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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进被子里面的时候,时懿发现了不对,戏邈浑身滚烫,这是发烧了!
时懿不敢耽搁,直接跑去敲了娄月尘的房间门。
“娄姨!娄姨!”
娄月尘刚把长发放下来,听到时懿的声音连忙走出来。
“怎么了?这么着急。”
“邈邈发烧了,身体滚烫。”
娄月尘闻言直接急了,朝着还在火塘那个屋子里就着余温洗澡的戏临枫喊了一声,随后直接往戏邈房间跑去。
“什么?!”
戏临枫都来不及擦干自己,随便套了几件衣服就往外跑。
戏邈房间里,娄月尘给戏邈把着脉。
“乖乖回房的时候我还把脉了,脉象平稳,怎么突然烧这么厉害。”
戏邈:都怪丢丢,直接取了个40度的整数。
戏临枫熟练地去熬退烧药,娄月尘把冰蚕蛊取了出来,时懿则是把自己的灵蛊全部拿了出来,让娄月尘随意取用。
在冬天冰冷的温度里,冰蚕蛊很活跃,它能帮助戏邈降温,当然时懿的灵蛊也起了很大的效用。
而时懿,就这么站在一边,双手握拳,指甲掐进掌心,一双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床上的戏邈。
这种无力感席卷着时懿的身心,明明自己的邈邈回来了,但突然有了一种会随时失去他的感觉。
苗寨圣子的白月光8
戏邈不忍心让时懿和娄月尘戏临枫太过着急。
等娄月尘把苦了吧唧的退烧药灌进嘴里以后,就让丢丢控制着自己体温慢慢降下来。
凌晨快两点,戏邈滚烫的体温这才慢慢降下来。
时懿摸着戏邈的额头,手掌心是温热的,呼吸也是均匀的。
娄月尘把着脉,完全没找到这次戏邈突然发烧的原因,特别是短时间内就烧的滚烫。
最后只能归咎于今天戏邈玩雪着凉了。
娄月尘和戏临枫也知道时懿晚上不会走了,便把戏邈交给时懿照顾了。
娄月尘和戏临枫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时懿摩挲着戏邈的手,感受着少年温热的体温。
沉思片刻,时懿脱去外衣,钻进被子里抱紧戏邈。
一晚上,时懿都没睡,因为他害怕戏邈又烧起来,以防自己不能及时发现。
好在直到太阳升起,娄月尘敲响房门,戏邈都睡得很熟,并且没有再次烧起来。
“圣子,乖乖怎么样了?”
时懿穿好衣服,打开门。
娄月尘看到睡得喷香的戏邈松了一口气。
“没有再次烧起来就好,也不知道这次高烧是好是坏。”
娄月尘担心发烧给自家老小又给烧回去。
“时懿圣子,早饭好了,可以先下楼吃饭。”
时懿摇摇头:“娄姨,我等邈邈醒过来了再下楼吃早饭吧。”
娄月尘:你是真不给我这个老母亲照顾自家儿子的机会啊。
“也行。”
戏邈一觉睡到自然醒,虽然这只是丢丢调整的发烧数据,但身体该难受的地方依旧会难受。
“唔……”
戏邈醒来的时候,是在时懿怀里,所以他醒的一瞬间时懿就察觉了。
“邈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
戏邈眨眨眼睛,感觉着身体高烧后的无力。
“口渴,饿,没力气……”
“好,邈邈等我一下,马上。”
时懿连忙起身,把戏邈塞回被窝里,随后快步跑下楼,不多会儿就端上来一碗稀饭和一杯温水。
“乖乖!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跟阿姆说说。”
娄月尘和戏临枫也跟着上了二楼。
“阿姆,我就是没什么力气。”
“昨天晚上你突然发高烧,今天身体没力气正常的,先吃点东西再喝药,等你吃完饭你阿父刚好熬好药。”
药?!戏邈撇嘴:“阿姆能不能不喝药?苦……”
戏临枫板着脸:“乖乖昨天玩雪,今天吃药,公平。”
戏邈偏头:“哼!”
时懿端着稀饭和温水,站在一边看着他们说话。
只是,时懿发现戏邈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好像在纯净里多了什么。
“我和你阿父下楼去给你熬药,你先吃饭,不许闹时懿圣子知道吗?”
戏邈:“哦。”
房间里就剩下了两个人,时懿端着温水,先喂戏邈喝了两口。
戏邈:“时懿。”
时懿去放水杯的手一僵,刚刚戏邈叫自己的语气和这段时间的似乎不一样了,反而和半年前的戏邈相似。
“邈邈……你……”
“时懿,我想起来了好多事情。”
一句话,让时懿差点端不稳手里的碗。
时懿坐到戏邈床边,把戏邈抱进怀里,让他靠着自己。
“邈邈,你想起来了?”
“嗯。”
“我在。”
“我也在,我感觉我刚闭上眼睛,睁开就到这里了,只不过半年前睁开眼睛我脑子糊糊的,昨晚上的高烧让我想起来很多事情。”
“好,我知道邈邈,先吃饭好不好?”
“好,我没力气。”
时懿控制住自己发抖的手,一勺一勺给戏邈喂饭。
时懿很早就接受了自己的邈邈回来了的事实,但是当戏邈用着熟悉的语气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他还是会心头一颤。
戏邈一口一口地吃了大半碗就吃不进去了。
刚好,娄月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上来了。
闻到了空气中的中药味,戏邈连忙把被子往自己头上一拉。
娄月尘端着药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时懿靠坐在床头,怀里鼓着一个大包。
“乖乖,出来喝药了。”
作为阿姆的娄月尘可不会放过戏邈,直接扒开了时懿身上那一团上面的被子。
“来!趁热,药效好。”
戏邈对这黑乎乎的药汤都要有阴影了。
最后没办法,时懿从后面抱着戏邈,娄月尘在前面端着药碗。
戏邈就是被夹在中间的小白兔,挣脱不开,也跑不掉,只能张着嘴被灌了一肚子苦药。
娄月尘看着干干净净的碗,满意的收拾收拾,顺带着把早饭的碗端下楼。
“现在别喝水啊,等一会儿了再喝,麻烦时懿圣子帮忙监督。”
戏邈听着阿姆说的话,不敢反抗,只能顺从。
“哦……”
“好的娄姨。”
房间再一次只剩下了两个人,戏邈努着嘴靠在时懿怀里。
时懿也没说话,安安静静的抱着戏邈,一只手环着腰,一只手横在胸前。
两人的心跳开始同频跳动,在这个寂静的冬天,戏邈又重新躺回了时懿的怀里,等待了半年多的时懿又重新抱紧了自己的爱人。
“邈邈,你还会离开吗?”
“不会了,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重生到这个身体里,但是现在我有了冰蚕蛊,它是可以解毒的。”
“那些给你下毒的人,全部都已经付出代价了,邈邈,你还愿意和我一起种下本命灵蛊吗?”
“当然,你跑不掉的,你这辈子只能是戏邈的。”
时懿露出从昨晚开始到现在为止最开心的一个笑容。
“好,我会永远爱我的邈邈。”
就在戏邈翻身趴到时懿身上,双手捧着时懿的脸颊,准备爽快的亲一次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一连串快速的跑步声。
“乖乖!阿姆说你发烧了?!怎么回事?”
“姐姐来了!乖乖!现在还有没有哪里难……”
哥哥娄峥崖和姐姐娄栖莞挤在戏邈的房间门口,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在他们眼里,就是自己的乖乖小弟,头发乱糟糟的趴在苗寨的圣子身上,还色眯眯的噘着嘴想要欺负圣子。
最诡异的是圣子好像还没想着反抗。
兄妹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震惊,还有自己弟弟这么牛逼?!
戏邈吓得直接往床里面一滚,把自己死死裹在被子里。
啊啊啊啊啊!他们怎么做到从一楼跑到二楼能这么快的!
苗寨圣子的白月光9
戏邈躲在被子里不愿意露出来。
娄峥崖和娄栖莞只能一起看向时懿。
“咳,时懿圣子好,我们弟弟怎么样了?”
时懿尴尬地坐直身体:“他没什么事了,昨晚上应该是着凉突然发起高烧,今天就是还有点因为高烧而身体无力,明天就完全没事了。”
“哈哈哈,那就行那就行,那你们刚刚……”
戏邈这时候说话了,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哥!姐!你们先下楼,我要睡觉了!”
娄峥崖和娄栖莞当然是自家弟弟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立马转身下楼,准备去问问阿姆小弟和圣子之间是啥关系。
一楼,因为下雪以及临近过年,所以娄月尘和戏临枫也没出门,就一直待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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