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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裴恹伸手握住,稍稍用力,“宁宁?”
“我答应我答应,你松手。”
“乖宁宁。”
宁绥得到一个奖励的亲吻。
晚些时候,系统被玄青载了回来。
大大一只鸟背着一只小小的鹦鹉,从寝殿外飞进来。
一路飞到里间。
宁绥趴在床上,打瞌睡。
“啾?”
【宿主,你还好吗?】
关切声音响起,宁绥睁开眼,一大一小两只鸟蹲在他脑袋前,动作一致歪头看他。
宁绥挨个摸了摸。
【我没事。】
就是有些累。
裴恹去处理公务了,宁绥懒洋洋的,不想动。
裴恹想把他抱过去,让他在勤政殿歇,宁绥不干,他这会儿不想见到“害”自己如此的罪魁祸首。
被拒绝了裴恹也不恼,亲了亲宁绥额头,先去忙了。
于是今日来面圣的大臣发现,陛下格外好说话。
他坐在龙椅上,像一条得到餍足的大蛇,脾气难得的好。
唯一让他们有些许不解的是,平时与陛下形影不离的宁大人,今日怎么不在?
宁大人在寝宫休息。
宁大人给自己放了假。
内阁步入正轨,极大分担了裴恹身上的压力,方雁归回京,一跃升为工部尚书,特许入内阁,至此,内阁成员再次增加。
迅速忙完公务,裴恹赶回来陪宁绥。
宁绥正在逗两只小鸟。
扯扯玄青翅膀,梳梳玄青羽毛,再将系统放在玄青背上,来一个鸟鸟叠叠乐。
玄青任他施为。
它知道的,人在和它的主人繁衍,这种时候,脾气是会大些。
着一身玄色龙袍的高大男人从门外走来。
曹公公正要开口,裴恹抬手,止住了他。
裴恹看向靠在软榻上的青年。
因为不打算出门,宁绥穿得很随便,长长的素色袍子披在身上,外罩一层毛茸茸披风,长长头发只用一根发簪简单束在脑后,看起来分外柔软。
听到声音,宁绥转头。
眼中的喜悦比脑子快一步表达出来,想到自己现在应该生气,宁绥硬压下上扬的嘴角。
扭回头,不看裴恹。
“还在生气?”裴恹大步走来,长臂一伸,将人扣进怀中。
“朕向宁宁道歉,好不好?”裴恹低头,挨着宁绥的脸颊蹭了蹭,“是朕不好,朕不该不听宁宁的话,不肯停下……”
宁绥飞快捂住他的嘴:“你还说!”
狭长凤眸中溢出笑意,裴恹拎住宁绥手腕,将他的手移开:“朕不说了。”
宁绥倒也没真生气,伴侣会渴求彼此太正常了,他也喜欢和裴恹贴贴,只是这一次裴恹做得太过了。
宁绥捏起他的手掌,泄愤似地咬了一口:“你清理就清理,为什么清理到半途,又来?”
宁绥知道那个姿势很危险。
他和裴恹都在水中,衣衫被留在外面,之前,裴恹都是规规矩矩给他清理干净,最多亲一亲,不会再做其他。
可昨日,宁绥被按着。
肚子撑起一道明显弧度。
“都怪朕,是朕意志不坚定……”
“好了好了,别说了。”宁绥看着一旁歪着脑袋好奇打量他们的两只鸟,制止了裴恹口出狂言。
裴恹如他所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新一批官员已经步入正轨,朕打算,规整一下内阁。”
说到新官员,宁绥想起上一届来京城赶考的学子,和裴恹聊完正事,问:“那些落榜的学子,应当都回去了吧?”
“基本都回去了,如果有心,三年之后他们可以再考一次,若受上次事件影响太大,心气没了,早日寻求旁路也好。”
“考中的有没有准备成亲的?”
“没听到风声。”
宁绥想起那位眼光极好的买中好几支股的小姐,也不知道她和买的几支股后续发展怎样。
还有曾家公子和孔温许。
宁绥在曾家公子离京前,隐晦提醒过他,让他留意一下孔温许,还将孔温许过去做的事列了条清单,如果曾公子去查,他的人便会将清单上的内容透露给他。
【宿主宿主,孔温许已经被下狱了!】
宁绥许久没吃瓜了,盘腿坐起:【快说快说。】
【说来也是好笑,孔温许想借‘妖妖姑娘’给自己和曾家公子在一起铺垫机会,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经过‘妖妖姑娘’一事,曾家公子对男子的接触避如蛇蝎。】
【孔温许非但没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反而和人迅速疏远了。】
【多年妄想已成执念,孔温许当然不肯善罢甘休,他找各种借口接近曾公子,嘴上说着,如果曾公子介意他的存在,他会主动远离,实际行动恰恰相反,曾公子越抗拒,他越不满。】
【曾公子清醒时远离他,越得不到,孔温许心中越痒痒,既然清醒时不行,那睡着之后呢?】
【他暗中找人配了安眠的药,拌到饭菜里,让曾家公子服下。】
【等人睡熟,人事不知,他再偷偷潜入曾公子的屋子。】
【曾公子抗拒和男人接近,但他和孔温许一起长大,自认为两人情分不同,再抗拒,也没对人生出警惕心,他不知道,孔温许龌龊的心思。】
【他不知道,每晚熟睡后,孔温许会摸进他卧房,一开始,孔温许还很克制,只看一看他,摸一摸他的手,他的脸,再隔着衣服摸一摸。】
【渐渐的,他不满足了,他解开他的衣服,无阻挡触摸他,摸完再将衣服整理好。】
【一直没被发现,孔温许的胆子越来越大,他不再满足于简单触碰,他会一边摸他,一边给自己动手。】
【后面更是直接用曾公子的手来。】
【还偷偷给曾公子穿自己穿过的亵裤!】
宁绥:【??????】
【这是不是太变态了点?】
【这还不算变态,更变态的,是他会偷吃。】
【趁曾公子睡着,解开他的裤子。】
【曾公子发现异常也是因为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太对劲,他早上不起立了。】
【吓得曾公子连夜去找大夫。】
【大夫一把脉,哦豁,曾公子肾虚了。】
【曾公子无法理解,自己这段时间封心锁爱,连自己动手都没有,怎么会虚?】
【一开始,曾公子没有怀疑太多,这种事他不好和别人讲,孔温许几次问他,都被他含糊过去了,孔温许去找了给曾公子看病的大夫,几句话降低大夫警惕,套出曾公子病情。】
【孔温许反思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他是吃得有些多了,于是,他不再动曾公子那处。】
【他的一切行为都很小心,可,再小心也会露出破绽,曾公子清楚,自己清醒时没做那些事,既然不是醒着的时候做的,只能是睡着后。】
【他开始有意识控制自己入睡,然后发现,到了固定时间点,他特别困,困到睁不开眼,再怎么不想睡,都会睡着,且睡得人事不知。】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身上出了问题。】
【但他不知道是什么导致自己深睡的,他尝试了很多办法,都不行。】
【心情不好,他不想吃东西,端来的饭菜扒拉了几下,被他倒给了对他摇尾巴的狗狗吃。】
【这一晚,他睁着眼,一直没有睡意。】
【来不及思考原因,他听到了门栓打开的声音。】
【准备坐起看情况的前一刻,他想到什么,维持原状,装作熟睡的样子,一动不动。】
【他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有人坐到了他床边。】
【那人在看他。】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传来,曾公子感受到,有人在解自己衣服。】
【‘夫君,你为什么要抗拒我呢?我们不是一早定下的婚约吗?你这般惧怕我的接近,我可如何是好?’】
【熟悉的男声带着明显的幽怨,曾公子听傻了,一时间,忘了动作。】
【就这一小会时间,他的腰腹被触碰了。】
【那双手贴着腹部往下,即将触碰到时,曾公子弹射而起。】
【一把扼住来人脖子,将人反压在床上。】
【‘你在做什么?!’】
【曾公子又惊又怒,没想到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会对自己做这种事。】
【被发现了,孔温许不慌不忙,偏过头,痴痴望着曾公子。】
【‘曾郎,我是你的童养媳啊,你该娶我的,我自幼便是你的妻啊,你怎么能不认呢?’】
【矫揉造作又哀怨的表情,看得曾公子一蹦三尺高,险些吐出来。】
【他退到墙边,捂着嘴干呕。】
【孔温许被他露出的厌恶表情刺激到,步步逼近,将人强行搂在怀中。】
【两人在屋里大打出手,引来下人,曾公子顾不上面子不面子了,让人把孔温许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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