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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被反派诱哄后_鹿八今【完结】 > 第20页

第20页

    



    文元良在他眼前挥手,“宋兄?宋兄?”



    宋自得回神,“别晃了!”



    自那日吃醉了酒,他看见文元良,便也有呕意。



    “你是怎么知晓,我住在谢府的?”



    文元良没敢说,他是跟踪宋自得来的。



    那日将宋自得灌醉后,他身旁的婢女千防万防,没让他近身一步,他心有不甘,便偷偷尾随二人,谁知瞧见宋自得进了谢府。



    京城中,家中但凡有点权势,不可能不识谢知津。



    文元良了然,宋自得他应当是招惹不起。



    可回去憋了几日,宋自得这张脸蛋总在脑中晃,到底还是没忍住,打算来试探试探。



    他顾左右而言他,“你是谢知津的什么人?”



    又换宋自得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他和谢知津什么关系都没有,若要说的话,是他威胁谢知津,强行要和谢知津捞好处的关系。



    “难不成,他是你兄长?”



    宋自得差点咳出来。



    文元良似乎当他默认,也有些费解,“你们兄弟二人,倒是长得……不太相似,也不是一个姓。”



    两人虽说都长相出众,却并无相似之处。



    谢知津惊才风逸、郎艳独绝,宋自得则面如傅粉,一副小公子情态。



    前者令人望而生畏,起不了任何歹心,而宋自得……



    宋自得好不容易有个玩伴,不想被瞧不起,为着一点小小的虚荣,没有否认,只岔开了话,“你找我做什么?”



    文元良道:“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找你出去玩。”



    那日在酒桌上,宋自得连最基本的诗词令都行不明白,他料想宋自得平日里家教甚严。



    若是能勾他一勾,也是好的。



    文元良道:“近日赤酒楼里来了胡姬,要不要同我出去长长见识?”



    哈,可笑,他还需要长见识?



    “胡姬嘛,我晓得,也就那样。”宋自得扭捏道。



    文元良也将他的性格摸透了一二,连忙掌嘴,“瞧我这话说的,我是想让你陪我去长见识,行不行?”



    宋自得眼珠转了转,有几分心动,“那我要先问过我……兄长。”



    天杀的,他竟真叫了谢知津兄长。



    他可比谢知津还年长。



    而谢知津在听过他的“请示”后,笑着点了点头,还给了他银两。



    “承昭兄想去便去。”



    宋自得被他有意放任,涉入红尘深处,去听闻情欲的喧嚣。



    待他见识够了,便是谢知津品尝果实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我做到了!



    距离小猫“失足”好像不远了嘿嘿嘿



    



    宋自得未曾想到,文元良说要带着来的地方,竟是赤酒楼——他先前曾有意无意炫耀过,自己来过这里。



    但实则,他从未真正踏足进赤酒楼。



    他与人吹嘘来过,实则自己也不过是在门外瞧过一眼。



    进去时,他兴奋得左顾右盼。



    赤酒楼有京城第一楼的美称,听闻皇帝还年轻时,常常微服暗自来赤酒楼。



    赤酒楼的广厅足有三层楼高,抬头便是皇帝当年亲手提给赤酒楼的匾额,上书“天下第一楼”,气派非凡。



    两边的柱子上,挂着一幅楹联:“座上常满,杯中不空。”



    字迹潇洒,乍一看有几分眼熟。



    宋自得还想细看,忽听得一阵鼓声,不是中原的鼓,是那种脆响的胡鼓。



    胡姬就在这时,手握垂纱,仙女似的飞了出来。



    霎时间花瓣漫天,大堂的、楼上的,纷纷高呼出声。



    胡姬穿着教本朝女子更为大胆,她纤细的腰肢微微露出,酒楼中的男子,十个有八个眼睛都黏在她身上。



    宋自得也盯着,却不是盯她的腰。



    鼓声一急,胡姬便旋了起来,他瞧着胡姬越转越快,裙摆如同绽开的一朵花,惊得瞪圆了双眼。



    乖乖,确实长见识,此等奇人,转圈都不带晕的。



    文元良碰了碰他,“宋兄,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吧?”



    “好啊,”宋自得眼神转了一圈,“我们去楼上,楼上开阔。”



    谁知,文元良却拦住他,低声道:“楼上,我们是去不得的。”



    宋自得不解:“为何?”



    “你往上瞧瞧,”文元良小声道,“楼上可都是权贵,赤酒楼越往上,身份便越贵重,你我这种,是进不去的。”



    宋自得颇感荒谬,吃个饭罢了,还吃出了三六九等?



    “不过,若是今日带你来的,是你的兄长,你应当能一同上去。”



    谢知津?



    宋自得不屑,一个假状元罢了,谢知津也同他说过,他并非权贵,凭什么他来了便能上?



    他不解,“为何?”



    文元良更是不解,他如今咂摸过来几分,宋自得兴许并非谢知津亲生的兄弟,他知晓谢尚书家有两位公子,一个是谢知津这位人中龙凤,另一个则是不成器的,名叫谢乐山,从未有过宋自得这个名字。



    纵使如此,不管宋自得是堂的表的,总该清楚“谢家”本身便在权贵中心,宋自得怎会如此问?



    他想说,宋自得却不耐烦听了,总感觉又要听到谢知津如何如何出众,连只接待权贵的赤酒楼都为他破例。



    “那便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吧。”



    两人坐下后不久,有小二来奉茶。



    他看清文元良的脸后,面色微变,眼神在他与宋自得之间游移,须臾后,朝着文元良耳语了一番。



    宋自得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他对文元良做什么兴趣不大,更多的是有人肯捧着他、顺着他的得意。



    文元良道:“宋兄,在下可能要失陪片刻。”



    宋自得抬了抬下巴,“无碍。”



    他沉浸在孤芳自赏中,只觉自己的这些动作应当学出了谢知津七八分的神韵,又身处如此高雅的场合,人生快哉!



    谁知,这文元良一去不复返,胡姬都快退场了,也不见他的踪影。



    人呢?



    照理说,文元良将他叫出来,账也该挂他头上,方才听文元良的意思,他家中也并非权贵,总不至于想要溜号吧?



    宋自得坐不住了。



    他这一起身,倒正好瞧见厅口进来几人,余光扫过一身着月白色长袍的身影,竟似谢知津。



    待他定睛细瞧,那酷似谢知津的身影又消失不见了。



    看错了吧。



    宋自得只同他说出来玩,并未说过去哪,他总不至于跟来。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文元良。



    老天眷顾他,在他没头苍蝇乱转了几圈后,文元良没找到,倒让他看到了刚刚侍奉他们的小二。



    他叫住小二:“喂,方才同我一起来的人呢?”



    小二上下扫视他一圈,犹如打量砧板上的一块肉,态度也没那么敬重,“你做这行多久了?懂不懂规矩?哪还有半路截客的?”



    “什么?”宋自得不解。



    “罢了,瞧你脸生,应当是新人,”小二指了指,“喏,元公子正和平夏哥在暖阁里,我劝你啊,识趣些,别上前了。”



    宋自得茫茫不知所以然,这小二说出的每个字他都听清了,然而凑一起却彷佛天书。



    顺着小二指的方向,他走了过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要拉开暖阁的门。



    小二见他如此愣头愣脑,惊出一身汗,连忙拽住他,“喂,你胆子怎么如此大!不要命了是不是!”



    然而已然晚了。



    些许暧昧的声响在里间传出来,门开了一条缝隙,文元良正将一人压在屏风上,唇啃得啧啧作响。



    宋自得看清了,被他压着的,是个男人。



    



    淫词秽语钻入宋自得耳中。



    “我的心肝,我怎会不想你呢?”



    这个平夏,看上去是个男人,然而姿态矫揉造作,竟让人有些不辨男女,他轻哼一声:“少来了,你们这些臭男人。”



    他不也是男人吗?!



    这不是俩男人吗?!



    怎能抱在一起?还如此情态……



    二人没说几句,又似野火燎原,互相抱着啃了起来。



    宋自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小二观他面色,心头一跳,隐隐有不祥之感,“你……”



    同他们不是一个行当的?



    宋自得问:“文元良将屋子里的人,当成了女子?”



    小二心头直跳,已经感觉到了不对,莫说宋自得同他们是不是一个行当,宋自得竟是连断袖都不太清楚,他支支吾吾,“这倒不是,文公子他……他是有一些癖好……”



    “什么癖好?”



    小二叫苦不迭,文元良可是他们的熟客,泄露主顾私密,他绝对难逃责罚。



    然他不分三七二十一,将宋自得好一顿数落,恐怕早已没什么好果子吃。



    小二道:“分桃断袖之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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