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书穿之装瞎_焦糖冬瓜【完结】 > 第104页

第104页

    



    楼下的散客们也非常有眼力劲儿,自然清楚雅间里的人得罪不起,没有人提笔作画与他们争那壶酒。



    这样一来,仙阙楼的彩头必然归陈骁那帮人所有。



    “啧啧啧啧,真没眼看对面那帮人。”贺骋被陈骁那嘚瑟的表情气得连红烩嫩羊肉都觉得不香了。



    “算了,小阿澈还能作一两句诗,但书画方面,我们这儿真的没人行。”韩念叹了口气。



    郭恕也觉得憋屈,两个小酒窝都不甜了,“感觉就像不战而败,有点点窝囊。”



    谢鞅无奈道:“那怎么办?”



    严澈眼睛一亮,“要不然快马加鞭,把你爹请来?我可听说过,谢大人书画双绝!”



    “我倒是想啊,但那漏刻上的时间不够了。”



    “诶?方才那位舞者出的考题是要画他的舞姿还是他的鼓音?”严澈问。



    谢鞅的记性不错,回答道:“是鼓音。”



    “我也记得是鼓音,但鼓音怎么画啊?”韩念不解地问。



    严澈一听,歪着脑袋想了想,“文渊阁大学士之子所作可能并不切题。他画的是舞者姿态而非鼓音。我可以试着画一下,无论好不好,至少不会走题。就怕因为对面是齐王和太师的孙子,哪怕他们走题了这仙阙楼也会算他们赢。”



    贺骋立刻眼睛放光,“既然这样,肯定要争一争啊!不战而败更丢人嘞。”



    于是他们喊来了堂倌,上了笔墨纸砚,顺带将桌子清出一块来。



    几个脑袋围在严澈的身边,那画面不知道多有意思。



    对面陈骁伸长了脖子,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们能作画?”



    其他人不屑地说:“肯定是瞎画一通。”



    “他们的画哪里能跟我们这边比啊!”



    但齐王却见着严澈提笔端坐,身姿如松,眉眼沉静,只觉得想要凑近些看。



    南侧的雅间里,君晏缓慢起身,手执白瓷茶杯,轻倚门阑,瞥了过去。



    “严家小郎君会作画?”静阑也起了几分兴趣。



    “会。”君晏答道。



    严澈上一次提笔作画,是在瑶昌县主的娉霞山庄,他画了君晏身着道袍带着帏帽的身影。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有许多人为他作画,但真正被君晏收藏起来的,只有严澈那一幅。



    因为作画者的心境没有功利,纯粹地看见了君晏这个人。



    而这一次,君晏终于可以看见严澈画画的样子了。



    严澈执毫悬腕,先以淡墨勾勒轮廓,手腕稳健灵动,谢鞅他们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因为严澈是真的会画画。



    线条流畅中透着遒劲,寥寥数笔便勾勒出骏马奔腾之势。



    接着浓淡变化晕染,点鬃描尾,铺陈肌理,严澈落笔不疾不徐,腕底生风,运笔如有神,很快九匹骏马姿态各异,浮尘飞踏而来。



    谢鞅是他们之中对书画最有见地的,直接说了声:“妙啊。”



    郭恕歪了歪脑袋,“妙在哪里?不是说要描绘鼓声吗?鼓在哪儿啊?”



    贺骋与韩念一左一右在郭恕的后脑勺上按了一下。



    “万马奔腾,不就是我们刚才听见的鼓声?”



    严澈停了笔,待到墨干,堂倌小心翼翼地将那幅画拿起,展向对面。



    齐王微微一怔,他没想到那竟然是一幅骏马图,而且如同奔雷般的态势跃然纸上。



    陈骁看见这幅图的瞬间,就意识到他们输了。



    鼓音鼓音,他们这边的画徒有鼓,却没有音。



    而严澈这幅骏马飞驰,错落铿锵,踏碎长风,与鼓音不谋而合。



    齐王身边的人不再说话了。



    陈骁只能寄希望于仙阙楼够聪明,齐王的身份比安定侯更加贵重,希望他们能算齐王这边赢了。



    谁知道仙阙楼聪明得很,知道找地位更高的人来评判,掌柜竟然亲自将两幅画都送去了南侧的雅间。



    “还请紫宸宫的上师品评。”



    静阑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来,“这算啥?祸水东引?”



    就连楼下的宾客都好奇南面雅间里的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我看见了,其中一人穿着道袍,应当是紫宸宫的人。”



    “就算不是国师,估计也是国师的弟子。”



    君晏接过两幅画,自然是细赏起了严澈的那幅画,浓淡层叠,意境雄浑优雅,运笔风格还真是与之前的那幅差不多。



    静阑也凑过来看,笑道:“这小子心境豁朗,怕是看不明白我家小师弟的百转千回。”



    君晏脸上的神情没有变化,只是将两幅画交还给掌柜。



    “以骏马奔驰喻鼓声如雷,甚妙。”



    说白了就是掌柜也觉得是严澈赢了,但为了不得罪齐王,还是得让太子开这个口。



    就在掌柜即将转身离去的时候,静阑开口了:“掌柜,能够帮我们问问作画的郎君,此图能不能送给我们?家师颇为喜爱骏马图。”



    掌柜一听,既是国师钟爱,自然要去问一问。



    静阑朝着君晏使了个眼色,仿佛在说:师兄看出来你喜欢,师兄找个借口替你留下来,师兄对你好吧?



    如此一来,那壶临江阙就归贺骋所在的雅间了。



    几个少年只是听过这酒的大名,未曾尝过。



    当掌柜亲自将酒壶奉上,顺带问了严澈能不能将那幅画转赠,严澈看向南面的雅间,只可惜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坐姿潇洒的静阑以及君晏端起茶杯的手。



    “可以啊,有人喜欢说明他有品位!”



    严澈心想,其实自己的国画水平就那样,小时候奶奶的书画室里就有一幅仿徐大师的《奔马图》,自己闲着没事儿就临摹,临摹的多了也就熟练了。



    谢谢奶奶自小为他陶冶的情操,谢谢徐大师的画作,以自己的水平展现不出他万分之一的神韵。



    他们赢虽然赢了,可也不能太不懂事。



    贺骋端着那壶酒,其他人跟在他的身后,他们一起去了南面的雅间。



    静阑见他们来了,笑着抬了抬手,“唷,算你们有良心,还知道过来同我们喝一杯。”



    贺骋先是给君晏倒上,然后露出没好气地表情给静阑也倒上,“你就是个蹭酒的!”



    “我确实是来蹭酒的,但后来上给你们的牛筋、大虾还有羊肉,可都是我点的。”



    “那就多谢正九品的夜大人了。”贺骋故意敷衍地与他敬了一杯。



    接着大家都朝着君晏的方向举杯,君晏淡笑了一下,对贺骋道:“你啊,有了伙伴,就忘记紫宸宫里那位老道了?他可成天念叨着你呢。”



    贺骋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好,过两天我就去看辅元真人。”



    据说贺骋年少时父兄皆战死,不久之后祖父有抑郁而终,承德帝将他接入宫中亲自教养,无微不至,但他还是抑郁寡欢。



    后来国师辅元真人入宫,见到了贺骋,觉得有缘就将他带去了紫宸宫,带着他追求道法自然,感受天地万物,过了几个月,贺骋还真的开朗了许多。



    严澈还想着辅元真人一定很会开解人,谁知道贺骋凑到他耳边说:“紫宸宫特别特别特别无聊,那后山每天刚过寅时就有鸟儿叽叽喳喳,吵得人根本睡不了觉!除了温泉不错,据说舒经活血有益身体,其他都不行,饭菜也差劲!”



    “哦。”严澈点了点头,心想自己又不修道,应该没机会去。



    谁知道贺骋下一句就是:“所以你得陪我去。”



    严澈:……



    君晏的视线不动声色地落在严澈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两杯临江阙,他的脸颊微微泛红,连耳朵尖都成了粉色,让人……很想咬他。



    闲聊了几句,贺骋忽然来一句:“夜大人,你说……我过来跟你们喝了酒,是不是还得过去敬齐王啊。”



    静阑好笑地问:“那你想过去吗?”



    除了谢鞅,几个少年同时摇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了。



    “肯定不想过去啊。陈骁那个臭脸,看了倒胃口好吧!”



    “那就不去。”静阑无所谓地枕着脑袋。



    谢鞅想了想,“毕竟阿澈压了对方两次风头了,一点表示都没有也不大好。不如我们就在雅间门前,隔空向齐王殿下敬一杯酒吧?”



    静阑点了点头,“这样也行。”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的时候,君晏开口道:“严小郎君。”



    严澈回过头来看他,心里想的却是“叫我做甚”。



    “少喝一点。临江阙的后劲很大。”



    “哦。”



    严澈点了点头,便跟着贺骋他们回去了。



    然后按照之前商量的,贺骋带头斟酒,几人站在贺骋身后,一齐朝着齐王的方向举杯。



    齐王见状,自然也命身边的人为他斟酒。



    陈骁不是很乐意地说:“敬个酒都没到齐王殿下跟前来,丝毫诚意没有。”



    齐王瞥了他一眼,心想自己这位表弟还是如此气量狭窄,没好气地说:“就你这脸色,安定侯还得亲自过来贴着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