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_小吾君【完结】 > 第384页

第384页

    



    他自己倒是无师自通,却并不会理所当然地以为天下人都这般,毕竟陛下可是养在深宫中,鲜少接触外界,加上身旁都是些侍者,再者,陛下在即位前并不受宠,大抵时常被忽略。



    “图册?”



    谢天音想看卫雁山的表情,所以拉开了距离,支着手撑着脸,微微歪头地看着他,一副无知的困惑模样。



    倘若是熟悉他的伴侣们,都知道小猫在演,因为这幅单纯天真的模样绝不会出现在这只小坏猫的身上,看到这种表情就知道这只猫在想坏主意了,但此时的卫雁山并不清楚这一点。



    “就是……”



    卫雁山忽然止住了声音,表情变得有些怪异,紧接着又为难起来。



    他忽地想起,教人敦伦的避火图描述的是男欢女爱,并没有教人怎么自己,陛下看了不也还不明白么,而且若是让他通了这个关窍,若他想尝试怎么办?



    卫雁山忽然心慌慌,可他不知道那种慌乱从何而来,便想着恐怕他是担忧陛下因此和冯伋起更大的冲突,对陛下自身不利。



    其实他何尝不明白,有时后宫也是一种制衡朝堂的手段,只是下意识不去想这一点。



    谢天音看见卫雁山眼底浮现的挣扎,提议道:“不若卫卿偷偷帮朕寻人送入宫中……”



    “不行。”



    卫雁山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决了,而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后,他又解释道:“内廷禁制森严,冯相和他人的耳目众多,这么做容易让人抓住把柄。”



    陛下对外还有丹毒在身,这样做是在不合适,他是以大局为重。



    谢天音逗弄道:“朕还没说让你帮忙找什么人,寻个郎中来教朕,怎么会落人口实?”



    卫雁山缓慢眨眼,不明显的红爬上脖颈,他还以为……原来是郎中啊,郎中也不行啊,他能怎么教,他要怎么教?



    “若是卫卿为难便算了,朕自行摸索便是,只是之前疼得厉害,便不敢再碰了。”



    少年天子神色苦恼,只是对忠臣良将吐出的不是什么忧国忧民之语,而是此等私密的淫靡之言。



    “怎么会疼?陛下您……”



    卫雁山真有些焦急了,这种事就算不得要领也不会疼到不敢碰吧,皇帝到底怎么摆弄自己了?



    “不说了,你今夜歇在侧殿罢。”



    谢天音起身,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陛下。”



    卫雁山轻唤,伸手拉住了帝王的衣袖,神色虽有犹豫,还是做出了阻拦的行为。



    陛下先说要自行摸索,又赶他去偏殿,他很难不联想,总觉得陛下是要独自做那事,可又弄疼了怎么办,此事可非比寻常,关乎人之一生。



    谢天音回头看他,等着他把下文说出口。



    当皇帝是能颐指气使下令不错,但情欲这种事这样没意思,他就是要圣父私心满溢,就是要看他控制不住地将欲望涂抹在他身上的模样。



    反正,挣扎痛苦是他人的,道德困境也是他人的,他只管享受就行。



    “陛下,您今日朝堂之上才许了臣那般殊荣,但只夜宿内寝宫一次,岂不是有失宠之嫌,再有冯相来寻,恐怕多心之人会以为,您是为了避让冯相,才将我赶出内勤宫。”



    卫雁山思考下,说出了这一番话。



    谢天音点评:“好拙劣的激将法,你忘了你昨夜还因朕要留你而骂朕荒淫,今日怎么上赶着了?”



    “陛下非要臣说实话么?”



    没等天子准许,卫雁山就自顾自地说了答案,他眼神直直地望着君主,开口道:“陛下若要自渎,不必背着臣,臣要看。”



    “臣要看您是怎么把自己弄疼的,连怎么让自己舒服都不会,如此不堪,如此愚笨。”



    既然拐弯抹角的政治话语不能让他如愿,他干脆实话实说,只是还没忘了他的激将法。



    毕竟说不放心实在有些肉麻奇怪,他说不出口这种担忧,索性以另一种方式询问,其中也掺杂了一点好奇,到底怎么弄的,这么笨,还能把自己弄痛。



    他不怕君王会羞愤地将他赶走,王上有多轻佻,他早有体会。



    天子的廉耻恐怕比他的亵衣还要轻薄,是天子先对他倾诉这种烦忧,那他为他扫平障碍不是理所应当。



    他又道:“陛下,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此乃应有之义。”



    烛火的光映在少年武将的眼中,将他的眉眼轮廓照得越发深邃。



    他望着被他影子笼罩在身下的君主,说着他的忠君之言,却是以诚恳的态度,吐出堕化的言辞。



    谢天音轻咬着舌尖,对他招招手。



    在卫雁山低下头时,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开怀道:“卫雁山,真该让那些老匹夫看看你的胆子,恐怕他们会吓得不敢再弹劾你。”



    对于卫雁山来说,娇贵的天子没什么手劲,落在面颊上的痛意轻浅,更多的是之后泛起的细密痒意,而在那之前,更先出现的是君王身上的香气。



    卫雁山不言,只是望着他,知道他这是准许了。



    两道身影先后进了内殿,候着的宫人早就在卫雁山进来汇报事情的时候离开,安静之中,交叠响起的脚步声细微又清晰。



    谢天音坐在床榻上,却没脱下衣袍,而是对着卫雁山招了招手。



    “卫卿先替我演示,如何?”



    卫雁山直白道:“陛下,这恐怕需要天时与人和。”



    这又不是旱地拔葱,纯硬么,这要求是否有点强硬了?



    “原来你也知道,”谢天音斜了他一眼,抬了抬下巴示意道,“总得让朕看了有些兴致,才能给你看你想看的。”



    言之有理,卫雁山撩开袍子坐在了床边,而后进行思索。



    被这么盯着,他几乎不会有的羞赧与窘迫,竟然有一丝翻涌上来。



    “陛下,不若臣先去汤池,等到……”



    这样似乎有些难为情,他可以先去弄到能展示时再回来。



    谢天音戏谑道:“朕当卫卿说教朕时显得那般老成,还以为这对卫卿来说不是什么难题。”



    “陛下当这玩意见风就长不成?”



    卫雁山也不和皇帝计较,反正皇帝又不懂,他但凡懂也不会让自己吃痛。



    他正准备起身,却见帝王先一步站了起来,在他身前弯下腰,对着他腹下轻吹。



    而后仰起头,以那种天真无辜又新奇兴奋的模样,笑盈盈地说:“好像真是这样啊,卫卿。真厉害。”



    ……什么?



    卫雁山略有迟缓地想,他脑海里一切在慢放,停留下帝王俯身时。



    明明看不见他的脸,却似乎能知晓那双嫣红的唇如何呼出微凉的气流。



    滚烫的热意伴随着发麻感从脊背上窜到后脑,夺走了所有思绪。



    帝王弯起的眼眸模糊又清晰地出现在眼前,进而刻在脑海里。



    不知是一切太错乱还是他昏了头,又或许是先前想到了避火图,在方才那一瞬,他竟产生了不应有的狂悖念头。



    若是按住帝王的后颈不让他抬头呢,他既然如此淫贱如此好奇那便让他感受个够,喜欢吹气那便多吹几下,紧贴甚至是张唇去咬都没所谓。



    届时陛下再抬起头,脸上是受辱的怒火,还是玩味的笑意?



    卫雁山想,大抵是后者。



    就像此刻,帝王衣着整齐的毫不在乎地挑弄着他变得赤裸的欲求。



    “让朕来看看它的真容,而后就请卫卿教我怎么做才不疼了。”



    谢天音从暗柜里拿出一把匕首,相比武器,它更像一个华丽的装饰品。



    各色的宝石镶嵌在刀把与刀鞘上,在昏黄的烛光下折射出璀璨华丽的光芒。



    它被握在少年天子白皙的手掌间,刀尖锋利的寒芒在二人的眼底闪过。



    谢天音看着隆起的部分,刀身贴着柱身,轻轻划开布料。



    匕首的刀身分明寒冷,卫雁山的热意却不降反增。



    他的手掌收紧,手背的青筋脉络浮起,指节覆着红意。



    谁知帝王用划开衣物后还不够,又用刀尖挑起了柔软的布料,将它一点点掀起翻过,直到迫不及待的物什露头。



    “卫卿,快给朕演示演示,怎样才是不愚笨,嗯?”



    谢天音抬眼,唇瓣开合。



    “臣唯恐陛下照猫画虎不得要领,故而……”卫雁山贴向了帝王未持刀的那只手,将他的掌心带着一同贴向自己,一字一字道,“手把手教您。”



    暮夏的夜晚微凉,谢天音却被热意围裹。



    麦色的宽大手掌完全将白皙修长的手指拢住,带动其在浅红表皮间滑动。



    湿淋淋,黏腻腻。



    帝王身上的气息在体温的烘炙下,越发馥郁,掺杂着腥膻间,比华贵宝石的存在更鲜明。



    卫雁山并没有忘记最初的目的,所以在教导了一会儿后,他要看皇帝自己是怎么摆弄的。



    只是君上弄得实在敷衍,看不出什么,他便自己上手试试。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