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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拎着手铐,拎猫似的将他拎起,双手一前一后,“好玩吗?”
江一夏受不了,“不好玩,以后再不玩了!”
他不介意陪偏执的恋人玩些情趣,但显然低估了沈煜的变态程度。
沈煜用鞋带系了左右对称的蝴蝶结,问他:好不好看?
无法释放,越磨越起火。
江一夏让沈煜解开,沈煜让他认错,江一夏不知道哪里错了,但为了释放不停地说自己错了。
“你哪里错了?”
“哪里都错了,就没对过。”
沈煜是大坏蛋,玩坏了他的脑子,江一夏将沈煜说过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
前端系着,沈煜坏心眼地压着他的小腹,酸酸涨涨的。
有些想尿。
“别……”
沈煜听不见抗议,继续压。
“煜哥,不行,别这样!”
“为什么?”
“我、我……”
“你怎么?”
“我想尿尿。”
“那就尿。”
沈煜总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成年人怎么可以尿床呢!
身体逐渐失控,江一夏有些害怕。
“煜哥,我想……”
“叫老公。”
“老公。”
“连起来说。”
“老公我想身寸。”
“不够。”
“老公我爱你,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是我的唯一,我不会找别人,让我身寸吧,求求你了让我……”
一直绑着,江一夏快要炸了,为了解脱摒弃羞耻心什么话都往外说。
沈煜解开束缚,精业和尿一起流了出来,淅淅沥沥的。
第二天清晨,江一夏醒来时脑袋晕乎乎的,太久没摄入碳水,有些低血糖。
沈煜将他抱起来,喂他喝水,江一夏没有力气,软绵绵地往他身上倒,看起来像是在撒娇。
“吃饭。”
这次沈煜没像开荤后一样喂他。
江一夏委屈:“你不宝贝我了。”
“谁让你骗我。”
“拜托,差不多得了。”
“你还说要找别人。”
“我就随口说说。”
“说也不行。”
适度消耗体能有助于提高食欲,过度消耗身体就会丧失食欲,江一夏喝了两口粥没了胃口,缩进被子里。
沈煜:“再吃点。”
江一夏不理他,转了个身,将自己裹成蚕宝宝。
沈煜没办法,喂他吃饭,吃完又进来。
昨天之前,江一夏很享受,现在巴不得沈煜有事,不要和他黏在一起,但沈煜游戏都不玩,将他关在屋子弄了三天三夜,每次都要威胁:不许有别人、不许离开我……
江一夏先骂沈煜、再慰问沈煜家里人、最后连带沈煜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
被搞到神志不清但非常听话,拍一下就知道换位置。
江一夏做累了想抱抱,沈煜恶劣地提出要求:只有做完才能抱,于是江一夏做到最后身体缺水虚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沈煜喂他吃退烧药。
江一夏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弄到发烧。
“先喝点粥,一会儿挂点滴。”
“不要!”
这种样子怎么可以被外人看到!
江一夏一直是光鲜亮丽的,从来没失控过,现在居然被搞的控制不住生理开关。
一巴掌挥过去,被捉住手。
沈煜说:“以后不会这样了。”
每次说完都死性不改,一如既往地恶劣。
说他是猪,结果被猪骗了,所以气的不是被骗这件事本身,而是自己是比猪还笨的猪,放不下可笑的自尊!
他放不下,却要他放下?
江一夏:“我想吃鱼饼和年糕。”
“现在?”
“嗯。”
“好,我去买。”
沈煜前脚刚走,江一夏后脚就离开。
沈煜对他这样,是因为不想失去,但是太恶劣了,必须要好好惩罚一下。
生理喜欢疼痛,心理还是想处于高位。
床上的事儿和平时不沾边,之前就是太心软太好说话,这次要让沈煜跪下来求他。
吊桥效应
江一夏给刘师发信息,说这几天学校有事,刘师让他回俞城跟舞团彩排下周直接登台;江一夏给鹤庭松发信息,说这几天舞团排练不是故意旷课,鹤庭松没回。
两边说谎很难自圆其说,说谎成习惯最会终自食恶果。
高铁上,江一夏做了梦,梦到7年前的仪夏山和沈煜,江一夏要抱抱,沈煜冷着脸不给抱,江一夏说“老公抱抱”,沈煜背着他走着走着就走到家了。
江妈妈见到儿子有些意外,“下周才过生日,咋提前回来了?”
“想你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是不是发烧了?”江妈妈摸他额头,“呦呵,还真发烧了!”
江一夏随口瞎扯,“下周登台,这几天练得有点多。”
“完蛋玩意儿,身体嘎嘣脆,老江啊,孩子发烧了。”
楼上传来江爸爸的声音,“发烧找医生,找我干嘛。”
“儿子发烧你不管,天天摆弄破鱼线,以后跟鱼过去吧!”
“来了来了。”江爸爸踩着拖鞋下楼,摸摸儿子额头,“还行啊不烫手,吃片退烧药就好了,男孩子没那么金贵。”
阿姨拿来药箱,江一夏吃了退烧药和消炎药,迷迷糊糊又睡着。
傍晚,江妈妈喊他吃饭。
烧退了浑身酸软,好在没外伤,就是胸口有些痛,掀开睡衣,肿得跟旺仔小馒头似的。
沈煜说的对,舞蹈生的确皮实抗草,常年备着云南白药和创可贴。
江一夏贴俩创可贴,下楼吃饭,江妈妈给他舀了碗骨头汤,“哎你不是说去舞蹈艺术团吗,怎么没动静了?”
江一夏淡淡道:“我不想进艺术团。”
“为什么?”
“现在还早,谁知道两年后会不会有新的机会。”
江爸爸吃着上午刚钓的鲢鳙,吧唧吧唧嘴,给他夹了一大块,“夏夏吃鲢鳙。”
一股土腥味,好难吃。
钓鱼佬就是对自己钓的鱼滤镜太厚。
江一夏强忍着吃掉,江爸爸还要给他夹,江一夏端着碗往后躲。
江妈妈:“就会甭显摆你那难吃的要命的破鱼。”
“哪里难吃,小张小李吃了都说好。”
“老板送鱼,他们哪能说难吃?就你自己觉着好吃。”
父母叽叽喳喳拌嘴,江一夏闷头喝骨头汤。
12:03【sy:哪去了】
【sy:(图片)】
【sy:买了鱼饼年糕还有你最爱吃的芒果麻薯】
16:08【sy:看到回一下 我很担心】
刚刚【sy:回俞城了?】
【jyx:你又监视我】
【sy:我猜的】
【jyx:(滚jpg)】
【sy:好的】
江妈妈:“夏夏不去歌舞团,是不是脚不行啊?”
“不是。”
江爸爸插话,“是领导想要好处。”
“舞团质量越来越差,就是有这些浑水摸鱼的败类!”江妈妈怒斥,“我跳舞那会儿哪有这些弯弯绕绕,收拾他,必须收拾他,告他!”
江一夏敷衍,“行,咱告到联合国。”
江爸爸点头,“是得告。”
“啊?”
没证据怎么告?
江爸爸放下鱼头,慢悠悠道:“这事儿我研究研究。”
江妈妈白了他一眼:“你不在体系内,研究啥啊,我找我以前同事。”
江爸爸笑,“那就一起研究。”
父亲是商人,认识的不是政府要员就是企业高管,谁都能给几分薄面;母亲在圈内混,就算对口、就算在业内跟谁都脸熟,但终究是打工的。
想根治腐败,就需要把话传递到上层,这事儿还得靠父亲。
江一夏说:“要太费劲就算了,没必要把事情做绝。”
江爸爸撂下筷子,“小时候夏夏总看金庸武侠剧,天天吵吵要当大侠,大侠什么时候变成缩头乌龟了?”
脚受伤后,江一夏磨平一身傲骨,习惯了做普通人,差点儿忘了自己是天之骄子,有拨乱反正的权利。
大哥路过景区不满停车收费,路见不平一声吼,整肃行业风气,没能力的可以眯着,有能力的倘若也当缩头乌龟,就会让坏人搅乱社会风气。
江爸爸平日为人和蔼,在大是大非前展露雷霆手腕,曾因不满地方中标公告和政要打了10年官司,遇到黑恶势力势必死磕到底。
江一夏受教,“过阵子舞团领导叫我,我就去搜集证据。”
江爸爸点头,“你同学很怂,律师发函,法院刚调节就主动认错了。”
江一夏:“……”
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拨乱反正,对王天韵先来暗的又来明的,这下真变成欺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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