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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什么装!发现老子是个男的你不照样上了!”
“白辛辞你就是个死变态、伪君子!”
“我装瞎又如何?我是变态又如何?我是伪君子又如何?”白辛辞一把抓过对方的手,直接将人带入自己的怀里,大力地禁锢住。
颇为咬牙切齿地道,“元金宝,你这个恶毒又浪荡的猪精,既然知道我是这般的人,就应该少在我的面前晃悠勾引!真当我是什么柳下惠吗?”
“你不穿衣服,那就别怪我!”
“呵?你能怎么对我?”元金宝伸手勾住了人的脖颈,手往下一用力,直接将白辛辞的脸带到自己的面前。
俩人的呼吸彼此交缠,元金宝率先仰头亲了上去,笑眯眯地问:“是这样吗?”
“还是这样?”他的手描摹着对方的五官轮廓向下,临到衣襟时,猝然探了进去。
白辛辞呼吸一滞,僵着身子没动弹,却也没有阻止元金宝那放荡、不安分的手。
“你知不知道,你那晚的技术有多烂吗?”
元金宝摇头,嫌弃不已地吐槽:“白辛辞,你真真是个哪里都不行的废物。”
白辛辞闻言却是跟受了刺激似的,直接将人给反压在身下,声音滞涩地说:
“多来几次,你就知道老子行不行了。”
“你这欲求不满的货。”
元金宝咯咯直笑,却忽地冷了脸,一巴掌抽在白辛辞的脸上:“你个贱人,再骂一句看看。”
白辛辞怒视着人,正欲反驳什么,又被元金宝连着扇了好几巴掌。
直扇得他脑袋瓜子嗡嗡的响,面颊也一阵阵地发胀发痛。
“元金宝!”白辛辞怒不可遏睁开了眼。
“叫什么叫!”元金宝揪住人的耳朵,怒吼道,“白辛辞你个贱东西,还不快给老子滚起来!”
白辛辞吃痛不已,惊疑不定地侧头看人,却见元金宝朝他的脸呼过来一巴掌。
他下意识地抬手阻挡。
等看清楚四周,这才发现自己还躺在自己的木板床上,而刚才荒诞的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梦。
不对,那巴掌不似作假。
就是元金宝那蠢猪打的他!
现在脸都还在火辣辣的疼!!
白辛辞有些恼,偏偏梦里的余韵未消,变化明显,一下子就叫元金宝给瞧见了。
“白辛辞你个贱东西,打你都能有这反应!”元金宝怒不可遏,抬手就朝白辛辞的某处狠狠地劈去,吓得白辛辞猛地从床上弹跳起。
“好啊,白辛辞你果然是在装瞎糊弄老子!!”元金宝像是发现了什么真相,脸色格外的扭曲。
白辛辞正一脸震惊与欣喜地看着自己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的双腿,闻言面上的笑容不由一滞。
“娘子,你胡说什么呢,为夫是真的看不见。”他试图狡辩蒙混一下。
白辛辞自认为自己平常伪装的很好,元金宝是不可能会发现的。
“哼!”元金宝冷笑,学着白辛辞的语气将人梦中的呓语一字不差地给说了出来:
“我装瞎又如何?我是变态又如何?我是伪君子又如何?”
“白辛辞,你真当老子是傻的吗?”元金宝瞪了人一眼,凉凉地道,“老子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
一个瞎子,怎么可能走那么远的路找过来,更不可能把他折腾得那么狠?!
那晚的记忆元金宝虽然模模糊糊的,但他依稀记得这贱东西没少叫他摆一些奇奇怪怪的姿势。
偏偏那些动作还是他画近期画的春图内容。
白辛辞怎么想也没想到竟然是自己说梦话出卖了自己。
然而他更担忧的是梦里他说的其他话 元金宝有没有给听见。
“那你可还有听见什么话?”白辛辞也不再伪装,有些忐忑地问。
元金宝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渗人,他道:
“有啊。”
“你说你是变态,哪怕我是个男猪精也要报复回来呢。”
“……”白辛辞顿觉不妙。
果然,他就元金宝凭空变出来一根电击棍,桀桀桀笑着朝他逼近。
白辛辞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转身直奔门外跑。
废话,不跑是要命的!
他就是馋我的身子,爱惨了我这人
夜色微凉,茅屋内头灯闪耀。
刺眼的白光照在白辛辞脸上,只见人鼻青脸肿地瘫坐在床上,顶着个爆炸头龇牙抽气,正极为防备地盯着元金宝瞧。
“元金宝,你有完没完!”他重重地往床板上一拍,直接将本就不牢固的床板拍裂开,颇为咬牙切齿地道。
元金宝追了人半天,也是累得够呛,单手扶着门框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时不时地抽动几下。
【元金宝,你够了!不许再追着白辛辞打了!呜呜你瞧你把人打成什么鬼样了!你再打你看我电不死你!!】系统在元金宝的脑子里暴跳如雷、哀嚎不已。
系统也没想到,元金宝这野猪精发起飙来竟是极为的棘手,即使被它电了好几次也不肯停手。
【闭嘴,再吵吵,看我不弄死你的心肝儿。】元金宝不耐烦地威胁着。
【嗷!你敢!】系统嚎了一声,怒道,【信不信我开超强功率的电流把你给电成焦炭!】
【你看我敢不敢?!】
元金宝依旧嘴硬,实际上手脚此刻也还是麻酥酥的。
但也真怕系统给他开最大功率的电流把他给电死了,这才稍微收了收手。
不过他依旧一副恶霸做派,拿着“真理”电击棒敲打着掌心,兴致盎然地看着白辛辞狼狈的模样,不由歪嘴桀桀坏笑:
“嗐,这还不是我太爱夫君了。”
“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瞧你还能走路逃命,说明我对夫君的爱还是太浅薄了。”
“……”
白辛辞一听他这无耻发言以及那令他头皮发麻的邪恶笑声,就觉得头疼不已。
“那娘子还是恨我多一点吧。”他勉强扯着唇角笑道。
“那不好吧。”元金宝歪头,纯真无邪地道:“这样的话我得打死夫君你才能消恨呢!”
白辛辞:“……”
这恶猪实在是欺人太甚!
“嗐,夫君你也不用太紧张。”元金宝悠然一笑,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道:
“我也不是个什么不讲理的人,这不你该受的惩罚全都受了,我自是不会再为难你太多。”
“想必你装瞎的那段时间里,自是瞧见了我的异样。”他咧嘴森然一笑,指了指自己,幽幽道:“是的,我就是你口中说的猪精。”
“还是一头杀人于无形的大妖。”
白辛辞虽然早已经知晓了对方是一头猪精,但亲口听人说出来仍旧觉得震撼。
一想到自己前几日还了对方,他都不禁觉得自己当真是色令智昏,妖都敢去碰。
勇得很嘞!
“娘子是妖又如何,既然娘子帮助了我这废人那便是好妖,为夫又有何惧怕的。”白辛辞白着一张脸,颇为仁义道德地说。
“……”
元金宝故意说自己是妖,就是想要吓唬吓唬对方,没想到白辛辞倒是丝毫不在怕的模样。
也是,真要怕哪里还敢与他虚与委蛇。
而且都虚与委蛇到滚草地了。
想到这元金宝就忍不住紧咬后槽牙。
同样的事儿,他竟然栽在同一个人身上两次。
总感觉刚才揍人还是揍得太轻了,不甚解气!
察觉到元金宝那又泛起的恶意,白辛辞心有余悸地握紧了手,直视着人,强装镇定地道:“我知道娘子是因为什么原因接近我的。”
“你竟然知道?”元金宝直起了身子,倒是有些出乎意料,没想到白辛辞竟然这么早就能猜出了他的意图。
难道这就是气运之子的超绝敏感智商?
【系统,不会是你给他通风报信了吧?】他怀疑地问系统。
系统没好气道:【我都没有与白辛辞绑定,如何与他交流?!】
它倒是希望自己能与白辛辞交流了,不然也不用看着白辛辞被元金宝这恶人追着打也束手无策。
然而一旁的白辛辞却是深吸了一口气,一想到自己要出卖男色苟活,面上就臊得慌。
犹豫几息,很是难以启齿地开了口:“看在你救我的份上,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的,全当是还报你的恩情。”
说完他就狂咽口水,心中忐忑不已。
“哟,这么上道啊。”元金宝倒是满意白辛辞的“俊杰”态度。
他单手支着头,漫不经心地道:
“你是知道我这脾气的,最是见不得吃白饭的废物了。”
“瞧你现在脸好了、眼好了,腿也好全乎了,再也不是个吃白饭的废物了。”
“听说你曾经是院案首,可见在读书上是有一套的,从明天起你就得拾起老本行,好好地读书考功名来报答我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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