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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念一想,主人还吃一点,它养的人类是一点也不吃,又释然了。
不吃田鼠便不吃吧,家里食物多,不缺这一口。
小碗换成大碗,系统严防死守,生怕玄青趁它不注意,又往碗里丢什么。
它知道玄青是好心,可它实在接受不了吃老鼠,虫子也不行!
蛇更不行!
宁绥揣着一包喜糖回宫,半途,玄青从空中俯冲而下,叼起歇在宁绥肩膀上的系统,绕着宁绥飞了一圈,飞走了。
“陛下,我回来了!”
裴恹起身,将蹦蹦跳跳的小鸟捞进怀里。
宁绥仰头贴了贴他的脸,惯例得到一个亲亲。
宁绥献宝似地拿出喜糖:“陛下,吃糖。”
“我尝过了,很甜的。”
裴恹拥着人坐下,看了一眼宁绥手中的糖。
大红色的糖纸包裹着,一看就是喜糖。
“哪里来的喜糖?”
“汪太医给的,”宁绥和裴恹说起汪太医要成婚的事,“好事多磨,汪太医终于得偿所愿。”
裴恹安静听着,拢着宁绥的手,一点点剥开糖纸。
裴恹体温偏低,宁绥一开始还会被冰到,尤其在床上的时候。
大红的喜庆糖纸被剥开,宁绥盯着裴恹骨节分明的手,有种正在被剥开的不是糖纸,而是自己衣服的错觉。
很多时候,就是这双手,一点点将解开他的衣服,然后,他被品尝。
和这颗糖一样。
裴恹将糖推进宁绥嘴唇。
刚被吻过,宁绥的唇色很红,泛着一层水光,十分诱人。
看着糖没入红艳水润的唇,裴恹眸色倏地变深,他抬起宁绥下巴,猛地吻了上去。
又深又重的吻,迷蒙中,宁绥觉得变成了那颗糖。
被舌忝吮,被品尝。
一点点融化了。
宁绥揪住裴恹衣襟,捏紧的手指被掰开,被握入另一只有力的手中。
十指相扣,他听到男人低声喟叹:
“好甜……”
看似说的糖,实际说的什么,宁绥不愿细想。
宁绥这颗糖,被裴恹尝了又尝。
糖在唇齿间辗转,宁绥尝到了极致的甜。
气息交融,宁绥攀着裴恹肩膀,没有任何力气,只能靠裴恹揽在他后背的手臂支撑身体。
一吻结束,宁绥靠在裴恹肩头,大口喘气。
裴恹轻抚他后背:“宁宁,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不会换气?”
宁绥怒目而视。
他不会换气怪谁?
还不是因为裴恹总是亲得又狠又深,根本不给他换气机会,非得将他嘴中最后一丝空气掠夺殆尽,才肯松开。
可他不知,被吻透的他,眼尾泛红,眼睛水润,即使瞪人,也无半点威慑。
只让裴恹觉得可怜又可爱。
裴恹顺从心意,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皮。
“没关系,宁宁学不会也没关系。”
低喃的话语吐出,伴随灼热气息一起,将宁绥侵拢。
宁绥缓了一会,终于能正常说话:“陛下亲轻一点,我就不会呼吸不过来了。”
“是么?”裴恹垂眸注视着他,眸色幽深,“那朕这次亲轻一点,宁宁可要坚持久一些。”
不等宁绥反抗,裴恹的唇已经贴了过来。
果然如裴恹所说,这一次,他亲得很轻,很缓,给足了宁绥反应空间。
宁绥的唇齿被撬开,舌被卷住,柔软口腔被品尝了个遍。
“宁宁,呼吸。”
宁绥下意识跟随裴恹的声音动作。
“宁宁……”
唇瓣相贴,呼吸交织,宁绥忍不住睁开眼。
裴恹正注视着他。
黝黑深邃的眼眸如一道不可估量的漩涡,将人牢牢吸附。
宁绥怔了一下。
接吻时,裴恹一直看着他吗?
观察他的每一丝细微反应,留意他的每一道小表情?
也就是说,他的任何细节反应,都会被裴恹收入眼中吗?
宁绥脸上的绯色更深了。
即便和裴恹有过无数次亲密,一想到,自己在亲密时露出的情态会被对方尽收眼底,宁绥还是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赧。
羞涩的青年非常可口,淡淡的粉意泛出,整个人越来越粉,像一块糯叽叽的年糕上,涂抹了粉色桃汁。
裴恹爱极了他这个样子。
紧贴的唇瓣分开些许,吻沿着唇线往下。
如此粉嫩的肌肤,裴恹总要尝一尝。
他多亲一亲,或者凿地深一些,诱人的粉便会从雪白肌肤里渗出,逐渐染红。
宁绥被抱起,分膝跨坐在裴恹身上。
裴恹喜欢各种姿势,正面的,背面的,最喜欢的,是正面。
正对时,他可以看清宁绥的任何一道表情。
深了、浅了、重了、轻了。
他会得到直观反馈。
当然,他也喜欢抱着人。
会更深。
宁绥从上方看下来时,双眸微微眯起,像是高坐云端的神明被他拉下神坛,被他占有,心甘情愿为他赴红尘。
坐在他腿上时,宁绥会比他高一些,宁绥喜欢亲吻,他总在难耐时,找不到着落时,寻他的唇,讨要亲亲。
往往这种时候,裴恹都会如他的愿。
这种时候,宁绥格外乖顺,他怎样亲,都会乖乖接受。
如果裴恹不主动去亲,宁绥会低下头,胡乱在他脸上亲一通,寻找到他唇。
寻到了,便会急不可待贴上去。
裴恹欣然接受这个吻。
感受着青年的主动,裴恹双手托住他。
起起伏伏。
宁绥眼角沁出了泪珠。
他不太喜欢这种。
即使能自己掌握主动权,但是,太深了。
而且很费力。
尽管大多数时候,他只在开头出点力,可这样一次下来,他依然要比躺着疲乏一点。
裴恹的精力实在太好了点。
远超常人。
宁绥挨着他的脸蹭了蹭,偏过头,咬了他一口。
不重。
小鸟叨人一样。
对裴恹来说,反而更容易激发兴致。
“怎么了?”裴恹总会关心他的感受,当然,基本只听,不改。
宁绥攥紧裴恹衣袖:“去榻上。”
“现在?”
宁绥急急点头。
“都依宁宁的。”
这次怎么这么好说话?
宁绥狐疑看着他。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裴恹是答应他去榻上,但,他直接就着两人的姿势起身,往里间走。
宁绥咬紧牙关,硬生生咽下到了嘴边的低吟。
裴恹身上的衣衫完好,宁绥挂在他身上,长长的衣摆垂下,遮住一切。
无人知道,衣摆下,藏着怎样的光景。
宁绥搂着裴恹脖子,指尖因攥得用力而发白。
短短一条路,宁绥不知留了多少汗。
衣衫全湿了。
“宁宁,怎么出这么多汗?”
裴恹像是无察觉,抱着人坐下来,轻轻抚去青年鬓角的汗珠。
宁绥趴在男人怀里,怒视他。
你还问!
我为什么这样你不是最清楚吗!
眼睛瞪得圆圆的,偏偏眼尾绯红,眼里含着一汪泪,看得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裴恹亲亲他的鬓角,又亲亲他的脸蛋,一手抚上他红润的唇,哑声道:“咬出印子了。”
“好可怜。”
“好努力吞下去了。”
“好乖。”
迷蒙中,宁绥听到了数不清的夸赞,只是赞美内容,实在让人面红耳赤。
宁绥想堵住裴恹的嘴。
但他的手一接触男人嘴唇,就会被男人毫不客气笑纳,被舌忝吮,被啃咬。
羊入虎口。
到最后,宁绥的意识已经不大清了,感受到自己被抱起来,被放到收拾干爽的软榻上,宁绥模模糊糊地想:这种时候了,裴恹还知道干湿分离啊。
醒来天已大亮。
熟悉的满胀感传来。
宁绥一巴掌呼过去:“你,就,一点,也不,累吗?”
一句话,断了几次,宁绥才成功说出来。
裴恹被扇了巴掌也不在意,宁绥受不住了,总要闹腾一下,而且,宁绥早已没了力气,轻飘飘的,像在摸他。
熟稔抓住扇过来的手,裴恹亲了亲掌心,毫不意外引起青年一阵轻颤。
“宁宁,同朕成亲吧。”
“大婚之日,朕要向全天下派喜糖,让天下人沾沾朕的喜气。”
只要想到,全天下都知道,他与宁宁夫夫一体,不分你我,裴恹就浑身颤栗。
“陛下非要在这种时候说吗?”
“那宁宁,答不答应?”
“若宁宁不答应,朕就将宁宁关在寝殿之中,用金链子锁起来,睁眼闭眼,只能看到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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