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页
歇斯底里的吼叫后,越戟双眼猩红,像只受伤后暴怒的狮子,暴戾无度。
谢忱最喉咙一涩,“不是、我没有那…”
可话语没完全落下,谢忱最就止住了话头。
是啊,越戟说的哪一句话不对?这确实就是他一开始的想法,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和越戟这个大少爷过的长久,他本来就是要走的。
“没有什么?你是没有背着我偷偷跟他见面?还是没有让秘书隐藏他的身份?这就是你那位姓王的合作方?谢忱最,你嘴里还有没有一句实话。”
越戟发疯似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像是恨不得想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谢忱最始终不属于他这件事,让他异常的焦躁不安。
他用尽手段的想要抓住,却什么都抓不住的蠢态更让他憋屈烦闷。
手没几下就伸进了身下人松散的衣领,“你就这么喜欢他?喜欢到哪怕晚上睡觉也要念着他的名字?跟他比起来,我什么都不是,是吗?”
越戟的手在他的怀里不停作乱,像是征伐拓土般的大力扯开了他的衣服,仔细检查着他身上的每一处。
“你还让他抱你了!”
“我什么时候?”
“我都看见了!监控显示,他把你抱进房间后,你跟他一起待了近十分钟,你们说什么了?他亲你,摸你了吗?”越戟的手一寸寸的……
谢忱最拼命合拢挣扎,“越戟,你能不能别把人都想的那么龌龊?”
“是,他清高得体,我就是龌龊变态,谢忱最你偏心都偏到哪了?还敢说你跟他没什么?”
越戟的手用力一握,
谢忱最吃痛的蜷缩起了身子,泪花瞬间飞了出来,“越戟,你疯了!”
“我是疯了,喜欢上你之后我早就疯了!你知道我在聚会的时候听说这个事的时候我有多生气吗?我恨不得掐死你!可我现在见了你,竟又忍不住的想原谅你,想让你留在我身边,我不是疯了是什么?”
越戟声音狠厉,像是有些失控。
谢忱最忍着害怕的情绪,还想尽力安抚,“越戟,你先听我解释,事情和你想的并不一样,我和郑延贞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心里现在没有…”
“呵,你果然承认了。那我问你,这个戒指真的是你买给我的吗?”
掏出戒指的那一刻,越戟目光沉沉,紧紧的锁定在谢忱最的脸上,像是生怕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谢忱最没想到他还会带着这个,一下子就怔愣住了。
“这个问题,就这么难回答吗?能让能言善道的谢总变得哑口无言?”
谢忱最阖了阖眸子,闭眼道,“不是。”
越戟冷笑,像是一点都不意外这个回答。
他一下将手中的戒指狠狠掷了出去,“谢忱最,你他妈什么意思?你们都分手了,你还留着这个戒指?”
越戟一把掐住了谢忱最不肯看向他的脸,“你就这么喜欢他?那我呢,我算什么?我跟你在一起的这五个月算什么?”
“你躺在我床上和我做那种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也全都是他吗?怪不得,他一回来,对你勾勾手指,你就又凑了上去?谢忱最,你贱不贱啊?”
越戟表情狰狞,凶相毕露,满嘴难听伤人的话,谢忱最是越听越不对劲。
这小子有点过分了啊,不听他解释就算了,还敢对他这么发疯放肆?
谢忱最气得一脚就踹了上去,“你他妈都不听人解释,你让我说什么?别无理取闹,起来好好说话。”
没想到当初为了省下麻烦误会而做的事,现在都成了回旋镖又全都扎在了他的身上,谢忱最简直是有苦难言。
谢忱最刚坐起来正低头扣着扣子,谁知越戟一脸嫉妒上头的样子,哪里还管他解释的话。
大掌一下捂住了谢忱最的嘴巴,“我不想听,无论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再相信了。你嘴里没一句实话,我更说不过你。”
越戟怕自己又被谢忱最的只言片语就弄得心软,一把掏出了口袋里的东西,没两下就系在了谢忱最的嘴里,动作那叫一个快狠准。
谢忱最一脚踢开了他,可还没来得及爬两步拽掉口中的桎梏,就被越戟拽住脚踝,又一把给拖了回去。
“现在想跑?晚了。”
谢忱最,以后你归我管
见谢忱最红着眼瞪着他的样子,越戟又气又恼,“怎么,现在后悔跟我结婚了?谁让你先招惹我的?”
他越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偏偏只有谢忱最能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吃瘪。
“走了一个严执礼,又来个郑延贞,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情人。”
谢忱最又惊又气,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混蛋。
……
他这才意兴阑珊的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一片漆黑,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他捋了捋凌乱的头发,还想继续,却又怕谢忱最受不住。
他挑眉有些烦躁,盯着睡着的谢忱最看了好久,终究选择了放弃。
算了,惩罚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大不了等明天回去继续。
……
越戟抱着谢忱最洗澡温存一番,这才沉睡去。
昨晚折腾的太晚,翌日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谢忱最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越戟却像是守着宝物的恶龙般,瞬间睁开了双眸,循声望去。
不用猜他都能知道现在站在外面的人是谁。
垂头看了眼怀里的谢忱最,越戟缓缓抽出了枕在对方脖颈下的胳膊。
没看几眼,他就在谢忱最额头上落下一个响亮的吻,这才披衣起身。
当门打开时,越戟一脸餍足,胸口大敞,动作随意的系着浴袍腰间的系带。
浴袍没遮住的地方,肩上的暧昧痕迹依稀可见,任何一个成年人在看到这一幕后都能瞬间明白昨晚发生的一切。
越戟似是并不意外门外的人,他身形高大,手臂随手搭在门框上,扯唇道,“郑总,这一大早的扰人清梦,有事?”
郑延贞眉峰微蹙,上一刻还温柔无波的眸子,顿时变得凛冽肃冷,“看来越少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也没什么事,不过是和忱最约好了,早上要一起去吃早餐,他醒了吗?”
说着,郑延贞朝越戟身后看去,却被越戟不动声色的向前跨了一步遮了个严严实实。
这傻逼还真是装都不装了?当着他的面就要撬他的墙角!
还吃饭,他在这,用得着他带他老婆去吃饭吗?
越戟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讥笑道,“多谢郑总好意了,不过我们昨晚玩的晚了些,他还在床上睡着没醒,等他醒了,我自会让他吃饭。”
比起越戟这种张扬桀骜,又外放痞气的性格,郑延贞的身上却有种天然的沉稳感,让越戟莫名想起了那些人昨晚在聚会上说的话。
说什么,郑延贞身上有种人夫禁欲感,一看就是会照顾人的那种…
都他妈是放屁,郑延贞什么样他是不清楚,谢忱最他还不知道吗?
要是他真和谢忱最在一起了,谢忱最一定不是那个过错方。
把事情闹到那种难看的地步,肯定是这家伙的过错。
“我想进去看他一眼。”
越戟像只尽职尽责守着主人的狼犬,“哪怕你们是朋友,可他已经结婚,无论如何,当着我的面,郑总也该避嫌吧。”
越戟一口一个‘已经结婚’,还自称是谢忱最的爱人,郑延贞只觉得忮忌之意更浓。
“忱最很脆弱,他需要的是一个能保护他,完全相信他的人,而不是猜忌他,又幼稚的人。”
越戟轻蔑讥笑,“脆弱?你说的是谢忱最吗?看来郑总也不像嘴上说的那么了解他。就这,还好友?”
要是谢忱最听到这话,估计都能气笑。
郑延贞刚要开口,越戟突然朝室内看了一眼,随后面露抱歉,“不好意思啊郑总,我爱人叫我,我就不跟你闲聊了。”
门骤然关上,终于将郑延贞那张臭脸隔绝在了外面。
越戟大步朝床走去,才发现谢忱最并没有醒来,刚才的声音只是梦呓。
“啧,不会是又趁我不在,偷偷叫郑延贞的名字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哭的太严重了,床上人的眼尾到现在都还红红的。
白月光敲门,越戟事后开门
越戟的手指蹭了蹭谢忱最紧闭的双眼,试图洗脑,“越戟、越戟,越戟越戟越戟。别叫他的名字,就算做梦也不许你梦见他。”
越戟刚要上床搂着人再睡个回笼觉,谁知再摸时才发现这副身躯竟烫得过分。
只见,谢忱最好看的眉毛蹙起,原本如白瓷般白皙的面孔如今竟染上了些不正常的绯意。
越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轻轻晃了晃谢忱最,“谢忱最?醒醒,不会是发烧了吧?”
他将人抱起,却发现这人的身子软得像面条一样,只能软塌塌的靠在他的肩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