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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_小吾君【完结】 > 第219页

第219页

    



    陆渐星拨弄了一下玉佩,忽地笑了。



    什么破簪子,能比得上他的发带,难道还能比得上他的玉佩吗?



    他走到桌前,倒着酒朗声道:“师父,美酒在前,我们继续喝吧,不饮尽就辜负了你今夜前来的心意了。”



    “我这忧愁还没散,师父,你可一定要陪我到底。”



    陆渐星俯身,将酒杯递到谢天音的唇边,在柔和的亲昵恳求里,又带上些执着的强硬。



    谢天音唇角轻翘,眼里带着些恶劣意味地说:“我若是喝饱了,也得让我灌下去么?”



    哎呀,和主角进行对抗几乎都成了他本能性的挑衅行为,一听到这话就自动触发了“绝不好好顺从”的拒绝机关。



    好在眼前人是陆渐星,不然他就得说点更难听更残忍的话了。



    陆渐星十分自然道:“那我就得使出浑身解数求师父喝一口了。”



    接着他就开始表演他的浑身解数,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挑起他,放在一旁的断剑。



    “我给师父舞剑。”



    他虽然看着有些醉态,但拿着酒杯的手倒是稳当,即使一手举杯,一手舞剑,美酒在晃荡中倒也没撒。



    少年意气潇洒,哪怕舞着断剑也气势如虹,如晓月残星。



    “我还可以给师父吹箫。”



    陆渐星把剑丢到一边,拿了一旁放着的玉萧,来了一段欢快的曲调。



    吹完眼巴巴地望着谢天音问:“师父,你现在想喝了吗?”



    “要是还不想呢?”



    谢天音被他逗的不行,想看他还有什么招数。



    “那我只好喂师父喝了。”



    陆渐星咬着酒杯,送到了谢天音的面前。



    这动作更出格更狂放,轻佻又暧昧,至少不应该出现在师徒之间。



    陆渐星只要达成所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被酒麻痹神智的大脑也不愿意去思考那么多,他就想要师父陪他喝酒。



    谢天音望着他的眼睛,抬手接过酒杯。



    唇瓣微微张开时,柔软的舌尖隐现



    酒杯倾倒,只是略显辛辣的酒液还没有被他吞进喉中时,酒杯却被人略显粗暴地挥开,他的面颊被轻轻掐住,少年的唇瓣滚烫,舌尖攫取的动作贪婪又放肆。



    泼洒的酒液溅落了几滴在陆渐星的手背上,像燎起的火星,烧的他整颗心都滚烫,烧得他的所有思绪在脑海中通通爆裂迸溅,化为一片甜蜜的浆液。



    辛辣的酒液刺激着味蕾与喉间黏膜,酒杯在地板上碎裂,混合着椅子被压动在地板上微微移动时发出的响声,让吹进的夏风变得粘稠热烈。



    谢天音仰起脖颈,指尖按着陆渐星的肩,狐狸眼里泛着情迷时愉悦的光。



    屋顶的砖瓦传来轻轻的碎裂声响,他的眼眸上抬,又被控制着投入到唇齿交缠中。



    作者有话说:



    海豚:我何止又争又抢,我十八般武艺通通奉上



    猫:精彩精彩[鼓掌]



    鲸鱼:[抱抱](是掐不是抱)



    双生



    游鱼状的玉佩在踉跄间在青丝中轻轻摆动,由于束的不紧,轻飘飘地落在了床榻间。



    涌动的夜风从缝隙中钻入,抚在人滚烫的面颊上,在酒酿的后劲里,加重晕眩。



    谢天音笑着喘息,上挑的狐狸眼一片迷蒙。



    眼前的光影斑驳迷离,来自爱人的痴迷索取带来的意动与原始欲望带来的本能欢乐,使味蕾处的甜腻更加浓厚。



    肆意恶劣的青年丝毫没有为自己养大的孩子侵压的羞耻痛苦,他的快乐不加掩饰。



    那藏在暗处的隐晦的窥视,一分为二的割裂,不得而知的交锋,让意志陷入了更加疯狂绝对的狂欢,精彩绝伦。



    “师父……”



    陆渐星呢喃着,手掌撑在他的颈边,有着迫切的呼之欲出,却寻不到章法的焦躁。



    夜似乎因此更加静谧,蒙上一层背德的隐秘朦胧。



    细碎的啄吻从喉间往下,少年的神智因喜爱而狂乱,后脑出忽然传来冷意,带来生机被锁定之感,他下意识地偏头。



    一只飞镖擦过他的发丝钉在了墙上,让夏夜多了一分寒凉。



    陆渐星因着忽然的袭击而激出一身冷汗,眼里多了几分清明,他抬头向上看,瓦片被掀起,藏着一双透着杀意的冷戾的眼。



    他认出的来人是谁,然而怒意生出前,他的神色猛地僵硬。



    方才与醉酒中做过的猛浪事在他脑海里复现,他急急回头,呼吸微窒。



    他的师父因醉酒面颊一片潮热,浅色的瞳孔带着涣散的水雾,微张的唇瓣微肿,透着被含吮过度的殷红。



    向来高高在上捉摸不定的青年因粗暴的亵玩而迷蒙,像是莹润饱满的榴子,艳丽多汁,泛着让人口舌生津的香甜。



    这份动情的美丽太过有冲击性,以至于让意识到自己做了何等冒犯的畜生不如的事的陆渐星,仅仅只是羞愧懊恼了那么一瞬,情绪便被难以言说地畅快所淹没。



    看着因醉酒,对被冒犯侵入一无所知的师长,陆渐星直勾勾地盯着,因过于热切兴奋,出挑的五官甚至微微扭曲,透着怪异的欢悦。



    “师父……徒儿有错……”



    他虔诚地告罪,手却勾开了青年衣襟的系带。



    夏日的衣衫轻薄,算不得繁复。



    他幼时最爱枕着的腹部平坦柔软,纤细柔韧,好似一手可握。



    本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是对师父很仰慕,是想要得到师父的宠爱,是想和师父亲近,但不应该是起了这样龌龊的念头,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欢爱之说怎么能放在他所崇敬的师父身上,陆渐星的思想在不断的驳斥鄙夷着自己,可却越发精神抖擞,直直地顶着,让柔软的肚皮被戳得凹陷。



    破空声再度传来,他抬手接住了射来的飞镖,泛着红意的眼眸对上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厌烦道:“滚开。”



    陆鸣冬面若冰霜,并未听他说什么,径直朝着床边走去,想要将床上的青年抱走。



    趁师父醉酒行苟且之事,若不是这里不方便,白叶山庄的柳鸣风还住在附近,动静太大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他必定不会放过陆渐星。



    陆渐星伸手阻拦,两人在短时间内极快的交手。



    谢天音看着空中的残影,歪着头低喘了一声。



    短促的气音仿佛某种信号,让少年们争斗的动作戛然而止。



    陆渐星因为收手过快,手腕被重击而肿起,他对此却毫不在意,只顾着去看师父的脸。



    青年的衣襟散开,微微蹙眉的模样像是有些不适。



    陆渐星因为抵着他,很快知晓了缘由,他为此狂喜,完全无视了身边的人。



    师父因为他而有了意动,即使那是无意识的,人皆有之的本能,同样让他大受鼓舞。



    所以哪怕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照样不为所动,因为常年练剑而有薄茧的手抚上了硬玉。



    这自然是比玉箫更漂亮,没有哪一处他不喜欢。



    陆鸣冬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他的刀越发迫近,让陆渐星的脖子出现一道血痕。



    “停手。”



    “我偏不,你又凭什么摆出这副姿态来教训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夜客栈中,你藏在师父的床内……”



    陆渐星本是想讥讽他,但在电光石火间,在眼下的情景里,他忽然好像明白了那一夜他想不明白的事。



    他的眼里染上惊怒,泛着红意的瞳孔染上杀意。



    他近乎咬牙切齿道:“你才是该死的那个!”



    他回头看着谢天音,眼里带着不可置信。



    他眼里的红意越发明显,宛若鲜红的血,泫然欲泣。



    师父,你怎么能……那个时候你是清醒的……而不是像此刻!



    然而被他注视着的青年好似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知,眯着眼舒服地享受着外界的一切刺激,惬意的模样有一种近乎纯真的可恶。



    “与你无关。”



    陆鸣冬视线流连在师父的身上,对师弟的控诉毫无波动。



    他与师弟并不相同,师父主动教他通晓人事,而师弟却是卑劣地借师父神志不清生事,如何能相提并论。



    “哈,与我无关?那你又算什么东西,我和师父的事也轮得到你来管?”



    陆渐星怒极反笑,自顾自地行事。



    他的动作因情绪不免带上些火气,手掌挤进青年的腿间,过度的摩擦带来热意。



    他的心像是泡在醋水里,还要分神应付烦人的家伙。



    陆鸣冬知道用刀威胁不了胆大包天的师弟,正准备手刀打晕他带走师父,但陆渐星同样是少年奇才,他的意图再度落空。



    “师父,你说什么?”



    陆渐星俯身,陆鸣冬也准备凝神细听的时候,低头看向了心口。



    一根细如牛毛的针刺入了他的体内,带来的麻痹感让他身体微僵。



    “我真不懂,师父到底看中你什么,一流杀手,这么容易上当受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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