想选谁?"
听着老皇帝叫给他取的名字,贺宜臼内心简直白眼翻上天,更是把眼前两个好整以暇看着他的两个贱东西给骂了千百遍。
他笑道:“念予又怎么能叫太子哥哥与刑表哥失望。”
“不如叫太子哥哥教我礼乐,刑表哥教我骑射可好?”
姬无虞似笑非笑地看着人:“皇弟,为兄的骑射也并不差,也大可一并教了去。”
邢介野环臂于胸,不屑地垂头看人:“太子还真是够自信的。”
“本王的骑射放整个大宴朝也算是翘楚,教三殿下那是绰绰有余。”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向贺宜臼:“正所谓名师出高徒嘛,三殿下你说是不是。”
“……”
贺宜臼暗自瞪了他一眼。
“你们休要争论了。”德昌帝忍不住抚须,笑道:"一切按照念予说的来,也好叫你们兄弟三人好生地培养一下感情。"
“……”
贺宜臼面色微僵,他真是谢谢你大爷了嘞。
看来,三弟的心里是有孤的
贺宜臼笑着接受了德昌帝的好意,见德昌帝还要与他们三人交谈,他便率先告退了。
待出了明德殿,整个人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一群狗皮膏药似的玩意儿,全他爹的往他身上给黏了上来。
“念予表弟,你急着去哪?”邢介野慵懒惬意的声音在人的身后响起,带着满满的戏谑之意。
念予、念予、念钰!
贺宜臼对这个名字很是不喜,那老皇帝这是把他当谁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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