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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渐星看向陆鸣冬,神色诧异:“你也中了这种毒?”
这下他是真想吃了,怎么师兄有他没有,这显得他多么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外人。
卫葳:“渐星,让我师兄给你诊脉吧,你先前气血紊乱,如今又身中蛊虫,我无法帮你取出,但稳妥起见,还是让我师兄再给你检查一番。”
“坐这。”
谢天音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让小鱼别添乱了。
陆渐星听话地落座,挽起了袖口将手放在谷清拿出的脉枕上,眼神在陆鸣冬的脸上晃动,表达着他的疑惑。
——你也中毒了,我怎么不知道?
陆鸣冬读懂了他的眼神,抬了抬眼皮。
——与你无关。
陆渐星磨了磨后槽牙,他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不说就不说,大不了他之后问师父就好了。
谢天音撑着面颊看着他们之间的眉眼官司,慢悠悠地啜饮了一口热茶。
别说,谷清这儿的茶还不错,两只茶点似的小鱼在旁,让其风味更佳。
七月谷中的微风徐徐,浓荫之间,鸟啼清脆。
“如我师妹所言……”
谷清仔细探完脉后,对谢天音和陆渐星摇了摇头。
他没有过多赘述病人的问题,因为这些卫葳先前都说过。
“麻烦了。”
谢天音点头,也不意外这个答案。
虽然谷清已经是剧情之外的人,但这个也算是双鱼命运转换关键的一环,不好破解也是情理之中,他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来到这里,毕竟尝试又没有损失。
“只要不遇到那个用铃铛的女人,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就算碰到了,或许我能先她一步动手。”
陆渐星整理着衣袖,神态放松,对谢天音眨了眨眼。
上一次他没有还手之力,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招,下一次他就自封穴位,以免被铃音干扰。
“大抵是音攻之法,可能还有迷幻之物的影响,我这有些嗅用平心静气的药物,你们可以带些在身上,以防万一。”
谷清虽然没去过快活城,但事情的详细经过他已经听卫葳讲述过了。
“谷大哥,这怎么好意思。”
陆渐星没想到卫葳的师兄这么善良,第一次见面就送这么贴心的礼物。
谷清笑着摇头:“你是谢楼主的徒弟,又是小师妹的友人,不必客气。”
“欸?”
陆渐星看向身旁的师父,见他点头反应了过来,面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不过在短瞬之后,他又眯了眯眼。
虽然陆渐星身上的蛊虫暂时没有办法引出,但化解无生散的事已经提上了日程。
为了方便解毒,谢天音和陆鸣冬在药王谷内暂居了下来,陆渐星自然也不走,他拒绝了卫葳要另外给他安排住处的提议,挤进了谢天音暂居的竹屋里。
卫葳见师兄还在,提醒道:“这间竹屋只有两间房。”
陆渐星指了指陆鸣冬说:“他可以睡在房梁上。”
回答这句话时,他的神色那叫一个坦然。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是要给他解毒,你不让他睡床?”
身为医者卫葳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好友,表情里写满了“你再说一句试试看”的意味。
“那我睡房梁。”
陆渐星十分自然地改口,反正他要和师父睡一块。
只是这话不好对外说,以免让师父遭受他人异样的目光。
他振振有词道:“我师兄可是中了毒,我当然要守着他。”
锦衣少年白玉似的面庞满是诚恳,他望着陆鸣冬,眼里布满了关切。
陆鸣冬面无表情地偏开头,喉结滚动,压下那股欲呕吐的不适感。
“真是深情厚谊,说来也巧,他们居然是同姓。”
谷清微微挑眉,对着谢天音感叹。
“是啊,所以他们很投缘。”
谢天音以扇掩唇,笑眯眯地回答。
住所的事情定了下来,卫葳和谷清开始进行了解毒的尝试,为了避免不同的主张带来的差错,谷清只负责给师妹打下手,陆鸣冬的毒化解的情况也由他同步告知给谢天音。
“无生散是一种寒毒,小师妹发现调动气血或许可以让服用的药效果更好,但鸣冬太过冷静沉着,这次改进的方子见效可能会慢些。”
谷清与谢天音在湖边漫步,说着他关心的情况。
“这么说来,还是我更适合服用这毒。”
一道声音从斜上方大咧咧地落了下来,谷清抬头,看见了斜倚在树枝上的少年。
一颗石子从他的手中投出,在湖面上不断弹跳,泛起十几圈涟漪。
谢天音收回视线,仰头道:“比上次进步了些。”
谷清虽然有武功傍身,但毕竟是个患有心疾的大夫,陆渐星的动作虽然隐蔽,但却瞒不过他的耳朵,毕竟他的轻功还是他一手教出来的。
“去等老前辈时练了练。”
陆渐星从树上跃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谢天音:“今天也吃了闭门羹?”
陆渐星口中的老前辈指的是药王谷的守山人,几十年前的江湖第一。
在从他口中得知有这么一位高手存在后,他便立刻想要去进行请教。
没被搭理他也不气馁,日日前去帮忙做些事,在人面前练剑,对方一言不发,他也能喋喋不休许久。
陆渐星眼里毫无阴霾,拍了拍肚子说:“吃的可饱了。”
“师父想不想回去摸摸看?”他低头在谢天音的耳畔笑问,感觉到了他处的目光,望了过去。
少年的面庞半隐没于青年的发间,抬眼望来时,唇角噙着笑意,出挑的面容本应如同不带锋芒的美玉,却让看客感觉到些许刺目的怪异。
过分亲昵的动作和浮着笑意的目光,像一种隐晦的示威。
谷清因得出的结论不自觉蹙眉,大抵是他的错觉,可能只是他们师徒关系太好。
“不是很想,”谢天音歪头,在看见少年更大的眼眸和失落的神色时,才慢悠悠道,“往下倒是可以。”
陆渐星的腹肌也很漂亮,但是对比起他的哥哥,还是要显得柔软些,在上面磨没那么有感觉,不过再往下他还是很喜欢的。
毕竟他的性子活泛,热衷于钻研图文学习技巧,被刻意拉长的进度里,会有绵长的后感。
“那我们回去吧,谷大哥再见。”
陆渐星顿时神采飞扬,对着谷清摆手。
谷清微微一愣,赶在他们离去前将准备好的东西塞到了谢天音的手里。
“这是什么?”
到竹屋时,陆渐星才发现师父手里的香囊。
谢天音随口答:“用来驱虫的,效果不错。”
拂衣楼在山里,蚊虫较多,往年陆鸣冬会把谷清送的药囊悬挂在窗户边,效果确实很好,他在次年夏天问谷清如何配置,对方没细说,隔一段时间便会送一个新的。
玉琼引被配置出来后,即使谷清没继续在拂衣楼内,也会寄来一些。
“啊,正好我特别招蚊子,老前辈居住的地方又有特别多的矮丛,不如师父先把这个给我,回头我拜托卫葳多做几个还你。”
陆渐星目光落在那个绣有兰草的药囊上,对着谢天音撒娇。
“一个药囊而已。”
谢天音递了过去,这有什么好值当还不还的。
“师父真好。”
陆渐星凑近,眼里逐渐展露直白的渴望。
谢天音微微偏头,让他的吻只落在唇角。
在少年着急地想要追逐时,他弯眸轻轻衔咬住他的唇瓣,轻轻厮磨。
舌尖扫过,带来温热的濡湿。
陆渐星被迷得晕头转向,用脚踢上了被推开的房门。
谢天音这才懒懒停手,任由他进攻。
这样才对,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或事。
勾缠的湿润发出啧啧声响,柔软的布料卷着堆叠在青年的腰上,橙红色的夕阳落在窗边,为雪肤照亮一抹暖色,美丽夺目。
“师父,坐这,我先亲亲。”
陆渐星指了指唇瓣,话语间透着无可抑制的昂扬的兴奋。
他其实备了要用的东西,但和其他外物相比,在时间充足的情况下,他还是喜欢亲自舔开。
斜斜的影融合,谢天音的脖颈上扬,眼角眉梢都浸着绯色。
略有些沉闷的含糊的水色回响,如同涟漪一般漾开。
在天色彻底黑沉之前,谢天音的脊背被覆上,听见了身后的声音。
“师父,我们来玩个猜东西的游戏吧。”
陆渐星温热的手掌捂住了尊长的眼睛,兴致勃勃地提议。
与此同时,谢天音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
陆鸣冬这些天不断的为解毒而试药,除了内服以外也要不断的进行药浴,身上总有着挥之不去的清苦气息。
天快黑了,他也确实该从医师那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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