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被反派诱哄后_鹿八今【完结】 > 第55页

第55页

    



    谢知津笑了,甚至笑出了声:“嗯,昭昭十分聪明。”



    他缓缓搂紧了宋自得,心中的那股沉郁之气被瓦解,深想还有几分好笑。



    宋自得如此小的一颗脑袋中,能装得下的,无非就是那几样。



    娶妻之事,对他而言,恐怕是最末流,也是最难想起的。



    “你别光笑啊,”宋自得以头当锤,又顶他,“你倒是说说,答不答应?”



    谢知津闷哼一声。



    宋自得这才想起,他身上还有伤,连忙离他远一些,谁知谢知津见他要离开,竟然用力将他搂住,牢牢禁锢住他,不让他逃离。



    他低头,亲他的唇,“自然是答应,昭昭什么条件我没答应过?”



    仔细一想,好像也确实如此。



    有些哪怕宋自得没要,谢知津也都给了。



    宋自得瞧他俊美的眉眼,心中微微一动,不知为何,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感觉,他乖乖任由他亲。



    亲完后,难得声音放轻了,问他:“你是不是很疼啊?”



    他纤薄的肩陷在谢知津怀中,分明已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却还抬着头,天真地关心着刽子手的安危。



    谢知津呼吸一滞。



    过了半晌,他才挤出一点声音,听见自己语气中的僵硬与柔意。



    “……无碍。”



    



    在咏宁县的第五日,陈清总算漏了踪迹,被谢知津一举拿下。



    陈清落入他手中那日,对他破口大骂,“你个不通人性的畜生!杂种!”



    仇三忍无可忍,给了他一脚,“老实点,闭嘴!”



    被人如此辱骂,谢知津面上却不见任何不悦。



    他的目光甚至未曾从陈清身上停留,只当抓了只猎物似的,挥挥手让人将他押好。



    陈清啐了一口,“你有本事抓我,没本事去斗赵党?老师当年当真是瞎了眼,只拿你当个宝贝,我瞧着也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么?”谢知津总算肯搭理他,“若我都算‘不过如此’,那老师当年对你不假辞色,也算正常,因为你更不堪。”



    陈清面色一变,像是被他戳中了痛处。



    从前身为同窗时,书院中的人皆知,惹怒了谢知津没好下场,在未被掌教训斥前,他手段残忍,被掌教训斥后,他不对人使那些可怖的手段,可那张嘴绵里藏针,更是频频说得人心防尽溃。



    谢知津有种能看透人心的本领,不管什么人在他面前都彷佛无所遁形。



    陈清对他的嫉妒,他更是一清二楚。



    可他从来不点破,只是在暗处无人时,对着他露出挑衅的笑容。待陈清沉不住气,主动朝他寻事,谢知津便有了正大光明针对他的理由,也让他失去掌教的看重。



    在谢知津来书院之前,陈清书在院中众星捧月,是书院中功课最好的学生。



    谢知津来后不久,因为不喜书院,常常有逃跑之举,那时陈清并未有任何影响,直到谢知津一次次从思过堂中出来,好似开了什么窍,人缘也一点一点变好。



    陈清在书院中的“地位”便一落千丈。



    看着旁人对谢知津说尽恭维的话,陈清总是忍不住面色扭曲,只有他知晓,谢知津是何种卑劣的小人!



    陈清还待说些什么,谢知津已经不耐烦了。



    人已落入他手中,该如何处置,都只有他说了算了。



    谢知津无意与一个废人交谈,他已知晓幕后真凶并非陈清,陈清也不过是当了旁人的刀。



    他只想让陈清受尽折磨,也好给老师一个交代。



    尽管他知晓,恐怕他的交代,裴松岑在九泉之下看了,怕也不得安宁。



    “押着你回京,当真头疼。”谢知津道,“待回了京,我府中有一处牢狱,老师死前曾经在牢狱中待了几日,你也体会体会,如何?”



    陈清的面色一寸一寸变得灰败。



    



    而宋自得是在隔日听说要启程回京的。



    他闻言怔住,仔细一算,来到咏宁县竟有六日,这六日他几乎足不出户,更是连在县衙中遇到的金振都躲着,更别提见村中人了。



    谢知津观他神色,善解人意道:“若是昭昭想要回清河村中看看,可让仇四备车。”



    宋自得犹豫不决,“不……”



    可此去路途遥远,这次回来,时隔了三载,下次再回,也不知是何年何日了。



    谢知津观他神色,已吩咐了下去,“让仇四备马。”



    宋自得没再出声拒绝。



    上了马车,宋自得紧张到手脚都不知在何处摆,时不时便要撩开帘子,看一眼到哪了。



    不过两刻钟的功夫,他竟有度日如年之感。



    到了村门口,宋自得瞧见“清河村”三个大字,眼眶先红了,咬着唇不敢下马车。



    谢知津懂人心,却不懂何为“近乡情怯”。



    他见状,想要故技重施,直接将马车帘子掀开,推宋自得一把。



    可宋自得连忙制住他,“别!”



    谢知津难得有疑惑,“昭昭分明想见,为何不见?”



    “我……”他语塞。



    宋自得腹诽,谢知津一路官运亨通,自然不明白他为何踌躇不前,他三年前离乡便是举人,三年过去还是举人,他哪来的脸见?



    谢知津还想要帮他掀帘子。



    宋自得连忙道:“我就在此处,看一眼……看一眼便好。”



    这时,有人路过了他们的马车,隔着帘子,宋自得听到了她们低声交谈。



    是石头婶和李婶。



    李婶性格直爽,快言快语:“咱们村来贵人了?怎的有辆马车?”



    石头婶依旧是个柔和的性子,“婶子小声些,人家怕是能听到。”



    李婶道:“怕甚,我又没说人坏话。不过你说这马车中,会不会坐着自得?算一算也有三载,他怎么就是没个消息呢?”



    石头婶叹气:“考学苦,想要当官更是不易。”



    “我知道苦,只是他也识字,为何寄封书信都不肯?好歹也养了他十几载,竟全然不与我们往来了,总不至于养出个白眼狼来,这孩子!”



    二人的交谈声渐行渐远。



    谢知津心想,宋自得心心念念的村子,如今听来也不过如此。



    这便是人心,总要免不了猜忌,免不得要担忧自己的付出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们以担忧为借口,实则只是怕宋自得再也不回来,往日栽培宋自得的心血付诸东流罢了。



    便是裴松岑,当了他的老师后,也难说从未对他有所求。



    世人的所求不过被一层仁义道德盖着,嘴上说的好听,实则各有心思。



    可他转过头时,却看见宋自得泪如雨下。



    谢知津怔住,困惑地看着宋自得的眼泪,心中一悸。



    他指尖轻触他的脸颊,宋自得的眼泪擦也擦不完似的,显然被她们的话所触动,也不觉得她们假仁假义。



    是了,因为宋自得太笨。



    也因为他看不透旁人虚虚实实的心思,自己的心思也掩盖不住,倒显出他的情格外真,喜怒嗔痴切切实实。



    



    回京途中一路颠簸, 宋自得提不起兴致,一路都是闷闷不乐。



    谢知津不喜他为旁人劳心伤神,偶尔眸光暗沉地盯着他。



    可当宋自得看向他时, 他又收回目光,不自觉地将温和的面具挂上。



    他难得无所图谋, 只是单纯的,不想阴暗的一面暴露于宋自得面前。



    尽管宋自得早已清楚他的秉性。



    



    回了京中后不久, 宋自得的任职文书在一个傍晚, 被谢知津递给了他。



    是都水司六品主事。



    宋自得拿到文书后, 人欢快到要跳起来。



    他不知谢知津使了什么手段, 还有种做了坏事的心虚,“我们不会被抓出来问罪吧?”



    谢知津轻笑,“我所做的, 不过是将你的名字放进选官员的名单中,未曾有过逾矩之举,何来的问罪?”



    他这么一说, 宋自得便懂了,他这是走的合情合法的渠道。



    只不过若是他没有谢知津这层关系,哪怕是合情合法的渠道,他也不会被吏部铨选。



    谢知津手段隐秘且干脆,此举既顺利将官职给了宋自得,又不引人注目。



    宋自得将文书上的“试职一年,期满考核,合格则实授。”一行字反复看了又看, 心中不胜欢喜。



    不止如此, 谢知津还给他备好了官袍。



    青色的官袍,绣上了鹭鸶, 还有一条素银带,整齐的等着主人穿戴。



    宋自得抚摸上去时,一时间恍若如梦。



    他迫不及待想要穿上试试。



    谢知津却道:“不日还有授官仪式,昭昭不如等到那时再穿?”



    宋自得心想,他们古人当真是繁琐,授个官职还要如此麻烦,嘴角却如何也压不下去。



    他骄矜道:“我自然知道。”



    他又高兴了起来,彷佛这几日闷闷不乐的不是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