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一步步地朝苏淼靠近。
苏淼后退了一步,有些色厉内荏地说:“蓝中玉,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别人的地盘。”
蓝中玉冷哼了一声,步步紧逼:“还能干什么?不过就是想要教训教训你这不听话的白眼狼。
想我这主人叫你新生,你不想着好生地感激我,反倒是愈发的反骨不听话,你说说你还有什么活着的必要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这里是想要干什么?”
他神色愈发的阴沉可怖:“苏淼,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背叛我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过往封存的记忆逐渐涌入脑海,苏淼神色惊恐,慌忙摆手解释着:“蓝中玉,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我一体,我怎么会背叛你!”
“你不要冲动,还请听我解释。”
蓝中玉脚步一顿,幽然一笑:“可惜迟了。”
如果不是苏淼不听话不给他打饭,他又何至于要偷偷来到厨房寻找吃食。
这一切都怪苏淼这个贱人!
苏淼:“”
缘由
【明天补上,精力跟不上。】
“啊啊啊啊救命啊!蓝中玉发疯要杀人了!”
苏淼见蓝中玉像是来真的,自是不会坐以待毙,当即扯着嗓子大喊救命。
“贱人给我闭嘴!”蓝中玉眉眼一沉,厉声威胁着:“我看你是活不耐烦了!”
“本小姐就算死,也要拖着你下水!蓝中玉你个变态死疯子!你真以为本小姐怕你啊!”
苏淼色厉内荏,一把抓起靠墙柴堆里的柴刀,与蓝中玉保持一段距离,恶狠狠地道。
蓝中玉瞧她颤颤巍巍举在手中的锋利柴刀,挑了挑眉,故作委屈地问:“我的好阿淼,你这是要杀我吗?”
“你当真是是好狠的心,一点也不记挂我这救命恩人的恩情。”
“真是让人伤心啊。”蓝中玉神色一变,忽地癫狂大笑起来:“可是如果我死了,你也就活不成了啊。”
苏淼瞳孔微缩:“你什么意思?!”
“呵呵,什么意思?等你下了地狱就知道了!”蓝中玉笑得愈发的古怪可怖:
“你放心我会找一个更乖更听话的人来照看这具身体的。”
他话音一落,便猛地朝苏淼冲去。
“啊——蓝中玉你这个疯子不要过来啊!”
苏淼被他这癫狂样给吓得惊声大叫,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柴刀。
“噗呲——”
刀体穿过肉骨的声音清晰地响在耳侧。
苏淼挥砍的动作猛地顿住。
感受到喷溅到面颊上和手上的温热,她惊恐地睁开了眼。
就见自己的双手颤抖着,而手中的柴刀正直直地插在蓝中玉的胸口里。
蓝中玉一双眼鼓鼓地大睁着,险些要从眼眶里脱落的模样。
“啊!!”苏淼给骇了一大跳,杏眼圆睁,猛地松开了手,无措地看着蓝中玉狂喷鲜血的模样。
怎么办!怎么办!
她杀人了!这究竟该怎么办!!
然而叫苏淼更加惊恐、害怕的是蓝中玉刚才说的话。
如果蓝中玉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她是不是也要跟着去死?
苏淼有些抓狂地抓住自己的头发。
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叫蓝中玉就这么死的。
“蓝、蓝中玉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自作自受,若非你要害我,我也不会因为防卫害了你!”
苏淼深吸一口气,目光炯炯地盯着气息奄奄的蓝中玉,“你、你先坚持住,我这就去给你寻大夫来。”
就在她正欲起身去寻人的时候,忽地传来张婶惊异的声音。
“你们两个衰货,不在后院干活,跑到后厨在什么!”
苏淼犹如见到了救星,摊着两双满是鲜血的手朝张婶喊救命:“张婶,救命啊!蓝中玉被柴刀砍了,你快些帮我请请大夫。”
张婶瞥见蓝中玉血染了一大片的衣襟,不由大骂:“你们两个挨千刀,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好端端地都会被柴刀砍!这就是你们躲懒偷吃的下场!!”
她嘴上是这样骂,但也不敢过多耽搁,立即让听见动静过来看热的小厮去府外请大夫。
又吩咐着人小心地将蓝中玉给抬到他睡的地方去。
金宝老爷可是还有事情盘问这俩人的,张婶自是万不能叫蓝中玉在她的手中没了。
几个汉子上前帮着抬人,也就是这一抬,众人就发现了蓝中玉藏在袖子里的烧鸡。
张婶见状忍不住狠啐了一口:“还真是来厨房偷吃了!”
“老娘就说怎么没有看见那只准备给两位老爷的烧鸡。”
“敢情是叫这厮给偷了,瞧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这般的胆大包天,偷吃都偷到两位老爷的身上了!”
缘由【二】
大夫很快就被小厮请来,忙被张婶喊去给蓝中玉看诊。
“具体情况你们看着点,完事儿了再来通报我。”张婶见没有她的事儿,交代人守着后,就要走。
“张婶,你给我说的事儿我考虑好了。”苏淼忙叫住了张婶,生怕人把她的事儿给忘了。
张婶的脚步一顿,恍然大悟道:“行 你这就跟我去见金宝老爷,正巧他午休好了。”
“那就劳烦张婶了。”苏淼心中微喜,感激地朝张婶行了一礼。
苏淼只要一想到自己能脱离奴籍回归正常的生活,忙亦步亦趋地跟在张婶的身后。
二人很快来到前院。
张婶对苏淼道:“你就在这里等着,待我进去通报。”
苏淼乖乖地点了点头。
张婶来到书房,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见里面传来两位老爷的说闹声,她这才抬手敲了敲门。
“老爷,那位苏淼姑娘小的已经带来了,正在厅堂候着的。”
“行,我这就来。”元金宝的声音从屋子内传来。
元金宝再次提笔在白辛辞光裸的胸膛上画了几笔,半眯着眼威胁道:“不许给洗了,若是叫我发现,小心我宰了你!”
白辛辞无奈地看着胸膛上大面积的春图,应道:“娘子的画作,为夫哪里舍得洗了,定然是要留着让娘子日日观摩的。”
“油嘴滑舌。”元金宝白了他一眼,将笔丢到他的裆部,便起身走了。
苏淼有些忐忑地瞧着廊外,自叶家村一别,他便再没见过元金宝。
虽然只见过一次,但苏淼对元金宝的印象极为的深刻。
虽然长得有些胖,但五官精巧、稠艳,粉白粉白的像一块儿软乎乎的糕点,很是讨人喜欢。
特别是对方身上的那股令人魂牵梦绕的体香,只要是闻一次便会终身难忘。
苏淼当时碍于白心辞与元金宝的关系,回了苏家便特意不去留心。
后面白晗茶楼出丑,听下人打探来的消息,说是白晗当街调戏了一位身带体香的女子,便被那女子给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苏淼当时一听到“体香”两个字,心里就莫名联想到了“元金宝”这个人。
当日白家派人大肆搜寻人,从买通的白家下人那里得知,欺辱算计白晗的人竟真的与元金宝和白辛辞有关。
她当时还为此吃惊了不少。
没想到元金宝那个悍妇竟然能为白辛辞做到这一步。
只是叫苏淼更没想到的是,元金宝竟然是个男人!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她都惊得好半会儿才给消化完,完全接受了这个事实。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忽地就瞧见了张婶与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影。
苏淼顿时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那、那是元金宝?!
我靠,他怎么长这个样了!!
对方不是一个爱男扮女装的死胖子吗?怎么几个月没见,瘦了这么多不说,竟然还变得愈发的漂亮了。
苏淼简直羡慕不已,心中不由叫屈:
啊啊啊贼老天!你不公啊!!
借尸还魂
“苏淼姑娘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啊。”元金宝瞧见一脸震惊的苏淼,笑吟吟地给人打着招呼。
“说吧,今日只要你说的内容有价值,我就放你走。”元金宝在上首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苏淼。
苏淼瞧着元金宝那稠丽俊逸的面容,忍不住问:“你和白辛辞是真心相爱的?”
元金宝似乎不怎么意外对方这样问,端起茶盏随意地道:“不真心啊,不过你前未婚夫挺死缠烂打的。”
“”
苏淼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白辛辞一个大男人,还是个饱读诗书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男人”
元金宝冷哼:“有什么不可能的?再说事实不就已经摆在你眼前了吗?”
“我俩人之间的事儿,苏小姐你不知道的可多了去了。”
“所以”苏淼抬头死死地盯着元金宝:“外头传白辛辞将白老爷留给他的遗产全都送给了你的言论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