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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_小吾君【完结】 > 第233页

第233页

    



    陆鸣冬的鼻尖蹭过师父的面颊,在显得黏腻绵长的气息汲取里,指节轻车熟路地没入。



    青年身上的衣衫看似还完好,下身的绸裤包裹着躯体,但内里早已被破坏,留下被人肆意掠取的破损。



    金玉其外,等待着被搅烂的败絮不断填入其中。



    黑衣少年的冷峻的面庞似乎一如既往,没有太大的变化,唯有急促的呼吸表明他已经失了沉稳,连一向擅长的掩饰气口的功夫似乎尽数忘了。



    陆渐星听着耳边咕啾咕啾的水声,难得的寡言少语,默不作声地用手指触碰着青年的眼尾。



    那双时常散漫的带着些恶劣挑弄的眼眸因动情泛着薄雾,像是被揉碎的杏雨。



    带着些幽幽冷腻的甜蜜香气似乎从泛着潮红的肌肤下涌出,让陆渐星指尖揉弄的力度微微加大,从眼尾触碰到柔软的腮边,又伸入唇间搅弄。



    被手帕匆匆擦拭过的手指依旧带着些许血色,腥甜的气味化开,让谢天音忍不住蹙眉。



    只是他的舌尖被两指夹着,只能发出一些唔唔的声音,他抬起手想推开,却碰到一片滚烫。



    “师父,冒犯了。”



    陆渐星说着抱歉的话,却抵着厮磨。



    没有被及时吞咽下的唾液顺着青年无法闭合的唇瓣向外淌落,铁锈般的血腥气味弥漫,却又被另一种腥涩掩盖。



    几乎是同一时刻,谢天音的面颊鼓起,腹部也微微凸起。



    他的眼眸不自觉睁大,原本狭长的狐狸眼瞪圆,响起的耳鸣将思域拉成一条的直线。



    上下的感官都被齐齐剥夺,就像是魂灵短暂的离开了躯壳,被不断的压缩挤扁,通通化为了师徒之间实质化的羁绊的模样。



    在短暂的麻痹过后,飘浮的灵魂好似猛地沉坠,重重地跌回躯体内。



    大脑被念头完全充斥,一叠又一叠的浪潮夺取着情绪之间短暂的缺口,谢天音贪恋这种近乎欢愉致死的疯狂,失焦的瞳孔都带着朦胧的迷幻。



    和他想的一样,果然非常非常美味。



    这么久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他品尝到了截然不同的美味。



    同一灵魂的切片催生出相反的两面,两种滋味在脑海里交织,将感官来回拉扯,似乎随时都会被拖拽着失控。



    陆鸣冬的行事风格如同他的性格一般干脆,他几乎没有多余的花哨的动作,在确定目标后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在破开后他短暂地失神了一会,而后安静地等待师父缓过劲。



    在真正成为一名合格的杀手之前,他经过了漫长的训练,早已经学会蛰伏。



    谢天音的肚子烫得厉害,即使并未有任何拉扯的感觉,却依然感觉到了跳动。



    然而更真切更直观的近在眼前,在呼吸之间。



    “师父……好棒。”



    陆渐星呢喃,在难以遏制的亢奋里,不断地进行夸赞。



    得偿所愿的狂喜和眼下的一切,让他根本无暇去进行争夺师父注意力的行为。



    胸腔之内的那颗心剧烈跳动到好像要爆裂开,在急促中泛涌带来一阵阵晕眩。



    火盆里的油蜡融化,化为一片黏腻的汪洋。



    石壁内密集细小的气孔交换着内外的气温,产生的湿漉漉的水珠因纳入尘土而变得浑浊。



    谢天音的视线摇晃的厉害,他忍不住抬手摸着自己的喉咙。



    陆渐星被他的举动激得几乎头皮发麻,翕张处一阵发酸,深吸一口气急急控制住。



    或许是习练的剑法的缘故,他往日的动作总是轻盈的,但如今太过急切,以至于力道未能很好的控制。



    他抽离的太快,紧贴着的被勾带着拖拽出。



    谢天音下意识卷舌,仿佛依依不舍地挽留。



    陆渐星脑袋里轰隆一声,回过神后咬着牙低唤:“师父!”



    真是太坏了,他还没有想,怎么就……



    狐狸眼的青年微微歪头,全然一副无辜的姿态。



    飞溅的一片狼藉,连带微张的唇瓣间有着若隐若现的月色。



    他无需说什么做什么,便轻易地叫人痴狂,让人甘心进行一场永无止境的追逐,无需归途。



    大漠夜晚的气温极低,位于地下的地宫更显湿冷。



    谢天音以往偏低的体温在此刻却在正常温度以上,汲取的气息来来回回,拨开粘附在他面颊上的发丝的手,时而带着血痕,时而完好。



    密闭性很好的室内声音不断回响,耳边的砰砰声越来越大,不知是谁的心跳还是其他。



    陆鸣冬抚着师父发颤的肩,他一向寡言少语,在此时也不例外。



    但沉默无言并非代表着会被忽略,在这种境地里,行动是夺取注意力更好的方式。



    过分直白而明确的动作似乎在最大限度的测试承受的阈值,谢天音在他的手背上留下抓痕,又被他握住手腕咬住亲吻。



    陆鸣冬太熟悉他的师父了,明白他或蹙或笑中的含义,这是他从天长日久的陪伴中得到的益处,因此他不会为师父口头的否认而动摇。



    质地坚硬厚重的石壁可以隔绝外界的一切声响,也能将内里的一切阻隔于这方寸之间。



    “唔……嗯……”



    含糊的声响吞咽进喉间,连带着心跳的震动,火盆燃烧时绳芯爆裂的噼啪声。



    稀疏分布的气孔细微,带着些泣音的哀鸣还未从中透出,便已近乎消弥于无。



    “好可怜。”



    交换后,陆渐星触碰着来不及闭合的,温柔地揉弄,而后毫不留情地夺取。



    “师父真厉害。”



    他总不吝啬甜言蜜语,往日里同师父撒娇时是这样,如今也是这般。



    在这种声调里,往日的身份好像对调了似的。



    少年意气风发的面庞满是笑意,低笑着喟叹道:“全部都吃进去了。”



    他低下头时,恰好另一边的人也同样俯身。



    黑少年脖颈间的红绳一闪而过,让陆渐星脑海中极快的掠过了某种异样的感觉,只是在此时此刻并未来得及捕捉。



    在过度的快意下,颅内的不适也让他下意识忽略了。



    看着师父眼眸望着陆鸣冬,他立刻捧着他的面颊让他只看着自己。



    一模一样的眼眸在谢天音眼前来回交错,环绕的双鱼游动,漆黑幽深燃烧着无尽的欲火与执着,定格为永夜。



    地宫之上的黄沙之城内,聚集起来的火把,仿佛能照亮半片天空。



    卫葳在黑夜中奔跑,她根据谢天音的指路,没有半点停留地从地道里逃出,只想快点返回安全的场所。



    她回到了客栈,索性同伴们聚集在一起,让她有些许的安心。



    “卫姑娘!你去哪儿了,发生了什么?”



    柳无过看见卫葳猛地站了起来,他没有把跟他一起走的卫葳保护好,回来之后一直在自责的消沉中,如今见到人怎么能不喜出望外。



    卫葳明显出了事,头发上的发簪不见了,凌乱的衣服上也沾了灰尘,显得很是狼狈,好在看起来没有受伤。



    “我……我看到了渐星……有人绑了我们,还在他身上下了蛊……”



    卫葳一边喘着气一边说,喝下了柳无非给她倒的茶水,断断续续的把今晚的经过讲了出来。



    洛华皱眉:“拂衣楼的楼主?可靠么,会不会想对渐星不利?”



    这件事情怎么看怎么古怪,无论是那个绑走陆渐星和卫葳的人,还是突然出现的谢天音。



    “应该不会。”



    卫葳心中隐隐有个猜测,陆渐星的话语和他对陆鸣冬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但这些她不会对外说。



    “说不好,快活城有地宫这件事我先前并未听闻,谢天音怎么知道那错综复杂的路线?这背后或许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还是小心为上,我再修书一封传信回去。”



    柳无过也觉得今晚的事情疑点重重,所有的一切都太巧合了,无论是大闹莫赫尔楼引走大部分人的妙手空空,还是始终没有出现过的莺啼姑娘。



    乱起来的时候渐星就被绑走了,周狐儿是不是故意盗走斩浪刀吸引渐星前来,让莫赫尔楼或者说暗地里的人带走渐星?



    拂衣楼楼主又那么正巧地出现,更别说还有什么蛊虫,背后错综复杂的势力让人心惊。



    柳无非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拍掌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把渐星带回来吧,他那种情况在外面我们怎么能放心,谢天音是敌是友我们去了就知道了。”



    “实在不行,我们再叫上其他门派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丐帮少林武当的弟子,谢天音是很厉害,但他也不可能把我们所有人都杀了吧!”



    柳无非越想越觉得可行,人多力量大,而且只要不是失去理智的人,应该都不会想要得罪几大门派与中原武林为敌。



    “那你们先去联络人,我先飞鸽传书,而后让卫姑娘带路。”



    柳无过和妹妹的性子一致,也是一个说做就做的人。



    卫葳迟疑了一瞬,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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