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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被反派诱哄后_鹿八今【完结】 > 第21页

第21页

    宋自得面露茫然。



    他不再试图搞懂,面色麻木,“罢了,别说了,我要投诉你。”



    小二更听不懂“投诉”是何意。



    宋自得正是要这般,让这厮叽里咕噜说了半晌,他半句都听不懂,他也要让他尝尝这种滋味!



    待文元良回去后,宋自得越看他越觉得别扭。



    他盥洗过,如今人模人样,瞧不出几分钟前做过什么。



    在文元良试图靠近他时,他猛地避开,差点跳起来。



    文元良笑容僵在脸上,“宋兄这是何意?”



    宋自得倒还想问问他,他是何意。



    男子竟也能对男子有意,那文元良凑近他,岂不是不怀好意?



    文元良还想缓和一下,宋自得又连连后退几步,表情惊恐。



    文元良黑了脸,“好心叫你出来,你还拿乔上了?”



    他刚从旁人那里满足过,浑身都被哄舒坦了,待宋自得的耐心自然将了许多,竟把心里想的都交代了出来。



    宋自得闻言,顿时大怒,“你说什么?!”



    话已说出口,文元良也懒得伺候了,“不是吗?不过都是出来玩,你端着个架子,不知情的还当你同谢知津一般考上了状元。”



    宋自得瞪圆了双眼,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半晌没吐出一个字。



    他的自尊心在刹那间碎了一地。



    文元良道:“况且,谁知你同谢知津是什么关系?你们应当不是真的兄弟吧?”



    宋自得犹如一只气红眼的小牛犊,大喊一声“我跟你拼了”,便要用头顶上去!



    文元良万万没想到,他竟是个不经说的,没两句话便急了眼,也有些慌了,“哎!这可是赤酒楼!你知道在这里打斗是何种后果吗?”



    宋自得哪管他,他只想把眼前这个人给撞死!



    二人在大堂中兜起圈子来,这时一个小二连忙制止,“这位客官!”



    文元良狼狈不已,方才整理好的衣襟,此刻也全乱了,他连忙指着宋自得,“他他他!拦住他!”



    小二赔着笑,“宋公子,您先消消气。”



    文元良大声叫嚷,“赤酒楼是不是不许斗殴生事?快将他撵出去!”



    小二确实要撵人,却不是宋自得。



    他对着喘息急促的宋自得说话恭顺,“宋公子,我们会将此事处理好,楼上雅间已备好,劳驾您楼上请。”



    楼、楼上?



    宋自得的怒意停滞了片刻。



    楼上不是,非权贵不可入内吗?



    小二接着对文元良道:“元公子,您酒楼外请吧。”



    文元良不敢置信,“你要他去楼上,却撵我出去?”



    小二:“楼上发话,我们也不得不从。”



    这是楼上的权贵指名道姓了的意思,文元良脸色大变,再看向宋自得时,眼神中掺杂了些许的惶恐。



    见他吃了个哑巴亏,宋自得顿时气顺了,冷哼一声,扬起小脸,便拾级而上。



    边走,还边要回头,查看文元良是如何被轰出去的。



    很快,宋自得便无心再计较文元良。



    越往上走,越是不同。



    一楼的热闹渐渐远了,二楼都已安静许多,到了三楼,他踩上去时,连脚步声都轻了。



    低头瞧,竟是铺了地毯。



    三楼之奢靡,连摆着的花瓶都是鎏金的,宋自得暗暗思索,不知他能不能从上面刮下来金粉?



    他被这泼天的富贵气熏得目眩,比起谢府,他更喜欢这里!



    此时他尚不知是谁将他叫上来,嫉妒心按捺着。



    一个丫鬟上前,无需他说,已向他指路,“宋公子,请。”



    推开门,宋自得怔在原地。



    谢知津好整以暇地坐在桌前,眸光在他脸上扫过,蓦地顿住,盯着他通红的眼眶。



    “这是怎么了?”他语气不自觉沉了下去。



    他只知宋自得同人吵了起来,却不知,宋自得哭了。



    谢知津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宋自得想起文元良,又是一顿好气,都忘了问谢知津为何在此,“你知晓,什么是分桃断袖之癖吗?”



    “承昭兄是看到了什么?”



    谢知津的态度并不意外,显然是清楚的。



    宋自得一时陷入沉思。



    谢知津道:“他们权贵,确实都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



    “不止这些。”谢知津勾唇,语气神秘,“还有许多藏得更深的……”



    宋自得瞳仁紧缩,竟让他说得紧张起来。



    还能有什么?有一些更刺激、更猎奇的?



    在穿越前,宋自得也是当得起“埋头苦读”四个字的,从不和同龄人扯闲,唯一的不良嗜好是看小说,题材必须是龙傲天。



    龙傲天可不猎奇。



    谢知津顿住,静静地望着他,没说话。



    宋自得没忍住追问,“还有什么?”



    “还有一些,言语无法形容的,”谢知津道,“恐怕要亲历其中,才能明白。”



    亲历其中,难不成是见过才能长见识?



    宋自得自诩穿越者,觉得比这些古人更有见识,然而住在谢府后,他才发觉,原来他没见过的好东西太多了,单说谢知津给他的衣裳,也都是他从未见过的料子。



    宋自得问:“那我如何才能亲历其中?”



    “承昭兄真想知道?”谢知津神情为难。



    “自然,你快告诉我。”



    “这倒是简单,”谢知津嘴角噙笑,“我带你便是。”



    ==========作者有话说:==========



    大忽悠快把人忽悠瘸了



    



    谢知津道:“这赤酒楼,白日里做的是正经生意,到了傍晚,便是另一幅光景。”



    宋自得被勾的好奇死了,白日做正经生意,那到了夜里,该有多么不正经?



    谢知津还搞得神秘极了,像是有多么的不可言说。



    宋自得只能按捺下来,等着夜晚的降临。



    



    冬日的夜来的很快,夜幕降临,大街小巷都闭户不出,赤酒楼的烛火却一盏盏亮起,直到将厅堂照得亮如白昼。



    白日的散客退去,慢慢有仆从环绕的贵人一个一个入场。



    夜晚的赤酒楼不仅不见萧条,甚至还比白日更加热闹几分。



    宋自得在楼上探头探脑,他眼尖,瞧见白日在楼上的丫鬟,此刻都已下去侍奉了。



    白日里的散桌,此刻三两成堆,将这些贵人们聚在一起,调笑声比白日更盛,菜香与酒香混着,让宋自得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谢知津勾唇,温声道:“承昭兄可要再用些饭?好戏还未上场,恐怕要久等。”



    宋自得哪还顾得上,连忙挥了挥手,“不用不用。”



    他在楼上,居高临下,视野格外开阔。



    果真如谢知津所言,差不多等到二更天,白日里表演过的胡姬,又上了台。



    不过这次,她穿着,可以说是十分不堪。



    若说她白日里是半遮半掩、欲言还休,此刻腰也露着,裙摆也不见了,腿自薄纱中伸出,脚踝上绑了银铃,随着她一步一响。



    如此做派,明晃晃的在说这酒楼有些什么。



    谢知津没骗他。



    宋自得脸一下便红了,连忙捂住眼,默念非礼勿视。



    谢知津观他反应,脸色一沉,旋即又笑出声,“宋同年喜欢这种女子?”



    “我……”宋自得结巴了一下,“我不喜欢!你不要瞎说,只是大庭广众她这般穿着,实在有伤风化!”



    而且这还是在封建的古代!



    也许是环境造就,宋自得在现代也不是没有见过人家穿短裤。然而放在现下的环境,宋自得就是有几分无所适从。



    “有伤风化么?”谢知津喃喃,“这便有伤风化了?”



    宋自得竟还是个小古板。



    谢知津的神色落在那名胡姬脚踝的银铃上,心中想的,却是这枚银铃栓在身旁人身上的光景。



    胡姬一舞完毕,缓缓退了场。接下来上场的,是酒楼的小二。



    小二扬声道:“今晚潇公子给了个彩头,正是我手上的这盏金灯。今晚谁能用胡姬的舞姿即兴作诗、谁做得好,此灯便归谁。”



    他将灯举起,只见一盏纯金的、金灿灿的黄金灯熠熠生辉。



    “是真的、真的金子?”宋自得瞠目结舌。



    谢知津温声解释,“赤酒楼会核实客人的身家,也会查验货物。”



    宋自得咋舌,“这盏金灯得值多少银子?”



    谢知津淡淡瞥了一眼,“约莫着,不过百两白银吧。”



    宋自得被他这不咸不淡的语气刺激到了,他们这些天杀的权贵!



    他穿越十年都没见过百两白银!



    许是知晓他心中的不忿,谢知津叹了口气,又道:“这百两白银砸进赤酒楼,不过也就是听个响,曾经还有人在赤酒楼一掷千金,只为了争夺一名妓子,这些权贵,当真是奢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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