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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_小吾君【完结】 > 第217页

第217页

    他附耳低语,温热的气息落在谢天音的耳畔,夺取着他的注意力。



    他依稀记得昨晚意识模糊时听见的话,渐星说过,这把刀要暂时放在明面上,但师父又让他拿着这把刀,以至于他有些不清楚该怎么做。



    陆渐星看着动作亲密的师徒,脸色更加难看。



    “渐星,别冲动。”



    在旁静默许久的卫葳瞥见友人不对劲的面色,试图让他冷静。



    她多年前便见过这对师徒,她只知谢天音身中剧毒,没成想他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劲,陆渐星恐怕不是他的对手,贸然冲上去夺刀恐怕会受伤。



    卫葳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青年从少年手上取走利器,持刀而来。



    阳光落在刀锋上反射出刺眼的寒芒,而青年姝丽的面庞迫近带来的冲击感却更加锋利逼人。



    “斩浪刀,不过如此,也值当有人顶着我们拂衣楼的名义生事,喏,物归原主。”



    谢天音狐狸眼弯起,眼眸里带这些恶劣轻慢的色彩,反握横刀,递到陆渐星的跟前。



    他本来想带着这把刀走的,可怜的小鱼欺负起来总是更有感觉,但高维注视已经落在他的身上,不许他将剧情随意更改。



    既然不能大改,他就只能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小小变动一下了。



    “阁下真是菩萨心肠,我技不如人,拿不回刀,多亏阁下的可怜,这把不过如此的刀,自然配不上阁下的身手,只能配不过如此的我。”



    陆渐星有些口不择言地说着讽刺自嘲意味浓烈的气话,眼底带着委屈。



    你递给师兄之后又还给我,是可怜我,还是他并不想要所以才交还给我?



    陆渐星本就心思敏感多疑,放在平日,他当然不会如此失态,但现在仿佛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爆发。



    拜师是他求着的,师父被他磨了许久才答应,陪在师父身边的时间是远远不及师兄的,他处处不如人,他只想要宠爱,不想要被可怜!



    他目光如剑一般射向陆鸣冬,不明白自己和他到底差在了哪里。



    他和师兄站在一起,世人大多都会更喜爱他,为何偏偏师父不是如此,他妒忌得快要发狂。



    陆鸣冬神色平淡地同他相望,不言不语,却胜过万语千言。



    他与师父相伴日久,这人不知何时出现,还妄图抢占师父的所有心神,贪婪痴妄。



    众人听着陆渐星的语气都觉得有些不对,但想想自家珍宝被人弃如敝履,任谁都会愤恨,何况这还是他们都想要,但是拿不到的所以让二流高手跻身一流行列,让一流高手叱咤风云的神兵利器!



    他们目光火热地看着黑衣青年,等着他因为这暗自不满的话而改了主意,把刀随手丢给他们。



    然而青年似乎像是被话逗笑一般,悠悠道:“少侠何须自贬,江湖路远,你之光辉,譬如炽阳。”



    在陆渐星接刀时,青年的手落下,恰巧抚过他的手背。



    冰凉柔软的触感,如飘零之花被吹坠,转瞬便随流水去。



    陆渐星心里的怨气消了一大半,他也不想嘴角上扬,可师父夸他是炽阳,还摸了他的手耶。



    双生



    谢天音离开了东海帮的那艘大船,返回客栈的路上,身后或明或暗的跟了一些人。



    他还没开口,陆鸣冬便动手处理了。



    被他杀鸡儆猴的自然是逐花客,三人被绑着悬吊在了大树上。



    “若有下次,我会取走你们的一只眼。”



    黑衣少年淡漠地扫了他们,语气毫无起伏地陈述。



    他厌恶他们黏附在师父身上的视线,认为这是一种冒犯,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三人各自对视了一眼,十分乐观地达成了某种共识。



    就算被挖一只眼,那还有一只呢,还可以看。



    陆鸣冬并不知他们心中所想,处理了身后的一些尾巴,便返回了客栈。



    谢天音正在房中打坐调息,当年他吸取了血衣的内力后,实力大增,但本就有隐患的功法因此也彻底暴露了它的弊端。



    血衣的内力太过阴寒,即使他缓慢的消化,还是侵蚀了他的经脉,如今天这种程度的内力消耗,事后会浑身发冷,并伴随隐痛。



    “师父,我去打些热水来?”



    陆鸣冬知晓他的情况,在他睁眼后询问。



    “运功为我驱寒就好。”



    谢天音懒得泡水,不是药浴的话,并没有太大的效果。



    陆鸣冬依言上前,他习练的刀法霸道,所配套的心法也是至阳至纯,可以很好的缓解师父的情况。



    不过他为师父运功的次数并不多,时隔许久再次输送内力,他先送入一缕仔细的探查经脉的情况。



    师父丹田内劲深厚如海,因习练的功法的缘故,会自发地吞噬,陆鸣冬感受到自己的内力被绞缠吸取,达到了近乎难以控制的地步。



    陆鸣冬屏气凝神,牢牢控制着输送的频率,牵引着内力在师父的体内运转,不曾偏移,不曾失衡。



    谢天音身上的冷意被一点点驱散,带来的舒适感,让他不自觉眯了眯眼。



    等到内力被抽走时,他懒洋洋地向后躺,不愿意动弹。



    陆鸣冬扶住他的腰,低声问:“师父要休息一会儿么?”



    在得到答复后,他伸手去解青年的外衫,让他能够好眠。



    轻薄的外衫随着系带的散落而松垮,衣襟被带动,露出些许玉白的胸膛。



    陆鸣冬服侍师父更衣许多次,却还是第一次以将人搂在怀中的姿态动作,因而他轻易地窥见了风光。



    绵密柔润的雪色,缀着漂亮的红珠。



    像是血色的玛瑙,又像是晶莹殷红的石榴。



    陆鸣冬忽地想到了那蓝衫逐花客念的那句诗,又想到了石榴籽被咬破时汁水迸溅的柔软甜腻。



    少年的指尖微动,他动作不出错的将师父扶好躺在床上,垂下的睫毛挡住了眼眸中的沉色,微抿的唇遏制齿尖的痒意。



    在明白何为欲望之后,他似乎又有些明白他的欲望因何而起。



    但他知晓这和昨夜的情况不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师父发间的簪子取下,用手细细的梳理着柔顺的青丝。



    他的眼眸注视着师长细白的脖颈,指尖缓慢地难耐地一点点梳理着,视线在此刻似乎完成了某种代偿,无声地以下犯上。



    自薄薄肌肤向下,肆意地揉弄。



    习武之人本就感知敏锐,更别说本就五感灵敏的谢天音。



    不过他早就被对象用这样的眼神看习惯了,就像被触碰习惯的猫,哪怕被人张牙舞爪的扑上来猛亲几口,也只是懒懒散散略显不耐的摇摇尾巴,绝不可能动弹。



    所以他不会有什么羞赧的情绪,反倒被看的有些意动,翻了个身背对着陆鸣冬,用略显困倦的语气道:“背后有些疼,看看有没有伤。”



    陆鸣冬先前有些迷蒙的思绪全然紧绷,撩起夏衫仔细查看一番后,又将掌心探入仔细摸索,唯恐有肉眼不可见的伤口。



    当时师父被三人围攻,谁知那些虫子有没有射出毒针,又或是魔教中人有别的手段。



    少年带着些薄茧的手触感有些粗粝,顺着脊背抚过,让躯体泛起舒适的酸软。



    谢天音被摸得更加困倦,放松的进入深眠。



    陆鸣冬反复检查了几遍才确定没有异常,正准备开口时,看见了师父的睡颜。



    声音被他吞入腹中,他的指尖微顿,又如同先前那般,轻轻游弋。



    只是悄无声息地,缓慢的前移,少年握刀的手,骨节分明漂亮有力,覆住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腹部,盖住了肚脐,贴在了丹田的位置。



    少年趴在了床边,手掌并未向上拢住揉弄,也未向下探寻,只是如此,安静满足地注视着。



    谢天音这边安然休憩时,陆渐星那边却有些水深火热。



    他拿到了这把名义上属于他的刀,但许多人都没有把他视为这把刀真正的主人。



    短短一段路,他就被伏击了不下五次,有人是偷袭,有人是强抢,有人是光明正大的挑战。



    他和这把斩浪刀契合的也的确不算好,他习练的剑法轻盈,更适配两把神兵中的断水剑,因而使用的总有几分别扭。



    咎波的刀法不如何,但他的也没有强到哪里去,只是在模仿陆鸣冬出刀,但用剑的本能总是会驱使着他做出错误的决策,以至于让神兵和他本身的实力大打折扣。



    可他要应对的人不是咎波之流,也都是在江湖上说的出名号的人。



    到最后他不得不无奈的把刀封存,拿着自己那把断剑都比拿刀时强几分。



    “柳叔,这把刀还是寄存在你那儿吧,不然我恐怕要一路打回山庄。”



    陆渐星拿着从卫葳那里递来的药粉,给自己的手腕缠上布条,看向正在擦枪的柳鸣风。



    白叶山庄以机关术闻名江湖,身为庄主的柳鸣风却使得一手好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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