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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自己大儿子和二女儿一脸惊恐的下楼,就知道他俩肯定发现什么了。
娄峥崖:“阿姆!阿父!小弟和圣子他,呃……”
娄栖莞:“就是他俩,就是……”
娄月尘正在用针线缝着衣服,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没回答。
两人又看向了一边给火塘里面加柴的阿父。
戏临枫一直都淡淡的,现在他都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小儿子和苗寨圣子在一起的事实了,毕竟有个男的伺候自家小儿子,这感觉还不错。
“哦,你们小弟和那个叫时懿的圣子处上了。”
娄峥崖:“啊?!”
娄栖莞:“哦~~~”
娄峥崖有点手痒,但是他打不过圣子,还是算了吧。
联想到刚刚的场景,难道是自家小弟强压了圣子?这他好像还能接受。
娄栖莞已经完全接受了,她原先还一直担心自家小弟未来的生活,这下好了,不用担心未来小弟吃苦,还有个厉害的人伺候自家弟弟。
只是……
两兄妹默契地看向阿姆,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圣子以前不是有个喜欢的人吗?”
“是啊,阿姆,虽然圣子伺候咱乖乖够格了,但是情感不干净可不敢要。”
娄月尘说:“圣子已经在重新养本命情蛊了,如果他到时候遭受反噬,那他也去了大半条命了,到时候我和你们阿父会把你们阿爷留下的傀儡蛊喂给他。”
娄峥崖和娄栖莞顿悟。
还是自家阿姆阿父狠啊,不过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娄月尘的阿父阿姆留下的傀儡蛊,介于灵蛊和煞蛊的中间,在一个人半死不活的状态下去使用,可以直接把中蛊的人绑定在另一个人身上。
表面上和普通人一样,但其实已经是另一个人的傀儡了,不会背叛不会欺骗,只有忠诚。
娄月尘放下手里的针线,若有所思的说:“这次乖乖发烧以后,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戏临枫也赞同的点头,是不一样了。
娄峥崖和娄栖莞疑惑。
娄月尘:“就是变得清明了,这半年他不似之前那般痴傻了,但还是过于单纯,今天早上我看乖乖,好像更清醒了。”
戏临枫:“算是好事,不会被骗了。”
“那要是乖乖多发烧几次,会不会越烧越聪明?”
娄月尘直接赏了娄峥崖一巴掌。
“说什么呢?还多烧几次,身体烧坏了怎么办?”
“我错了阿姆!我就是说说嘛。”
楼上,时懿哄着戏·春卷·邈从被子里出来。
“他们都走了吗?”
“走了,都下楼了,我还把房门关上了。”
戏邈从被子里钻出来,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和一双大大的眼睛,这造型让时懿有些忍不住想笑。
好在戏邈没注意到这些,因为他现在只觉得嘴巴里好苦。
戏邈苦得没办法了,吐着舌头要喝水。
好在戏邈房间里就有水,并且还是热水。
别说,山里的泉水就是清甜,不是因为刚喝了药而感觉水很甜,而是自带的清甜。
“哈!舒服!”
时懿笑着把杯子放好,用被子把戏邈裹住。
“邈邈是想接着睡,还是醒着和我聊聊天?”
“还睡一会儿吧,身体没力气,你昨晚上肯定没睡觉,来,我大发慈悲地让你抱着我睡。”
时懿也不客气,直接钻进了被子里,把戏邈抱进怀里。
“我回来这段时间,邈邈可是会主动抱着我睡的,还天天要趴在我胸口才能睡着。”
戏邈给了时懿一个没什么力度的一巴掌。
时懿接下赏赐,捏着戏邈的手放在嘴边狠狠亲了一口。
在熟悉的怀抱里,戏邈没力气再赏一巴掌了,因为他已经处于半关机状态了。
时懿本就一晚上没睡,加上戏邈想起了两人之前的事情,这让他的潜意识骤然紧绷又放松。
没多大会儿,一阵困意将时懿带入了深度的睡眠。
这么久以来,时懿只有在戏邈身边才能进入深度睡眠。
临近中午,娄月尘准备上楼让时懿和戏邈下楼吃饭,结果推开门,就看见自家老小被裹得严严实实地趴在圣子的胸口睡得流口水。
而抱枕时懿,整个肩膀都露在被子外面。
娄月尘叹气,都不省心,别戏邈好了,结果时懿又被冻病了。
老母亲认命的拉起被子的一角,仔仔细细的给时懿塞好。
中午,因为没了病号,娄月尘和戏临枫整了顿好的。
戏邈因为睡了这一觉,成功地躲过了中午的药。
当天,时懿只在下午睡醒以后回了一趟他自己的屋子,给煞蛊扔了一堆吃的。
其他时间都待在戏邈的房间里。
好在第二天,戏邈直接满血复活,只不过失去了出门玩雪的自由了。
戏邈:无妨,不差这一个冬天。
可是没过几天,戏邈就闲得像是身上长了跳蚤,坐着站着躺着都不得劲儿,就想出门去玩一玩。
可惜了,每次戏邈趁着时懿不在准备踏进铺满院子的雪里的时候,娄月尘和戏临枫就会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静静的看着他。
更别说如果时懿陪着他了,那是一点都没机会出门。
娄月尘和戏临枫对戏邈的可怜攻势已经完全免疫了。
而时懿只能在只有两人的时候,轻轻一边亲一边哄。
“邈邈,你知道的,我好不容易让娄姨他们暂时认可我,要是我带你出门了,晚上我又要悄悄爬窗户了。”
苗寨圣子的白月光10
苗寨里过年最多的就是祭祀。
除夕当天,苗寨就会开始祭祀。
在苗寨里一起祭祀完祖宗以后,大家便各自回到自家堂屋里祭祀祖辈。
戏邈家里热闹,哥哥嫂子,姐姐姐夫都在忙完以后来祭祀了。
时懿不在,因为他需要回自己家里祭祀家人。
家里忙的热火朝天,戏邈帮不上忙,只能为了不挡地方站在堂屋角落里。
只是他的心已经飞到时懿那里去了,他的眼睛就一直往外瞟,似乎是在找机会往外跑。
娄月尘知道自家小乖乖心里想着什么。
“乖乖,来上香。”
“来啦。”
戏邈恭恭敬敬上完香,乖乖地看着娄月尘,等着下一步吩咐。
娄月尘:“唉……你上完香了,去帮时懿圣子吧,今天他家就自己一个人。”
“好!”
戏邈回答得干脆,迈开腿就往外跑。
好在因为过年,苗寨里的石头小路都被寨主组织人给铲干净了,也不用担心戏邈鞋子会被雪弄湿。
时懿已经把父母姐姐还有祖宗牌位请到堂屋来了,现在正在摆弄着祭祀用的东西。
“时懿!!!”
时懿听到外面熟悉的声音,连忙跑到外面。
看见戏邈蹦蹦跳跳的,吓得时懿连忙上去迎。
“邈邈你怎么来了?”
戏邈直直地扑进时懿的怀里。
“我阿姆说你一个人,让我来帮忙!”
时懿摸着戏邈有些凉的手,连忙带着人进屋,让人坐在火塘边烤火。
“怎么出来不戴手套?”
“嘿嘿,我忘记了,出来的有点急。”
戏邈眼睛里带着一些亮晶晶的光芒:“我以前说过的,以后祭祖我都会和你一起的,可惜当时我们没待到过年就出苗寨了。后来回苗寨又刚好错过……”
时懿看着戏邈,突然发现,好像一直都是戏邈奔向自己,从刚开始的相遇,到带着沉浸在炼蛊的自己出寨子看遍山河,就连毒发的时候,也在一直安慰着他。
到后来戏邈不知道因为什么通过这个身体回来了,还没恢复记忆的戏邈抱着一碗早饭跑向自己,现在不知道用什么办法从自家的祭祖里跑了出来。
“邈邈,谢谢你。”
说是帮忙,但其实戏邈也帮不上什么忙,主打一个陪伴的作用。
时懿知道戏邈不愿意一个人坐在火塘边,只能让戏邈戴上自己的手套坐在堂屋里看着。
堂屋里,时懿把牌位按照辈分大小排列好,然后摆上糍粑,米酒,腊肉,鱼肉等等,点燃长明蜡烛,点燃三炷香拜三拜,最后跪在堂屋正中央嗑三个头。
祭祖完就是请蛊神,拜灶王爷,拜畜神,拜井神。
最后就是将自己的蛊虫拿出来,往蛊囊里放上足够的食物,因为新年的前三天,除了特殊情况以外,不能驱使蛊虫,不能炼制煞蛊,所以要提前给蛊虫放够足够的食物。
当然,要是蛊虫一天就把三天的食物全部吃完,那剩下两天就自己饿着吧。
时懿家的祖辈就那么几个人,加上现在就剩他一个人了,所以流程就简化了。
喂完蛊虫,时懿翻出来他的朱砂,和他特意留的自己的血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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