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聊了几句,三个女孩知道他是来陪拉斯做美容的,她们也没走,想着再看看他。
天气炎热,抵不过她们那颗热烈的心。
燕宁珂牵着拉斯出了宠物店的门,三人低声尖叫:“拉斯好帅啊啊啊!”
旁边路人还以为见到什么不得了的,顺着她们的视线望去。
不就是一条狗啊,这么激动干什么?
他们不懂爱屋及乌的道理,更何况拉斯也确实讨人喜欢。
很快,网上又传出一系列燕宁珂牵着狗狗的背影照片。
不得不说,她们的仇恨值拉的够满。
网友们都悲愤的叹息,羡慕两个字已经说倦了。
林晔臣身为第一特助,察言观色是他的本能要素,发现网上传出的照片,第一时间转给老板,询问是否需要撤掉。
邵恪看着手机里的合影,没好气的戳戳屏幕里的少年。
出个门,都这么招摇过市。
【不用,盯好那些网络喷子就行。】
燕宁珂虽然总是嘴上跑火车,说喜欢吃软饭,但邵恪并没有错过他每次工作回来后,发光的眼睛。
既然,他喜欢,想去闯荡,那自己就撑着他的星途璀璨,为他扫清路上的障碍。
任他做个自由自在的雏鹰。
愿他被鲜花拥筷,看大海浪漫,热烈又自由,赤诚而勇敢。
邵恪微微一笑,眼里露出柔情。
“蓝蓝的天上飞老楞~邵先生,我们回来啦!”
笑容消失。
邵恪捏紧眉心。
什么自由自在,什么雏鹰,打折翅膀囚禁起来吧。
省的出去丢人又现眼!
吸溜着果茶一路晃进来的燕宁珂,还不知道自己与强制爱擦肩而过。
“邵先生,我给你带了果茶,要喝吗?”
邵恪婉拒:“不要。”
燕宁珂就知道是这个答案,喜笑颜开:“哦,那都是我的啦,嘻嘻!”
想得美。
“你也少喝点。”
邵恪从他手里夺过多余的那一杯:“安姨,把这个拿走。”
看着他们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交易,燕宁珂瞪大眼睛:“不!”
我的快乐肥宅水!
乖一点,别撒娇
邵恪拦住他,往他伸出的尔康手里塞了个平板。
燕宁珂注意力转移,低头看了眼:“这是什么?”
平板电脑里,几十套罗列的服装,都是一些较青春活力,时尚休闲的套装。
邵恪抬手,十分自然的帮他掸去裤子的狗毛,语气淡然:“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燕宁珂诧异的看向他:“怎么突然要送我衣服?”
什么情况,怎么他出去一趟,又是零食又是衣服的。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有些人得了不治之症,都会给最爱的人(他自封的)买他喜欢的东西。
难道?
燕宁珂猛的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悲痛欲绝的干嚎:“邵先生,你不要死啊邵先生!我和你相依为命,同甘共苦这么多天,已经把你当成亲人那般,想不到如今竟白发人送黑发人呜呜呜!”
他表现的很好,捶胸顿足的,只不过锤的是旁边人的,顺便夹带私货的摸了几把。
哇,胸肌诶!想舔!
邵恪满脸黑线,额间青筋跳了跳,眸光微眯看着他沉声:“再不把手挪开,今天就别想拿下去了!”
e。
燕宁珂果断收回手,乖巧一笑。
“不是给我哭丧吗?眼泪呢?”
邵恪钳住他的下巴,眼神危险:“哭啊,怎么不哭了?”
他气势强开,燕宁珂瑟缩了下,诺诺道:“我开玩笑的嘛。”
邵恪勾唇冷笑:“开玩笑?我有跟你开玩笑吗?哭,今天哭不出来,就打到你哭!”
咦?怎么感觉有股变态的味道。
指望一个看过n多二加一级激情动作片的小黄人不想歪是不可能的。
人在想要达成一个最渴望的目的时,是无所畏惧的。
燕宁珂人心黄黄,两眼放光:“可以吗?”
邵恪:“……”
真想扒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都是什么东西!
邵恪没好气的把他的头按向平板:“好好看你的衣服!”
燕宁珂略带遗憾的看了他一眼,收到了大佬一个凌厉的眼神。
瞬间秒怂。
ok fe,他看还不行嘛。
“你还没说今天怎么突然要给我买衣服呢?”
那怪谁!一天天的竞不着调!
邵恪瞥了他一眼,面色沉静的说:“少虞新开了一家高尔夫会所,叫你过去玩。”
燕宁珂眼里闪过惊奇,他和温少虞也就上次的交集,虽然玩的很开心,但还没到单独邀请他的地步吧。
“想去吗?”
燕宁珂歪了歪头,拿起桌上剩的半杯果茶,一口气喝完:“去!”
说得像是要上战场那般。
邵恪真是佩服他无时无刻的表演欲:“挑衣服吧,一会儿让人送过来。”
燕宁珂又问:“什么时候去啊?”
“今天。”
说实话,在燕宁珂看来,这里面的每一套都好看,职业设计师搭配,除了衣服还有各种饰品,配套的鞋子。
一张张翻过去,嘴里都跟着“哇”的一声。
让旁边工作的邵恪,还以为家里多了只青蛙。
听取哇声一片。
在他又一次赞叹出声时,邵恪劈手从他手里夺过平板,轻点几下,直接锁屏。
接着拿出手机,一个电话拨出去。
“刚刚给你发的那些,直接送过来吧。”
燕宁珂一愣一愣的看他完成了整套连招。
不是,就这么结束了?
那刚刚还让他看什么,走个过程嘛?
邵恪懒得搭理他的无厘头,挂断电话说道:“去洗手,准备吃饭。”
中午安姨做了道乌鸡菌菇汤,味道鲜美,燕宁珂连吃带喝的造完一整只,就差没把骨头嚼碎了。
吃完还觉得差点意思,又啃了几块酱骨头,直到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这才满足的放下了筷子。
见他捂着嘴轻声打饱嗝,邵恪轻哼出声:“真能吃。”
燕宁珂还没说什么,安姨先开了口:“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句话可不是白说的,燕先生还年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也是正常的。”
虽然在这里工作的时间不久,但和他们相处不错,知道邵恪和燕宁珂不是那种看不起人的,安姨偶尔也敢放开胆子和他们说说笑笑。
燕宁珂骄傲的挺胸:“听到没,我还在发育呢。”
说来穿书令他最感动的事就是,原身有一米八,比他高两厘米。
别看就那么一iuiu,真男人可是要论长短的!
邵恪眉梢轻挑,眼睛从上到下慢慢扫视他,语调拉长又慢:“是吗,还能再长?”
燕宁珂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单纯的男孩子了,在对方放肆的打量他时,就明白了邵恪的意思。
想到之前的绮丽糜乱,燕宁珂的耳根登时悄悄红透,黑眸闪过一抹慌乱羞涩,心跳陡然加速。
难得见他这副摸样,邵恪饶有趣味的倾身,探手越过长桌,轻轻抚在他的鬓边。
若即若离的碰触,带着股酥麻痒意,燕宁珂不自觉的微微颤栗了下。
许是对他的反应满意,邵恪唇角扬起,得寸进尺般,修长的手指滑下去,停在耳边。
一秒,两秒,迟迟没有落下来,燕宁珂抬起眼睑,心跳声扑通扑通回荡在耳边。
眼神蓦然交汇之际,无名指轻勾耳尖。
“小阿宁还能再长吗?”
嘴上再能花花,到底没有实战经验。
燕宁珂眼尾殷红,布满水光潋滟,伸手揪住男人的衣袖,轻轻摇晃:“哥哥。”
软绵酥骨的嗓音传入耳中,手腕处还能感到他呼出的热气,邵恪的眼神刹那间深沉似海。
耳垂被人狠狠的用力一捏,燕宁珂没忍住低声呜咽。
邵恪的手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给他揉着耳尖,低沉的嗓音却昭示着他内心的波澜:“乖一点,别撒娇。”
安姨再出来时,餐厅里已经没有了人影。
同一间别墅,不同的浴室,却做着同样的事,心情自然截然不同。
一楼浴室的少年最先结束,燕宁珂出来后一个飞扑趴在床上,悲切哀嚎,也不知是懊恼自己不够长,还是唾弃自己的定力不足。
燕宁珂,你堕落啊啊啊啊!
你只需要在乎你喜欢的
二楼,翻腾的水声戛然而止。
淋浴间的玻璃门打开,热气喷涌而出,邵恪随手勾了条浴巾裹在腰间。
迈步走到洗手台前,拿起黑色方盒抽了支烟,慵懒的送到嘴边叼住。
金属材质的打火机,响起叮的一声,回荡空旷的房间里,清脆动人。
他浅浅咬着烟蒂,微微偏头,火舌舔过烟头,发出猩红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