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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祺道:“你能感知到里面现在什么情况吗?”
时栖星:“能量波动弱了很多,先前他们就已经消耗了不少能量,现在死战,估计再过不久就能分出胜负。”
祁祺:“……”
边上不知道谁又说:“这边的八阶可还在全盛期,瞅瞅这家伙,心眼子这么多,还知道等等再进去。”
祁祺:“……”
“你们说谁胜谁负?”
时栖月道:“估计是那只丧尸,毕竟是八阶巅峰的体质,就算异能不低,本身也相当于八阶的力量型变异者了。”
祁祺:“也不一定吧,异植的体质和人类身体对战,天然也占优势。”
雷霆八人齐刷刷看向祁祺。
霍骁道:“你想救它吗?”
祁祺没说话。
“不能让它进里面去,万一它吞了丧尸王和一号的晶核,那它的实力就能直接到九阶……而且这棵异种植暴力倾向很严重,西南基地挡不住的。”
这是实话,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察觉到这个事实的西南基地所有高手立马聚到一块朝着八阶异植涌去,时栖星等人战在前线。
留在原地的是司徒白和祁祺。
祁祺拿着望远镜观察远方,记录精神力波动的仪器一直在边上不断发出代表红色超强预警的滴滴声,代表危险。
听的祁祺无语,问司徒白:“你预言到什么画面没有?”
司徒白还是那句话:“我实力不够,目前只能预警到生死危机。”
祁祺:“那么重伤或者濒死之类的呢?”
司徒白:“……没有。”
祁祺:“???回去我送你几箱晶核液,……上次见你是二阶,怎么现在还是二阶?”
司徒白:“……可能是因为,近几个月队里很少遇到过生死危机。”
祁祺:“……”
远处满天的风火雷电已经降下,一群高阶异能者攻向了八阶异种,仿若特效大片,祁祺看了半天,又道:“以后这样的存在会越来越少,或者再也不会诞生。”
司徒白:“是吧,”
这场战斗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八阶异植种被拿下,异能者损伤人数也得到了控制,没有原先预估的大量伤亡。
陈瑶王铁几人带着一身的血气回来:“博士,自噬药剂果然有用!打着打着它的注意力就不能很好集中了!”
祁祺:“还不能确定是致幻药剂还是自噬药剂起作用,后面还要继续测试……栖星霍骁去哪儿了?”
陈瑶左右看了往回的基地异能者一眼,道:“死亡林精神力波动越发弱,现在不出手,基地也会派人去夺那两颗晶核。”
祁祺深深蹙起眉:“就算丧尸王和一号死了,死亡林还有其他高阶异种。”
陈瑶道:“安啦,栖星的精神护罩能影响他们的气息。”
祁祺:“那也很危险,”
丁元突然在一边道:“你担心他们两个?”
齐季道:“还是你担心一号?”
祁祺:“……我担心一个异种干什么,就算它看起来再善良,本质上也是冷血植物,只是因为有了智慧,才会……看起来像人。”
饲养(五十二)
时栖星和霍骁很快回来,身上相比之前多出几道伤,众人迎上去:“里面什么情况?”
时栖星面色沉重的摇头,言简意赅:“……除了战斗后的痕迹之外什么也没有。”
祁祺:“什么也没找到?会不会是察觉到有人来了,提前跑了,”
陈瑶:“之前打这么厉害还能从里头跑了,该说不说这就是高阶洞察力?”
说是这样说,两个高阶互斗,如果其中一方消化了另外一方的晶核后升阶……基地警报尚未解除,甚至还往上升了半级,迅速将剩下有战斗力的异能者整合之后,全部进入死亡之森。
然而一切都没用,除了找到当时两只高阶的战斗场以及被余波波及后失去了战斗能力的异植之外,异能队一无所获。
基地只好在外围继续加强警戒,而内围始终无法突破,内围的异植或许不比八阶强,但当数不尽的中阶聚集起来,那是恐怖的势力。
一号和左宿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任何人都寻不到它们的踪影。
按常理来讲,力量没恢复的高阶大概率会被其他异植连渣都不剩的分而食之。
局势明朗之后,祁祺拒绝了雷霆小队护送自己回到曙光,让他们留在西南基地继续搜寻一号和左宿的踪迹,以及监视圣灵基地接下来的动作。
祁祺随曙光派来的队伍一起回到曙光。
和从前一样的曙光,特殊金属打造的城墙高高筑起,城墙外等待病毒检验的幸存者队伍比之几个月前缩水了一大截,依旧很多。
祁祺重新投入进了自己的工作,不过这一次不只因为爱好,还加上了或许可以被称之大义的东西。
各大基地高阶研究也齐聚曙光,圣灵所作所为像是一颗炸弹,突然投入了看似平静实则已经惶惶不可终日的人潮。
“嘭”的一声。
维持在表面的薄薄防护罩打破,人类终于意识到丧尸和异种的进化已经到了可以比天灾还更要威胁到人类生死存亡的时刻。
所有人庆幸在圣灵还未完全成长为足以对抗所有基地的庞然大物时,这件事被曝光出来。
祁祺等学术派研究病毒血清的同时,主战派开始行动,针对圣灵基地布置了极其周密,极其迅速的清剿计划,并将此计划提到所有非基地生死的重大任务之前。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进展。
祁祺把关于一号的记忆遗忘,这些没什么用处的记忆像病毒木马一样入侵祁祺的主系统,在固定程序运行时时不时窜出来骚扰,打乱祁祺本来节奏,这是不正常的,出现在既定之外的不可控。
祁祺的人生信条就是,在他的人生里,不允许任何无用的东西存在。
日子如往常般恢复平静。
……
被子上再一次出现了草木的味道。
带着湿气的一点清爽,轻轻划过鼻尖,像缕风一样瞬间消失。
祁祺脸靠在枕头上的下一秒,困惑的睁眼坐了起来。
所有东西还保持着早上出去时候的样子,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
三天前新来的助理很会做事,不管生活方面还是实验方面都做的很到位。
祁祺提着枕头站在房间中心,身后的门无声无息打开,带着黑框眼镜的新助理端着牛奶进来,语气柔和低沉:“博士,睡觉时间到了。”
祁祺拧着眉,把枕头扔到他木头一样的脸上:“有点潮。”
助理把牛奶放在床头柜前,面不改色捡起枕头道:“可能是窗户开着透风的时候吹的,这几天日夜温差较大……您不是怕热吗。”
祁祺是怕热,但这股草木的味道让他觉得不太舒服,这理由有点莫名其妙,祁祺不好说,只怪他不关窗。
助理应声,换了枕头,跪在床边给祁祺按摩腿脚。
实验到了关键时期,祁祺经常一站就是一整天,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结束后都是浑身酸痛。
助理微凉的指很有节奏感,力道很好,祁祺每次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今夜也是这样。
半梦半醒间(……)
(……)
(……)
祁祺差一点就醒了,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声:“搞什么……”
(……)
……
祁祺又是(……)实验室工作强度实在太大了,连他这样的年轻人都抵不住,就算有满含能量的异能食物和手法娴熟老道的按摩师傅在也拯救不了他一天的疲惫。
空气里一如既往弥漫着淡淡的草木味,祁祺出了房间,质问厨房做饭的助理,助理只说可能是祁祺自己的味道。
他围着印有粉色图案的围裙,铲子娴熟的给煎蛋翻了个身,再搅一搅旁边砂锅里炖的蔬菜粥,说话时很有礼貌的扭过头来对着祁祺:“可能是您自己的味道。”
祁祺:“我?我用的沐浴露不是这个味道。”
助理:“您本来的味道就是这样的,不信的话您可以问问其他人。”
祁祺就去问实验室里经常和祁祺搭话的其他基地研究员:“我身上什么味道?”
研究员闻到了祁祺的手指,面上很红:“植物的味道。”
祁祺:“……”
祁祺不信:“我刚才碰过异植,手上有味道不奇怪,你闻闻这里,”
助理总喜欢给祁祺准备高领衣服,祁祺扯了扯领子,露出一点脖颈对着研究员。
男人(……):“确实是植物的味道。”
助理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苍白清秀的面依旧呆呆的,细长的眼里,两颗黑眼珠异常有神:“博士,您看看是不是这个……”
祁祺便继续工作。
……
(……)
(……)
助理道:“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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