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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子,你为何这么的……”
时懿想不到形容词,但是这个语气,已经让戏瞻开始想揍他了。
“不是!那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戏邈靠在时懿身上,一只手摸着下巴:“哥,你换就去表白啊!难道等期期家里给他说亲,你再去截胡啊?”
“表白?”
“对啊!”戏邈点头:“确定心意,要是你喜欢他,他喜欢你,那就让咱爹娘去定下来啊,不过先说我,我要先成亲。”
时懿赞成的点头。
“时懿,走!我们谈恋爱去!不和嘴硬的不说话的人玩儿!”
看着自家弟弟和时懿牵着手恨不得紧紧黏在一起的样子,戏瞻陷入沉思。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陶可期家门口。
只是他刚准备走进去,就看见陶可期家里坐了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男人。
并且和陶可期一家三口聊的很开心。
戏瞻的心里瞬间涌出来了不安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这次他没有进去找陶可期,而是站了一会儿就默默转身离开了。
屋内的陶可期,无意间看了一眼门外,只看见戏瞻转身离开的背影。
戏临江和季婉最近玩嗨了,没事儿就去村里转转,时不时还下地去锄草什么的。
等他们中午回来吃饭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大儿子魂不守舍的坐在家里发呆。
“这是咋了?”
“不知道,不管他,我们先换身衣服洗漱一下。”
自从戏父戏母来了上水村,时懿和戏邈基本就没开过火,除了早饭以外,都会去隔壁蹭饭。
没办法,现在天气热,时懿聘礼里面的猪羊和鱼需要消耗掉。
“瞻儿,去隔壁叫邈邈和时懿过来吃饭。”
戏瞻有气无力的抬头,然后低头。
“不用叫,他俩鼻子灵,自己会过来的。”
季婉不知道自家大儿子是怎么了,平常虽说不可爱,但好歹有活力,怎么突然就萎靡成这样了?
等戏邈开开心心拉着时懿的手过来蹭饭的时候,就看见了戏瞻瘫坐在椅子上的样子。
难道告白被拒绝了?
不对啊,陶可期很明显就对戏瞻有好感啊。
戏邈凑上去:“哥,表明心意失败了?被拒绝了?”
“还没表呢。”
戏邈:“……”
“时懿,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不理这人。”
“哎哎哎!我亲爱的弟弟!我今天看见他家里有客人,有一个很年轻的男的……”
哦……原来是以为陶可期开始说亲了啊。
“那哥,你不是更应该去表明心意吗?”
好……好像是这样哈!
“说什么呢?”季婉走出来,她刚刚明明听到了戏邈的声音,但是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人进来。
戏邈:“娘,我来蹭饭啦,别理我哥,他陷入爱情这条大江大河了,还在里面翻滚呢。”
季婉:“哦哦,这样啊……嗯?什么?你哥开窍啦?是哪家的小姐哥儿?”
戏邈耸耸肩,带着时懿进屋炫饭!
一顿饭下来,时懿给戏邈夹菜,戏邈吃的开心,季婉看着时懿满意,看着为情所困的戏瞻也很满意,戏瞻食之无味。
只有戏临江一个人,有些没搞清楚状况。
怎么回事,一家五口人,怎么好像唯独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乡下猎户的小少爷12
成亲前三天,戏邈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因为季婉坚持,成亲前三天,新人不能见面。
当然,在时懿和戏邈两人之间,也就白天没见而已,晚上见不见,就看时懿翻不翻墙了。
三天不能见面的第二天,陶可期就跑来了。
他是专门来陪戏邈的,戏瞻回府城了,有不少戏家的客人需要戏瞻接过来。
原本,时懿问过戏邈,要不要回府城去成亲,季婉和戏临江都拒绝了,因为他们都是白手起家,过过苦日子,所以都很喜欢上水村。
“期期,我哥有跟你说清楚他的心意吗?”
陶可期和戏邈并肩坐在房间里,一人手里拿着一个话本,听到戏邈的话,陶可期的脸瞬间爆红。
“啊?”
看到陶可期这样,戏邈“嘿嘿嘿”笑了起来。
“你这样,我哥肯定说了,嘿嘿,我哥很有男德的,他之前以为你家给你说亲了,在家里瘫坐在椅子上,我还以为他怎么了呢。”
陶可期红着脸,把手里的画本子扔到戏邈怀里。
“没说亲……我爹娘一直说的都是要我找个自己喜欢的。”
戏邈把两个画本子放一边,整个人歪到陶可期身上。
“我知道,但我哥不知道啊,他之前回府城 那次,想带我一起,你猜我说了什么他让我留下的?”
陶可期好奇:“说了什么?”
“我说,我听说你家要给你说亲了,我得留下来帮他盯着你,嘿嘿~然后他就说担心我坐马车颠屁股,就让那个我留下来了。”
陶可期脸更红了:“这样子吗?”
“嗯呐!”
“他都没跟我说过这些……”
戏邈摸着陶可期滑嫩嫩的小脸:“哎呀,我哥这人要面子嘛,没事儿,他黑历史我都知道,我跟你说!”
“好!”
远在府城的戏瞻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擦了擦鼻子,嘴角咧着笑,不知道是不是陶可期在想自己,嘿嘿。
婚期前一天,戏瞻回到了上水村,他要背自家弟弟出门。
戏邈则是被季婉压在躺椅上,在脸上擦着各种东西。
原本是要绞面的,但是季婉觉得自家小儿子不需要,所以就只擦一擦脸,修一修眉毛,试一下口脂和胭脂的颜色之类的。
陶可期站在一边好奇的看着。
他长这么大,只有在小时候去吃过婚宴,但是还没有这么近看过给新哥儿弄妆。
戏瞻见陶可期看得认真,悄悄走到他身边,勾住了陶可期的小指。
刚刚还好奇的陶可期,只觉得本就有些热的房间里更热了,热的自己的脸颊都开始发烫了。
“好了!邈邈看下,可以的话明天我们就按照这个来!”
季婉亲手给戏邈画眉,敷面,涂口脂,最后看着明媚可爱的小儿子,只觉得成就感满满。
“可以!就这样!”戏邈原本还担心自己会被涂的满脸粉白,看着奇奇怪怪的呢,现在这么一看倒还不错。
晚上,临睡前,季婉钻进了戏邈的房间,嘀嘀咕咕的和戏邈唠了小半个时辰。
房内,戏邈窝在床上,盖着被子红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盯着自己房间里那一套红色的婚服。
那是时懿托戏瞻提前在府城做的婚服,料子极好,还绣着凤凰的图案。
婚服好看,那正红的颜色,和戏邈脸上的红色一模一样。
戏邈脸红主要是刚刚季婉进来给自己讲了一大堆关于洞房花烛夜的注意事项,还拿来好几个瓶瓶罐罐,说了它们的使用方法。
天呐,戏邈不是没洞房过,但是自己的母亲这么露骨的说着注意事项还是第一次。
戏邈猛地甩着脑袋,要把脑子里的黄料全部甩出去才行,不然晚上睡不着了。
时懿那边紧张的不行,他一直想娶戏邈,但是这个日子真的要到来的时候,一种不真实感出现了。
他不敢睡,生怕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还在深山里抄近路去府城。
第二天一大早,戏邈直接被季婉和陶可期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戏邈被两个人架着洗漱完,又被陶可期往嘴里塞了两个肉包子。
“唔……好干……”
季婉擦着戏邈吃完包子的手说:“不能喝,难道你想新人对拜到一半想要如厕?”
“……不要”戏邈不敢想象那个场景,选择了把包子硬塞进去,然后漱口。
时懿怕第二天出问题,强迫自己睡了小半夜。
起床之后,他穿着和戏邈配套的婚服,和村里来帮忙的人一起,架着绑着红绸带的马车在村里绕了一圈。
戏邈全副武装之后,就待在房间里等着时懿来接,陶可期陪着他,而戏瞻则是守在门外。
等时懿从外面进门的时候,看着戏邈那可人的样子,直接愣住了。
最后还是戏瞻给了时懿一肘击才醒神。
“邈邈,我来接你了。”
戏邈看着时懿,一身红衣,发尾用红色绸带绑着,丰神俊朗。
“好!”
戏瞻深吸一口气,在戏邈面前蹲下:“来,邈邈,哥哥背你出门。”
身为哥哥,戏瞻经常背戏邈,只不过长大之后,就背得少了,没想到最后一次是背着弟弟出嫁。
戏瞻的步子很稳,很慢。
“邈邈,要是以后时懿那小子欺负你,就回来找哥,哥找人揍他。”
“我明天还要回来蹭饭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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