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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晏生心说就你这反应,下次我还得玩,而且玩的更花,但嘴上哄:“行,行,都依你。快,念念宝贝儿,该我了。”
章时念就被他按着跪在傅晏生的西服上。
直到这一晚结束,两人躺在被窝里抱着睡着,章时念也没跟傅晏生说章家的事。
不过傅晏生自己会查。
傅晏生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章国民叫章时念回家没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傅晏生把调查的任务派给梅助,而梅助只打了一个电话,就知道了来龙去脉,半小时内,就给傅晏生做了份详细的pdf报告。
傅晏生没什么表情地听完看完,说知道了,然后把报告放进了碎纸机里。
纸都碎成条了,梅助还没离开。
傅晏生:“还站这儿干嘛?”
“是。”
梅助心说,还是生气了。
章时念既然还不想告诉他,傅晏生就先当不知道。傅晏生打算再给章时念几天时间坦白从宽。
结果过去了三天,章时念都没动静。
时念陪自己去接麦粒回家,章时念也好脾气地给他当司机。
从贺遇白那回来,两人先到了傅晏生住处。
傅晏生一屁股坐在餐桌边,章时念就也坐下来,摸着麦粒毛茸茸的脑袋瓜,撸狗撸的正开心,就听傅晏生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
章时念和麦粒都吓得一哆嗦。
“章时念,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章时念坐好,看向他,观察他的神色,然后叹了口气:“你都知道了?”
傅晏生哼了声。
章时念:“我想自己解决看看。”
傅晏生皱眉:“你能怎么解决?”
对傅晏生来说是打几通电话的事,对章时念来说,章章集团“回天乏术”。
章时念低着头不说话,傅晏生追问:“你想找谁解决?”
章时念抿了下唇:“我本来想打电话问问向晚……”
傅晏生暴跳如雷:“你找那个小白脸都不找我?”
小白脸是这么用的吗?章时念皱眉,向晚怎么着也是个小白领吧。
章时念:“他好歹是个企业高管…”
“闭嘴!不许说话。”
章时念立马闭嘴。
傅晏生又问:“为什么不找我?说实话。”
章时念纠结地沉默了会儿,最后在傅晏生的瞪视下说了实话:“家的事欠别人人情,第二……”
章时念停了下,小声道:“我怕你提出些我不能接受的交换条件。”
傅晏生眯眼:“比如?”
章时念飞快看他一眼:“比如要…我一顿,或者包养我……”
傅晏生顿时瞪大眼睛:“章时念!你血口喷人,你就这么想我?你这么说有什么依据?”
依据倒是有,但是不能直说。
章时念思索两秒,抬眼:“那你对你前任女友们,或者前炮友们,有没有乘人之危过?”
傅晏生:“……”
傅晏生卡壳了。
傅晏生心说这怎么能比,你和她们能一样吗?可总觉得这话怪怪的,他自己都说不出来章时念哪不一样。
傅晏生心中被他怼的心里憋火,理亏不能发泄,开始在客厅里走来走去,麦粒跟在他屁股后面摇着尾巴追。
章时念看着一人一狗,一黑一白,刚开始还觉得好笑,看久了,就觉得眼晕,感觉像黑白无常似的在眼前绕啊绕,绕的他心烦。
章时念站起来,拉住转回到自己面前的傅晏生。
傅晏生停的出其不意,麦粒没刹住车,俊脸撞在傅晏生腿上,哼唧了一声,仰起头看着主人,乖乖坐好。
“干什么?”
“别转了,我眼晕。”
傅晏生安静一瞬,突然问:“你怎么知道我对我前女友做过什么?”
他这话的本意是想逼章时念承认自己是许菁菁派来勾引自己的。
可章时念反应很快:“我诈你的,我不知道,谁知道你这么……不禁诈。”
章时念想说恶行累累,没敢。
不过不影响傅晏生更气了,又开始转。
怕章时念说眼晕,傅晏生转的范围扩大了,从客厅到厨房,从厨房到卧室,从卧室到卫生间。
麦粒这回没跟着,章时念只好自己跟着。
“傅晏生,咱们聊聊。”
傅晏生不理,走的虎虎生风 。
“傅晏生,傅晏生。傅晏生?傅晏生!”
最后一声,傅晏生终于停下了。
章时念走到他面前,一脸不知所措:“你怎么样才能不生气?”
傅晏生看向他,沉默了会儿,然后说:“我要帮章家。”
章时念想说你何必蹚这趟浑水,傅晏又加上一句:“不白帮,药品上市后我要抽取50的利润。”
那还行。
傅晏生没说完:“还得求我。”
这简单。
章时念从善如流:“我求你。”
傅晏生啧了声:“谁让你求了。我帮你,不用你求。”
章时念心里划过一丝暖流:“那你的意思是?”
傅晏生:“让章时昶和章国民亲自求我。”说完,傅晏生又问:“你爸身体怎么样?”
章时念狐疑地看着他:“你想干嘛?他得了肺癌,医生说没几年了。”
傅晏生露出挺惋惜的表情:“成,那我轻点折腾。”
章时念:“……”
章时念有点不放心:“我能跟着一块去吗?”
傅晏生:“去,当然去,你不去我表演给谁看?”
章时念:“……”
傅晏生摆的这场鸿门宴,章国民当是一个讲和的机会,还对章时念表示感谢。
章时念受之有愧。
章时念下了班直接开车到酒店,心情不太美妙。
今天他又接诊了那个姐控男生。
男生看起来柔柔弱弱,骨架子小,皮肤白,发长齐肩,像个女孩子,名字也像女孩,夏莜。
章时念从夏莜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他本人和外表一样十分软弱,而他的姐姐则是个强势、甚至偏执的女人。
这也是他恋姐的一部分原因。
对章时念而言,夏莜无疑是一个很“出色”的患者。然而,夏莜始终对他有所防备,虽然才见面了两次,但章时念已经能肯定,夏莜不可能信任他。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他之前参加过一场心理咨询师的分享会,听到过类似的情况。病人和医生天生磁场不合,没有太好的办法解决,纯是浪费病人的时间和金钱。
章时念认为,他和夏莜也是类似的情况,因此今天结束时,他表示可以把夏莜介绍给其他心理医生,让夏莜回去考虑一下。
章时念表现的很平淡,但或多或少,难免感到受挫。
在包厢门口看见章国民和章时昶的背影时,他更加烦闷了。
章时念冷着脸走进去,体面地叫了声爸和哥。
章国民和章时昶也体面地应下这一声,然后没人再开口,直到傅晏生姗姗来迟。
傅晏生一进门就给章国民和章时昶来了个下马威,对二人伸出的手视而不见,气定神闲地在章时念身边落了座。
傅晏生制止章时念要给他倒茶的手,接过茶壶,换成自己给章时念倒了一杯。
章国民和章时昶对视一眼。
傅晏生倒完两杯茶,将茶壶放在转盘上,随意推了下:“太远,你们自己倒吧。”
章家父子不敢不喝,章时昶滑动转盘,端起茶壶,倒了两杯。
傅晏生:“章章的事,时念和我说了。”
章家父子竖起耳朵。
“很好解决。”傅晏生说:“我和欧洲专利局的资深审查官有幸吃过几次饭,交情还算深,能帮忙说上几句话;原料供应也不用担心,燕驰在日有一家拥有同等资质原料药且工艺完全自主的药企;至于瀚思那边,我会以商业行为损害债务人长期偿债能力为由,让其坐下来跟章章再好好谈一谈。”
傅晏生轻描淡写几句,却给章国民带来极大震撼,他羡慕又敬畏,自己愁的头发发白的问题,人家几通电话,就能轻而易举地解决。
章国民恭敬地举手抱拳:“傅先生,我和犬子……”
傅晏生抬手,章国民的话戛然而止。
“但是,我有什么好处?”
傅晏生淡淡地问,他的语气在说他不在乎什么好处,可说出口的话却相反。
章国民和章时昶下意识看了眼章时念。
章时念垂着眼,听从傅晏生先前的命令。
“闷头待着,没我的命令,不许说话,不许抬头,不许反抗。”
章时念不抬头,章国民没法,收回目光,略一思索:“药品上市后,利润的……”
“章先生。”傅晏生不耐烦地打断他,皱着眉,十分欠揍地说:“你看我缺钱吗?我现在穷的就剩下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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