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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哪哪都触碰过了,没发觉什么问题,难免疑惑。
谢天音随口解释说:“它这样一直不好,所以疼。”
“陛下的意思是,您就像刚刚那样草草几下,而后一直放任着,所以疼,是吗?”
卫雁山要被气笑了,他还以为皇帝出了什么问题,要么是东西有问题,要么是皇帝脑子有问题,对自己生拉硬扯,原来是他根本没动。
见帝王坦然地点头,卫雁山咬牙道:“你就不能多那样一会儿?”
“累,”王朝最尊贵的主人,理所当然地懒懒道,“手酸。”
暴君
“原来陛下先前是在耍我玩?”
卫雁山内心无言到笑了,他很快明白先前在帝王身上感受到的那种与他气质不符的天真的怪异之处。
他以为这是少年在这方面的浅薄无知,原来是纯懒。
他心疼小猫被捆缚手脚以至于探索世界都笨拙,结果小猫抖抖胡须和尾巴,舔着爪子懒懒地表示方才的一切不过是戏弄。
可即使如此,天子这份有些令人发指的好逸恶劳却让人觉得情有可原,他骨血里透出的属于上位者的轻慢,让他好似如何骄奢淫逸都不为过。
他天生就该享受他人的服侍。
“不过纵使如此,微臣还是会为陛下分忧。”
为人臣子总是要包容君上的无礼之处,君上懒得做的事,他自然要代劳。
这种关系多畸形多扭曲何必深究,早在他用绳索控住君王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回头路。
何况他不怕天子怪罪,是天子甘愿,在龙床之上对他展现这样的放荡。
此等殊荣与恩宠,就像朝堂之上他站在冯伋的前面,没什么好推辞的。
谢天音垂在床侧的足尖微微蜷缩,绷直的脚背微微弓起。
卫雁山的虎口有着常年习长枪留下的薄茧,触感粗粝,他刻意地磨在幼嫩的边缘,让谢天音不受控制地抓住了他臂膀处的布料。
衣物在他指间出现皱褶,淡粉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卫雁山……唔……”
突然的狂风骤雨让谢天音的呼吸急促,不行,这具身体的阈值实在太低了,灵魂的经验根本没法附加在青涩的身体上,以至于这显得过度的纾解都变得不可承受。
不过尽管如此,尽管在他人之手中呈现短暂的晕眩,谢天音也完全没有叫停的意思。
他不需要慢,他享受破坏、失控哪怕到极端,都要不断按下加速键。
守序之人赠予的混乱,正义之人赠予的侵占,一切善与恶的反差,都那么美味。
高潮迭起,一切呈现绚丽后的空白。
潮热的低吟从少年天子嫣红的唇瓣溢出,他指节曲起的手指逐渐放松滑落,虚虚地落在身前。
卫雁山喉结滚动,眼神流连在君王的侧颈,空着的那只手自然地抚上了余韵后还在微颤的脊背。
方才在书房,他们衣着齐整,君臣有别,他不能碰,可现在君王的后代的都在他手上了,此一时彼一时。
谢天音有些懒倦地靠在卫雁山的怀里,感受到被环住腰后,抬眼看向他。
近在咫尺的距离,呼吸交融间,卫雁山的视线落在柔软的唇瓣间,喉间干渴。
他几乎鬼使神差般想低头含住攫取甘霖,但脑海里还未完全失去控制的理智的弦将他拉住。
若是做了这样的举动,一切似乎就变味了。
从帝王轻佻寻欢,变成他迫使帝王委身。
他怎会做这种无耻之事。
陛下只许了他触碰他的腹下,允许他探究摆弄,却没许他触碰别处。
没许他往上触碰他的胸膛,更没许他再往上亲近他的唇舌,所以他不会放肆。
即使天子这些行为不似人君,但君就是君,他不会忤逆,除非迫不得已,不得不反。
脑海里快速掠过一堆念头,卫雁山总算勉强控制住了那股奇怪的冲动。
“陛下,学会了么?”
滚烫的吐息里,他的声音沙哑。
即使帝王对纾解一窍不通是对他的戏耍,但他仍然对自己先前说过的‘手把手’教学负责。
谢天音正等着卫雁山亲上来,他的眼神他的动作无一不表明了这一点,等他享受完亲吻就可以借着这个由头把人罚了,没想到卫雁山居然忍住了。
也是,这人总是很有耐心。
不过没关系,礼物要一层一层的拆,保持适当的饥饿,会让食物蕴含的滋味更丰沛。
“大概。”
谢天音给了模棱两可的答案,站中间才适合随性发挥。
“既然如此,还请陛下进行效仿。”
有了理论知识自然得实践,古语有云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卫雁山握着帝王的手腕,将他放在了身前,示意他可以开始了,他要检查他的学习成果。
谢天音轻啧:“你让朕伺候你?”
他当然是准备爽完就走,反正卫雁山也不可能现在撞进来,还要他善后不成,他自己玩去吧,没心没肺的邪恶反派如是想。
“陛下真是个差劲的学生,懒惰的荡夫,”皇帝裤子都没穿起来就想走,卫雁山难免抱怨,冷冷地贬损后又道,“陛下若是不愿,臣自然也不会勉强,但还请您看清,臣是怎么为您演示的,毕竟这可是您的要求。”
卫雁山觉得自己实在是够尊敬君上,但也不意味着谢天音可以对他自己的话不作数。
既然最开始要他演示,那陛下怎么也得看完全程,用这双漂亮的甚至多情妩媚的假装可怜的眼睛,好好看清他如何抚弄,这叫有始有终。
为了确保陛下没有移开眼,故而他全程都顾不上看自己那儿,视线牢牢地锁在君王的身上。
和陛下能用粉雕玉砌来形容的地方相比,他的就要狰狞丑陋许多,不过也威风许多。
卫雁山也不过十八九岁,存在了些卖弄的心思,特地弄得缓慢,好让对面的君王看清。
他以为这是同性之间隐晦的夸耀,殊不知更像是孔雀开屏般的展示。
他的视线在帝王身上徘徊,那双被烛火染亮的眼,透着不自知的意图侵占的勃勃野心。
谢天音实在是被看爽了,他故意将视线在卫雁山身上打转,操控着他呼吸频率的变化。
最后卫雁山的衣袍脏得有些不成样子,天子的与他的在布料上混在一块。
他起身拎起了桌上的茶壶,将一杯茶泼在了有些气味的床榻上。
谢天音在他倒茶的时候便默许了他的动作,披着衣服准备去浴池清洗一番。
福宁殿自然也有专门沐浴的地方,但需宫人抬水,卫雁山与他同进也显得突兀。
六安来处理卫大人失手打翻茶杯弄脏的床榻时,吹进屋内的夜风早就带走了那并不浓厚的气味。
皇帝与卫都巡检使一起进洗玉池的事瞒不住守值的宫人,这个消息很快就被传到了宫外。
此时汪静远还在冯伋的府邸内尚未离开,今日的事实在让他惊怒交加,当初皇位更迭之事,恩师虽然没有同他透露口风,但从一些态度里也算是默许了他的猜测,证实了一些传言。
要不是有恩师,当今天子不过是个默默无闻的皇子,魏王继承大统的话,他也就是在偏远地区当个藩王的命,哪有今日的风光,他居然敢当着所有朝臣的面不让御史言事,甚至许一个从七品的小官查抄他的家,简直是天大的侮辱。
明日他写的文章便会在士林传开,且看这对昏君奸臣如何被唾骂!
冯伋看着管家送进来的口信,眉间拧成川字。
汪静远上前,接过恩师手中的纸条,看清内容后大怒。
“这个卫雁山,查到了些内容后便迫不及待进宫邀功,不过是收些孝敬钱罢了,又能算得了什么,还又行共浴之事,怕不是为了避人耳目,皇帝以为有了个卫雁山就能无法无天了么,不过一个未及冠的小子!”
“冠军侯两次河西之战也不过才十九,打到漠北王庭时也才二十一。”
冯伋忌惮武将,他熟读史书,知道自古改朝换代都自武将始,文人造反三年不成并不是戏言。
一个文臣,就算他再出色,想根基稳固地盘踞在朝堂上,至少需要数年的时间,但过于出色的将领不需要。
有些人是天生的将星,在年轻时便会展露锋芒,韩信二十三的时候还在做郎中,二十五还定三秦打井陉之战,二十七岁围歼项羽,天资残酷,其他人恐怕一生都难以望其项背,他有预感,卫雁山就是这样的人。
而且他忠却不愚忠,这样的人若想谋图大业,定然是无法解决的劲敌,冯伋不愿看到这样的事发生。
汪静远一哽,下意识说:“可他二十三就死了。”
“怎么,你想等到卫雁山二十三的时候,也突然病死了?”
冯伋冷冷瞥他一眼,真要是如此就好了。
“那老师,我们要怎么做,陛下恐怕与你早就离心,还故作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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