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只除了一点……

    （……）

    （……）

    （……）

    （……）

    带劲儿。

    可惜祁祺已经困了。

    “睡觉了。”

    助理愣了一下，眼底划过一抹不情愿：“好的。”

    ……

    （……）

    因为过近的距离，就算从不理解别人的祁祺也发现了一件事。

    （……）

    助理：“人设？”

    祁祺：“（……）”

    助理：“……”

    （……）

    （……）

    （……）

    ……

    第二天早上，助理突然问了祁祺一个问题。

    （……）

    （……）

    祁祺：“都一般。”

    （……）

    不知怎的，祁祺从他眼底好像看到了一点若隐若现的红丝。

    （……）

    助理抿起了唇，明明白白的摆出了一副在不高兴的神色，黑黝黝的双眼里正涌动着什么东西。

    箍在祁祺腰间的手臂越发收紧，他沉着声，肯定的语气：“你撒谎（……）

    顿了顿，又解释般添上一句：“现在的我。”

    （……）

    （……）

    祁祺呵了一声：“你自我良好的太过了，四号，是不是吃了什么能让人长出自信的药？”

    四号捏起祁祺的下巴，他冷冷的看着祁祺，掀了下嘴皮，露出两颗比常人略尖一些的，吸血鬼般的犬齿，用威胁般的语气：“（……）”

    （……）

    （……）

    （……）

    （……）

    总之（……）

    半睡半醒间，祁祺又听到有声音在耳边呢喃着什么。

    “该拿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祁祺往身侧摸去，分明摸到一手冰冷的藤状物，待脑子清醒了些睁开眼再看，（……）黑眼白肤红唇，像刚从蝙蝠化作人身的吸血鬼。

    “睡不着吗？”

    祁祺难得没有刺他，只疑惑道：“我们以前真的没有见过吗？”

    四号面上又不高兴了，给出了和面试时不一样的回答：“见没见过对你根本不重要，你总是轻易就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祁祺：“肯定是你没有用，也没有能让我想记住的东西……你倒是说说，我忘记了什么？怎么搞的一副我做错什么了的样子。”

    四号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道：“你说的对，如果没有记住的东西，一定是不想记住，没有价值的东西，

    你可以和我说你会记住什么，以后我会做到的。”

    祁祺：“这样啊……”祁祺狠狠捏他的脸：“说话要用尊称！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没大没小，滚下去！”

    （……）

    祁祺：“反驳我？明天面试新助……”

    （……）

    祁祺满意了。

    不知怎的就是看不惯四号理所当然那样儿。

    ……

    隔天早上祁祺听研究所那边打来电话，说昨夜有研究员工作到头脑昏厥，走楼梯时不慎从楼上摔下去，摔断了条腿，治疗系异能者治好了也还是精神萎靡。

    碰巧就是那个同个实验室的研究员，秉持着关心下属，防止其精神压力太大影响实验进度的的心情，祁祺给众人批了三天假调整，也给自己放了个休息。

    公寓没什么好玩的，祁祺便让司机把二号和三号带来，准备在基地周边遛弯。

    二号是只银白的大猫，三号是只大黄狗，几月前来的基地，不过具体怎么来的祁祺倒是忘了，一直养在家里宠物玩。

    蠢萌的大狗冲到祁祺面前狂摇尾巴，猫傲娇的只用尾巴从祁祺手上扫过，两只鼻尖凑到祁祺身上嗅了嗅，齐齐一顿。

    正巧四号拿着伞从公寓跑出来，二号三号眼睛瞪得溜圆，团团围了上去疯狂把鼻尖蹭在四号身上，喵呜汪呜的叫，很是激动。

    主家来的助理一脸茫然，祁祺也茫然。

    二号三号再怎么说也是异种，性情不像外表看起来这么乖巧，除祁祺和饲养员外，少有对外人温驯的时候，而且四号看起来好相处，实际上虚伪又冷漠傲慢。

    莫非这是数字们天然的亲近，亦或者二号三号闻到了四号本质也是禽兽的一员？

    四号宠辱不惊的各自拍了猫头狗头：“坐下。”

    二号三号坐下了。

    祁祺嘴角一抽。

    二号三号面对自己时虽然会装乖卖萌，但没这么听话过。

    祁祺故意调侃：“这么听话，莫非你是它们亲爸？”

    四号颇有深意道：“我是1。”

    祁祺：“什么？”

    四号：“所以我是爹。”

    祁祺：“？？？”

    说的什么玩意儿，莫名其妙的这人。

    饲养（五十三）

    新助理确实（……）

    （……）

    （……）

    认识的一个月里，祁祺确定四号有人格分裂症，两个人格在同一个身体里，一个思维较为强势，一个不善于和人交流。

    双人格之间虽然性格独立，但记忆互通，也能直接进行对话交流。

    （……）

    但是他另外一只手突然狠狠赏了自己一个耳光。

    随后四号便开始原地左右手脚互搏，似乎已经完全不在意如何在祁祺面前隐藏双重人格的事情。

    祁祺看的叹为观止（……）

    （……）

    （……）

    这两个混蛋人格以下犯上的程度日渐嚣张。

    见这个狗东西端来早饭，一副昨夜无事发生的恬不知耻模样，祁祺把自己手腕上的勒痕展示给他看：“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四号摘下大大的黑框眼镜后，两只冰凉机械般毫无情绪的黑瞳露了出来，像失去了伪装人类情感的兴趣，用毫无起伏但很迅速很警惕的语调道：“我知道错了。”

    祁祺绷着下颚严肃道：“我是什么很会原谅的人吗。”

    四号坐在祁祺对面，一动不动的盯了祁祺起码三分钟，接着垂下了头，两指捏了捏眉心，深深的叹气，耷拉着眉眼和身体的样子就像一个失去了生活希望的失业中年人，无力感活灵活现到冲破天际。

    “对不起博士，伤害您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

    祁祺：“……”

    少来（……）

    不，重点根本不是这个。

    重点是。

    你是人吗？

    （……）

    （……）

    可是能把故意布置超出份额的任务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这一点真的很棒，现有关高阶非人异种的记录中也很少有这一款能完全隐入人类社会的高智商型异种。

    一个能顶十个用的助理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这样棒的东西，真的要让他消失吗？

    不过换言之，末世不到四年就出现了这样的东西，实在是很可怕啊……

    祁祺心下叹了口气：“下次不要再犯。”

    因为三十分钟之后，外观察期结束，这只具备人类感情的高阶异种会被关进祁祺为它准备的特制牢笼，来作为病毒血清完成之后的下一个实验目标。

    祁祺本来没想这么做的，毕竟四号不是人，在发现他真实身份后的短短三天内，祁祺就已经决定了他的死法。

    ……

    四号如同之前的每一个早晨一样仅仅坐在祁祺对面，看着祁祺将食物一点点塞进口中，双手在桌面交叠，下巴搭上去，细长锋利的眉眼被刘海和镜框遮挡，剩下半张脸毫无攻击性。

    等祁祺享用完这大概最后一顿的早饭，四号毫无预兆的开口：“博士。”

    祁祺：“嗯？”

    四号道：（……）？

    这个该死的异种为了更深入的侵入曙光基地上层潜伏在祁祺身边就算了，现在还说出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话，简直了。

    祁祺心中这么吐槽着，嘴上却道：“看你的表现，（……）”

    （……）

    （……）

    （……）

    （……）

    四号人性化的耸了耸肩：“世上在没有比你更诚实善良的人了博士。”

    祁祺感受到了一股危机感，被口头赋予了“可能结婚”这个选项的四号立马就失去了对祁祺恭敬的态度，简直要上天。

    （……）

    和计划中的一样，四号身上被下了抑制异种的特效药后，早已经屏蔽了自身存在感的高阶异能者出现，将四号逼进准备好的隔离器。

    祁祺摩拳擦掌，准备好好看看这套人皮下的异种真实模样。

    然后，身体里骤然爆发出大堆散发着不祥藤蔓的四号当着祁祺的面像只八爪鱼那样轻而易举把一队异能护卫绑了起来。

    祁祺后退一步（……）

    祁祺惊的无以复加：“你不是只有七阶？不对……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木系的异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