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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一夜错误_凌伊【完结】 > 第50页

第50页

    



    屈星尧俯身去咬林砚的耳垂,说着下流话,“你不让我用手,那我用嘴。用嘴也能让你哭出来……”



    林砚专心打结,不能捆得太紧,好不容易缚住那双手,屈星尧嘴上更放肆,引诱着他,“宝贝,我还没听你叫过‘老公’,等会儿你气消了,叫我一次好不好?”



    林砚听不下去,抬手捂住他的嘴,嘴里骂着“滚啊”,用了点力气推他。屈星尧就势躺倒在藤编沙发上,他身体完全放松,好像林砚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只有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林砚。



    他兴奋了,林砚哪里会不懂他这样的眼神。



    这人疯起来就是这样的。林砚捂着他的下半张脸,只觉得那双露出来的眼睛惊人的漂亮,把他也看得情动起来。



    他又改去捂他的眼睛,视线转而落在嘴唇上,那噙着笑意的唇角也一样那么勾人。林砚被迷住了,低头吻下去。



    藤椅上虽然有垫子,到底不比沙发和床上舒服,但是两个人都顾不得了。



    屈星尧的手腕分不开,于是先把手举过头顶,再压到林砚背上,以这种方式抱他。



    他怀里的这具身体很烫,每蹭一下,他自己身上也像被点着了火。



    他的眼睛还被林砚遮着,他衔着他的嘴唇,慢慢地品尝。深吻了很久,林砚吻得缺氧发软,躺在他怀里,挡着眼睛的手也垂下来。



    屈星尧把他压在心口,让他枕着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嘴里说着,“你走的那两年,我追到过音乐节上,站在人群里远远望着你。录了很多视频,回来以后只要想你了就放出来看看。”



    “以后我做错了事,你就狠狠罚我,你想去外面进修学习,我陪你一起去以后,我们再不要分开了。”



    屈星尧说着,眼眶一阵发热,还不等他调整好情绪,忽然觉得胸前湿了一点,他没低头去看,只用手背抹了抹林砚的脸颊,把那点湿润抹走,一面低着声问他,“你走后的第三个月,转账迟了两天,是生病了吗?”



    林砚闷着声音,说,“其他团员不知道我海鲜过敏,那次我食物中毒进了医院。”



    屈星尧心疼得不行,把他抱得更紧,“以后在外面受了委屈要来找我。不管我们吵架了也好,冷战了也好,你只要一句话,我什么都能替你摆平。”



    林砚闻言闭了闭眼睛,他才知道屈星尧对人好起来是什么样的,他觉得自己快溺死在这片温柔里了。



    掏心掏肺的话说得差不多了,两个人身上的火还没灭呢。



    屈星尧把林砚托起来,再次吻住他。被束着手腕也不影响他的发挥,林砚怎么说,他就怎么做。第一次是在藤椅上,后来屈星尧自己把皮带解开了,把林砚抱进客厅。



    当林砚被挤在沙发的角落里身不由己时,他开始后悔给了屈星尧两天周末。



    屈星尧像要把他拆吃入腹一般,林砚觉得自己身上几乎没一块完好的,每一处都被他吻遍了。



    被折腾到半夜,他在意乱情迷之下给屈星尧的脖子一侧留下一个鲜红的咬痕。细细密密的一圈,就像给自己的物件盖了一个印戳。



    接下来两天里他们没出门,像两只连体动物一样腻在一起。屈星尧穿着林砚的衣服,在林砚自以为租来的房子里,很殷勤地照顾浑身酸软的林砚,一秒也不想分离地缠着他。



    周六的晚上他们又喝了点酒,带着微微醉意靠在沙发里看了一部电影,是屈星尧十七岁那年拍的大银幕首秀。真真的美少年,风姿无两,镜头只是扫到他的脸,灯光置景都成了虚设,就有那么夺人心魄的美。



    林砚坐在他身上,可能是酒精作用,也可能是独占着梦中白月光,他压着屈星尧吻了又吻。直到屈星尧直起上身,咬着他的耳朵问,“宝贝,你是不是看着我的电影摸过自己……?那时候你多大?”



    林砚没有否认,口齿不清地报出一个数字。



    屈星尧一怔,又笑了,掐着他劲瘦韧软的一截腰,像是为自己的魅力得意又像是心疼他早慧,说,“那么小就许给我了?……那怎么不肯叫一次老公?”



    昨晚在床上林砚或是羞赧,屈星尧也不舍得弄狠了,最后也没听到他松口。



    林砚身体僵了僵,对着屈星尧含情含笑的一双眼睛,先是嘴唇微启,屈星尧哄他,“听不清。”



    林砚终于出声,叫明白了那两个字。



    屈星尧只觉得骨头都酥了,一把将人抱起来压在地毯上,拿着林砚的一只手去摸自己脖子上那圈咬痕,嘴里说着,“多摸摸,多看看,以后都是你的。”



    林砚刚叫了一声老公,此时就连颈后的皮肤都泛着红,听到屈星尧这样说,他抿着嘴唇,眸如点漆,认真答应了一声。



    是他的。再不用藏着掖着,以后屈星尧就是独属于自己的了。



    -



    自从进入林砚的公寓,屈星尧就把手机关了。



    身心放纵的两天里他只开机过一次,回复了几条要紧的工作信息,接着再度关机。



    谁也找不到他,直到周日下午,林砚的手机响起来。



    是叶润礼打来的,一接通就问林砚,“晚上有空吗?”



    不等林砚回答,他又说,“尧哥也在你那儿吧?让他开开手机,一会儿你带他来家里吃饭。”



    这通电话本该由江崇凛出面,由于一直联系不到屈星尧,才改为联系林砚。



    叶润礼说的是来家里吃顿便饭,实际是给林砚接风洗尘。



    这之前江崇凛就和屈星尧提过,提了不止一次,屈星尧没有答应,推说自己还在挽回林砚,现在聚餐名不正言不顺。



    就这么等了快两个月,江崇凛觉得再不出面做东,显得自己这个当哥的不够重视,这周末怎么也要聚一聚。



    林砚还不知道这里头的用意,他和江崇凛很少打交道。听见叶润礼提到屈星尧,便把手机开了功放递过去,问,“你去么?”



    屈星尧心下明白,笑着冲手机那头的叶润礼说,“我们一个小时以后到。”



    好在这整个上午他们都只是在家里陪着彼此,没做别的,现在就可以清清爽爽地出门。途中绕道去了屈星尧的住处,带着一瓶纳帕谷出产的赤霞珠,敲开了江家的大门。



    林砚第一次来这里,多少有点拘束,幸好叶润礼也在,坐下聊了不多时,林砚便渐渐放松下来。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临走时屈星尧被工作上的事绊住,接了一通电话,这期间江崇凛和林砚站在门口聊天,屈星尧离得有些远,直觉那似乎是与自己有关的事。



    等到他和林砚上了车,没忍住问,“凛哥和你聊些什么?”



    林砚一开始不太想说,屈星尧搂着他又问了一遍,他才淡淡道,“说你是怎么想我的,每次聚会结束别人都成双入对地走,就你是独自离开,还有一回当着江总的面说我狠心抛弃你,差点就哭了。”



    这样的话,只有江崇凛这个身份才有资格转述。



    不是揭短,而是坐实了屈星尧那两年里的痴情,也是给他们的感情再增加一层来自朋友的祝福。



    屈星尧听了觉得面热,却没有否认,只是推说,“我当时喝多了,肯定没有哭,凛哥太夸张了。”



    林砚不去戳破他,靠着他的肩膀安静地坐着,而后又一下一下慢慢磨蹭他的脖子。



    这天晚上过后屈星尧能感觉到那点细微的变化。林砚心里最后一点隔阂仿佛也消解了,不再纠结于以前的分分合合,他们开始学着用一种更舒服自在的方式相处。



    林砚是在这年初春回国的,转眼就到了夏天,星尧娱乐下半年的几个立项开始提上会议日程。其中有一部准备在来年情人节上映的文艺电影因为演员爆出负面新闻,需要紧急换人补拍。



    屈星尧作为影片的投资人之一,早前就看过这个本子。目前需要补拍的角色是个戏份不多的配角,但要担得起重要剧情的起承转合。关于剧中的人设,台词,屈星尧还有些印象。



    导演监制一干人等都坐在会议室里,长桌上摆着十几份资料和剧照,试戏进行了两天,迟迟没出结果。



    补拍的演员模样要出挑,还能与几个老戏骨在没有磨合的情况下接得住戏,一番筛选下来,年轻演员戏不够稳,资历深的又缺乏新鲜感不够惊艳。挑来挑去也没找到能够补拍的人选。



    这时坐在一旁一直没发表意见的屈星尧忽然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拍。那声音并不大,原本交谈中的众人却都静了静,转头看向他。



    屈星尧没讲什么前情,仅仅是不紧不慢地问了句,“要不,让我试试妆?”



    他缓缓睁开了眼



    会议桌是长条形的。



    屈星尧到得最晚,进来的时候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他就坐在最末位喝着手里的冷萃咖啡。



    他淡淡抛出一句,让我试试妆。



    制片先盯着他的脸,再打量他的上身。



    最近屈星尧和林砚感情稳定,心里安分,穿得也温良多了。三十五六的人,脸上皮肤干净紧绷,一件淡蓝色衬衣被平直肩线撑起,领口扣子解了两颗,露出光滑无暇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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