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吵架,他给了台阶,沈煜服了软,该办的事还是要办。
食补只能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关键还得看硬件。
江一夏意有所指,“怎么没爆炒?”
“怕你不喜欢。”
“不试试怎么知道。”
沈煜推推眼镜,“今晚炒。”
一起生活,难免会有磕磕绊绊。
吵过无数次,哪次都没散,冷战又不是不喜欢。
距天黑时间还早,饭后江一夏回卧室,登录游戏。
刚准备刷师门任务,沈煜进屋,坐到床上。
说是今晚炒,结果片刻等不了,闷骚!
沈煜:“打魂仙吗?”
“没买兽决呢。”
“我有。”
沈煜靠过来,用笔电登录账号。
熵煜和煎饼狗子同时出现在屏幕,虚拟与现实相交。
沈煜:“侧身不方便操作,你往前点。”
说是打魂仙,实际是想和他贴贴;说是不方便操作,实际是想圈着他玩。
偶像剧中的姿态,现实中肯定会蹭出来火。
江一夏不想再坐火箭,于是将小桌板往前推,示意沈煜坐他怀里。
静默两秒。
沈煜夺走鼠标,点击熵煜召唤兽栏。
八红满级魂仙映入眼帘。
飞升资料片发布后,很多玩家升级,参战等级130的全红召唤兽供不应求。
英雄阁卖的都是参战等级100的召唤兽,游戏中商人摆摊不卖成品,熵煜的魂仙明显是自己打的。
江一夏硬气不过两分钟,搬起小桌板,往前坐了坐,“煜哥帮我。”
沈煜上床,背贴着床头,将他圈在怀中。
“魂仙属性改成木。”
“嗯。”
“子时上书。”
“好。”
在游戏中发信息和在身边说话完全不同,指令贴着耳朵说出,吹得浑身都燥。
屏幕中,熵煜丢过来10本兽决,床上,沈煜的手伸进他的睡衣。
第一本必杀顶掉蓝技。
打魂仙心跳加速,沈煜在耳边说话心跳再加速,此刻江一夏心跳比百米冲刺还快。
第二本连击,顶掉自带的高级神佑。
江一夏“啧”了声。
沈煜:“召唤兽五行改火,丑时再打。”
丑时,第三本高级神佑,成功顶掉蓝技。
沈煜摸摸他的头,“goodboy”
江一夏瞬间起立。
沈煜左手贴着他的后腰,右手按着脖颈,咬了上来。
说来也怪,江一夏贴上沈煜就会分泌涩涩因子,想着控场,实际很难控场,想着钓沈煜,但总在不经意间被沈煜撩得小鹿乱撞。
江一夏不由自主地抓住沈煜,指节收紧,将格子睡衣攥在掌心。
沈煜牙尖嘴利,脖颈咬破了皮。
“疼!”江一夏举手,沈煜立刻扶住眼镜。
看来在阳台被扇应激了。
“不是不让咬,是要轻点咬、有秩序地咬、缓慢地……哎呀!”
沈煜手臂从腰侧收拢,把他整个人往怀里带,从咬变成吸。
不知什么时候,笔电和小桌板到了地上,下面互相杵着。
沈煜压在身上,江一夏意乱情迷,睡裤退到小腿。
在发生关系前要确认关系。
江一夏手沿着沈煜耳侧滑下,指尖在锁骨凹陷处停顿,猛地一推。
或许是怕他像上次一样生气,这次沈煜没继续。
“一万。”
钱钱钱,就知道提钱。
江一夏皱眉。
沈煜刚想加价,被抓住嘴筒子。
江一夏跟训狗似的拍拍他的脸,“我们是什么关系?”
“男朋友。”
“既然是男朋友,为什么总想给我钱?”
“不想要、那以后不给了。”
沈煜逻辑没问题,但应该没明白他的意思。
江一夏说:“我们不是雇佣、交易的关系,所以……”
“恋人不能给钱吗?”沈煜歪头,“你没钱、我有钱、我想让你过得轻松一点,有什么问题吗?”
“可你这样、搞得我像被包养似的。”
“我包养你、会给你做饭?会帮你代练?会让你对我动手动脚?”
对哦,沈煜给他钱的同时也给了他尊重。
确定了情感,江一夏摘掉他的眼镜,吻了上去。
唇瓣贴合的瞬间,两人睫毛几乎同时颤了一下。
很轻的吻,落在唇角,然后是下唇,带着试探的意味。
沈煜眼睫飞速眨动,“现在喜欢了吗?”
“什么?”
沈煜又问了遍半个月前问过的问题:“现在喜欢我了吗?”
情感不是博弈,而是遵循本能,江一夏无法形容自己的心理状态,只是迫切地想在这刻接吻而已。
江一夏点头。
几乎同时,沈煜按着他的头,狠狠吻了上来。
“骚。”
沈煜压过来时,床垫陷下去一块。
嘴唇贴上嘴唇,牙齿撞上牙齿,鼻子被挤压到变形,江一夏只能张嘴汲取氧气。
舌头趁虚而入,在口腔中搅动。
“让我喘口气。”
江一夏扳沈煜的头,唇瓣刚刚分开,沈煜又黏上来,像只八爪鱼控制他的身体,吞噬他的氧气。
床单皱成一团,两条长腿叠在一起,膝盖抵着膝盖。
小腿贴在腰腹,腿肚感受肌肉的纹理,脚趾不自觉蜷起。
手臂贴着小腿的侧面,从腕骨到肘弯,沈煜手臂不算粗,但江一夏小腿细长,从侧面看时,前臂的直径几乎和小腿围度相当。
皮肤相接处色差明显。
沈煜手指搭在脚踝,指尖扣着凸起的踝骨,敲了两下。
江一夏收到暗号,将內裤褪到腿弯。
沈煜拉掉。
江一夏往后,倒在枕头。
沈煜起身。
嗯?
怎么走了?
哦,老毛病犯了。
江一夏觉着自己很伟大,能接受养胃的恋人,并且还能深入了解他的病因。
20多岁的男性有生理问题多半是童年受过创伤,如果被吓到很可能再次产生心理阴影,所以要循序渐进。
牵手、接吻都没排斥,脱裤子的速度快了些,沈煜八成是应激了。
江一夏耐心道:“煜哥之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沈煜拉完窗帘,回到床上,神色疑惑。
这病需要鼓励,江一夏伸出食指碰了下。
下午,日光透不过窗帘,房间昏黄而暧昧。
触碰过的位置迅速长大。
江一夏又碰了下,“看状态应该挺好用啊,怎么就不行呢。”
“不行?”
江一夏不忍戳他痛处,只能委婉地表述,“上次襄城演出,你没和我过夜。”
“那时没弯,并且我们没确认关系。”
“现在弯了?”
“我们探讨的不是弯不弯的问题。”沈煜拿开他的手,指着快要撑破的凸起,“而是这里的问题。”
“你看,你也知道这里有问题。”
“我没问题,是你以为我有问题。”
“前几天在电竞椅,一掐就软,就是有问题!”
沈煜声音高了些,“不想想你手劲多大!”
这是他第一次高声说话。
看来被戳到脊梁骨了。
江一夏张大嘴巴,“你没问题?”
沈煜挑眉,用眼神说:那不然呢?
江一夏右手攥成空心,左手食指往里戳,反复几次,意有所指。
沈煜:“你想好了?”
这话不该是他问他么?
确认心意,不就该干了么?
都是成年人,直接点不好么?
江一夏点头,伸手脱沈煜內裤。
比想象中长,离得近了些,差点儿弹脸上。
江一夏按住沈煜肩膀,压了上去,“我没做过,你要是疼了就咬我哦。”
沈煜:“我想,你对我的误解应该不止一处。”
“怎么?”
沈煜:“我不做0。”
“你还说你不弯呢!”
“这不一样。”
先前给机会不过夜、掐一把吱哇乱叫、这回没准儿是打肿脸充胖子。
提刀就萎,不是好文明。
“人呐,要有自知之明,懂得扬长避短。”
沈煜点头,“小猫不能拉大车。”
“体型不能决定体位!”江一夏据理力争,“健身练出来的大块肌肉,核心不一定强,跳舞练的出来的有耐力,心肺功能强。”
沈煜没和他废话,拉开抽屉,里面全是润滑。
“什么时候买的?”
“开学前。”
“哈?还当你是正人君子,结果把我拐回家就是想做!”
“你在襄城就想做。”
他起心思的时间点更往前,盘逻辑盘不过沈煜。
打又打不过,还不能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