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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小爷我现在可不缺那三瓜两枣的。”
在城里安居下来,元金宝他虽然每天都忙进忙出的,那也只是因为他享受赚钱这个过程罢了,又不代表他真的缺钱。
就白辛辞那便宜爹留下来的遗产,都足够他霍霍下半辈子的了。
苏淼提的赎身条件,于他来说毫无诱惑可言。
“那蓝中玉都还有力气在食堂里摆少爷的架子,看来是张婶你安排的活计还不够重。”元金宝瞥了眼张婶,淡淡地说。
张婶心领神会,讨好地道:“老爷,你放心,老婆子会给他安排个好活计的。”
元金宝就喜欢像张婶这样的得力能手,满意的笑了笑。
似想到了什么,他脚步一顿,微微翘着唇角地对张婶吩咐道:
“张婶,你就对苏淼说,她要想叫我放还她的身契,这事儿简单,只要她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她与蓝中玉之间的事儿,说得本老爷满意了,我便不与她多加计较,直接放了她。”
张婶领命,“好的老爷。”
看着张婶远去,元金宝嘴角的笑意的愈发的深。
他最喜欢看狗咬狗的把戏了。
“砰砰。”元金宝来到书房前,默不作声地敲响了书房的门,想要吓白辛辞一跳。
正在书房内温书的白辛辞,闻到熟悉的气息,不由轻笑。
蠢猪娘子以为不说话,他就不知道是他来了吗?
就这止都止不住的骚味儿,还想瞒过谁。
吃干抹净恶猪
元金宝见屋内的人半天没有动静,顿觉有些无趣,还想再大力地抨击几下屋门,书房的门却忽地开了。
白辛辞的身影猝然映入眼帘,元金宝怕打屋门的手落了空,直接按在白辛辞坚硬宽厚的胸膛上。
别看白辛辞这货瞧着清瘦,实际脱衣有肉。
每每俩人厮混在床榻上,一瞧见对方那完美的身体曲线和夯实颇具爆发力的肌肉,元金宝就馋得流口水。
一时色令智昏,再加白辛辞功夫了得,这狗货总是在元金宝飘飘欲仙之际趁虚而入。
“该死,肯定我身上的味道暴露了我的行踪。”元金宝有些郁闷地抱怨道。
他身上这股味道他自己闻不到,时常记不住香味的存在。
但别人能闻到,心性好一点的还能维持正常,而一些心性差的时常在他的面前露出各种丑态。
次数多了,也属实叫他感到烦扰。
为了解决自己的困扰,元金宝骂骂咧咧地缠了系统好几天,系统被他缠得受不了,就给了他一个香囊,勉强压制住了他身上的味道。
至少面对外人时,叫他遇见的人都变正常了不少。
可白辛辞是属狗的吗,与书房隔了这么一道门,他竟然都能闻得出来他身上的味道。
一下子就猜到是他来了。
属实是无趣至极。
“可恶”元金宝心中怨念深深,不解气地在白辛辞的xiong肌上捏了nie。
白辛辞猝不及防被他这么一捏,猛地发出一声闷哼。
他幽怨的目光落在元金宝恶劣笑着的脸上,“娘子,又在勾引为夫。”
元金宝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厮又是哪根筋搭错了。
然而还没等元金宝开口指责,腰间忽地一紧,被人大力拉进了怀里,给带入房中。
白辛辞干脆利落地关闭上屋门,重重地将人给抵在屋门上,眸色幽深。
“我的好娘子,又在做什么怪。”白辛辞清隽、舒朗的面容上展开一抹浅淡的笑意,直叫人如沐春风。
元金宝一个哆嗦,没成想白辛辞这个小白眼狼,竟然敢“暗算”他!
“白辛辞你个坏玩意儿!竟然敢暗算老子!”元金宝气息不稳,直接飞扑到人的身上,恶狠狠地谴责着:
“老子在外面累死累活地赚家用,你个y货不好好地温习课本备考,大白天尽干些不正经、不要脸的勾搭!”
“今儿个,看爷爷怎么收拾你!非得将你这个小妖精给弄妥帖了,看你还怎么发烧!”
元金宝跟头发怒的小野猪似的,一把拽开了白辛辞的衣襟,叫人的胸膛彻底地tan露在他的面前。
他忍不住“嘿嘿”淫笑了几声。
白辛辞呼吸一滞:“”
这恶猪真够sao的。
“娘子,我看你才是小妖精。”白辛辞在人白嫩的脖颈上吮吸了一口,便迫不及待地抱着人上了榻。
元金宝被人弄得浑身发痒,不由哼唧直笑。
他翻身压在白辛辞的身上,拽着人的一缕黑长的秀发,刮挠着对方那起伏不已的胸口。
他笑吟吟地说:
“我要马。”
白辛辞面色臊红,闻言更是热血上涌,一时间竟觉得目眩神迷不已。
他铁钳大手一把掐住了对方的yaoshen。
心中不仅战志勃勃,更是恶念满满。
偷吃
“这就是元金宝说的条件。”苏淼惊疑不定地看向张婶。
张婶懒得跟她过多废话:“事情就是这样,给你一个下午的时间,想清楚了就过来寻我。”
说着,张婶又警告似地指了指苏淼,道:“马上就到点了,记得给我老老实实地去上工,休想给我偷奸耍滑!”
“”
张婶说完就扬长而去。
苏淼现在哪里还能听清楚张婶说了什么,心中惴惴不安,直觉元金宝定然是知晓了什么,不然怎么会让她说有关蓝中玉的事儿。
她抓紧身前的衣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与蓝中玉的事儿,只怕说与别人听,别人都会以为是她在发癫,胡言乱语。
可信度极低。
而且一旦她搅乱了蓝中玉的计划,肯定会遭到蓝中玉疯狂的报复的。
就在她犹犹豫豫不知该如何决策的时候,外头就响起了做工的铜锣声。
苏淼只能有些恍惚地起床,继续提着木桶跟一同打扫的丫鬟去擦拭后院的房间。
“干他大爷的!”
一个时辰不到,苏淼看着自己被冷水冻得通红发麻的双手,一个气不顺直接甩掉了手中的抹布,抬脚狠狠地蹂躏了抹布几下。
跟她一起做工的丫鬟小厮具都一脸怪异地瞧着她。
“苏淼,你要是太累了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我们帮着你。”有个小丫鬟有些担忧的道。
“那就麻烦你们了。”
苏淼压抑住躁郁的心,对那丫鬟道了声谢就扭身快步走了。
“”
他大爷的,这苦活她苏淼是一分一秒都受不住了!
这个下人蓝中玉爱当,他继续当去吧!!
苏淼气冲冲地来到张婶住的地方,然而寻找了一圈却是没有见到人。
她只能在张婶屋门的石阶下坐着等人。
此时正值冬日,天气冷得厉害。
苏淼身上穿的都是宅子里发放的下人棉服,她抱着身子缩在一角避着寒风,一张脸冻得通红。
心中不由抱怨起张婶,平时做工的时候,她一偷懒摸鱼这张婶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呵骂。
现在正儿八经的寻找她,却是半天都见不到对方的鬼影子。
正是气煞个人。
就在苏淼愤愤不平、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却是见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蓝中玉,你怎么在这里?”苏淼看着蓝中玉那鬼鬼祟祟的模样,立即站起身问道。
蓝中玉的身子一僵,不动声色的将手里的东西给背到身后。
等转过身见是苏淼,他又瞬间挺直了腰板。
蓝中玉皱眉问:“你问我,我还要问问你不在后院干活,跑到这里干什么?”
“我当然是来”苏淼想起自己来找张婶的目的,便瞬间止住了话头,瞪了眼蓝中玉,转移话题道:
“你管我干什么?你不去刷马桶、打扫茅厕,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她瞥了眼蓝中玉还油汪汪的嘴角,似察觉到了什么,惊讶地道:“好啊,蓝中玉你竟然是去厨房偷吃的!”
张婶的住处就在后厨的附近,离蓝中玉做工的茅厕可是有一段距离的。
苏淼不由冷哼,她来这两天,都没正经吃上肉,蓝中玉这缺德货害她变成这样不说,吃好东西竟然都没想着分享给她一点。
“你少胡说八道!”蓝中玉被人戳穿,还是熟识的人戳穿,不免有些恼羞成怒。
苏淼这个小贱人,谁给她的胆子,愈发的得寸进尺了。
“哼,我有没有胡说,把你身后的东西拿出来给本姑娘瞧一瞧,不就能还你清白了。”苏淼不依不饶,讥讽地道:
“没想到自诩高高在上、金尊玉贵的某人,原来也会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儿,可真是令人不齿。”
蓝中玉神色阴沉下来:“好阿淼,看来我这十几年来没有好好地看管你,已经叫你忘记了我给你的恩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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