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
【上赶着不是买卖啊。】
【正好杨大人得知自己暗恋的人有喜欢的女子,顺水推舟把人收用了。】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宁绥吐槽,【不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杨大人也是个神人,一在周子谦身上受挫,就从那孩子身上发泄回来,经常把人弄得遍体鳞伤。】
【两人纠缠了十几年,那人终于醒悟,杨大人根本不爱他,只把他当个玩意,遂决定报复。】
系统幽幽:【都说路边的男人不能随便捡了。】
宁绥一噎。
他前不久刚捡回去一个来着。
话到这个份上,瘦削男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围在四周的人脸色变来变去,忍不住偷看抓马事件的三个主人公。
没想到啊,三个男人唱出这么大一场戏。
“周大人,换子一事是我怂恿,是我和杨大人说,血脉调换,互养对方的孩子,即便二人无缘,也是一种联系……”
什么跟什么!
周子谦听得怒气上涌,扔了剑上前,拎起瘦削男子丢到一边,抓住杨大人衣领,一字一顿:“我倒不知,光风霁月的杨大人私下里竟当了偷人孩子的盗贼!”
一想到杨大人是打着什么主意换走孩子的,周子谦就血气上涌。
他是不喜孩子险些带走妻子的命,但不代表,他能容忍别人换走他和妻子的结晶。
“砰!”
一拳,杨大人整个人飞了出去。
“换孩子?周家换子一案怎么和杨大人也有关?”
“他们各自养大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诶诶,周大人!周大人息怒,别出人命!”
“杨大人,您没事吧?”
眼看继续下去要出人命,众大臣上前的上前,招呼小厮的招呼小厮,喊人的喊人,将三人隔开。
挤挤攘攘,宁绥抓住裴恹胳膊,才没被人群冲走。
两人借机退出人群。
【这些人吃起瓜来真恐怖,】宁绥心有余悸,【裴恹来了都没人发现。】
其实是发现了的。
只不过那些人得了皇帝示意,不敢表现出来,其他离得远的没看到,注意力全在周子谦几人身上的才是没发现。
没多久,京兆尹来了。
看着围了一圈的朝中重臣,以及涉事的两位大臣,头大如斗。
更不用说,人群之外,还一个九五之尊。
有人上前,附在京兆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京兆尹擦了擦汗,上前处理周、杨二人的矛盾。
周子谦把人打得不轻,杨家自然不依,可杨大人偷换人家孩子的事是既定事实,他们只能咽下苦果。
挖出萝卜带出泥,周家三房夫人和杨大人弟弟有染一事暴露,周家三房老爷吵着要休妻。
“我大姐准备带小侄子回娘家住几天,”徐知节给宁绥倒茶,“我娘为了让我姐开心点,准备办场赏花宴,你和逸阳可要赏脸来玩。”
“我是顺带的吧?”萧逸阳夹着邀请函,打趣,“从前你可没亲自给我送过邀请函。”
徐知节无奈,端起茶杯:“那我以茶代酒,给萧大人赔罪。”
萧逸阳端起茶杯,与他碰了一下。
“我准备外放了。”放下茶盏,萧逸阳道。
“这么突然?”宁绥知道萧逸阳有外放的打算,他不打算接手武安侯府,外放是必然的经历。
“你爹不会答应吧。”徐知节摩挲杯壁。
萧家子嗣不丰,萧逸凡跟废了差不多,萧逸阳是最适合继承武安侯爵位的人。
萧逸阳:“嗯。”
“你要想好,外放不是一件小事。”徐知节知道好友是个有主见的人,没有多劝。
“外放的话,我们是不是有很长时间见不了面了?”宁绥有些不舍,萧逸阳算他来这个世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古代不比交通发达的现代,一旦外放,两地之间的距离会成为一道天堑。
萧逸阳也舍不得:“侯府现在处境艰难,我想走一条新的路出来。”
和郑家的婚事告吹后,武安侯一脉和郑家斗得火热,武安侯府本就势弱,在郑家的轮番打压之下,势力一缩再缩。
“不过也算一件好事,拔除了许多冗余势力,”萧逸阳给自己倒了杯酒,“武安侯府早不如从前势大,偏我爹不信,事事讲排场,别人恭维两句就被哄骗给人办事,借此机会,我好好修剪了一下侯府的枝丫。”
萧逸阳毕竟是正儿八经的嫡子,萧逸凡废了,萧逸阳可以顺理成章执行侯府少主人的权利。
更别说,他娘彻底清醒,不再受武安侯言语打压,懂得争取自己的权利,武安侯现在不得不借他外祖家的力量,他和他娘在侯府的地位跟着水涨船高。
这一切都是宁绥带给他的。
“你可别喝醉了,”宁绥看他喝酒的架势,想起拍卖行发生的事,“喝醉了又要乱买东西,我提前说了啊,你这次乱买的我不会收的。”
“放心,今天不会喝醉。”
见到萧逸阳,宁绥想起许久没关注的萧逸凡,问系统:【萧逸凡最近怎么样了?】
【冯南枝下的药特别猛,萧逸凡彻底不行了,他试了好多次,每次都没用,加上事业,双倍受挫,天天酗酒。】
【一次醉酒,他倒在路边,被个浪荡子捡了,浪荡子也喝醉了,看他颜色不错,把人带走了。】
宁绥险些喷出嘴里的茶:【你别告诉我,他被人攻了?】
【嗯啊。】
【这还不算,他酒醒了自然要找人报复,结果那浪荡子别的不行,家里专门养了一批会武的小厮,萧逸凡反击不成,又被摁着做。】
【那浪荡子是个会玩的,喜欢驯服性子烈的美人,萧逸凡颜值确实还可以,是英俊挂的,很能激起浪荡子的征服欲,浪荡子把人锁着,上各种……】系统嘿嘿两声,【你懂的~那种东西。】
【萧逸凡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享受,也就用了不到五天时间吧。】
【五天就屈服了吗……】
【可不是,武安侯发现长子失踪,派人寻找,浪荡子不想惹事,把人放了,宿主,你等会送萧逸阳回去,说不定能赶上热闹。】
那必定是要看一看的。
萧逸阳喝着酒,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疑惑:【小绥,就算舍不得我,也不用这般看着我吧?】
看得他有些发毛啊。
“是很舍不得你啊,”宁绥理直气壮,“我等会送你回去,知节一起?”
徐知节应下。
萧逸阳记得自己的话,没喝太多,三人坐在一辆马车上,返回武安侯府。
“进来坐坐?”到了侯府,萧逸阳惯例问了一句。
徐知节正要拒绝,宁绥已一口答应:“好啊。”
“我算是看出来了,小绥真的很舍不得逸阳你。”徐知节走在两人身侧,调侃。
“那是,”萧逸阳揽住宁绥肩膀,“我也很舍不得我们小宁绥。”
“放心,我一定会多多给你们写信的!”
“如果定了去处,一定要和我们说。”徐知节嘱咐。
“肯定的。”
“啊!!!!!!”
尖利声音刺破云霄,三人同步回头。
萧逸阳皱了皱眉,不确定道:“好像是我大哥院子传来的,我去看看,你们……”
“我们就不……”
宁绥按住说话的徐知节:“我们也去看看。”
热闹送到门口,怎么能不去看一看。
三人快步走到萧逸凡院子。
萧逸凡住的院子位置极佳,是侯府里最好的位置之一,足以见证武安侯对长子的看重。
萧逸阳眼里闪过一抹嘲讽。
他父亲的心思从来没隐藏过,也就从前的他和他娘天真,对个白眼狼掏心掏肺。
“你个逆子!看看你做的好事!”武安侯暴怒的声音响起。
【系统系统!】宁绥催促。
【萧逸凡从浪荡子那回来,忍了几天,终是心痒难耐,他一开始用器物,感觉不到满足,就找了几个大汉,轮流来。】
【他成日闷在屋子里,武安侯几次差人喊他都喊不出来,担心之下决定来看看。】
【没想到看到了让老父亲气血上涌的一幕。】
【大床上,三个壮汉压着他儿子,看他进来,慌乱叫成一团,这就是宿主听到的那声。】
【武安侯怒火攻心,抄起手边的棍子就打。】
【看得出来很气了,门都没关。】
萧逸凡院子的门大敞,走近了,他们看到几名侯府小厮压着三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从萧逸凡屋里出来。
萧逸阳缓缓睁大眼。
他没看错吧?这些壮汉没穿衣服,身上布满暧昧痕迹,汗水淋漓……
怎么看,都像是经历了一场少儿不宜的事。
不是吧?
他大哥不是不行了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