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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瞻把戏邈背到了马车上,看着戏邈坐进马车,戏瞻,戏临江和季婉眼眶都红红的,泪花都快要掉下来了。
马车里,有时懿备好的糖,一粒一粒的包好。
“邈邈,这喜糖你可以随便发,我们在村子里绕一圈然后回去。”
“好!”
一路上,不少小孩儿还有年轻人都跟在马车后面,不少人接到了戏邈扔出来的喜糖。
绕完一圈,时懿抱着戏邈下了马车,就连跨火盆都是时懿抱着戏邈跨的。
堂屋里,只有猎户一个人的牌位,两人在礼生的口令里进行着繁杂的仪式。
另一边,戏临江,季婉和戏瞻看着马车走远,然后还没来得及把伤感和欣慰压下去,就看见这辆马车从另一个路口过来,停在了他们隔壁。
陶可期看着戏瞻那舍不得的表情:“那个……时懿上次说接亲完让我带着伯父伯母一起过去观礼。”
戏家三人:“……”忘记这茬了。
乡下猎户的小少爷13
上水村山脚下。
一场村子里独一份的婚礼正在进行。
来参加婚礼的村里人在进门的时候都看见了院门口左右两边各蹲坐着一只白狗一只黑猫。
白狗就是肉丸子,甚至已经长得很强壮,它昂首挺胸地展示着自己胸口的大红花,看着每个进门的客人都弯着嘴角。
而黑猫丢丢,无精打采的趴着,在他的胸口也有一个大红花。
此时他,总觉得现在似曾相识,所以他心情郁闷,趴在一边,把自己的脑袋搁在大红花上。
丢丢立誓,等邈邈不用穿梭小世界了,自己一定要把时懿的黑历史录像全部整理并且剪辑出来!
午后,送走了来观礼和吃饭的客人,以及让来帮忙做饭的婶子们带走了一部分厨房的肉菜。
这个热闹了大半天的院子只剩下时懿和戏邈两个人。
戏临江和季婉拉着戏瞻回了家。
当然,还有陶可期。
两个家长已经知道了戏瞻和陶可期之间的关系。
他们越看陶可期越满意,毕竟是一个让自己的木头儿子开花的小哥儿,就等戏瞻一声令下,直接上门提亲!
在喜庆的卧房里,戏邈和时懿并肩坐在铺着正红色被子和床单的床上。
戏邈真没想到,就三天时间,时懿直接把原本古朴简约的房子装饰得红彤彤的。
甚至喜庆得有点吵到眼睛。
“邈邈。”
“嗯?”
戏邈歪着头,头上的簪子和各种装饰叮铃咣啷的响。
看着好看得不行的戏邈,时懿看愣了。
好漂亮,好可爱。
戏邈看着时懿痴迷宠溺的眼神只觉得好玩。
“时懿?”
“我在。”
“夫君,春宵一刻值千金哦。”
时懿呼吸加重,他看见戏邈自己伸手把头上的东西全部都一点一点拆了下来。
“邈邈,现在可还是白天。”
戏邈将头发散了下来,撩起衣裙长腿一跨就坐在了时懿的腿上,捧起时懿的脸叭叭叭的就在那张脸上印满了嘴唇印。
“哈哈哈哈哈哈!”时懿眼神没变,但是身体没有掩饰,直接带着戏邈躺在了床上。
已经练就了一身好吻技的时懿直接就要吻下去。
“唉!”千钧一发之际,戏邈想起来自己的脸上还涂了不少东西,得先洗洗,不然还不知道会不会烂脸!
时懿的火气已起来了,但是他还是耐心的看着自己身下的人。
“我要先洗漱一下,你也得洗一下,一脸的口脂印子。”
时懿想了想也行,今天没人敢灌他的酒,但自己还是喝了不少的酒,身上全是酒的味道。
“那我要和邈邈一起洗,一起试试我前天刚搬回来的大浴桶?”
鸳鸯浴啊?嘿嘿,也不是不可以。
戏邈点点头,时懿立马把两人身上的婚服扒的只剩下红色的里衣,抱着人推开主卧房的暗门,直接进到了洗澡间里。
今天的热水多,厨房里的两口大锅全是来帮忙的婶子烧的,毕竟是过来人,知道是必需品。
一个超级大的浴桶放在了洗澡室里,戏邈疑惑,这么大的浴桶,是怎么塞进来的。
浴桶里,水温刚好,戏邈舒舒服服的长叹一口气,毫不客气的把时懿当软垫,躺坐在他身上。
时懿还是第一次看见光溜溜的戏邈,整个人僵硬的没办法,导致身上的肌肉也硬硬的。
“时懿,你放松一点。”
“呼……好。”
戏邈舒服的想要睡觉,时懿却反过来了,感受着戏邈光滑背靠在自己身上,低头就能看见露在水面上的肩膀,还有粉红的耳朵。
看着就很可口啊。
光想想,时懿就坚持不住的开始起立了。
戏邈闭目养神中,察觉到了自己的屁股蛋底下的东西,迷迷糊糊中皱着眉蹭了几下。
“嘶!”时懿猛地环住戏邈的腰:“邈邈,你再蹭下去,我们的洞房只能在浴桶里面了。”
戏邈继续蹭:“我洗好了,要不要和我白日宣淫一下?”
时懿怎么可能不答应,他直接抱着戏邈起身,潦草的把两人身上的水渍擦干。
大红色的床单,衬得戏邈本就白皙的皮肤更白嫩更可口了。
憋了不知道多久的两人终于吃上了荤菜,还是没有人打扰的荤菜。
肉丸子和丢丢则是被戏瞻带到了隔壁吃香的喝辣的。
等戏邈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已是第二天的早上。
戏邈想翻身,却因为自己的腰身和腿没力气,加上时懿紧紧抱着他而失败。
“呼……”戏邈回想起昨晚上,自己被折腾得不行,一个憋过火的身强力壮的猎户是真的可怕。
甚至到了完事儿之后,是还专门换了一整套的棉被,两人才安稳睡下。
当然,换被子的时候,戏邈已经不省人事了。
“邈邈,醒了?”
“嗯……要水。”
戏邈眼神还有些涣散,就着时懿的手喝了小半杯的温水。
“怎么换被套了?”
时懿有些心虚,放好杯子以后试图转移话题:“邈邈饿不饿?娘和大哥送来了小米粥。”
“吃。”
时懿端着热乎乎的小米粥进来,将戏邈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一勺一勺慢慢喂着。
肚子里有货了的戏邈恢复了点精神,他发现自己腰软腿软不是幻觉。
“时懿,怎么那套红色的床单换掉了啊?”
时懿:“那什么……昨晚上邈邈你……然后我就全部换掉了,现在还在院子里晒着呢。”
晒什么?我昨晚怎么了?
我嘞个豆豆豆!!!
戏邈咬牙,狗时懿!昨晚上把自己都欺负的……
今天还在院子里晒被子和床单,那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时懿成亲这天自己被折腾的要洗床单?!
“昨晚上你那么折腾我就算了,但是那被子我不能要了!你还晒!晒外面那别人不都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戏邈的腰和腿没力气,但是手还有点力气,他生气的一直握着拳头捶时懿的胸口。
自认为很用力的戏邈,实则对时懿造成的伤害为零。
时懿一把抓住戏邈的手腕,放到自己嘴边亲了亲。
“我错了邈邈,我把被子放到后院去晒好不好?我这地方本来就偏僻,后院没人能看到的。”
“哼!没人看到,我爹娘哥哥肯定看到了。”
想想就很尴尬啊!
乡下猎户的小少爷14
戏邈并没有搞什么回门。
毕竟除了第二天自己下不了床以外,第三天开始就直接时不时跑回去串门了。
并且他还知道了一个很开心的消息。
那就是自家父上母上已经在看日子准备去陶可期家提亲了。
在父母面前还好,但是戏瞻看到自家弟弟捧着脸,笑得一脸不要钱的看着自己的时候,总觉得不好意思。
戏瞻攥着手里提亲时要准备的东西,抬头就看见了穿着一身淡绿色衣衫的自家弟弟:“邈邈,时懿呢?你不黏着他?”
“黏着他干嘛?”
“不是新婚燕尔?你不黏着他天天跑来黏着我们?”
“对啊,时懿说他要去镇上一趟,我不想去,他又不放心我,就让我来这边啦!”
戏瞻叹气,不过这样也好。
戏邈成亲十日后,戏父戏母带着戏瞻,以及媒人去提了亲。
当然,作为弟弟和弟夫的戏邈和时懿也去了,还带了给陶可期的礼物。
同为小哥儿,戏邈在家长在堂屋说事的时候,溜进了陶可期的房间。
“期期!”
“邈邈!你也来了啊!”
戏邈看着小脸红扑扑的陶可期只觉得可爱得不行。
“来了来了!这个日子我肯定要来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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